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人家都說,請月嫂就是請了個"外人"住進家里,你再怎么信任,心里那根弦也松不下來。
這話我以前不信,覺得那些婆婆媽媽的猜疑太矯情了。
直到我自己也請了個月嫂,才明白——有些不安,不是你疑心重,而是有些事,它就是不對勁。
我今天要講的,是我親身經歷的事。
那天下午三點十七分。
我記得很清楚,因為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手指甲掐進了掌心里。
浴室的門又鎖上了。
這已經是劉姐來我家的第二十三天,第二十三次反鎖浴室的門給寶寶洗澡。
我站在走廊里,耳朵貼著門板,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,還有劉姐低低的哼唱,像是哄孩子的調子,可我怎么聽,都覺得那聲音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古怪。
我家寶寶才二十八天大,小小一團,連翻身都不會。
給這么小的孩子洗澡,你反鎖門干什么?
我第一次發現這事的時候,是寶寶出生第五天。那天我剛從房間出來,想看看洗澡的情況,手剛搭上門把手——鎖著的。
我愣了一下,敲了敲門:"劉姐,門怎么鎖了?"
里面安靜了兩秒,然后劉姐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,語氣很平:"哦,習慣了,怕水濺出來滑倒人,我洗好就出來啊。"
聽著也有道理,我就沒多想。
可一天、兩天、三天……天天如此。
每次給寶寶洗澡,門必鎖。每次我想進去看,都被那把鎖擋在外面。后來我留意了一下,不光是洗澡,她給寶寶做撫觸的時候,房間門也會反鎖。
我跟老公周然說了這事,他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,頭都沒抬:"人家是專業的,可能就是工作習慣吧,你別疑神疑鬼的。"
疑神疑鬼?
我盯著他的側臉,忽然覺得這四個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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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就在前天晚上,凌晨兩點多,寶寶哭鬧,我迷迷糊糊爬起來,走到客廳——看到了一幕讓我整個人清醒過來的畫面。
周然站在廚房的水池邊,劉姐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位置。兩個人離得很近,很近。
廚房的燈沒開,只有水池上方那盞小夜燈亮著,昏黃的光打在他們身上,氣氛曖昧得讓人心里發毛。
我站在客廳的暗處,沒出聲。
看到周然的手遞了什么東西給劉姐,劉姐接過去,輕聲說了句"謝謝",聲音又輕又軟,跟白天那個干脆利落的月嫂判若兩人。
那一瞬間,我的腦子嗡地一聲。
我沒有沖上去,我忍住了。我悄悄退回了臥室,躺在床上,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從那天起,我開始暗中觀察。
劉姐四十出頭,身材偏瘦,皮膚有點暗沉,不算漂亮,但收拾得很干凈。她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習慣——不管天多熱,永遠穿著長袖。
我家沒裝那種老式空調,用的中央空調,客廳常年二十五六度。可劉姐從來沒穿過短袖,連擼袖子洗碗都沒有過。
起初我以為她怕冷,后來發現不是。
有次她彎腰擦地,袖子往上滑了一截,我眼尖,瞥見她小臂上有一片顏色深淺不一的皮膚,像是疤痕。
她發現我在看,動作飛快地把袖子拽下來,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僵硬,隨即又恢復了笑臉:"這地擦得夠亮了吧?待會兒您別滑著。"
那天之后,她袖口扣得更緊了。
我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,可表面上什么都沒說。
我媽打電話來,我隨口提了一嘴月嫂反鎖門的事,我媽在那頭急了:"你傻啊?誰家月嫂洗個澡鎖門的?你趕緊看看,別是對孩子做什么!現在新聞上那些事少嗎?"
我媽的話像一根針,扎在我最脆弱的地方。
那兩天我夜里幾乎沒怎么睡,表面上對劉姐還是客客氣氣的,但暗地里,我開始翻她的東西。
趁她帶寶寶在客廳曬太陽的時候,我溜進了她住的小房間。
房間收拾得很整齊,床單疊得像豆腐塊。床頭柜上放了一管藥膏,我拿起來一看——燒傷修復膏。
還有一個小布包,里面裝著幾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照片。最上面那張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,扎著兩個羊角辮,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:妞妞,三歲。
我正看著,客廳突然傳來腳步聲,我趕緊把東西放回原處,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來。
可那管燒傷修復膏和那張照片,在我腦子里轉了一整天。
這個劉姐,到底藏著什么?
那天夜里,我又醒了。
不是被寶寶吵醒的,是被一種直覺叫醒的。我摸了摸身邊——空的。
周然又不在。
我光著腳走出臥室,客廳的燈關著,但走廊盡頭的小房間門縫里透出一線光。
是劉姐的房間。
我屏住呼吸走過去,那扇門沒關嚴,露出一條細細的縫。
我透過門縫看進去——
周然坐在床沿,劉姐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,袖子擼到了手肘以上。
周然低著頭,手里拿著什么,正在劉姐的小臂上輕輕涂抹。
劉姐微微仰著頭,咬著嘴唇,像是在忍著什么。
那個畫面……曖昧到讓人窒息。
昏暗的燈光,深夜的寂靜,一男一女,靠得那么近,他的手在她的皮膚上緩緩移動……
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腦子里嗡嗡的,什么理智、什么冷靜,在那一刻全部崩塌了。我捂著嘴退回了臥室,渾身發抖。
"周然,你真行。"
我在黑暗中咬著被角,淚水無聲地淌下來,連哭都不敢出聲,怕驚動了隔壁那兩個人。
第二天一早,我頂著兩個核桃一樣腫的眼睛坐在餐桌前。
周然該上班上班,出門前還笑嘻嘻地說了句"老婆今天眼睛怎么腫了,沒睡好?"
我看著他那張無辜的臉,惡心得差點把豆漿吐出來。
劉姐照常六點起來給寶寶喂奶、換尿布,動作熟練輕柔,看起來和往常一模一樣。
但我知道,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上午十點,我媽來了。
我把她拉進臥室,關上門,把這些天看到的全說了。凌晨廚房的曖昧場景,深夜房間里涂藥膏的畫面,反鎖的浴室門,那管燒傷修復膏,那張不知道是誰的小女孩照片。
我媽聽完,臉都青了。
"我就說你不能找太年輕的月嫂!這種事還少嗎?新聞上天天報!"
"媽,她都四十多了……"
"四十多怎么了?狐貍精不分年齡!"我媽壓低聲音,眼里全是怒火,"你現在就做一件事——今天她再鎖門洗澡,你給我把門打開。我倒要看看,她在里面到底搞什么鬼!"
我沉默了幾秒鐘,然后點了頭。
下午三點。
和之前每一天一樣,劉姐抱著寶寶進了浴室。
門,又鎖上了。
我站在門口,手心全是汗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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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站在我身后,嘴唇抿成一條線,沖我使了個眼色。
我從口袋里摸出那把備用鑰匙——這是我昨晚從雜物抽屜里翻出來的,試過了,能開浴室的鎖。
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,我的手在抖。
咔噠一聲,鎖開了。
我猛地推開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