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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博士被拐深山七年,警方營救破門,全村男人趕來:她是俺村公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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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“警察同志,你們不能把人帶走!”趙長貴舉著帶泥的鋤頭,死死擋在院子大門口。

幾十個黑壓壓的漢子瞬間圍攏上來,手里的鐵鍬和鐮刀在手電筒的光柱下泛著寒光。

帶隊的林警官拔出配槍,槍口朝天,厲聲大喝:“都給我退后!聚眾阻礙執法,你們想干什么!”

王瘸子一瘸一拐地擠到最前面,吐了一口濃痰,指著被警察護在身后的瘋女人破口大罵。

“干什么?這娘們當年可是我們全村爺們東拼西湊拿了三萬塊錢買回來的!王法?在這兒老子們掏的錢就是王法!她是俺們村公用的,今天誰也別想帶出這個村!”

一直縮在女警懷里傻笑流口水的瘋女人,突然停止了笑聲。

她緩緩抬起滿是污垢的臉,渾濁的眼球瞬間變得清明銳利,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

01.

七年前。平江省青河縣公安局。

“警察同志,我求求你們加派人手找找吧!我女兒若微絕不可能自己走丟的!”五十多歲的沈建國雙眼通紅,雙手死死抓著辦公桌的邊緣。

沈母坐在長椅上,手里緊緊攥著一張榮譽證書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“微啊,我的微啊……她才二十八歲,剛考上省農大的博士。她下鄉是為了采集紅壤樣本的,怎么可能就在這青河縣的客運站憑空消失了呢!”

值班的老民警嘆了口氣,給沈建國倒了一杯溫水。

“老沈,不是我們不找。客運站那邊的監控三天前壞了。您女兒最后一次出現,是上了一輛無牌的銀色面包車。青河縣四面環山,地下有兩百多個村子,這無牌車往山里一鉆,那是大海撈針啊!”

沈建國猛地站起來,一把打翻了紙杯。

“大海撈針也要找!我女兒是國家培養的博士,她從小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!她一個人落到那些人販子手里,還有活路嗎!”

與此同時,在距離青河縣城一百多公里外的深山黑鐵村里,沈若微正經歷著人生最恐怖的噩夢。

“啪!”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沈若微的臉上。

沈若微眼前一黑,嘴角瞬間滲出鮮血。她被粗麻繩反綁著雙手,扔在陰暗潮濕的柴房地上。

“別拿你那套文縐縐的詞嚇唬老子!”人販子刀疤臉蹲下身,一把揪住沈若微的頭發。

沈若微拼命掙扎,滿臉驚恐,聲音已經嘶啞:“你們這是綁架!是非法拘禁!只要你們放了我,我家里有錢,我可以給我爸打電話,給你們雙倍的錢!”

刀疤臉像看傻子一樣大笑起來。

“雙倍?老子干這行從來不留尾巴。你個細皮嫩肉的城里丫頭,在這山旮旯里,就是個生娃的機器!”

柴房的木門被推開,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這是黑鐵村的老光棍,王瘸子。

跟在王瘸子身后的,是一個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,瞎眼婆。

“王瘸子,人你看好了。驗過身了,是個黃花大閨女。三萬塊,一分不能少。”刀疤臉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
王瘸子貪婪地盯著沈若微,搓了搓粗糙的大手,從懷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。

“這可是俺賣了三年口糧,又找村里老少爺們借的錢。要是生不出大把的,俺可找你算賬!”

沈若微絕望地蹬著雙腿,淚水決堤般涌出。

“不要……我不認識你們!放我走!”

瞎眼婆走上前,一拐杖狠狠戳在沈若微的小腿骨上,疼得她慘叫一聲。

“進了俺老王家的門,你就是一條狗,也得給俺拴在這兒下崽!”

02.

來到黑鐵村的第三天夜里,沈若微抓住了唯一的機會。

王瘸子喝了半斤劣質散裝白酒,打著呼嚕睡得像頭死豬。瞎眼婆耳聾,在隔壁屋里睡得正沉。

沈若微用一塊碎瓷片,生生磨破了手腕的皮肉,終于解開了麻繩。

她連鞋都沒敢穿,光著腳推開后窗,翻進了冰冷的夜色中。

山里的夜路伸手不見五指。沈若微的腳底被碎石和荊棘劃得鮮血淋漓,但她不敢停。

“只要翻過這座山,只要跑到有公路的地方……”她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在心里默念。

就在她即將爬上后山坡頂的時候,山下突然亮起了一片刺眼的手電筒光。

“汪汪汪!”幾條兇悍的土狗狂吠著沖上山坡。

“在那邊!給我抓住她!別讓這三萬塊錢飛了!”村長趙長貴拿著大喇叭,聲音在山谷里回蕩。

沈若微絕望地向前狂奔,卻被一根橫出來的樹枝絆倒,重重地摔在滿是泥濘的土坑里。

還沒等她爬起來,兩個壯漢已經沖上來,一人一邊死死地扭住她的胳膊。

“放開我!救命啊!”沈若微凄厲地尖叫著。

王瘸子氣喘吁吁地爬上山,二話不說,沖上來對著沈若微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。

“跑!你他媽在跑!”

沈若微被踢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只蝦米,劇痛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
趙長貴背著手走過來,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沈微。

“王瘸子,你這媳婦性子太烈。買來的女人就像買來的狗,不打斷一條腿,她是不知道認主人的。帶回村長祠堂去,讓大家伙教教她規矩。”

那一夜,沈微被綁在村口的大槐樹下。

全村的男人和女人都圍在旁邊看熱鬧。沒有一個人同情她,那些麻木的眼神像看著一頭待宰的牲口。

王瘸子用沾了涼水的柳條,足足抽了沈若微半個小時。

皮開肉綻,鮮血染紅了她單薄的襯衣。

“還跑不跑了?說話!”王瘸子喘著粗氣怒吼。

沈若微咬破了嘴唇,死死盯著王瘸子,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他臉上。

“你們……全都會遭報應的。”

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王瘸子暴怒,舉起一根粗木棍就要往她頭上砸。

“行了!”趙長貴上前攔住,“打死了你的錢就打水漂了。關進地窖里餓三天,我看是她的骨頭硬,還是肚子硬。”

沈若微被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漆黑的地窖。鐵門“哐當”一聲鎖死。

在黑暗中,沈微摸著自己斷裂的肋骨,無聲地痛哭。

這里的村民根本不是人,他們是一群沒有底線的惡魔。講法律,講道理,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。



03.

地窖里的三天,沈若微靠舔墻壁上的滲水活了下來。

當鐵門再次被打開時,刺眼的陽光讓她幾乎失明。

兩個村婦把她拽了出來,一路拖到了王瘸子家的院子里。

院子隔壁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。沈微轉過頭,看到了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。

隔壁李大壯家買來的媳婦,因為懷孕期間偷藏了一把剪刀想自殺,被李大壯扒光了衣服,用燒紅的鐵鉗子活活燙死在了院子里。

女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,周圍的村民卻磕著瓜子,還在討論明年的收成。

沈微渾身劇烈地顫抖著。

她瞬間明白了一個殘忍的真相:在這個法外之地,反抗只會帶來虐殺。聰明和清醒,是催命符。

王瘸子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根粗大的鐵鏈。

“餓了三天,老實了吧?把鏈子給她鎖腳上!”

瞎眼婆端著一盆泔水從廚房走出來。盆里漂浮著爛菜葉、蒼蠅和剩飯。

瞎眼婆走到豬圈旁,把泔水倒進散發著惡臭的豬槽里。

“老王家的糧食不養閑人。想吃飯,跟豬搶去。”瞎眼婆惡意地笑著。

王瘸子正準備上前給沈若微套鐵鏈。

就在這一瞬間,沈若微的大腦飛速運轉。她絕不能被鎖在屋里淪為生育工具!

“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
沈若微突然爆發出一陣怪異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。

王瘸子嚇了一跳,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

“你笑什么?瘋了?”

沈若微猛地推開王瘸子,手腳并用地朝著豬圈爬過去。

她像一頭發瘋的野獸,一頭扎進那個滿是污穢的豬槽里。

“好吃!好甜的紅燒肉!嘿嘿嘿!”

沈若微雙手抓起混合著豬糞和爛菜葉的泔水,毫不猶豫地塞進自己嘴里,大口大口地咀嚼著,甚至滿足地打了個飽嗝。

一邊吃,她還一邊把槽里的污物瘋狂地往自己頭上、臉上抹。

原本清秀白凈的女博士,瞬間變成了一個散發著惡臭、瘋瘋癲癲的怪物。

瞎眼婆嚇得連連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哎喲喂!這……這是撞邪了還是瘋了!”

王瘸子捂著鼻子,滿臉嫌惡地看著在豬槽里打滾的沈若微。

“他媽的,三萬塊錢買了個瘋婆子!這讓我怎么碰!”

趙長貴聞聲趕來,皺著眉頭看了看。

“真瘋了。估計是那天打得太狠,腦子壞了。王瘸子,這女人現在跟頭野豬一樣,你晚上敢跟她睡?不怕她半夜咬斷你的脖子?”

王瘸子看了看沈若微那滿嘴黑泥、沖著他齜牙傻笑的樣子,打了個冷顫。

“村長,那怎么辦?俺的錢不能白花啊!”

“鏈子拴在豬圈外頭吧。反正是個瘋子,跑不了了。讓她白天給村里干點粗活,挑糞掃地。”

那一刻,低著頭在泥地里抓蟲子的沈若微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淚光。

尊嚴被踩碎了,但她保住了命,也保住了不被侵犯的底線。

這豬食,她一吃,就是整整七年。

04.

七年過去了。

黑鐵村的人早就習慣了那個每天在村里游蕩的“瘋沈”。

沈若微的頭發結成了厚厚的硬塊,身上永遠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豬糞味。

她白天被村民使喚著去挑最臭的糞水,去撿最臟的垃圾。誰不高興了,都可以對她踹上兩腳。

“瘋沈!滾過來把這死狗的尸體拖走!”村頭的張屠戶大吼一聲。

沈若微立刻四肢著地跑過去,傻笑著抱起死狗的尸體,在村民的哄笑聲中往后山走去。

沒人注意到,她在后山的垃圾堆里,悄悄藏起了一截極其短小的鉛筆頭,和幾張沾滿油污的破報紙。

到了晚上,她就被用一根長長的鐵鏈拴在王瘸子家的豬圈旁。

每當夜深人靜,確認王瘸子和瞎眼婆睡熟后,沈若微就會從草垛深處摸出那截鉛筆。

在極其微弱的月光下,她用顫抖的手,在破報紙的空白處,寫下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。

這七年來,她用極強的記憶力,記下了黑鐵村每一戶參與買賣人口的名單,記下了每一個被折磨致死的女人埋尸的地點。

她不僅是在求救,她是在寫一份罪證。

機會終于在第七年的秋天到來了。

縣里派來了一個年輕的農業技術員,叫小陳,來黑鐵村指導果樹防蟲。

小陳剛大學畢業,人很單純,根本不知道這個封閉村莊里的罪惡。

那天中午,小陳坐在村口的石碾子上喝水,黑色的雙肩包敞開著放在一旁。

沈若微渾身涂滿爛泥,手里舉著一根樹枝,一邊流口水一邊傻笑著朝小陳走去。

“飛咯!大公雞飛咯!”沈若微圍著小陳轉圈。

小陳嚇了一跳,有些同情地看著她。

“大姐,你是不是餓了?我這里有餅干。”小陳從包里拿出一包餅干遞過去。

就在小陳低頭拿餅干的這一瞬間!

沈若微動作快如閃電,將一張折疊得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油紙,精準地彈進了小陳雙肩包的夾層里。

拿到餅干后,沈若微立刻恢復了瘋癲,把餅干連著包裝袋一起塞進嘴里大嚼特嚼。

趙長貴正好從大隊部出來,看到這一幕,立刻厲聲呵斥。

“瘋婆娘!又來驚嚇客人!滾回豬圈去!”

沈若微抱著頭,裝出極其害怕的樣子,一邊傻笑一邊連滾帶爬地跑開了。

轉過身的那一刻,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嘗到血腥味。

“一定要看到……求求你,一定要看到。”

五天后。青河縣公安局刑警大隊。

林鐵警官猛地從辦公桌前站起來,雙手撐著桌子,死死盯著桌上那張鋪開的油紙。

紙上是用極小的字體寫下的一段話,字跡娟秀卻透著刺骨的絕望。

“平江省農大博士沈若微,被拐青河縣黑鐵村。村中有被拐婦女二十七名,已死亡五人,埋于后山松林。全村皆為從犯。速來,帶槍。”

林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眼眶瞬間紅了。

“全體都有!全副武裝!立刻包圍黑鐵村!”



05.

凄厲的警笛聲撕破了黑鐵村清晨的寧靜。

十輛警車猶如神兵天降,直接堵死了黑鐵村所有的出村路口。

王瘸子還在院子里刷牙,聽到動靜剛探出頭,自家的大鐵門就被林鐵一腳踹開。

“警察!全部抱頭蹲下!”林鐵舉著槍,大步沖進院子。

當林鐵看到被拴在豬圈旁、和豬搶食的沈若微時,這個一米八的鐵血漢子眼圈瞬間紅了。

“砸開鐵鏈!救人!”

兩名特警沖上去,用液壓鉗“咔嚓”一聲剪斷了那根困了沈若微七年的生銹鐵鏈。

就在這時,村里的銅鑼聲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
“有人搶媳婦啦!”不知誰在村頭吼了一嗓子。

短短幾分鐘內,趙長貴帶著全村幾十個精壯漢子,手里舉著鋤頭、鐮刀、殺豬刀,黑壓壓地堵在了王瘸子家的院子門外。

這才有了引言中那一幕極其囂張的對峙。

“她是俺們村公用的,今天誰也別想帶走!”王瘸子有了全村人撐腰,脖子一梗,大聲叫囂。

趙長貴也陰沉著臉走上前:“林警官,法不責眾。這女人吃俺們的喝俺們的,早就是俺們黑鐵村的人了。你們今天要是強行搶人,出了什么流血事件,我可管不住這幫爺們!”
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
特警們迅速拉開警戒線,子彈上膛,氣氛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。
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,村民們準備仗著人多勢眾往前沖的時候。

被女警護在身后的沈若微,突然推開了女警的手。

她緩緩走到院子中間的水缸旁。

在全村人錯愕的目光中,沈若微拿起水瓢,舀了一大瓢冰冷的井水,從頭頂澆了下去。

嘩啦——

滿臉的污垢被沖刷掉一半,露出了一雙極度冷靜、充滿仇恨和清明的眼睛。

七年了,她終于不用再笑了。

“趙長貴,王瘸子。”沈若微開了口。

她的聲音因為長期沒有正常說話而有些沙啞,但卻異常清晰、冰冷。

“這七年,我每天晚上聽著你們商量怎么買賣人口,怎么處理尸體。你們真以為,我瘋了嗎?”

趙長貴大驚失色,指著沈若微的手指都在發抖。

“你……你沒瘋?!”

王瘸子更是嚇得連連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像見了鬼一樣。

沈若微沒有理會他們的恐慌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,轉過身,面向林鐵警官。

接著,她把手伸進自己那件縫滿了補丁、散發著惡臭的破爛衣服內襯里。

在一聲撕裂布料的聲音中,沈若微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用幾層塑料袋死死包裹的舊筆記本。

她的手布滿了凍瘡和疤痕,顫抖著將筆記本遞到林鐵面前。

“林警官,這是七年來,黑鐵村所有的罪惡。每一筆賬,我都記在里面了。”

林鐵雙手接過那個帶著體溫的筆記本,迅速撕開塑料袋,翻開了第一頁。

只看了十幾秒,林鐵的臉色從震驚,變成了極度的憤怒。

他猛地抬起頭,雙眼因為充血而通紅,死死盯著院子外那群還舉著鋤頭的村民。

林鐵咬著牙,從牙縫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:

“這……簡直滅絕人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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