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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(diào)任前女友老家主持工作,聚會被她嘲笑,我笑了沒吭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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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
有人說,最好的復(fù)仇不是讓前任后悔,而是讓前任覺得當年看走了眼。

這話聽著挺解氣的,可真到了那個場面,你才發(fā)現(xiàn)所謂的"打臉"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痛快。

更多的時候,你只是站在那里,看著曾經(jīng)最親密的人變成了最陌生的嘴臉,心里說不清是苦還是涼。

我經(jīng)歷過一次,想講給你聽。



那天晚上,我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,推開了"老街坊"飯館的包間門。

滿屋子的人扭頭看我,熱鬧的說笑聲停了大概兩秒鐘,然后又嗡嗡嗡地恢復(fù)了。

沒人認出我。

也正常,畢業(yè)快十年了,大學(xué)同學(xué)的臉早就和記憶對不上號。

組織聚會的是班長老方,他站起來沖我招手:"這位是——等等,陸遠?"

"是我。"我笑了笑。

"我去!陸遠!"老方大步走過來,拍著我的肩膀,"你怎么在這兒?你不是一直在外地嗎?"
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,包間最里頭傳來一個聲音。

很熟悉,熟悉到我的脊背輕輕繃了一下。

"陸遠?哪個陸遠?"

人群讓開一條縫,我看見了沈薇。

她坐在長桌的最里面,妝畫得精致,穿著一件剪裁講究的酒紅色連衣裙,手里端著紅酒杯,神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,最后定格成一種說不清楚的復(fù)雜。

她旁邊坐著一個男人,體型微胖,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鏈子,西裝袖口露出一塊亮得晃眼的手表。

趙凱。

她老公。

我在報到之前做過功課,知道趙凱在本地經(jīng)營著兩家建材城,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小老板。

此刻他正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光看著我,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
"這就是你大學(xué)那個……前男友?"趙凱湊到沈薇耳邊,聲音不大,但包間里安靜了,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
沈薇沒說話,用杯沿碰了一下嘴唇,算是默認。

趙凱笑了,那種笑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優(yōu)越感,像一個贏家在檢閱敗將。

"來來來,坐坐坐,都是老同學(xué),別站著。"老方趕緊打圓場,把我按到了桌子中間的一個空位上。

巧了,正對著沈薇。

我坐下來,接過老方倒的酒。

桌上的氣氛重新熱鬧起來,可我能感覺到,至少有一半的目光在我和沈薇之間來回掃。

誰不知道呢?當年我和沈薇的事,在班里不算秘密。

趙凱舉杯,隔著桌子沖我笑:"陸兄弟,聽說你一直在體制內(nèi)?現(xiàn)在做到什么級別了?"

這話問得不算失禮,但語氣里那股子"我猜你也混不到哪里去"的意思,藏都藏不住。

我端起酒杯,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:"就是個干活的,級別不值一提。"

趙凱"嘖"了一聲,拍了拍自己胸口:"體制內(nèi)是穩(wěn)當,就是掙得少。不像我們做生意的,雖然操心,但好歹日子過得寬裕。"

他說著,特意把手腕上的表亮了一下。

沈薇在旁邊低聲說了句什么,他沒停:"不是我吹,光我那兩家建材城,一年流水好幾千萬。這個小城里,誰裝修不得找我趙凱?"

我沒接話,只是笑了笑。

而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——

三天前,我剛拿到調(diào)令,來這座城市的新區(qū)管委會,職務(wù)是常務(wù)副主任,主持全面工作。

新區(qū)開發(fā)的第一個大項目,恰好就是趙凱最在意的那條商業(yè)街改造工程。

所有建材供應(yīng)商的資質(zhì)審查,歸我管。

酒過三巡,趙凱的話越來越多。

他像是找到了炫耀的舞臺,一杯接一杯地喝,一個勁兒地跟桌上的人聊生意、聊房產(chǎn)、聊他新買的那輛車。

每說到得意處,就習(xí)慣性地摟一下沈薇的肩膀,好像在跟全桌人宣告——看看,這是我的女人。

沈薇被他摟著,臉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,但眼神偶爾會飄過來,和我撞上那么一下,然后迅速移開。

"陸遠,你現(xiàn)在一個月掙多少?"趙凱突然又把話題轉(zhuǎn)向我。
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
"夠花。"我說。

"夠花?"他哈哈笑了,"體制內(nèi)的'夠花',那不就是餓不死撐不著嘛。陸兄弟,不是我說你,當年沈薇跟你的時候,你就是太窮了。一個男人要是連女人都養(yǎng)不起,那不怪人家走。"

這話說得太直白了,連旁邊幾個同學(xué)都皺了皺眉。

老方趕緊打岔:"凱哥,喝酒喝酒,別聊這些。"

"我這不是聊嗎,又沒惡意。"趙凱大大咧咧地擺手,"陸兄弟自己也知道,當年那條件,確實拿不出手。不過沒事,人各有命嘛。"

沈薇終于開口了,拽了一下趙凱的胳膊:"你少說兩句。"

但她看我的眼神里,沒有歉意。

是一種從高處俯瞰的憐憫,甚至帶著一點點"你看,我選對了"的自得。

這種眼神比趙凱的嘲笑更讓人難受。

因為嘲笑來自外人,而那種眼神來自一個你曾經(jīng)用整顆心去愛過的人。

我把杯子放下,說了句"去洗手間",起身出了包間。

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,夜風(fēng)吹進來,帶著這座小城特有的潮濕氣味,混著樓下夜市的燒烤味兒。

我點了一根煙,站在窗邊深吸了一口。

"你還是跟以前一樣,不高興了就躲出去抽煙。"

身后的聲音讓我手一頓。

沈薇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出來,靠在走廊的墻上,雙手抱在胸前,側(cè)頭看著我。

暖色的壁燈打在她臉上,我恍惚了一秒——她還是那么好看,和十年前宿舍樓下等我的那個女孩重疊在一起。

"你老公找你呢。"我沒看她,彈了彈煙灰。

"他喝多了,顧不上我。"她往前走了兩步,離我不到半米,"陸遠,你是不是恨我?"

"沒有。"

"真沒有?"

我轉(zhuǎn)頭看了她一眼。

她的眼眶有一點紅,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。

"沈薇,都過去了。"

"是都過去了……"她低下頭,聲音忽然輕了很多,"可我有時候做夢還是會夢到你。"
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,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
她抬起頭,目光黏在我的臉上,然后慢慢伸出手,抓住了我夾著煙的那只手。

她的手指涼涼的,捏著我的手腕,拇指在我虎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
"你瘦了,"她說,"手也粗了。"

走廊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燈光昏暗,煙霧纏繞,她的體溫從指尖傳過來,暖得讓人發(fā)慌。

她又往前靠了半步,額頭幾乎要碰到我的下巴。那股熟悉的洗發(fā)水的味道鉆進鼻子——十年了,她居然還用同一個牌子。

我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
不是因為緊張,是因為憤怒和心酸混在一起,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涌。

"陸遠,你有沒有想過……如果當年你不那么窮,我們是不是——"

"沈薇。"我打斷她,聲音比自己預(yù)想的要啞,"你老公在里面吹他一年流水幾千萬,你在外面跟前男友說你做夢還夢到他。你覺得這叫什么?"

她的手僵住了。

我把她的手從我手腕上拿開,輕輕的,但很堅決。

"回去吧。"

她站在原地沒動,咬著下嘴唇,眼睛里有淚光在打轉(zhuǎn)。

"你變了,"她說,"以前你不會這樣推開我。"

"以前我也不會被你當成一個'窮到拿不出手'的笑話。"

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,我自己都覺得扎心。

她的臉白了一瞬,轉(zhuǎn)身快步走回包間。

門合上的那一刻,走廊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和半截沒抽完的煙。

我掐滅煙頭,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
上面有一條新消息,是新區(qū)管委會辦公室主任老韓發(fā)來的:

"陸主任,明天下午三點新區(qū)建設(shè)推進大會,參會名單和議程已發(fā)您郵箱,您過目。另外,首批建材供應(yīng)商資質(zhì)審核材料也到了,里面有一家叫'凱盛建材'的,您看看。"

凱盛建材。

趙凱的公司。

我把手機收回口袋,深吸了一口氣,推門走回了包間。

而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,才是這個夜晚真正的開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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