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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錯把女總裁當女友,發了句親親,她秒回:來我家,門沒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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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有人說,成年人的感情世界里,沒有真正的"發錯消息",所有看似不經意的舉動,潛意識里都是蓄謀已久。

我以前不信這話,覺得就是網上瞎編的毒雞湯。直到那天凌晨一點半,我喝了六瓶啤酒,拿起手機誤觸了一個頭像,發出去了那兩個字。

我現在也不知道,那條消息,到底是"發錯了",還是心里一直想發。

那晚我是真的喝多了。

趙敏跟我分手,說得很干脆:"陸言,咱倆不合適,你別再找我了。"三年感情,一句"不合適"就打發了。

我沒糾纏,一個人坐在路邊的燒烤攤,吹著夜風,一瓶接一瓶地灌酒。手機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我翻來覆去看她的聊天記錄,從最近的冷漠翻到最初的甜蜜。

越看越難受。

凌晨一點多,我終于沒忍住,打開微信,找到那個頭像——至少我以為是那個頭像——打了兩個字:

"親親。"

發出去的那一刻,我的酒醒了一半。

因為三秒鐘之后,對方回了一條消息。

"來我家,門沒鎖。"

我愣了整整十秒,然后看清了對話框頂部的名字——

沈念初。

不是趙敏。

是我們公司的女總裁。

那一瞬間,我后背的汗"唰"地就下來了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,明天收拾東西走人吧。

我趕緊想撤回,一看時間——已經過了兩分鐘,撤不回來了。

手指懸在鍵盤上,打了一行"沈總不好意思發錯了",又刪掉;又打了一行"抱歉打擾了",還是刪掉。

不是我不想道歉,而是我在想一個問題——

沈念初,那個在公司里冷得像一座冰山、開會時能用眼神把人釘在椅子上的女人,凌晨一點半,為什么會秒回一個男員工的"親親"?

而且回的是——"來我家,門沒鎖"?

這不對勁。

我又看了一眼那條消息,心跳得很快,不全是因為害怕。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,像鉤子一樣,勾著我。

最后,我做了一個至今都不知道對不對的決定。

我叫了一輛網約車,報了那個地址。

沈念初的住址我知道,去年年底她讓我送過一份年終報表到她家樓下,保安替她收的。當時我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,三十二層,燈火寥落,只有最頂上兩層亮著光。

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我心想:這女人,住得真高,也真孤獨。

車到樓下,我站在單元門口猶豫了足足五分鐘。夜風很涼,吹得我打了個寒顫,酒意散了七八分。



理智告訴我應該轉頭回家,發條消息道個歉就完事了。

但我還是刷了門禁,上了電梯,站在了她家門口。

門真的沒鎖。

我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。

屋子里很暗,只有客廳角落的落地燈亮著,昏黃的光打在米白色的沙發上,像一層薄薄的紗。

空氣里有酒味。

不是啤酒,是紅酒。

茶幾上放著一瓶開了蓋的紅酒,旁邊一只高腳杯,杯壁上還掛著酒液的痕跡。

"沈……沈總?"我站在玄關,聲音有點發虛。

沒人應。

我換了鞋往里走了幾步,然后看到了她。

沈念初靠在沙發一角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間松松地夾著手機,整個人縮成一小團。

她穿了一件真絲質地的家居吊帶裙,肩帶有一根滑到了手臂上。頭發散著,不像白天在公司那樣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。燈光落在她鎖骨的位置,皮膚白得有些晃眼。

說實話,我在公司待了一年多,從沒見過這樣的沈念初。

她在公司永遠是黑色西裝、高跟鞋、淡妝,說話語速快、邏輯清晰、不帶一絲多余的情緒。所有人背地里叫她"沈冰"——意思是,這個女人冷得像塊冰,誰靠近都會被凍傷。

可眼前這個女人,眼眶是紅的。

她哭過。

"你來了。"

她抬起頭看我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"今天天氣不錯"。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——里面有一種很復雜的東西,不全是脆弱,還有一點點……期待。

"沈總,我……那條消息是發錯了。"我老老實實交代,"我喝多了,不好意思。"

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我。

過了好幾秒,她笑了一下,很淡。

"我知道。"

"你知道?"

"你微信備注我的名字是'沈總',你女朋友的名字叫什么?"

"趙敏。"

"一個姓沈,一個姓趙,你是怎么發錯的?"

我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
她站起身,朝我走了兩步。

很近。

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,不是白天那種清冷的香水味,而是紅酒混著沐浴后的淡淡奶香。

她仰頭看著我,眼睛里映著昏黃的燈光。

"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來嗎?"

我搖頭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衣領,然后慢慢收回去。



"因為今晚,"她頓了頓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說給自己聽,"我也需要一個人。"

我的心跳已經快到嗓子眼了。

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:一個說你趕緊走,這是你上司,你瘋了;另一個說,她在哭,她在喝酒,她說她需要一個人。

她又往前靠了半步,額頭幾乎要貼上我的下巴。

"陸言。"

她叫我全名,聲音有點啞。

"你今晚,能不能別走?"

我整個人僵在那里,大腦一片空白。

就在這時候,她突然踮起腳,嘴唇擦過我的下頜角——不是親吻,只是輕輕蹭了一下。

但那一下,像一顆火星落進干柴里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動的,手已經扣在了她的腰上,她的腰很細,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,像握住了一段溫熱的水。

她沒有推開我,反而整個人靠進了我懷里,手指攥緊了我胸口的衣服。

"你身上有酒味。"她悶聲說。

"你身上也有。"

她笑了,笑聲悶在我胸口,癢癢的。

我低頭看她,她也抬頭看我。

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白天會議室里的凌厲,不是走廊里擦肩而過時的疏離。

是脆弱,是渴望,是某種藏了很久很久的委屈。

然后她閉上了眼睛。

我低下頭。

嘴唇剛碰到一起,我的手機響了。

趙敏的來電。

屏幕亮得刺眼,鈴聲在安靜的屋子里炸開,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。

沈念初猛地睜開眼,身體后退半步,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開關,"啪"一下就切回了我熟悉的那個冷淡模樣。

"接吧。"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,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。

我手忙腳亂地按了接聽。

趙敏在電話那頭說:"陸言,我在你家樓下,開門。"

我心虛到極點,聲音繃得發緊:"我……不在家,在外面喝酒。"

"你在哪兒喝酒?幾點了你知不知道?"

"就……在朋友那兒,你先回去,明天再說。"

掛了電話,我回頭看沈念初,她已經重新坐回沙發上,拿起紅酒杯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
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
"你該走了。"她說。

我站在原地,手里還攥著手機,心臟跳得亂七八糟。

"沈總,剛才——"

"沒有剛才,"她打斷我,語氣不容置疑,"你發錯了消息,我喝多了說了胡話。就這樣。"

我看著她,她不看我,目光落在紅酒杯的杯壁上。

我轉身往門口走。

拉開門的一瞬間,她在身后說了一句話,聲音很輕,輕到我差點以為是幻覺。

"三年前的那個雨夜,你真的不記得了嗎?"

我的腳步頓住了。

三年前?雨夜?

我猛地回頭,她已經把臉埋進了沙發靠墊里,不再看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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