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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婚紗照前,她飛去三亞陪竹馬度假,我轉身娶了相親對象她崩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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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“這喜糖盒子,選大紅色的好,還是帶點金邊的好?”“大紅色的喜慶,金邊的顯貴氣。看新娘子喜歡哪個唄。”“她這幾天忙得很,連個人影都見不到,電話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,真是急人。”“馬上就要辦酒席了,肯定在外面忙著試妝、定做衣服。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安安穩穩等著喝喜酒吧。”結婚這事,本該是兩家人滿心歡喜的奔頭。哪怕是一張紅紙,一根彩帶,都藏著對安穩日子的指望。有的人偏偏不在乎這些,非要親手把這大好的局面砸個稀巴爛。



夜里十一點四十五分,沈硯舟坐在新房客廳的灰色布藝沙發上。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墻上那塊嶄新的掛鐘。秒針走了一圈又一圈,在這間安靜得出奇的屋子里,發出單調的滴答聲。

明天早上八點整,就是他花五萬塊錢預定的頂級婚紗照拍攝時間。這家婚紗攝影機構在本地極為出名,連拍攝團隊都是沈硯舟提前整整半年,托了無數層關系才排到的檔期。

準新娘陸詩曼卻一直沒有回家。

餐桌上的三菜一湯早就結了一層白花花的冷油。沈硯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,這已經是撥出去的第十八通電話了。聽筒里傳來的依然是那個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: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。

沈硯舟站起身,煩躁地扯了扯襯衫的領口。陸詩曼平時被岳父岳母寵壞了,做事全憑心情,更是極其缺乏分寸感。平時出去做個頭發、逛個街不接電話也就算了。明天可是拍婚紗照的人生大事。她今天下午三點出門,說是去做新娘美甲,怎么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徹底失聯。

他走到玄關,拿起車鑰匙穿上外套,準備去陸詩曼經常去的幾個清吧和商場找人。



就在沈硯舟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,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。伴隨著急促的鈴聲,屏幕上跳出“孫瑤”兩個字。孫瑤是陸詩曼大學時期就認識的鐵桿閨蜜。

沈硯舟三步并作兩步跨回客廳,一把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。

“喂,孫瑤,詩曼和你在一起嗎?她手機怎么關機了?”沈硯舟語速極快。
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話,而是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哭腔,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。

“沈硯舟,詩曼連夜坐飛機去三亞了!你千萬別生她的氣,喬宇錚出大事了!”孫瑤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慌亂,甚至帶著一絲顫抖。

聽到“喬宇錚”這個名字,沈硯舟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,拿著手機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緊。

喬宇錚是陸詩曼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。這人今年二十八歲,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業游民。他對外自稱是個自由攝影師,成天背著個掉漆的破相機到處閑逛,連個正經的工作室都沒有。這人最擅長的,就是用情緒勒索陸詩曼。動不動就在深夜發些厭世的文字,隔三差五還要找陸詩曼借錢交房租。

沈硯舟極度反感這個男人。他曾經嚴肅地和陸詩曼談過,要求她保持已婚女性的界限感。陸詩曼每次都振振有詞,說兩人只是“純潔的革命友誼”,怪沈硯舟思想骯臟。

“他出什么事了?詩曼去三亞干什么?”沈硯舟強壓著火氣,壓低聲音問道。

“喬宇錚的重度抑郁癥發作了,在三亞的出租屋里割腕自殺!詩曼是為了去救人命。她走得太急,手機在路上沒電了。她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的電話,讓我轉告你,明天的婚紗照先往后推一推。人命關天,你別在這個時候吃醋行不行?”孫瑤在電話里大聲辯解著。

叮咚一聲,孫瑤通過聊天軟件發來了一張照片。

沈硯舟點開那張照片。照片拍得很模糊,似乎是用舊手機拍的。畫面里,滿地都是刺眼的紅色血跡,旁邊還倒著一把帶血的裁紙刀。緊接著,孫瑤又發來了一個微信定位。定位顯示的位置是:三亞市人民醫院急診科。

沈硯舟看著屏幕上的那灘血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強行把心里的怒火壓了下去。他是個講規矩、講道理的成年人。人命關天,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計較私人恩怨。如果喬宇錚真的死了,這會成為陸詩曼心里一輩子的結。

沈硯舟對著電話說:“人在哪家醫院搶救?現在情況到底怎么樣?醫藥費夠不夠?我馬上轉兩萬塊錢過去先墊著。你讓詩曼充上電立刻給我回電話。”

電話那頭的孫瑤突然支支吾吾起來,過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:“我也不太清楚,詩曼還沒聯系我,錢的事回頭再說吧。”說完,孫瑤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沈硯舟握著手機,在寬敞的客廳里來回走動。他看著衣架上那套為了明天拍攝專門去意大利定制的手工西裝,心里的不安感就像雜草一樣瘋長起來。

沈硯舟整整一夜沒合眼。他坐在沙發上抽了半包煙,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。

天剛蒙蒙亮,時針指向早上六點。沈硯舟直接撥通了三亞市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官方電話。電話那頭響了很久,終于傳來護士疲憊的聲音。

“你好,急診科。有什么事?”

“護士你好,我想查一個病人。昨天半夜送過去的,叫喬宇錚,割腕自殺。我是他的家屬,想問問搶救情況。”沈硯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。

對面的護士查了一會兒電腦系統,非常肯定地告訴他:“同志,你是不是弄錯醫院了?我們急診科從昨天下午到現在,根本沒有接診過割腕自殺的病人。整個科室系統的掛號單里,也沒有叫喬宇錚的人。”

沈硯舟腦子里嗡的一聲。護士的話就像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,直接從他頭頂澆到了腳后跟。

“你確定嗎?有沒有可能他沒用真名掛號?”沈硯舟不死心地追問。



“不管用不用真名,割腕這種大出血的急救,我們科室肯定都有記錄。昨天晚上風平浪靜,連個擦傷的都沒有。你趕緊聯系其他醫院找找吧。”護士說完就掛了線。

沈硯舟放下手機,心跳開始加速。他立刻走進書房,拉開抽屜,拿出了兩人平時共用的平板電腦。陸詩曼的手機云端賬號,因為之前要傳照片,一直登錄在這個平板上沒有退出。

沈硯舟輸入鎖屏密碼,點開設備查找功能。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綠色的雷達掃描圈。幾秒鐘后,屏幕上跳出了一個清晰的紅點定位。

那個紅點根本不在什么市區醫院,甚至不在三亞的市區。紅點穩穩地停留在三亞海棠灣的一家超五星級奢華度假酒店里。

沈硯舟盯著屏幕上的地圖看了足足兩分鐘。他把地圖放大,再放大。定位極其精準,就是那家酒店的豪華海景別墅區。

他關掉平板電腦,眼神變得如同冰窖一般寒冷。他直接打開手機上的購票軟件,買下了早上八點半飛往三亞的最早一班機票。

下午兩點,飛機在三亞鳳凰機場落地。這里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,空氣里全是悶熱潮濕的海水味。沈硯舟連行李都沒帶,只拿著一個手機,打了一輛出租車,按照平板上的定位,徑直來到那家奢華度假酒店。

他穿過寬敞氣派的酒店大堂,拒絕了服務員的指引,大步走向酒店后方的私人沙灘。

一路上,沈硯舟的腳步很沉。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事情絕對有鬼,情感上他還在給這段三年的感情找最后一塊遮羞布。他覺得也許是喬宇錚轉院了,也許是孫瑤發錯了定位,也許是陸詩曼去酒店給喬宇錚拿換洗的衣服。

他走到沙灘邊緣。前面是一排高大的棕櫚樹。海風里夾雜著陣陣海浪聲,還有一陣陣極其刺耳的歡笑聲。

沈硯舟停下腳步,伸手撥開寬大的棕櫚樹葉。

看到眼前的場景時,沈硯舟整個人徹底震驚了。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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