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鄰居砸門:你家狗咬傷4人要賠50萬!我笑:我養(yǎng)貓十年,從未養(yǎng)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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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可有的鄰居住在你隔壁,比一把捅進心窩的刀子還讓人防不勝防。

你永遠不知道,一個笑著跟你借過鹽、幫你收過快遞的人,轉(zhuǎn)過臉來能編出多大的謊,下多黑的手。

我叫陳牧,今年三十四歲,單身,獨居,養(yǎng)了一只橘貓叫"年糕",十年了。

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,從頭到尾透著荒誕,但每一個細節(jié),都真實得讓人后背發(fā)涼。

那是十一月的一個星期六,早上八點剛過。

我蹲在陽臺上給年糕鏟貓砂,窗外的日頭還沒完全升起來,空氣里有股涼颼颼的味道。

年糕趴在貓爬架頂上,瞇著眼打哈欠,尾巴一甩一甩的,懶洋洋的樣子讓人看了心里發(fā)軟。

"砰砰砰!砰砰砰砰砰!"

門被砸得快要塌下來一樣。

我手一抖,鏟子掉在地上,年糕"噌"地一下竄到沙發(fā)底下,縮成一團。

"陳牧!你給我開門!你別裝死!"

是個女人的聲音,尖銳,高亢,像一根鋼針扎進耳膜里。

我認出來了——劉芳,住我隔壁1702的。

打開門的瞬間,我就后悔了。

門口不止她一個人。

劉芳站在最前面,燙著大波浪,穿一件紅色羽絨服,臉上的妝畫得很濃,眼角的眼線像兩把小刀。



她身后站著四個人,三男一女,年齡參差不齊,有的胳膊上纏著紗布,有的手上貼著創(chuàng)可貼,一個個表情痛苦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還有個穿皮夾克的中年男人,我沒見過,雙手抱胸靠在走廊墻上,滿臉橫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你家的狗,咬傷了四個人。"

劉芳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"醫(yī)藥費、誤工費、精神損失費,加起來五十萬。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。"

我愣住了。

不是因為這個數(shù)字,而是因為她說的那個字——"狗"。

"劉芳,你搞錯了吧?"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(wěn),"我沒養(yǎng)狗。"

"你少跟我裝!"她往前逼了一步,涂著紅指甲的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,"你那條大黑狗,上周六在小區(qū)里咬了人,這四位就是受害者!咬傷證明、就診記錄我全有,你賴不掉的!"
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
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——不,準(zhǔn)確地說,憤怒只是表面的。更深處,是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。

是算計。

"我養(yǎng)了十年貓,"我說,聲音慢下來,一個字一個字地講,"從來沒有養(yǎng)過狗。"

我側(cè)開身,讓他們看見客廳里的貓爬架、貓碗、貓抓板,以及沙發(fā)底下露出半截橘色尾巴的年糕。

劉芳掃了一眼屋里,嘴角微微一挑。

"養(yǎng)貓的人就不能養(yǎng)狗了?你把狗藏哪兒了?"

身后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這時候開口了,聲音粗?。?兄弟,別的都好說,人咬傷了是事實。私了還是公了,你自己選。"

年糕在沙發(fā)底下發(fā)出"嗚"的一聲低鳴。

我看著這幫人堵在我家門口,忽然覺得荒唐至極——也覺得后脊梁一陣發(fā)涼。

因為我很清楚,劉芳不是來討債的。

她是來報復(fù)的。

"我最后說一遍,我沒有狗,從來沒有養(yǎng)過狗。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去物業(yè)調(diào)監(jiān)控,可以去社區(qū)查寵物登記。"

我堵在門口,沒有讓他們進來。

劉芳冷笑了一聲,從包里掏出一疊紙,"啪"地拍在我手上。

我低頭一看——四份醫(yī)院診斷證明,上面寫著"犬類咬傷",日期是上周六,地點寫的是"某小區(qū)17樓樓道"。

17樓。

我家1701,她家1702。

整層樓就我們兩戶。

"診斷書上寫得明明白白,"劉芳的聲音帶著一股得意,"17樓樓道。不是你家的狗,難道是我家的?我家連只倉鼠都沒有。"

那四個"受害者"也跟著附和,七嘴八舌地描述那條"大黑狗"有多兇、多大、怎么撲上來咬的。

說得繪聲繪色,細節(jié)豐富,像排練過的一樣。

不——就是排練過的。

"報警吧。"我說。

劉芳愣了一下,大概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。

"你說報警就報警?"

"你不是要說法嗎?走法律程序,我奉陪。"

那個皮夾克男人皺了皺眉,給劉芳使了個眼色。劉芳沒接茬,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,離我很近,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。

茉莉味的。

和三個月前那個晚上,一模一樣。

我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。

劉芳看到了我的反應(yīng)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
"陳牧,"她壓低聲音,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,"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。別把事情鬧大,對你也沒好處。那天晚上的事,你想讓你們單位知道嗎?"
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——

那天她丈夫趙剛出差,她喝了酒,敲我的門,說暖氣壞了要借住一晚。

我開了門。

她進來的時候身上裹著一件真絲睡裙,薄得幾乎透明,頭發(fā)散下來搭在鎖骨上,眼神迷離,帶著酒氣和某種刻意的脆弱。

她坐在我的沙發(fā)上,腿交疊著,睡裙的下擺滑到了大腿根部。年糕跳上她的膝頭,她伸手去摸貓,身子往我這邊傾,肩帶滑下來半邊。

"陳牧,你一個人住,不悶嗎?"

我至今記得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——嘴角微微上翹,眼睛半瞇著看我,像一只慵懶的貓,又像一條在水面下游動的蛇。

那一瞬間我承認,我動搖了。

她靠過來的時候,我的手確實碰到了她的腰,那片薄如蟬翼的絲綢底下,是滾燙的皮膚。

但就在那個瞬間,年糕突然從她膝頭跳下來,沖著門口"嗷"地叫了一聲。

門外有腳步聲。

我一把推開了她。

兩秒后,走廊里傳來電梯"叮"的一聲。腳步經(jīng)過我的門口,停了一下,又走向了1702。

是趙剛提前回來了。

劉芳臉色瞬間變了,抓起外套光著腳跑出了我的門。

那之后整整三個月,她沒跟我說過一句話。

直到今天,她帶著四個人來砸我的門。

"那天晚上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"我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。

"發(fā)生沒發(fā)生,重要嗎?"劉芳輕聲笑了,"重要的是,你覺得趙剛信哪個版本?"

我握緊了拳頭。

這時候,電梯"叮"的一聲響了。

走出來的人,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
趙剛。

一米八五的個子,穿著工地上的臟夾克,滿手老繭,臉上的表情像一塊凍住的鐵。

他沒看劉芳。

他看著我。

"陳牧。"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"我老婆說你的狗咬了人,到底怎么回事?"

他眼神里的那股東西,不是質(zhì)問。

是審判。

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劉芳要的根本不是五十萬。

她要的,是借趙剛的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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