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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歲網約車司機確診肝癌晚期,崩潰大哭,早知道這3個信號就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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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有人說,成年人的崩潰,都是從身體開始的。

你拼命賺錢的時候,身體一直在偷偷記賬。等賬單到了,你才發現,自己根本還不起。

我認識一個人,他的故事,也許能讓你重新想想,什么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。

醫院走廊的白熾燈嗡嗡地響,像一群蒼蠅趴在頭頂。

我叫陳磊,35歲,網約車司機。

此刻我坐在腫瘤科的走廊里,手里攥著一張CT報告單,紙被汗浸透了,字跡模糊成一片。但那幾個字我閉著眼都能背出來——"肝右葉占位性病變,考慮肝細胞癌,伴門脈癌栓形成。"

晚期。

醫生說這兩個字的時候,嘴巴一張一合的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
我當時坐在診室的塑料椅子上,腦子里"嗡"地一聲,什么都聽不見了。眼前的一切變得特別遠,醫生的嘴在動,護士在翻病歷,旁邊有個老太太在咳嗽,可這些聲音全是隔著一層水傳過來的。

等我緩過神,走廊里已經沒什么人了。

我摸出手機,給老婆林小曼打了個電話。



響了六聲她才接。

"啥事?我正陪咱媽買菜呢。"

"小曼,我……檢查結果出來了。"

"啥結果?你不是說胃不舒服去看看嗎?開點藥就行了唄。"

"不是胃的事。"我咽了咽口水,喉嚨像被砂紙糊住了,"是肝癌,晚期。"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
三秒鐘,長得像三年。

然后她說:"你別嚇我,是不是搞錯了?"

"沒搞錯。CT、甲胎蛋白、增強核磁,全做了。"

又是沉默。

這回更長。

我聽見電話那頭嘈雜的菜市場背景音——有人在喊"茄子兩塊五",有人在剁肉,塑料袋窸窸窣窣的。這些熱熱鬧鬧的聲音,襯得我這邊冷得像個冰窖。

"那……你先等著,我回頭再說。"

她掛了。

就這么掛了。

沒有哭,沒有慌,沒有說"我馬上來"。就一句"回頭再說",像我跟她匯報的是車剮蹭了、輪胎扎了這種小破事。

我攥著手機坐在走廊里,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。

不是因為癌癥。

是因為我拼了三年命,每天跑十五六個小時,就為了給這個家攢個首付。現在我要死了,她連趕過來看一眼都不肯。
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。

我抬頭一看,來的人不是林小曼。

是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,長發扎成低馬尾,手里拎著一袋橘子。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來,伸手擦了一下我臉上的眼淚。

"陳磊,我聽說了。"

她叫顧念,是我的一個乘客。

準確地說,是我跑夜班時認識的一個常客。

可我現在沒法解釋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,因為這件事本身,就是一個我無法向任何人開口的秘密。

顧念是三個月前出現在我生活里的。

那天晚上十一點多,我在城南的酒吧街接到一個單。上車的是個微醺的女人,眼圈紅紅的,一上車就說:"師傅,幫我找個安靜的地方,我不想回家。"

我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。三十出頭的樣子,妝哭花了,嘴唇還是完整的口紅色,襯得臉特別白。

"姐,大半夜的,要不我送您回家?"

"沒有家。"她苦笑了一聲,"簽了離婚協議了,房子是他的,我今晚沒地方去。"

我沒再多說,把車開到了江邊的一條路上。那條路我常走,夜里沒什么車,路燈照著江面,還挺好看的。

車停下來,她沒下車,就坐在后座看著窗外。

我也沒催她,把計價器關了,點了根煙——沒敢在車里抽,開了車門站在外面。

就這么待了快半個小時,她推開車門走過來。

"師傅,你叫什么?"

"陳磊。"

"陳磊,謝謝你。你是第一個沒嫌我麻煩的人。"

那晚之后,她就成了我的常客。每周三、周五晚上,她固定叫我的車,從公司到她租的房子。二十分鐘的路程,她有時候說話,有時候不說。說的時候,講的都是些零碎的事——公司加班、同事難相處、一個人吃飯沒意思。



我也講。講跑車的苦,講每天坐十幾個小時腰疼得不行,講林小曼嫌我賺得少,講我媽催著要抱孫子可我連首付都沒湊夠。

兩個疲憊的人,在深夜的車廂里互相倒苦水,就像兩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同一根稻草。

有一天,她喝多了。

不是微醺,是真的醉了。上車的時候腳一軟,整個人倒在后座上,裙子皺成一團,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。

她含含糊糊地念叨:"陳磊,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……連個男人都留不住……"

我從后視鏡看她,她眼睛半睜半閉,臉頰通紅,嘴唇微微張著,呼出的酒氣彌漫在整個車廂里。那一瞬間,車廂小得像一個密封的盒子,空氣又熱又稠。

我握緊方向盤,指節發白。

"顧姐,你喝多了。"

"我沒喝多……"她翻了個身,側躺在后座上,聲音變得很輕很輕,"陳磊,你能不能……陪我一會兒……"

那天晚上我把她送回了出租屋。

她開門的時候拉住了我的手。那只手又軟又熱,指尖微微發抖。她靠在門框上看著我,眼睛里有酒精燒出來的霧氣,也有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——孤獨。

我站在那扇門前,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
理智跟我說,走。

可我的腳像釘在了地上。

那扇門最終還是關上了。關上的時候,她的手指從我手心劃過去,像一根火柴劃過火柴皮。

那天晚上我坐在車里,在她樓下停了整整一個小時,心臟還在狂跳。

我跟自己說,陳磊,你是有老婆的人。

可有些門,只要開了一條縫,風就會灌進來。

后來的事情,是從一個雨夜開始的。

那天林小曼回了娘家,說她媽身體不好要去照顧幾天。我跑完最后一單已經凌晨一點,渾身濕透了,累得連骨頭都在響。

顧念發來一條消息:"還沒睡?我燉了湯。"

我鬼使神差地把車開到了她樓下。

她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服,頭發散著,臉上沒有妝。燈光從她身后照過來,把她整個人勾出一道柔軟的輪廓。

她把湯端到茶幾上,坐在我旁邊。我喝湯的時候,她靠過來,把頭輕輕搭在我肩膀上。

"你身上有汽油味。"她小聲說。

"跑了一天車,肯定不好聞。"

"好聞的。"她閉著眼,聲音像貓叫,"像活著的味道。"

那碗湯我沒喝完。

因為她抬起頭看我的時候,我什么都忘了——忘了林小曼,忘了房貸,忘了我右邊肋骨下面已經隱隱作痛了好幾個星期。

那個雨夜,窗外的雨聲大得像要把房頂砸穿。屋里很暗,只有客廳的一盞落地燈亮著,橘黃色的光照在地板上,像一小片溫暖的湖。

具體發生了什么,我不想細說。

但我承認,那晚之后,我和顧念之間的關系,就再也回不到"司機和乘客"了。

那段時間,我白天跑車,晚上有時候會去她那里坐坐。她做飯,我修她家漏水的水龍頭。她看書,我躺在沙發上瞇一會兒。那種感覺很奇怪,像是過上了另一種人生。

可你知道這種事最怕什么嗎?

不怕天知道,不怕地知道。

怕你老婆知道。

林小曼從娘家回來的那天,我忘了把車里后座清理干凈。一根長頭發,一根帶著茉莉花香味洗發水味道的長頭發,被她從座椅縫隙里抽了出來。

"陳磊,這是誰的頭發?"

她舉著那根頭發,站在車門邊,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不是憤怒,是一種冷到骨頭里的平靜。

就像法官宣讀判決書。



我張了張嘴,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
"難怪你最近老不著家。我還以為你在拼命跑車賺錢,原來是——"

"不是你想的那樣。"

"那是哪樣?"她把頭發扔在我臉上,聲音開始發抖,"陳磊,我嫁給你的時候,你什么都沒有。你說你會努力,我信了。我等了你三年,三年,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。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?"

我跪在地上跟她解釋,說只是普通朋友,說什么都沒發生。可謊話說出來,連我自己都不信。

那天晚上,林小曼把自己鎖在臥室里,一夜沒出來。

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,右邊肋骨下面又開始疼了。悶悶的,鈍鈍的,像有人拿拳頭一下一下地捶。

我揉了揉,沒當回事。

那是身體給我的第一個信號,我沒接住。

而就在我忙著處理這些爛攤子的時候,我不知道的是——

林小曼發現的,遠遠不止那一根頭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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