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當飛機降落在濱海市機場時,夜色已濃。
機艙廣播里傳來甜美的提示音,我捏著公文包的手指卻愈發收緊,指尖泛白。手里攥著的,可能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筆合作意向書,對接的是業內出了名挑剔的濱海集團,而我身邊坐著的,是公司最年輕也最神秘的女副總蘇清媛。
蘇清媛今年三十五歲,三年前空降我們公司,憑一己之力盤活了兩個瀕臨倒閉的項目,硬生生在男性主導的職場里殺出一條血路,坐到了副總位置。
她經常一身剪裁得體的套裝,妝容精致,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,平時很少笑,是公司出了名的冰美人。
這次出差有些倉促,濱海集團臨時提出要面談核心條款,公司敲定由蘇清媛帶隊。
而我,作為她的助理,因為全程參與了前期對接,有幸成為隨行人員。
出發前,蘇清媛只對我說了一句話:“這次談判,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。”
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我知道,這筆合作關乎公司明年的布局,更關乎蘇清媛在公司的話語權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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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飛機后已經很晚了,我趕緊拿出手機,撥通了提前預約好的兩家酒店的電話,可聽筒里傳來的卻是接連的抱歉。
“對不起先生,我們今晚的房間已經訂滿了”“抱歉,最后一間房剛剛被訂走了”。
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濱海市最近有大型展會,酒店房源本就緊張,加上我們出發倉促,只提前預約了兩家,如今全都客滿,一時間竟陷入了兩難。
我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清媛,她正微微垂著眼,整理著袖口的紐扣,側臉的輪廓在路燈下非常嫵媚,看得人心醉。
“蘇總,對不起,是我考慮不周,沒提前多預約幾家酒店。”還好我定力不錯,很快就緩過神,連忙開口道,“您別著急,我再找找,您先在機場大廳等我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說著,我就要轉身去查附近的酒店,突然,手腕被一只略帶幾分冰涼觸感的手拉住了。
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力量,我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蘇清媛,她抬起頭,眼底沒有絲毫波瀾,只是淡淡地說:“別急,再問問這家。”
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星級酒店,燈光璀璨,看著就價格不菲。
既然蘇總開口,我也不好拒絕,只得大步走了過去。
前臺小姐在電腦上查詢了片刻,抬頭對我們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:“抱歉兩位,我們今晚的客房確實已經訂滿了,只剩下最后一間套房,請問你們需要嗎?”
套房?只有一間?
我瞬間僵住了,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蘇清媛。
孤男寡女,深夜共處一室,更何況她是我的領導,身份懸殊。我單身不打緊,可她有了家室,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影響她的聲譽。
我幾乎好不思索開口:“不用了,謝謝,我們再看看別的地方。”
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,可蘇清媛卻上前一步,叫我別急,然后對著前臺點了點頭:“訂下來吧。”
“蘇總,這不行啊,”我連忙拉住她的胳膊,壓低聲音,“只有一間房,您住在這里,我隨便找個地方應付一晚就行。”
在我看來,房間必須留給領導,我一個年輕人,精力旺盛,哪怕去網吧待上一晚都沒事。
蘇清媛卻輕輕掙開我的手,語氣依舊平淡,卻多了幾分不容置喙:“不用,先進屋再說。明天的談判至關重要,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和你核對,這么晚了還去找房浪費精力,會影響明天的工作,得不償失。”
她的話很有道理,我一時竟無法反駁。
是啊,這次談判太重要了,容不得我們有半點分心。
看著她清冷的眉眼,我在心里暗暗告訴自己,身正不怕影子邪,我只是她的助理,專注于工作就好,沒必要想太多。
更何況,蘇清媛向來公私分明,想必她這樣做也只是出于工作考慮,沒有別的想法。
接過房卡,我們乘坐電梯來到十五樓。
套房很大,客廳、臥室、衛生間一應俱全,裝修精致,透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。
蘇清媛將公文包放在客廳的茶幾上,脫下外套搭在沙發上,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衫,領口系得一絲不茍,依舊是那副嚴謹干練的模樣。
“坐吧,”她指了指沙發,自己則走到茶幾旁,打開公文包,拿出談判方案和相關資料,“我們現在核對一下明天談判的核心條款,尤其是價格和交貨期這兩塊,濱海集團肯定會重點刁難,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我連忙坐了下來,收起腦海里雜亂的念頭,專注地和她核對資料。
蘇清媛的思路極其清晰,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面面俱到,很多我沒有注意到的漏洞,都被她一一指出,并且提出了完善的解決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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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話時語速不快,條理清晰,語氣平靜,可每一句話都透著一股很強的自信,讓我不由得心生敬佩。
不知不覺間,半個小時過去了。
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,城市的燈火漸漸稀疏,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只覺得一陣困意襲來。為了趕飛機,我們早上五點就起床了,一整天都沒有休息,此刻早已疲憊不堪。
蘇清媛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揉了揉眉心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“時間不早了,”她抬起頭看向我,語氣緩和了些許,“別折騰了,今晚就住在這里吧。客廳的沙發很大,你睡沙發,我睡臥室,互不打擾。”
我還有些猶豫,可看著她眼底的疲憊,又想到明天的談判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的,謝謝蘇總。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都是為了工作。”蘇清媛說完,便拿起自己的衣物,走進了臥室,順手帶上了房門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,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。
我走到沙發旁,整理了一下沙發上的靠墊,躺在上面卻一時難以入眠。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,蘇清媛清冷的眉眼、不容置喙的語氣,還有她剛才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疲憊,都讓我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我認識蘇清媛兩年了,一直以來,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除了高冷就是強勢,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難倒她。可剛才,我卻在她眼底看到了疲憊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助,這讓我很好奇。
困意漸漸席卷而來,我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不去想太多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一陣輕微的動靜突然傳入耳中,像是有人起身的聲音,又像是腳步聲,很輕,卻在寂靜的夜晚里格外清晰,將我從睡夢中驚醒。
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臥室的方向,房門沒有關嚴,留著一條縫隙,微弱的燈光從縫隙中透出來映在地板上,形成一道細長的光影。緊接著,一個身影從臥室里走了出來,是蘇清媛。
她穿著一件淺色的睡袍,長發散落在肩頭,沒有了白天的精致妝容,臉色顯得有些蒼白,眉眼間的清冷褪去了幾分,多了幾分柔和。
她的腳步很輕,似乎怕吵醒我,慢慢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。
我本想閉上眼睛,假裝沒有醒來避免尷尬,可就在這時,她的睡袍領口微微滑落,露出了后頸,緊接著,隨著她的走動,睡袍的后背也微微敞開。
那一刻,我徹底愣住了,瞳孔猛地收縮,呼吸都變得停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