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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歲副院長約女護士爬山失聯,被找到一死一傷,妻子說出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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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有人說,中年男人最大的體面,不是職位多高、工資多厚,而是守得住自己的心。

可現實里,多少人嘴上掛著"責任"兩個字,背地里卻做著見不得光的事。

我身邊就發生過這么一件事,到現在想起來,心里還是堵得慌。



我叫林薇,今年48歲。

接到那通電話的時候,我正在廚房燉排骨湯。鍋蓋被蒸汽頂得"咕嘟咕嘟"響,灶臺上的油煙把我的眼睛熏得有點發酸。

電話是醫院辦公室打來的,對方聲音很急:"嫂子,陳院……陳建國他失聯了。"

我手里的鏟子"哐當"掉在了地上。

"什么叫失聯?"

"昨天他跟幾個人去爬野山,到現在聯系不上。救援隊已經進山了,您……您做好心理準備。"

我愣在廚房里,排骨湯在鍋里翻滾,白色的泡沫溢了出來,順著鍋沿往下淌,滴到火苗上,發出"滋滋"的聲響。

陳建國,我丈夫,市中心醫院的副院長,52歲。

昨天早上他出門的時候跟我說,醫院組織團建活動,去郊區爬山,晚上回來。

我連問都沒多問一句。

我們結婚二十三年了,早就過了那種事無巨細匯報行程的階段。他說什么,我就信什么。或者說,我懶得不信。

可辦公室的小周在電話里吞吞吐吐,最后憋出了一句話:"嫂子,跟陳院一起失聯的……還有急診科的一個護士,姓蘇。"

"就他們兩個人?"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,那三秒比三年還長。

"就……就他們兩個。"

我關了火,把圍裙解下來疊好,放在灶臺邊上。那雙手很穩,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像是我的手。

我拿起車鑰匙出了門,十一月的風灌進脖子里,冷得發疼。

一路上我沒哭,也沒慌。我就是反復想一件事——他說的團建,為什么最后只有兩個人?

到了山腳下的時候,那里已經圍了不少人。有穿橙色救援服的,有醫院來的同事,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

我一下車,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我這邊看,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帶著同情,帶著好奇,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
醫院的紀委書記老方迎上來,滿臉都是復雜的表情。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安慰我幾句,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
"找到人了嗎?"我問。

"還沒有,救援隊進去兩個多小時了,山里信號不好……"

"跟他一起去的那個護士,叫什么名字?"

老方的眼神飄了一下:"蘇小曼,急診科的,去年才考進來的。"

"多大?"

"二十……二十六。"

我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
二十六歲。

我二十六歲那年,剛嫁給陳建國。那時候他才是個主治醫師,穿著洗得發白的白大褂,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

我把手插進口袋里,攥緊了。

人群里有人在小聲議論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。

"聽說蘇小曼長得特別漂亮,一米六八……"

"陳副院長平時看著挺正派的啊……"

"嗨,人不可貌相唄。"

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,山風把我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。

這座山我知道,叫野豬嶺,是個沒開發的野山,平時很少有人來。

他為什么要帶一個26歲的女護士,來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爬山?

答案我心里有,只是不想承認。



等待是最折磨人的。

山腳下搭了個臨時指揮帳篷,我坐在一張折疊椅上,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涼透了的水。

醫院來了不少人,但沒人主動坐到我旁邊。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說話聲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我聽見。

我知道他們在說什么。

蘇小曼的事,在醫院里早就傳開了。

三個月前,我去醫院給陳建國送換季的衣服。經過急診科走廊的時候,看見他站在護士站旁邊,正在跟一個穿粉色護士服的女孩說話。

那女孩扎著高馬尾,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,笑起來的時候,會下意識地用手指繞頭發。

陳建國看她的眼神,我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
那種眼神里有光,有溫度,有一種我已經很多年沒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——我說不清那是什么,但我知道,那種東西,他曾經給過我。

我當時就站在走廊盡頭,手里捧著疊好的襯衫。

他沒看見我。

那天晚上我沒提這件事,但我開始留意他的手機。

他換了鎖屏密碼。

以前他的密碼是我們結婚紀念日,六個數字我閉著眼睛都能按對。突然有一天,那串數字不管用了。

我沒問他為什么換密碼,但從那天起,我開始失眠。

每天夜里,他躺在我旁邊,呼吸均勻,睡得像個沒心事的人。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,心里有一千個問題,卻一個也問不出口。

問了又怎樣?

問出來的答案,我接得住嗎?

有一天深夜,他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。屏幕亮了兩秒,我看見一條消息彈窗,備注名是一個咖啡杯的emoji。

消息只有四個字:"想你了,哥。"

那一刻我的心臟好像被人攥住了,用力一擰。

我側過身,面對著墻壁,咬住嘴唇,一聲沒吭。

"想你了,哥。"

這四個字像一把刀,不是一刀下去的痛,是慢慢割的那種,一點一點地割,讓你疼,又死不了。

后來的日子里,他出差變多了,開會變多了,應酬變多了。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不是我用的那種。

我用了十幾年的是超市里三十塊一瓶的身體乳,那個味道我再清楚不過。

而他身上沾著的,是一種甜膩的、年輕的味道。

有一次他洗完澡出來,浴巾裹在腰上,我看見他鎖骨下面有一道淡淡的紅痕。

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隨手拽了拽浴巾,淡淡地說:"今天做手術,口罩帶子勒的。"

口罩帶子勒的?勒在鎖骨下面?

我沒拆穿他,笑了笑說:"早點睡吧。"

那天夜里,我又失眠了。躺在他旁邊,覺得身邊睡著的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。

二十三年了,我以為我了解這個男人的一切。他愛吃糖醋排骨,怕冷不怕熱,看球賽的時候會像個孩子一樣喊叫。

可此刻我發現,我根本不了解他。

或者說,他變了,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。

這些事我一個人扛著,沒告訴任何人。我媽今年七十八了,身體不好,我不能讓她操心。我女兒在外地讀研,剛交了男朋友,我不能讓她對婚姻失去信心。

而現在,他帶著那個女人去爬山,失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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