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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瘋狂拍門,我手機卻彈出喪訊:嫂子節哀,您丈夫半小時前墜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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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凌晨兩點,出差一周的丈夫突然在門外瘋狂拍門,語氣焦急地說把鑰匙落在了機場,催促我趕緊開門。

就在我打著哈欠,手掌即將觸碰到冰冷門把手的那一瞬間,手機屏幕驟然亮起。

是丈夫單位同事發來的微信:“嫂子節哀,秦哥乘坐的MU55XX航班,半小時前不幸墜機,無人生還……”

門外的拍門聲依舊急促,那個男人用著和我丈夫一模一樣的嗓音,甚至連平時叫我的小名都分毫不差。



01

夜風夾雜著冰冷的秋雨,瘋狂地拍打著臥室的玻璃窗,發出猶如野獸啜泣般的嗚咽聲。

墻上的掛鐘時針堪堪指向凌晨兩點。蘇晚從睡夢中被一陣極其突兀且劇烈的砸門聲驚醒。

“砰砰砰!砰砰砰!”

那聲音在萬籟俱寂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,仿佛不僅是在敲擊著防盜門,更是直接砸在蘇晚脆弱的神經上。她猛地從被窩里坐起身,心臟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般狂跳不止,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
“晚晚!晚晚你醒醒!快給我開門!”

防盜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呼喊聲。這聲音低沉、略帶沙啞,透著濃濃的焦急與疲憊。

蘇晚愣住了。那是她丈夫秦浩的聲音。

秦浩是一家外貿公司的業務主管,一周前去西南邊境的某個城市出差,原本定在明天中午的航班回來。怎么現在半夜三更地跑回來了?

“晚晚!別睡了,我下飛機走得急,把家里的鑰匙落在機場大巴上了!外面雨太大了,我渾身都濕透了,快給我開門啊!”門外的男聲再次響起,語氣里多了一絲哀求和急躁。甚至連他平時只在私下里才會叫的那個帶點撒嬌意味的疊字“晚晚”,都叫得字正腔圓,分毫不差。

“來了來了,怎么提前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……”蘇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一邊嘟囔著,一邊掀開被子下床。她披上一件薄外套,趿拉著拖鞋,借著客廳微弱的地燈光芒,迷迷糊糊地朝玄關走去。

此時的蘇晚,大腦還處于半宕機的狀態,全然沒有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那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。

她走到防盜門前,手掌已經伸了出去,指尖甚至已經觸碰到了那帶著涼意的金屬門把手。只要輕輕向下一壓,這扇隔絕著屋內溫暖與屋外黑暗的門就會被打開。
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“嗡——”的一聲悶響。

蘇晚放在睡衣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發出了震動,緊接著屏幕亮了起來,幽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玄關處顯得格外刺眼。

蘇晚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
屏幕上彈出了一條微信消息,發送人是“小林”。小林是秦浩在公司的部門下屬,平時和秦浩關系不錯,經常來家里蹭飯,蘇晚也認識他。

在這個點發消息?蘇晚的眉頭微微皺起,大拇指劃開了屏幕解鎖。

然而,當看清那條消息的內容時,蘇晚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抽干,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骨一路狂竄直沖天靈蓋!

小林:【嫂子……節哀。秦哥本來為了提前回來給您過生日,改簽了今晚的紅眼航班。他乘坐的MU55XX航班,半小時前在山區遭遇極端惡劣天氣,墜機了。搜救隊剛才傳回消息,現場引發了大火,機上無人生還……公司這邊已經接到警方通知了,嫂子,您千萬撐住啊!】

蘇晚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幾行冰冷的黑底白字,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。

墜機?無人生還?

如果小林說的是真的,如果秦浩已經在那場慘烈的空難中化為了灰燼,那么……現在站在門外,一邊瘋狂砸門,一邊用秦浩的聲音哀求自己開門的那個“人”,到底是誰?!

蘇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手機差點從掌心滑落。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拼命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沖破而出的尖叫聲。

“砰砰砰!”

門外的砸門聲再次響了起來,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,仿佛帶著某種暴躁的情緒。

“晚晚!你在干什么?為什么還不開門?!”門外的聲音漸漸變了調,雖然音色依然是秦浩的,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森感。

最讓蘇晚感到頭皮發麻的是,門外那個“丈夫”接下來說出的一句話:

“晚晚,我知道你已經醒了。我剛才在樓下看得很清楚,你臥室的燈亮了,你現在就站在門后,對不對?快把門打開!”

蘇晚的雙腿猛地一軟,整個人重重地靠在了旁邊的鞋柜上。

他知道!他知道自己就在門后!

可是,蘇晚家住在十二樓!今晚外面下著瓢潑大雨,視線極差,而且蘇晚剛才起床時,根本就沒有開臥室的頂燈,只亮了一盞光線極暗的床頭壁燈!

一個在樓下淋著雨的人,怎么可能在那種環境下,如此精準地看到十二樓臥室里一盞微弱壁燈的亮起?!

除非,他根本就不是從樓下上來的。他或者他們,早就已經在這棟樓里,甚至在這層樓的樓道里,像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樣,死死地盯了自己家很久很久!



02

巨大的恐懼猶如一只冰冷的大手,死死地扼住了蘇晚的咽喉。

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她躡手躡腳地湊近防盜門,強忍著內心的極度恐懼,將眼睛貼在了貓眼上,試圖看清外面的情況。

然而,貓眼外一片漆黑。

樓道里的聲控燈平時只要稍微有點動靜就會亮起,可現在,任憑門外那人砸門砸得震天響,樓道里卻依然是一片死寂的黑暗。很顯然,聲控燈的燈泡已經被人為破壞了。

借著偶爾劃破夜空的閃電光芒,蘇晚隱約在貓眼里看到了一個極其高大、魁梧的黑色輪廓。那個輪廓幾乎貼在了門板上,一動不動,像一座沒有生命的黑色石雕。

那個身形,絕對不是秦浩!秦浩雖然常年健身,但身材屬于精瘦型,絕對沒有門外那人這般寬闊如同熊一樣的肩膀。

假貨!外面的是一個偽裝成秦浩的殺手,或者是某種更加可怕的存在!

蘇晚猛地收回視線,背靠著防盜門,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睡衣。她哆嗦著雙手,用最快的速度點開微信,撥通了小林的語音電話。
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
鈴聲只響了兩下,就被接通了。電話那頭傳來了小林壓抑不住的痛哭聲:“嫂子……對不起,對不起嫂子,秦哥他真的……”

“小林你聽我說!先別哭!”蘇晚壓低聲音,語氣急促得像是在連珠炮,“你確定秦浩上了那架飛機嗎?有沒有可能他誤機了?有沒有可能他把機票給別人了?”

電話那頭的小林愣了一下,似乎被蘇晚的問題問懵了,隨即抽泣著回答:“不可能的嫂子!兩個小時前,秦哥登機后還給我發了微信語音,說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,讓我明天幫他把一份重要文件遞交給老板。警方那邊也核實了登機名單,秦哥……秦哥確實在飛機上啊!”

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。

門外的人,百分之百是個偽裝者!

“嫂子,你怎么了?你那邊怎么有敲門的聲音?”小林敏銳地聽到了電話背景音里傳來的沉悶砸門聲。

“有人在外面,假裝成你秦哥的聲音在敲門!”蘇晚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,“小林,幫我報警!快!”

話音剛落,門外那個一直偽裝的“秦浩”似乎察覺到了蘇晚正在里面打電話。

敲門聲戛然而止。

隨之而來的,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。

足足過了五秒鐘,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度輕蔑、陰冷到骨子里的低笑聲。

“呵呵……看來,是被發現了啊。”

這個聲音,徹底褪去了秦浩那種溫和的偽裝,變成了一個粗啞、猶如砂紙打磨玻璃般難聽的嗓音。

蘇晚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,她猛地掛斷了小林的電話,轉身猶如瘋了一般沖回了臥室!

她一把將臥室厚重的實木門反鎖,然后拼盡全身的力氣,將靠在墻邊的一個巨大的實木梳妝臺,連拖帶拽地推到了門后,死死地頂住了房門。不僅如此,她還把床頭柜、電腦椅,所有能搬得動的重物,全都堆在了門后。

做完這一切,蘇晚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渾身早已被汗水濕透。

“砰!!!”

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!

不是敲門聲,而是某種極其沉重、堅硬的金屬工具,狠狠砸在防盜門上的聲音!

“臭婊子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!”門外那個粗啞的嗓音爆發出野獸般的怒吼,“趕緊把那件東西交出來!否則等老子進去了,非把你剝皮抽筋不可!”

“砰!哐當!”

砸門聲變得極其瘋狂和暴躁,每一次撞擊,都仿佛砸在蘇晚的心臟上。那扇號稱“防爆級別”的安全防盜門,在如此野蠻的重擊下,竟然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。

“什么東西?你到底在找什么東西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蘇晚躲在臥室的角落里,沖著門外絕望地哭喊著。同時,她雙手顫抖地按下了110。

“喂?110嗎?救命!有人正在砸我家的防盜門!手里有兇器!地址是……”蘇晚語無倫次地報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,警員在電話里嚴厲地囑咐她一定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好,巡邏車最快五分鐘后趕到。

五分鐘。在平時不過是刷幾個短視頻的時間,但在此刻,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。

門外的防盜門似乎快要撐不住了,門鎖處傳來了令人絕望的破裂聲。

蘇晚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,強迫自己在這個生死關頭冷靜下來。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。

這個人到底是誰?他不僅能完美地模仿秦浩的聲音,甚至知道自己住在十二樓。他冒著這么大的風險,半夜來砸門,圖的絕對不是普通的劫財劫色。

他剛才說,“把那件東西交出來”。

那件東西?秦浩一個普普通通的外貿公司業務主管,平時連跟人吵架都臉紅的老實人,家里能有什么值得這種亡命之徒不惜強行破門也要搶奪的東西?!

“咔嚓——砰!”
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伴隨著金屬門框被生生撕裂的聲音。

外面的防盜門,被破開了!



03

沉重而凌亂的腳步聲,夾雜著泥水的吧唧聲,踩在了客廳價值不菲的地毯上。

蘇晚躲在臥室的衣柜里,手里死死握著一把剛才從抽屜里翻出來的修眉剪刀,整個人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
“出來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那個粗糙的嗓音在客廳里咆哮著,仿佛一頭發怒的熊,“少他媽給老子裝死!秦浩那個王八蛋死之前,到底把U盤藏哪了?!”

U盤?

蘇晚的大腦飛速運轉,秦浩平時確實有很多U盤,里面裝的都是一些外貿客戶的資料和產品圖冊。可是,什么U盤值得一個殺手如此大動干戈?

“噼里啪啦!”

客廳里傳來了一陣瘋狂的打砸聲。花瓶被摔碎,電視機被砸爛,沙發被利器劃破的聲音不絕于耳。那個歹徒顯然在進行極其粗暴的翻找。

“你再不出來,等老子找到你,老子讓你生不如死!”歹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最終,停在了蘇晚所在的臥室門外。

“砰!”

重重的一腳踹在臥室門上,整個門框都跟著顫抖了一下。但這扇實木門被蘇晚用梳妝臺死死頂住,歹徒第一腳竟然沒有踹開。

“媽的,還敢堵門!”

歹徒顯然被激怒了,緊接著,更加瘋狂、猶如狂風暴雨般地撞擊落在了門上。

“砰!砰!砰!”

梳妝臺在巨大的沖擊力下,開始一寸寸地向后滑動,實木門的合頁發出了痛苦的嘎吱聲,木屑簌簌地往下掉。

蘇晚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。這扇門撐不了多久了。只要門一破,面對一個手里拿著重型兇器的亡命之徒,她連一秒鐘都活不下去。

就在門縫已經被撞開將近十厘米,歹徒那雙布滿血絲、透著瘋狂殺意的眼睛已經透過門縫死死盯住蘇晚的時候——

“嗚——兒——嗚——兒——”

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劃破了雨夜的寂靜,從樓下的小區大門處尖銳地傳了上來,并且越來越近!

門外的撞擊聲瞬間停止了。

“草!條子怎么來得這么快!”歹徒倒吸了一口涼氣,惡狠狠地罵了一句。他顯然沒料到警方的出警速度會如此驚人。

他透過門縫,極其陰毒地瞪了蘇晚最后一眼,那個眼神猶如毒蛇吐信,讓蘇晚如墜冰窟:“算你命大!這事兒沒完,那個U盤,老子早晚要拿到手!”

說罷,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歹徒果斷放棄了繼續破門,轉身沖向了客廳。

緊接著,主臥連通著客廳陽臺的方向傳來了一聲玻璃碎裂的悶響。

蘇晚躲在衣柜里,足足等了三分鐘,直到確信外面再也沒有任何聲響,只有遠處警笛聲已經停在樓下,她才敢哆嗦著推開柜門,從那個被撞得殘破不堪的臥室門縫里擠了出去。

客廳里猶如遭遇了十二級臺風,滿地狼藉。沙發被割得棉絮亂飛,茶幾碎成了玻璃渣,所有的抽屜都被抽出來倒扣在地上。

而客廳盡頭的陽臺落地窗,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洞。

蘇晚大著膽子走到陽臺邊,冷風夾雜著雨水撲面而來。往下看去,十二樓的高度讓人頭暈目眩。她發現,陽臺外側的排水管道上,有明顯的泥水剮蹭痕跡。

那個身形魁梧的歹徒,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,徒手順著十二樓的排水管爬了下去,消失在了茫茫雨夜和監控死角之中!

“砰砰砰!里面有人嗎?我們是警察!”

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和警員威嚴的呼喊。

蘇晚緊繃的那根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裂,她雙腿一軟,跌坐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,放聲大哭起來。



04

凌晨四點。

轄區派出所的兩名警員做完現場勘查和初步筆錄后,剛剛離開。考慮到蘇晚目前的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,加上門鎖被破壞,警員原本建議她去朋友家暫避,或者去所里休息。但蘇晚拒絕了。

她必須弄清楚,自己的丈夫秦浩,到底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驚天大麻煩。

那個墜毀的航班,那個偽裝聲音的殺手,那個歹徒口口聲聲要找的U盤……這一切的一切,就像是一張巨大且密不透風的黑色巨網,將她平淡幸福的生活瞬間絞殺得粉碎。

半個小時后,小林趕到了蘇晚家。

當看到防盜門被暴力破開、客廳猶如垃圾場一般的慘狀時,小林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睛都差點掉在地上。

“嫂子,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您沒受傷吧?”小林趕緊上前扶起坐在沙發上發呆的蘇晚,聲音里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哭腔和震驚。

蘇晚搖了搖頭,她的眼眶紅腫,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常人難以企及的決絕。

經歷了丈夫的死訊和一場驚魂的生死劫難,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崩潰。如果那個歹徒還會回來,她必須知道對方想要的東西到底在哪里,否則她依然難逃一死。

“小林,秦浩平時在公司,有沒有接觸過什么極其特殊、或者來路不明的客戶?”蘇晚盯著小林的眼睛,聲音嘶啞地問道,“那個歹徒一直在找一個U盤。秦浩有沒有跟你提過關于U盤的事?”

小林被蘇晚這副嚴肅得有些可怕的神情嚇到了,他咽了一口唾沫,拼命回憶著。

“沒有啊嫂子!秦哥在公司就是個老好人,負責的也都是東南亞那邊一些常規的服裝、日用品的出口業務。他這人最怕惹事了,連跟客戶敬酒都推三阻四的,怎么可能接觸什么黑社會啊!”

聽到小林的回答,蘇晚的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
一個連敬酒都怕惹事的老實人,怎么會被這種連殺人越貨都不眨眼的悍匪盯上?

突然,蘇晚的腦海中靈光一閃,一段早已被她遺忘在記憶深處的對話,如閃電般劈開了眼前的迷霧。

那是兩年前,他們剛剛貸款買下這套房子、正在裝修書房的時候。

當時秦浩堅持要在書房整面墻的定制書柜背后,打一個隱蔽的保險箱。蘇晚當時還覺得他在發神經,嘲笑他一個工薪階層有什么金條需要藏。

秦浩當時只是笑了笑,眼神卻罕見地極其深邃。他將保險箱的密碼告訴了蘇晚,并用一種半開玩笑、半認真的語氣對她說:

“晚晚,如果有一天,我突然消失了,或者遇到什么不可抗力的意外回不來了。你一定要打開這個保險箱,里面有我想對你說的話,和必須要交出去的東西。”

當時蘇晚只當那是秦浩的惡作劇,罵了他一句“烏鴉嘴”后,就再也沒有管過那個保險箱。

但現在看來……

蘇晚猛地站起身,不顧地上的碎玻璃,光著腳沖向了書房。小林見狀,也趕緊跟了進去。

書房的門雖然被歹徒踹了兩腳,但因為當時警笛聲響起,歹徒沒來得及進去翻找。

蘇晚走到書房最內側的那排書柜前,將幾本厚重的大不列顛百科全書搬開,露出了后面木板上一個極其隱蔽的按壓式開關。

“咔噠”一聲,木板彈開,露出了鑲嵌在墻體里的一個深黑色、極其精密的小型保險箱。

小林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:“臥槽……秦哥還搞了這種特工級別的東西?”

蘇晚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,她在密碼鎖上按下了秦浩當年告訴她的那串數字:他們相識的第一天的日期,加上蘇晚的生日。

“滴——”

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音,保險箱那厚重的金屬門,緩緩彈開了。

里面的東西不多,只有三樣。

但在看清那三樣東西的瞬間,蘇晚只覺得一股極度不真實的荒謬感,猶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。

第一樣,是一個極其普通的黑色金屬U盤。

第二樣,是一個被疊放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警官證。蘇晚顫抖著手將它翻開。

照片上的人,是秦浩。他穿著筆挺的警服,眼神銳利如刀,與平時那個唯唯諾諾的外貿主管判若兩人。上面赫然寫著:

【姓名:秦浩】

【職務:西南邊境某緝毒大隊高級偵查員】

第三樣,是一封手寫的信件。信封上寫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:晚晚親啟。

蘇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如果不是小林在后面扶住她,她恐怕已經摔倒在地了。

緝毒臥底?!

自己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,那個連殺只雞都不敢看的老實男人,竟然是一名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緝毒警察?!

小林在看到那個警官證時,也嚇得倒退了兩步,捂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
蘇晚強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,撕開了那封絕筆信。

信紙上的字跡有些潦草,顯然是在極其匆忙的情況下寫就的。

“晚晚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可能已經犧牲了。

對不起,我騙了你五年。不是我不愛你,而是我身上肩負著幾萬個家庭的安寧。我潛伏在這個跨國販毒集團外圍已經三年,通過外貿公司的掩護,我終于接觸到了他們的核心。

那個U盤里,裝著這個集團最高層在境內外的所有交易賬本、資金流向,以及他們在我方內部安插的高級別‘保護傘’名單。這份證據太燙手了,只要它見光,整個西南邊境的毒網就會被連根拔起。

如果我回不來,必然是他們察覺了我的身份。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,甚至殺人滅口,來找這個U盤。

晚晚,為了你的安全,看完信后,立刻將這個U盤交出去。但切記!絕對不能交給普通的轄區派出所,內部有內鬼!

你只能親自打一個號碼:139XXXXXX。這是市局刑偵總隊隊長趙雷的私人號碼。告訴他你是老鷹(我的代號)的家屬。他是我唯一可以絕對信任的生死兄弟。

把U盤親手交給他。

如果有下輩子,我一定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丈夫,天天陪你逛街、買菜,再也不騙你了。

——愛你的,浩。”

淚水模糊了蘇晚的視線,大滴大滴地落在信紙上,暈開了那些墨跡。

她終于明白了一切。航班墜毀,根本不是什么惡劣天氣導致的意外!那時那些喪心病狂的毒販,為了抹殺秦浩,為了阻止證據曝光,竟然喪心病狂地制造了一起空難!

門外那個偽裝聲音的殺手,只是他們為了找回U盤派出的第一波走狗。

“嫂子……”小林看著淚流滿面的蘇晚,聲音發顫,“秦哥是個英雄……我們現在怎么辦?報警嗎?”

“不。”蘇晚猛地抹去臉上的眼淚,將信件在桌上的煙灰缸里點燃燒毀,然后極其小心地將U盤貼身藏在內衣的夾層里,把警官證裝進口袋。

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毅和冰冷。秦浩用命換來的東西,她就算是死,也一定要幫他送達。

“小林,你剛才沒看到這封信的內容。你也什么都不知道,對嗎?”蘇晚轉過頭,死死盯著小林。

小林立刻會意,拼命點頭:“對!我什么都沒看見!那里面就是個空盒子!”

蘇晚按照信上的號碼,撥通了那個決定生死存亡的電話。



05

電話響了很久,在蘇晚以為無人接聽、快要絕望的時候,終于被接通了。

“喂,哪位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低沉、沙啞,透著濃濃疲憊和警惕的男聲。

“請問是趙雷隊長嗎?”蘇晚深吸了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,“我是……我是‘老鷹’的妻子。他留了東西給我,讓我親手交給你。”

電話那頭猛地陷入了死寂。

足足過了五秒鐘,趙雷的聲音再次響起時,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疲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鋒利、仿佛能刺透無線電波的凌厲。

“你現在在哪?身邊都有誰?有沒有報警?”趙雷的語速極快,一連串的問題猶如連珠炮。

蘇晚將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,包括航班失事、假扮秦浩的殺手、以及剛才轄區民警來過的情況,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。

“胡鬧!誰讓你報的警?!”趙雷在電話那頭壓低聲音怒吼了一聲,似乎在極力克制著情緒,“秦浩的信里沒寫嗎?除了我,現在警隊內部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那個‘保護傘’!你報警,等于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給了內鬼!”

蘇晚驚出一身冷汗:“那……那我該怎么辦?”

“聽著,弟妹。從現在開始,除了我安排的人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包括你身邊那個同事小林。”趙雷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,“那個殺手既然退走了,肯定在附近留了眼線。你現在立刻支走小林,讓他趕緊滾蛋,不要卷進這攤渾水里。”

“然后,你不要走小區正門。換上一身深色衣服,戴上帽子,從你們小區南邊那個廢棄的消防通道下樓,翻過圍墻,去小區后街那條沒有監控的死胡同。”

“十分鐘后,我會派我最信任的心腹去接你。記住,是一輛沒有掛車牌的黑色第七代雅閣轎車。他會閃三下遠光燈作為暗號。上車后,什么都不要問,他會把你帶到我在郊區的安全屋。我拿到U盤后,立刻安排突擊隊保護你。”

“明白了嗎?”

蘇晚死死握著手機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明白。趙隊長,秦浩的仇,就拜托您了!”

“放心,老鷹不會白死。”

掛斷電話后,蘇晚轉過身,看著還處于震驚中的小林。

“小林,今天晚上辛苦你了。現在天快亮了,你趕緊回家吧。”蘇晚故作輕松地笑了笑,“剩下的事情,秦浩的警隊戰友會處理好的。”

小林雖然有些擔憂,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案件不是他一個小職員能參與的。他囑咐了蘇晚幾句注意安全后,便匆匆離開了。

確認小林走遠后,蘇晚立刻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帶帽風衣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把U盤緊緊貼在心口的位置。

她沒有走電梯,而是從陰暗潮濕的消防樓梯,一路狂奔到了地下車庫,然后順著趙雷指示的廢棄通道,極其艱難地翻過了小區后街那道長滿青苔的圍墻。

雨雖然小了一些,但寒風依然刺骨。

凌晨五點的后街死胡同里,沒有一絲光亮,宛如一條通往地獄的幽暗隧道。

蘇晚躲在一個垃圾桶后面,緊張地盯著胡同口。每一秒的等待都顯得無比漫長,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樣瘋狂跳動。

大約過了七八分鐘,一陣低沉的汽車引擎聲打破了死寂。

一輛極其低調、沒有掛任何車牌的黑色老款雅閣轎車,像幽靈一般緩緩滑入胡同口。

車子停穩后,車頭大燈極其規律地閃爍了三下。

遠、遠、遠。

蘇晚心中一喜,暗號對上了!這就是趙雷隊長派來接應的心腹!

她警惕地環顧四周,確認沒有可疑人員跟蹤后,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掩體,拉開雅閣轎車的后排車門,迅速鉆了進去。

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劣質煙草味,還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、類似于醫用酒精的味道。

駕駛座上,坐著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男人。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,頭上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,臉上甚至還戴著一副寬大的黑色墨鏡,將整張臉遮擋得嚴嚴實實。

“是……是趙雷隊長派你來的嗎?”蘇晚緊張地縮在后排座椅的角落里,輕聲問道。

司機沒有說話,只是通過后視鏡冷冷地瞥了蘇晚一眼,然后直接掛上D擋,一腳油門,黑色雅閣猶如一頭脫韁的野獸,瞬間沖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。

車子開得極快,而且專挑沒有路燈、沒有監控的偏僻小路行駛。

蘇晚起初以為這是為了躲避毒販的追蹤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她發現外面的景色越來越荒涼。車子已經完全駛出了市區,進入了一片連綿起伏、甚至連路牌都沒有的荒山野嶺。周圍全是一些爛尾樓和廢棄的工廠廠房。

一種極其強烈、猶如針扎般的危機感,突然從蘇晚的脊椎骨一路竄上后腦勺。

趙雷說的是郊區的安全屋,但這也太偏僻了,簡直就像是法外之地。而且,這名司機從頭到尾一言不發,甚至連最基本的身份確認都沒有做。

蘇晚的心跳開始加速,她悄悄將手伸進口袋,想要掏出手機查看一下當前的GPS定位。

然而,當她按亮屏幕時,絕望瞬間籠罩了她。

手機左上角的信號欄,赫然顯示著一個紅色的“無服務”!

這輛車里,竟然安裝了高頻信號屏蔽器!

蘇晚猛地意識到不對勁,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悄悄將手伸向車門內側的把手,用力一拉。

“咔噠。”

車門紋絲不動。竟然被從中控臺開啟了兒童安全鎖,反鎖死了!

“師傅,這……這路好像不對吧?我們要去哪兒?”蘇晚的聲音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,她緊緊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,仿佛隨時準備拼命。

車子“吱——”的一聲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剎車聲,在一棟巨大的廢棄爛尾樓前停了下來。

外面是一片死寂的荒野,連半個鬼影都沒有。

駕駛座上的司機緩緩熄滅了引擎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發出一聲極其低沉、粗糙的冷笑。那個笑聲在封閉的車廂里回蕩,猶如砂紙打磨玻璃般令人毛骨悚然。

這……這個笑聲!

蘇晚的大腦轟然炸開,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凍結。

這個笑聲,和之前在防盜門外,那個偽裝成秦浩失敗后、撕破臉皮威脅她的殺手的聲音……一模一樣!

司機緩緩轉過身,那雙布滿老繭的粗壯雙手,慢慢摘下了頭上的鴨舌帽和那副寬大的墨鏡。

著微弱的儀表盤燈光,蘇晚看清了司機的臉,瞬間如遭雷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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