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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結婚親家嫌我穿得寒酸,把我趕去和司機一桌,縣長敬酒時愣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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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兒子大喜的日子,我卻成了親家眼里的“污點”。

就因為我穿得樸素了點,親家母當著滿堂賓客的面,嫌我丟人現眼,硬是把我從主桌上趕了下來,讓我去跟酒店的司機、保安擠一桌。

她指著我的鼻子說,我這身打扮,不配坐在“貴客”旁邊。

兒子和兒媳低著頭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
我心里淌著血,卻一言不發地坐到了角落。

可誰也沒想到,當縣長親自來敬酒,穿過人群徑直走到我這桌時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指著我,回頭怒喝道:“是誰把您安排到這兒的?”



01

天剛蒙蒙亮,李建民就醒了。

他睜著眼,在床上躺了足足十分鐘,才緩緩坐起來。

今天,是他獨子李浩結婚的大日子。

二十六年前,妻子難產去世,就留下這么一個根苗。李建民一個大男人,又當爹又當媽,在工廠里當維修工,靠著一雙油膩膩的手,硬是把李浩拉扯大,還供他讀完了大學。

現在,兒子終于要成家了,李建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,既高興,又空落落的。

他從衣柜最深處,翻出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。

這是他十年前,參加廠里表彰大會時,廠長特批獎勵的。料子不錯,就是款式老了點。

他仔仔細細地穿上,對著鏡子照了又照。鏡子里的男人,頭發已經花白,眼角爬滿了皺紋,但腰桿依舊挺得筆直。

“爸,你起來了?”

房門被推開,兒子李浩探進頭來。他已經穿好了新郎服,人顯得特別精神,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帶著點討好和為難。

“起來了,你看我這身還行吧?不給你丟人吧?”李建民笑著問。

李浩的眼神在父親的舊西裝上掃過,嘴唇動了動,沒說話。他從身后拿出一個小盒子,遞了過來。

“爸,這是王倩……哦不,是親家他們給你買的領帶,你戴上吧。”

李建民接過來打開一看,是一條鮮紅色的窄版領帶,料子滑溜溜的,看著就廉價。

他自己有一條珍藏多年的深色領帶,配這身西裝正好。

“我那條……”

“爸!”李浩打斷了他,聲音壓得更低了,“你就戴這條吧,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。媽……我丈母娘說了,今天來的都是大客戶,得喜慶點。”

李建民看著兒子為難的樣子,心里嘆了口氣。

罷了,兒子結婚,不給他添堵。

他默默地解下自己的舊領帶,換上了那條刺眼的紅領帶。

李浩看著,松了口氣,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,塞到李建民手里。

“爸,這是給你的。王倩家那邊說,咱們這邊的親戚,就你一個,讓你到時候別亂說話,也別亂走動。他們都安排好了。”

李建民捏了捏紅包,不厚,大概也就兩百塊錢。

他這個當爹的,成了兒子婚禮上的“親戚”?還是一個需要被提前“打點”的親戚?

一股說不出的酸楚涌上心頭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紅包揣進口袋,聲音有些發沉,“走吧,別誤了吉時。”

李浩如蒙大赦,趕緊轉身出去了。

李建民看著鏡子里那個系著廉價紅領帶的自己,覺得無比陌生。他仿佛不是新郎的父親,而是一個被臨時請來湊數的遠房窮親戚。

02

婚宴設在縣里最好的“金碧輝煌”大酒店。

李建民跟著兒子兒媳到了酒店門口,立刻就被眼前的陣仗給鎮住了。



門口停著一排溜的奧迪A6,都是親家那邊開來的。親家王富貴和劉翠花夫婦,正滿面紅光地站在門口迎賓,那派頭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家嫁女兒,不,是他們家娶媳"公主"呢。

王富貴一身名牌西裝,手腕上的金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劉翠花更是珠光寶氣,燙著時髦的卷發,穿著一身紫色旗袍,脖子上掛著一串鴿子蛋大的珍珠項鏈。

一看到李建民,劉翠花的笑臉立馬收斂了三分。

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李建民,那眼神,就像在菜市場挑揀蔫了的白菜。

“哎喲,親家公,你可算來了。”她的聲音不高不低,但周圍的人都聽得見,“今天這么大的場面,您怎么就穿了這么一身啊?這衣服得有年頭了吧?料子都起球了。”

李建民的臉瞬間漲紅了。

他這身衣服雖然舊,但干干凈凈,熨燙得平平整整。可到了親家母嘴里,就成了上不了臺面的破爛貨。

李浩和王倩站在旁邊,王倩的臉上滿是尷尬和不耐煩,用胳膊肘捅了捅李浩。

李浩硬著頭皮開口:“媽,我爸這身挺好的,很精神。”

“精神?好什么好?”劉翠花眼睛一瞪,“小浩,你別不懂事。今天來的都是你岳父生意上的朋友,還有幾個局里的領導。你爸穿成這樣,人家會怎么看我們王家?會不會覺得我們找了個窮光蛋親家,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?”

這話說得又尖又刻,像一根根針扎在李建民心上。

王富貴在旁邊打著哈哈,“行了行了,人都來了,說這些干嘛。親家,快里面請,里面請。”

他嘴上說著請,人卻沒動,眼神里也全是嫌棄。

李建民攥緊了拳頭,指甲都快嵌進肉里。

為了兒子,他忍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:“讓你們見笑了,我平時不講究這些。”

說完,他便想往里走。

“哎,等一下!”劉翠花又叫住了他。

她從自己的愛馬仕包里,掏出一個大紅色的胸花,上面寫著“貴賓”兩個字。

“來,親家公,把這個戴上。”

李建民一愣。

按理說,他作為新郎的父親,應該戴“新郎父親”的胸花才對。
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富貴,他胸前戴的,正是“新郎岳父”的胸花。

“這……”

“哎呀,你就別這啊那的了!”劉翠花不耐煩地把胸花塞到他手里,“新郎父親的胸花,我們給一個重要的叔伯留著了,他是市里來的大老板,今天給的禮金最厚。你戴個貴賓的就行了,反正都是客人,不分彼此。”

不分彼此?

這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

李建民看著手里的“貴賓”胸花,再看看親家母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,一股火氣“蹭”地就往上冒。

他這哪是娶兒媳,分明是兒子上門給人當了倒插門女婿,連他這個當爹的,都成了無足輕重的外人!

03

李建民最終還是沒戴那個“貴賓”胸花。

他把胸花往兜里一揣,沉著臉走進了宴會廳。



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,熱鬧非凡。主桌在最中間,鋪著金色的桌布,擺著精致的餐具,一看就氣派。

李建民理所當然地朝著主桌走去。

他是男方的父親,無論如何,主桌上總該有他的一個位置。

可他剛走到桌邊,還沒拉開椅子,兒媳王倩就快步跟了過來。

“爸,您不能坐這。”王倩拉住了他的胳膊,臉上帶著一絲焦急。

李建民愣住了:“為什么?我是李浩的爸,我不坐這坐哪?”

“哎呀,爸!”王倩跺了跺腳,壓低聲音說,“這桌都是我爸媽請的重要客人,有生意伙伴,還有單位的領導。座位都是提前排好的,沒有您的位置。”

沒有他的位置?

李建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他指著主桌上一個空位,問道:“那不是還有個空位嗎?”

“那是留給我大舅的!他從省城特意趕回來的,馬上就到。”王倩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。

李建民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“王倩,你講不講道理?我是李浩的親爹!今天是我兒子結婚,我這個當爹的,連主桌都不能坐?”

他的聲音有些大,引得旁邊幾桌的客人紛紛側目。

王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又急又氣。

“爸,您小點聲!您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?”

“到底是誰在鬧笑話!”李建民也火了,“你們王家要面子,我們李家就不要臉了嗎?把我這個親家公安排到哪去?啊?”

這時,劉翠花扭著腰走了過來,一聽這話,臉立刻拉得老長。

“吵什么吵?親家公,你怎么回事?一大把年紀了,怎么一點規矩都不懂?”

她瞥了一眼李建民,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飾。

“這主桌,坐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你坐在這里,跟人家聊什么?聊你廠里修機器那點事?還是聊你一個月拿多少退休金?人家跟你搭話,你接得住嗎?”

劉翠花的話像刀子一樣,一句一句剜在李建民的心上。

“我告訴您,讓您坐旁邊那桌,已經是給足了小浩面子了。那桌也都是親戚,不委屈您。”她指了指主桌旁邊的一張桌子。

李建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那桌坐著的都是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,一個個穿金戴銀,正用看戲的眼神打量著他。

他要是坐過去,簡直就是羊入狼群,不知道要被怎么奚落。

“我不去。”李建民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“爸!”兒子李浩也跑了過來,一臉的哀求,“爸,您就別為難我了。您就聽媽的安排,先去旁邊坐一下,好不好?等會兒我跟王倩,一定先去給您敬酒。”

李建民看著兒子。

他希望從兒子的臉上看到一絲愧疚,一絲為他這個父親撐腰的勇氣。

但是沒有。

兒子臉上只有為難和躲閃,他甚至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。

李建民的心,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。

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,在金錢和權勢面前,腰桿軟得像一根面條。

“好,好,好。”李建民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
他徹底心寒了。

04

“既然你們覺得我坐哪兒都礙眼,那我就坐一個你們覺得最合適的地方。”

李建民的語氣突然變得異常平靜,平靜得讓人心慌。

劉翠花還以為他服軟了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。

“這就對了嘛,大家都是一家人,別為了一張椅子傷了和氣。你去……”

她話還沒說完,就見李建民轉身,徑直朝著宴會廳最角落的一張桌子走去。

那張桌子,離主舞臺最遠,緊挨著上菜的通道口。

桌上坐著的,是幾個穿著制服的司機,還有酒店的兩個保安。他們是今天負責接送賓客和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,酒店給他們安排的工作餐。

看到李建民走過去,那幾個人都愣住了,紛紛站起來。

“您是……?”一個司機小心翼翼地問。

李建民拉開一張空椅子,穩穩地坐了下來,對他們擺了擺手。

“沒事,你們吃你們的。我就是新郎的爹,過來跟你們湊一桌。”

這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燈一樣,齊刷刷地射向了主桌方向的王家人。

劉翠花和王富貴的臉,瞬間變成了豬肝色。

這簡直是當眾打臉!

讓他們坐普通親戚桌,他們不干,非要跑到最不起眼的司機桌去!

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,他們王家苛待親家,把新郎的親爹當成下人一樣對待嗎?

“李建民!你什么意思!”劉翠花氣急敗壞地沖了過去,聲音尖利得刺耳。

王倩和李浩也慌了神,趕緊跟在后面。

“爸,您這是干什么啊!快起來,跟我們回去!”李浩急得快哭了,伸手就要去拉李建民。

李建民手一抬,躲開了兒子的手。

他看都沒看劉翠花,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,平靜地喝了一口。

“我沒什么意思。”他淡淡地說,“親家母不是說主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嗎?我一個退休工人,沒臉沒皮的,跟司機師傅們坐在一起,正好。大家都是干活的,有共同語言。”

桌上的幾個司機和保安面面相覷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
“你……你這是故意讓我們王家難堪!”劉翠花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李建民的鼻子罵道,“我告訴你,今天是我女兒的婚禮,你要是敢攪黃了,我跟你沒完!”

“媽!”王倩急忙拉住她,“別說了,客人都看著呢!”

“看就看!我怕誰?”劉翠花徹底豁出去了,“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!李建民,你要么就老老實實去親戚那桌坐下,要么,你就給我滾出去!我們王家的婚宴,不歡迎你這種存心搗亂的窮光蛋!”

“滾出去”三個字,像三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李建民的心上。

他緩緩地抬起頭,第一次正眼看向這個囂張跋扈的親家母。

他的眼神里,沒有憤怒,沒有激動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。

“好。”

他就說了一個字。

然后,他真的站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被嫌棄的舊西裝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
這一下,李浩徹底慌了。

今天要是他爸真的從婚禮上被氣走了,他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了。

“爸!爸你別走!”他一把抱住李建民的腿,哭喊道,“我求求你了,你別走!算我錯了,都是我的錯!”

王倩也知道事情鬧大了,要是新郎的父親在婚禮上被丈母娘罵走,傳出去她和王家的臉就丟盡了。

她也趕緊上前勸道:“爸,我媽也是一時糊涂,您別跟她一般見識。您就坐這兒,坐這兒行了吧?”

她指著司機那桌,語氣里帶著施舍。

李建民看著抱著自己腿痛哭流涕的兒子,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。

他沒有再堅持要走,而是重新坐回了那張司機桌。

他知道,他不能走。走了,就真的把所有主動權都交給了對方。

他要留下來,他要親眼看著,這對狗眼看人低的母女,是怎么把自己的“面子”,親手撕得粉碎的。

婚禮儀式就在這樣一種詭異的氣氛中開始了。

李建民一個人坐在角落,冷眼看著臺上那對新人交換戒指,接受司儀的祝福。

他的兒子,從頭到尾,都沒敢往他這個方向看一眼。

05

宴席開始后,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。

王富貴和劉翠花端著酒杯,滿面春風地在主桌和幾個重要客人的桌子間穿梭,仿佛剛才那場風波從未發生過。

他們有意無意地忽視了角落里的李建民,把他當成了空氣。

李建民也樂得清靜。

他默默地吃著菜,同桌的司機和保安們幾次想跟他搭話,都被他平靜而疏離的眼神擋了回去。

他放在桌下的手,卻緊緊攥著自己的老款諾基亞手機。

他在等一個電話。

一個或許能來,或許不會來的電話。

就在這時,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
一個穿著灰色夾克,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,在酒店經理的親自陪同下,快步走了進來。

“張縣長!您怎么來了!”

王富貴眼尖,第一個看到了來人,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,連忙丟下酒杯迎了上去。

來人正是本縣的一把手,張縣長。

劉翠花也趕緊跟上,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:“哎呀,張縣長,您能來真是讓我們這小小的婚宴蓬蓽生輝啊!”

張縣長客氣地跟他們握了握手,笑道:“老王,恭喜恭喜啊。我剛從市里開會回來,路過這里,聽說你家辦喜事,就順道過來討杯喜酒喝。”

“榮幸之至!榮幸之至!”王富貴激動得語無倫次,“快,主桌,給縣長看座!”
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就要把張縣長往主桌引。

張縣長卻擺了擺手,目光在大廳里緩緩掃視著,像是在尋找什么人。

“不急,我先看看都有哪些老朋友在。”

他的目光從一張張堆滿笑容的臉上掠過,最后,定格在了宴會廳最不起眼的那個角落。

當他看清角落那張桌子上,那個穿著舊西裝、獨自喝著悶酒的男人時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
下一秒,驚愕和不解,迅速轉變成了顯而易見的怒火。
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,張縣長推開了熱情似火的王富貴,大步流星地,徑直朝著李建民那桌走了過去。

王富貴和劉翠花夫婦愣在原地,完全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。

全場的賓客也都停下了筷子,好奇地看著這一幕。

張縣長走到桌前,停下腳步。

同桌的司機和保安們嚇得魂都快飛了,噌地一下全都站了起來,手足無措地喊道:“縣……縣長好!”

張縣長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
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正緩緩抬起頭的李建民。
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憤怒。

他指著李建民,然后猛地回頭,目光如刀鋒般射向僵在不遠處的王富貴夫婦。

“您怎么會在這里?”

“是誰!是誰把您安排到這兒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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