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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工資全交母親,妻子一個人養家,四年后她提出離婚,我崩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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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推開家門的那一刻,我蘇晨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方便面味道。

客廳的茶幾上擺著昨晚吃剩的泡面碗,油漬在碗邊凝結成黃褐色的硬塊,看著就讓人倒胃口。

我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,直奔廚房打開冰箱。

空蕩蕩的,除了幾瓶礦泉水和兩包還沒拆封的方便面,什么都沒有。

這已經是連續第七天了。

整整一個星期,我每天下班回家,等待我的不是熱氣騰騰的飯菜,而是冰冷的方便面。

我忍不住掏出手機,打開顧晴的朋友圈。

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:精致的日料拼盤擺在木質托盤里,三文魚的橙紅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
配文只有簡單兩個字:滿足。

我往下翻,前天是川菜館的水煮魚,大前天是西餐廳的牛排,再往前是火鍋、燒烤、粵菜......

每一條朋友圈都像一記耳光,狠狠抽在我臉上。

我老婆顧晴,一個月工資才8000塊,卻天天在外面下館子。

而我這個月薪15000的軟件工程師,回到家只能啃方便面。

這算什么事?

我越想越憋屈,一股無名火從胸口躥上來。

等到晚上九點,顧晴才推門進來。

她今天穿著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裝,腳上踩著不高的細跟鞋,妝容精致得看不出一絲疲憊。

那套衣服我有印象,是她上個月新買的,說是要見客戶穿。

“回來了?”顧晴看了我一眼,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。

我沒接話,直直地盯著她。
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,走到茶幾前收拾那個泡面碗。

“顧晴,我問你個事。”我終于開口,聲音比我想象中要冷。

她停下動作,轉過身看著我:“什么事?”

“你工資一個月8000,為什么天天在外面下館子,不回家做飯?”

這話我憋了一個星期,終于說出來了。

顧晴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溫度,反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嘲諷。

“蘇晨,你月薪15000,給過這個家一分錢嗎?”

她的反問像一盆冷水,兜頭澆下來。

我下意識地說:“我的工資都交給我媽了,她會安排家里的開銷。”

話音剛落,顧晴的表情變了。

不是憤怒,不是委屈,而是一種徹底的失望。

她把手里的碗重新放回茶幾,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。

“蘇晨,你知道咱們家水電費已經欠了兩個月了嗎?”

我一怔。

“你知道物業費的催繳單已經貼了三張了嗎?”

我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
顧晴繼續說:“萌萌的托兒班學費是3200一個月,她學畫畫的興趣班是1800,這些錢你媽給過嗎?”

我腦子有點懵。

女兒蘇萌今年五歲,上的是小區附近的托兒班,還報了個畫畫班。

我知道要花錢,但具體多少,我從來沒問過。

“還有,萌萌最近放學后都去哪了,你知道嗎?”顧晴盯著我的眼睛問。

我搖搖頭。

“她每天放學后都在鄰居劉姨家蹭飯,因為我要加班到七點才能去接她。”顧晴的聲音很輕,卻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我心上。

我張口想說什么,卻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
這四年來,我每個月工資一發就自動轉到母親的賬戶里,從來沒問過這筆錢怎么花的。

我理所當然地以為,母親會用這筆錢安排我們小家的開銷。

可現在看來,好像并不是這樣。

顧晴站起身,走到臥室拿出一個筆記本,扔在我面前。
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我翻開筆記本,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開支。

水電費、物業費、托兒班費、興趣班費、生活用品、孩子的衣服鞋子、醫藥費......

每一筆都標注得清清楚楚,后面還寫著日期和金額。

我粗略算了一下,每個月光這些固定開支就得七千多。

顧晴的工資才8000。

“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在付?”我抬起頭,聲音有些發顫。

“不然呢?”顧晴反問,“你以為你媽會管這些嗎?”

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。

四年了,我每個月給母親15000,一共是72萬。

這72萬到底去哪了?

第二天一早,我就請了假,直奔母親家。

母親住在同一個小區的另一棟樓,三室一廳的房子是我和姐姐蘇雅一起出錢買的。

我用鑰匙開門進去,母親正在陽臺上晾衣服。

“小晨來了?吃早飯了沒?”母親看到我,臉上立刻露出笑容。

“媽,我有事要問你。”我直接說。

母親大概是聽出我語氣不對,放下手里的衣服,走到客廳坐下。

“什么事啊?這么嚴肅。”

我在她對面坐下,開門見山:“這四年我給你的錢,都花哪去了?”

母親愣了一下,隨即說:“你這孩子,怎么突然問這個?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

母親沉默了幾秒,起身去臥室拿出一個賬本。

那賬本看起來有些年頭了,封面已經有些發黃。

她翻開賬本,指著上面的數字說:“都在這呢,我每筆都記著。”

我接過賬本,仔細看起來。

每個月15000的收入,支出分成三部分:8000、5000、2000。

8000那一欄后面寫著“蘇雅”,5000那一欄寫著“備用”,2000那一欄寫著“小晨零花錢”。

我看得手都在抖。

“媽,你每個月給姐姐8000,為什么?”我努力壓制著怒火。

“你姐離婚了,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,做生意需要周轉資金。”母親說得理所當然。

“那我呢?我也有家,也有孩子,為什么我家的開銷你不管?”

母親皺起眉:“你有顧晴養著,還需要我管什么?”

這話說得我差點沒氣暈過去。

“媽,顧晴一個月才8000塊,她哪養得起一家人?”

“8000還少?現在很多人一個月才三四千呢。”母親不以為然,“況且她工作穩定,又不用養老人,夠花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指著賬本上那5000的“備用”問:“這個備用金呢?四年下來有24萬了吧?用在哪了?”

母親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:“這是以備不時之需嘛,萬一家里有什么急事呢。”

“什么急事需要24萬?我家萌萌學費交不起算不算急事?我家水電費都欠了兩個月算不算急事?”

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。

母親也有些惱了:“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?我這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嗎?你姐現在事業正起步,等她生意做大了,咱們全家都能跟著享福。”

“享福?”我苦笑,“我現在連頓熱飯都吃不上,還談什么享福?”

母親愣住了。

我站起身,拿起那本賬本:“媽,從今天開始,我的工資我自己管。”

“你說什么?”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
“我說,我的工資我自己管,我要養我自己的家。”我一字一句地重復。

母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:“蘇晨,你這是要翻天?我養你這么大,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認我這個媽了?”

“媽,養育之恩我記得,但這不代表我要把我的工資全給姐姐用。”

我說完這話,轉身就走。

身后傳來母親的喊聲,我沒回頭。

回到家,顧晴正在整理衣柜。

我走過去,把那本賬本遞給她。

她看完后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
“早就猜到了。”她淡淡地說。

“你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我問。

“告訴你有用嗎?”顧晴抬起頭看著我,“你會跟你媽要回這筆錢?你做得到嗎?”

我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
這四年來,我確實從來沒想過要問母親要錢。

在我心里,母親掌管家里的經濟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
“顧晴,對不起。”我說。

“別說這個了。”顧晴擺擺手,“你去接萌萌吧,都五點半了。”

我看了眼手表,確實該去接女兒了。

走到托兒班門口時,我看到女兒正和幾個小朋友在玩。

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絨服,有些舊了,袖口都起了毛球。

我記得那件衣服是去年冬天買的,今年還在穿。

“爸爸!”蘇萌看到我,高興地跑過來。

我蹲下身抱住她,鼻子有些發酸。

“萌萌,今天想吃什么?”我問。

“我想吃劉奶奶做的紅燒肉!”女兒脆生生地說。

我心里一緊。

連女兒都知道,家里是吃不上熱飯的。

接女兒回家的路上,我在想,這四年來我到底在干什么?

我自以為每個月按時把工資交給母親,就算盡到了責任。

可我從來沒關心過,我的妻子和女兒過得怎么樣。

回到家,我主動提出要做飯。

顧晴看了我一眼,什么都沒說。



我打開冰箱,里面除了方便面,只有幾個雞蛋和一把蔫了的青菜。

我笨手笨腳地炒了個雞蛋,煮了碗青菜面。

雖然賣相不好,但端上桌時,女兒卻吃得很香。

“爸爸做的面好吃!”蘇萌說。

我看著她開心的樣子,心里五味雜陳。

吃完飯,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。

無意中又點開了顧晴的朋友圈。

那些精致的美食照片,突然讓我產生了疑惑。

顧晴一個月工資8000,除去各種開支,哪還有錢天天下館子?

我決定明天跟蹤她一次。

第二天下班后,我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守在顧晴公司樓下。

六點半,她準時走出來。

我遠遠地跟在后面,看著她攔了輛出租車。

出租車在一家快餐店門口停下。

我愣了一下,那是一家很普通的快餐店,人均消費也就三四十塊。

顧晴走進去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她點了一份套餐,一邊吃一邊看手機。

沒過多久,她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。

我湊近玻璃窗看,她拍的只是那份簡單的快餐:一份炒飯,一碗紫菜湯,還有兩個素菜。

但她沒有發朋友圈。

吃完飯,她又打車去了托兒班。

接上女兒后,她們又進了另一家快餐店。

這次她給女兒點了一份兒童套餐,自己什么都沒點,就坐在對面陪著女兒吃。

我站在店外,看著她溫柔地給女兒擦嘴角的米粒,心里突然很難受。

原來她的“下館子”,就是這樣的快餐店。

那些朋友圈里精致的照片,又是怎么回事?

我繼續跟著她們,看著她們吃完飯,在附近的小公園玩了一會,才回家。

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。

我比她們早到一步,假裝在客廳看電視。

“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?”顧晴有些意外。

“項目提前完成了。”我隨口說。

顧晴點點頭,帶著女兒去洗澡。

等她們睡下后,我偷偷拿起顧晴的手機。

她沒有設密碼,我輕松打開了微信。

翻看聊天記錄時,我看到一個備注為“李總”的人。

最新的一條消息是今天下午發的:晚上一起吃飯,我訂了家日料店。

顧晴回復:好的,李總。

我點開朋友圈,找到那張日料拼盤的照片。

發布時間是晚上七點半。

但我明明看到,七點半的時候,顧晴正在快餐店吃炒飯。

我仔細看照片,突然發現桌上有三份餐具。

再看照片的定位,是市中心一家高檔日料店。

我打開她的相冊,找到今天拍的所有照片。

除了那張日料拼盤,還有一張是在辦公室拍的:她坐在會議桌旁,對面坐著兩個中年男人。

照片里的她穿著那套米色套裝,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。

我突然明白了。

那些朋友圈里的美食照片,都是她陪客戶吃飯時拍的。

而她自己,每天吃的只是三四十塊的快餐。

那些精致的衣服,我仔細回想了一下,好像每次見客戶時才會穿。

平時在家,她穿的都是很普通的家居服。

我放下手機,心里像壓了塊石頭。

這四年來,顧晴到底是怎么過的?

第二天,我又偷偷查了她的銀行流水。

每個月8000的工資,3200給托兒班,1800給興趣班,水電物業費七八百,剩下的全是買菜、日用品、給孩子買衣服的開銷。

幾乎每筆支出都精確到個位數。

而她自己的消費,少得可憐。

最近一次給自己買東西,還是三個月前,一雙打折的運動鞋,199塊。

我看著那些流水記錄,眼眶有些發熱。

我一直以為顧晴過得很滋潤,每天下館子,穿著精致。

可事實是,她把每一分錢都花在了這個家上。

那些“下館子”,不過是陪女兒吃個快餐而已。

那些精致的照片,不過是為了工作需要而已。

而我,一個月15000的工資,卻沒給這個家貢獻一分錢。

我拿起手機,給母親打了個電話。

“媽,我想看看那個備用金賬戶。”

母親猶豫了一下:“看那個干什么?”

“我就是想看看。”

“行吧,明天你來家里,我給你看。”

掛了電話,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。

24萬的備用金,真的只是存著備用嗎?

第三天,我又去了母親家。

母親把一張銀行卡遞給我:“密碼是你生日,自己去查吧。”

我拿著卡去了最近的ATM機。

輸入密碼,查詢余額。

屏幕上顯示:24.7萬。

我松了口氣,至少這筆錢還在。

但我又想到另一個問題:姐姐蘇雅這四年拿了38萬,她到底做了什么生意?

我直接開車去了姐姐家。

姐姐住在城北的一個高檔小區,120平的精裝修房子。

按門鈴時,我心里還在打腹稿,該怎么開口問她要錢。

門開了,姐姐穿著一身居家服,臉上敷著面膜。

“喲,稀客啊,怎么想起來看姐了?”蘇雅語氣輕松。

“姐,我想跟你談談。”我說。

“行啊,進來吧。”

走進客廳,我注意到茶幾上放著一串車鑰匙,上面掛著奔馳的標志。

“姐,你換車了?”我問。

“對啊,上個月剛買的,三十多萬,還行吧。”蘇雅很隨意地說。

我心里一沉。

她從沙發上拿起平板電腦,給我看她的投資記錄。

“你看,這是我這兩年的投資收益,翻了快一倍了。”

我看著那些數字,心里很復雜。

“姐,這四年媽給了你多少錢?”我直接問。

蘇雅愣了一下,然后很坦然地說:“38萬吧,怎么了?”

“38萬?”我重復了一遍,“賬本上寫的是32萬。”

“哦,那6萬是媽私下給我的補貼,說是怕我資金周轉不過來。”蘇雅毫不在意地說。

我深吸一口氣:“姐,我現在需要用錢,你能不能先還我一部分?”

蘇雅的表情變了:“還錢?什么錢?”

“媽給你的那38萬,本來應該是我家里的生活費。”



“蘇晨,你搞清楚,那是媽給我的,不是你給我的。”蘇雅的聲音冷下來。

“可那是我的工資!”我有些激動。

“你的工資你自愿交給媽的,媽怎么支配是她的自由。”蘇雅說得很有道理。

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。

“況且,弟弟,你該感謝我。”蘇雅突然笑了,“我至少把這筆錢用來投資賺錢了,要不然就媽那理財能力,估計早被騙光了。”

“你這是什么邏輯?”我氣得發抖。

“行了,我還有事,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吧。”蘇雅下了逐客令。

我握緊拳頭,最終還是轉身走了。

走出小區時,我給顧晴打了個電話。

“今天早點回來,我想和你好好談談。”

“嗯。”顧晴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。

掛了電話,我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這四年來,我到底在干什么?

我把工資全交給母親,以為自己盡到了孝道。

卻不知道這筆錢全都拿去補貼姐姐了。

而我的妻子,拿著8000的工資,獨自支撐著一個家。

我突然想起來,顧晴那些網購打折的衣服,那些平價的化妝品。

我以為那是她節儉,現在才知道,她是沒錢。

回到家,已經六點多了。

我沒等顧晴回來,而是自己去接了女兒。

在回家的路上,我問蘇萌:“萌萌,你最喜歡吃什么?”

“我喜歡吃劉奶奶做的紅燒肉,還有媽媽買的草莓。”女兒天真地說。

“那爸爸做的呢?”

女兒想了想:“爸爸會做飯嗎?”

我心里像被扎了一刀。

五歲的女兒,都不知道爸爸會不會做飯。

因為這四年來,我從來沒給她做過一頓飯。

回到家,我打開冰箱,里面還是空空如也。

我下樓去了超市,買了一堆菜回來。

笨手笨腳地做了三道菜:番茄炒蛋、清炒青菜、紅燒排骨。

排骨是我照著手機上的菜譜做的,味道不太好,有點咸。

但女兒吃得很開心:“爸爸做的排骨好吃!”

七點半,顧晴回來了。

她看到桌上的飯菜,愣了一下。

“你做的?”

“嗯,嘗嘗吧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
顧晴坐下來,夾了一塊排骨嘗了嘗。

“太咸了。”她說。

“下次我少放點鹽。”

顧晴抬起頭看著我,眼神很復雜。

吃完飯,我讓女兒去玩,把顧晴叫到臥室。

“我今天去找我姐了。”我說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她說這四年我媽給了她38萬,她都拿去投資了,現在資產翻倍,開著奔馳,住著大房子。”

顧晴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
“我問她能不能還一部分,她說那是我媽給的,不是我給的。”

“確實不是你給的。”顧晴淡淡地說。

我被她這話噎住了。

“蘇晨,你知道萌萌為什么總去劉姨家吃飯嗎?”顧晴突然問。

我搖搖頭。

“因為托兒班五點半放學,我要七點才能下班,沒人接她。”

“那為什么不讓我媽去接?”

“你媽說她腿不好,走不了那么遠。”顧晴諷刺地笑了笑,“但她每天都能走半小時去菜市場買菜,給你姐送過去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手機突然響了,是托兒班老師打來的。

“蘇萌爸爸,萌萌最近上課總是打瞌睡,還說頭暈,你們最好帶她去醫院查查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好的,我們明天就去。”

掛了電話,顧晴已經站起來了。

“不用明天,現在就去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
我們匆匆忙忙帶著女兒去了醫院。

在去醫院的路上,顧晴一直握著女兒的手,臉色很難看。

“你早就知道?”我問。

“半年前就查出來了,輕度貧血。”顧晴看著窗外,聲音很輕,“我一直在給她買營養品,每個月光這個就要兩千多。”

“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
顧晴轉過頭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疲憊:“告訴你有用嗎?你會從你媽那要錢嗎?”

我說不出話來。

到了醫院,醫生給女兒做了全面檢查。

結果出來,情況比半年前更嚴重了。



醫生建議住院治療,費用大概需要一萬多。

我掏出錢包,里面只有幾百塊現金。

顧晴掏出手機,打開銀行APP給我看。

余額:3247元。
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
“我去取錢。”我說。

“你的錢都在你媽那,你怎么取?”顧晴冷冷地問。

我拿出手機,想給母親打電話。

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,最終還是沒按下去。

就在這時,醫院走廊的長椅上,顧晴突然開口。

“蘇晨,我準備帶萌萌回娘家了。”

她的聲音很平靜,卻讓我心里一緊。

“為什么?”我慌了。

顧晴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,遞給我。

“你自己看吧,這是我最后能為這個家做的事了。”

我接過文件袋,手抖得幾乎拿不穩。

打開拉鏈,里面有厚厚一疊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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