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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阿姨總給我少菜,畢業后,我回校當評委,發現她女兒在名單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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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我只好端著那可憐的半份菜走了。“你的算法在極端數據缺失的情況下,如何保證魯棒性?”我盯著她,“比如某個貧困縣的學生數據只有50個樣本,你的深度學習模型怎么訓練?”“您當年為什么那樣對我?因為我窮?因為我穿得破?”我的聲音越來越冷,“還是因為,您就是看我不順眼?”是誰發的帖子?我站在原地,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短信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。真相?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震動了。

“陳老師,這是最后一位候選人的資料。”

當秘書把李雨薇的檔案遞到我手上時,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
照片上那張清秀的臉,和五年前食堂那個總讓我挨餓的李桂芳有七分相似。

檔案上寫著:“母親李桂芳,江州大學第一食堂職工。”

我的手指緊緊攥住檔案袋,指節都泛白了。

五年前,我因為家境貧寒,每天忍受著她的冷眼和“半份餐”,看著其他學生的餐盤堆得滿滿,而我的盤子永遠空蕩蕩。

四年間,我因為營養不良瘦到九十斤,胃病伴隨至今。

現在,命運讓我成為決定她女兒前途的評委。

那個二十萬的“啟明學者”獎學金,只有五個名額,而我手里,握著一票否決權。

我看著李雨薇那張和她母親相似的臉,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冷笑。

這一次,那把“鐵勺”終于握在了我的手里。



會議室里的空調開得很足,但我后背還是冒出了冷汗。

我看著手里這份檔案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陳老師?您沒事吧?”秘書小王有些擔心地看著我。

“沒事。”我擺擺手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,“我先看看資料,半小時后開會。”

等小王走后,我把門關上,顫抖著手翻開李雨薇的個人簡歷。

本科江州大學,碩士保送本校,現在正在讀博士一年級。

發表SCI論文三篇,其中一篇還是頂級期刊。

主持國家級大學生創新項目一項,參與導師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。

導師評語:該生學術能力突出,具有極強的科研潛力和社會責任感。

其他四位評委的評分:95、93、96、94。

這成績,幾乎是板上釘釘能拿獎學金的。

但我的目光停留在“家庭背景”那一欄:單親家庭,母親李桂芳,江州大學第一食堂職工,獨自撫養女兒。

我冷笑一聲,把檔案重重拍在桌上。

李桂芳,那個在食堂窗口冷著臉,每次都只給我半勺菜的女人,她居然也有女兒?

她女兒還這么優秀?

憑什么?

當年她對我那么刻薄,現在憑什么讓她女兒順順利利拿到這二十萬?

我站起來,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,腦子里全是五年前的畫面。

那個冬天,我穿著打了補丁的棉襖,在食堂窗口排隊。

輪到我的時候,李桂芳連眼皮都沒抬,鐵勺在菜里抖三抖,半勺菜掉回了鍋里。

我端著那可憐巴巴的半份菜,站在一旁,看著她給后面那個穿著名牌羽絨服的女生堆滿滿一勺。

那女生還撒嬌:“阿姨真好,給我這么多。”

李桂芳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:“多吃點,長身體呢。”

我當時就站在旁邊,手里端著半份菜,像個笑話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我打開電腦,開始仔細研讀李雨薇的材料,一字一句,不放過任何細節。

她的論文,我挨個下載下來看。

研究方向是“基于深度學習的教育資源公平分配系統”,聽起來挺高大上。

我冷笑著想,教育公平?她媽當年可不懂什么叫公平。

但不得不承認,這幾篇論文質量確實不錯,數據扎實,邏輯嚴密,創新點也很明顯。

我越看越煩躁。

如果她不是李桂芳的女兒,我可能會毫不猶豫投贊成票。

可她偏偏就是。

我關掉電腦,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

五年了,我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那些屈辱。

從江州大學畢業后,我拿著全額獎學金去了北京讀博,畢業后進了一家頂尖的研究所,發了十幾篇高水平論文,拿了好幾個獎項。

這次母校邀請我回來當評委,我本來挺高興的,覺得自己總算熬出頭了。

可沒想到,命運給我開了這么一個玩笑。

讓我遇見了李桂芳的女兒。

我睜開眼睛,盯著天花板,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

既然命運把這個機會送到我手上,那我為什么不接著?

評審會上,我有的是辦法找到她的問題。

學術論文嘛,總能挑出毛病來。

我要讓李雨薇知道,她媽當年對我做的那些事,不是沒有代價的。

我要讓李桂芳明白,她當年種下的因,現在該結果了。

我拿起手機,翻出李雨薇的論文,開始做筆記,準備在評審會上的提問。

算法的魯棒性、數據的代表性、系統的實用性……每一個點我都要死死咬住。

就在這時,我注意到李雨薇簡歷上的一個細節:父親一欄是空白的。

單親家庭,母親獨自撫養。

她父親呢?

我皺起眉頭,突然對這個家庭產生了好奇。

李桂芳一個食堂打菜的阿姨,工資能有多少?

怎么供得起女兒讀到博士?

還能讓女兒發這么多高質量論文,參與這么多項目?

這里面,會不會有什么貓膩?

我打開搜索引擎,輸入“李桂芳 江州大學 食堂”。

沒什么有價值的信息。

我又搜“李雨薇 江州大學”,出來的都是她獲獎的新聞,各種優秀學生、獎學金獲得者。

看起來確實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。

但我不信,一個食堂阿姨的女兒,能這么一帆風順。

一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

我看了看時間,離評審會還有二十分鐘。

我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資料,深吸一口氣。

不管怎樣,這次評審會,我要讓李桂芳的女兒知道,這個世界沒那么簡單。

你媽當年怎么對我的,我就要怎么對你。

我拿起筆記本,推開辦公室的門,朝會議室走去。

走廊很安靜,只有我的腳步聲回蕩。

每走一步,我心里的恨意就更深一分。

李桂芳,咱們的賬,該算算了。

走在去會議室的路上,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。

2015年9月,大一剛開學,我第一次走進江州大學第一食堂。

那時候我還挺興奮的,覺得大學食堂肯定比高中好。

中午下課,我排隊打飯,前面的同學個個都是滿滿一餐盤。

輪到我的時候,李桂芳正好在窗口。

她戴著白色的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
我記得當時我還挺有禮貌地說:“阿姨,來一份紅燒肉。”

她瞥了我一眼,鐵勺伸進鍋里,舀了一勺,然后在空中抖了幾下。

半勺菜掉回了鍋里,剩下的稀稀拉拉倒在我的餐盤上。

我愣住了,以為是她手抖。

“阿姨,是不是……”我剛想說話,她就冷冷地說:“下一個。”



當時我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,或者來晚了,阿姨累了。

可第二天,第三天,只要是李桂芳的窗口,我拿到的永遠是半份。

而其他同學,尤其是那些穿得光鮮亮麗的,她總是笑瞇瞇地多給。

我開始特意避開她的窗口,但食堂就那么大,總有避不開的時候。

大二那年冬天,我感冒發燒,連續三天沒怎么吃飯,人虛得站都站不穩。

那天中午,我硬撐著去食堂,想多吃點補補。

又是李桂芳的窗口。

我鼓起勇氣,小聲說:“阿姨,我生病了,能不能多給一點?”

她抬眼看我,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規矩就是這樣,下一個。”

她的聲音不大,但足夠讓我身后排隊的人都聽見。

有人開始不耐煩地催:“快點啊,后面還有人呢。”

我端著那半份菜,眼眶都紅了,但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
我走到角落里坐下,看著餐盤里那點可憐的菜,突然覺得特別委屈。

為什么?為什么她要這樣對我?

我做錯了什么嗎?

可我什么都沒做啊,我只是家里窮了點而已。

從那以后,我再也不敢求她多給了。

大三那年春天,有一次我排在一個女生后面。

那女生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化著精致的妝,一看就是家境不錯的。

她對李桂芳撒嬌:“阿姨,多給點嘛,人家今天心情不好,想多吃點。”

李桂芳笑了,真的笑了,眼睛都彎成了月牙。

“好好好,多給你點,吃了心情就好了。”

她舀了滿滿一大勺,菜都快溢出餐盤了。

女生高興地道謝,端著滿滿的餐盤走了。

然后輪到我。

李桂芳的笑容瞬間消失,臉上又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。

鐵勺在鍋里抖三抖,半勺菜,“啪”地一聲甩在我的盤子里。

“下一個。”

我站在那里,看著她,想問一句“為什么”。

但最終什么都沒說,端著盤子走了。

那一刻,我真的恨她。

恨她的勢利眼,恨她的區別對待,恨她讓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。

大四畢業前,我在宿舍整理行李,翻出一個本子。

那是我大一時買的筆記本,本來想用來記學習筆記的。

結果后來,我用它記了別的東西。

“第1天,又是半份。”

“第37天,胃疼,但還是半份。”

“第89天,看著別人滿滿的餐盤,我突然想哭。”

“第237天,我開始習慣了,反正也吃不飽。”

“第541天,胃又疼了,去校醫院拿了藥。”

密密麻麻,記了整整四年。

我看著這些字,突然笑了。

然后在最后一頁寫下一句話:“總有一天,我要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
現在,這一天來了。

我站在會議室門口,深吸一口氣,推門進去。

其他四位評委已經到了,都是學校的資深教授。

看到我進來,他們紛紛打招呼。

“小陳來了,聽說你現在在研究所混得不錯啊。”

“是啊,年輕有為,我們學校的驕傲。”

我禮貌地笑笑,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
主持人開始介紹評審流程,我心不在焉地聽著,腦子里想的都是待會兒怎么對付李雨薇。

會議開始,前兩位候選人依次答辯。

我隨便問了幾個問題,態度還算溫和。

然后,第三位候選人上場。

李雨薇。

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,黑色的長褲,頭發扎成馬尾,看起來很干練。

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和李桂芳的相似之處。

那雙眼睛,那個鼻子,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筆。

李雨薇開始答辯,聲音有些緊張,但邏輯很清晰。

“各位評委好,我叫李雨薇,今天要匯報的項目是《基于深度學習的教育資源公平分配系統》。”

“這個系統的初衷,是希望能幫助貧困地區的學生獲得優質的在線教育資源……”

她講得很詳細,PPT做得也很精美。

系統已經在12個貧困縣試點,幫助了超過兩萬名學生。

其他評委頻頻點頭,有人還小聲說:“這孩子不錯,有社會責任感。”

我冷眼旁觀,看著她越說越自信,手指也不再顫抖了。

等她講完,主持人說:“下面是提問環節,請各位評委提問。”

第一個評委問了個技術問題,李雨薇回答得很好。

第二個評委問了項目的可持續性,她也回答得很完善。

氣氛一片和諧。

然后,我舉起了手。

“李同學,我有幾個問題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,但眼神很冷。

李雨薇看向我,禮貌地點頭:“陳老師請講。”



李雨薇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我會問得這么細。

她想了想,開始解釋:“我們采用了遷移學習的方法,先在大數據集上預訓練,然后在小樣本上微調……”

“微調?”我打斷她,“你的論文里沒有提到小樣本微調的具體參數設置,你能現場說明一下嗎?”

她的臉色有點白了,聲音也開始顫抖:“這個……具體參數是根據不同情況調整的……”

“那你能舉個例子嗎?某個縣的具體參數。”我步步緊逼。

她支支吾吾,說不上來。

其他評委開始交頭接耳,有人皺起了眉頭。

我沒有放過她,繼續問:“還有,你聲稱關注教育公平,但你的系統需要穩定的網絡和設備支持。這本身就是一個門檻,很多貧困地區連網都沒有,你怎么解決這個悖論?”

李雨薇的額頭開始冒汗,聲音越來越小:“我們……我們也在考慮離線版本……”

“考慮?那現在做出來了嗎?”我冷笑,“還是說,你只是在紙上談兵?”

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很尷尬。

李雨薇的眼眶紅了,咬著嘴唇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我看著她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快感。

就是這種感覺。

當年你媽讓我多屈辱,現在你就得嘗嘗。

我正準備繼續追問,旁邊的一位老教授突然開口:“小陳,問題差不多就行了,孩子已經很緊張了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,冷冷地說:“評審就是要嚴格,不然怎么選出真正優秀的學生?”

老教授沒再說話,但表情明顯不太高興。

主持人趕緊打圓場:“好的,提問環節到此結束,李雨薇同學請回去等通知。”

李雨薇點點頭,臉色慘白地離開了會議室。

她走到門口的時候,腳步都有些踉蹌。

我看著她的背影,心里沒有一絲愧疚。

活該。

誰讓你是李桂芳的女兒。

評審會結束后,我收拾著資料,心情還算不錯。

雖然沒有當場否決李雨薇,但我已經在其他評委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。

接下來的投票環節,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落選。

“陳老師,您今天的提問……是不是有點太嚴格了?”旁邊的張教授小聲問我。

我抬頭看他,面無表情:“張老師,學術就該嚴謹,不是嗎?”

張教授欲言又止,最后搖搖頭走了。

我把資料裝進包里,準備離開。

剛走到走廊,就看見一個人站在電梯口。

李桂芳。

她穿著深藍色的工作服,頭發有些花白,腰背佝僂著,看起來比五年前老了十幾歲。

看到我出來,她快步走過來。

“陳老師,我有話想跟您說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急切。

我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她。

五年不見,她的臉上多了很多皺紋,眼角下垂,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。

但我一點同情都沒有。

“李阿姨,我很忙,有事請預約。”我故意叫她“阿姨”,語氣里全是嘲諷。

她愣了一下,顯然聽出了我話里的意思。

“就幾分鐘,求您了,我知道您是評委……”她試圖拉住我的袖子。

我一把甩開她:“請自重。”

她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閃過一絲羞愧。

但她還是沒有放棄:“陳老師,雨薇這個獎學金對她真的很重要,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什么?”我打斷她,“能不能放她一馬?李阿姨,您覺得我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
她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
我冷笑一聲,轉身要走。

“陳老師!”她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如果您愿意聽我說幾句話,我保證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。”
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。

她的眼神里滿是懇求,但又帶著一絲倔強。

“好啊,那就說吧。”我靠在墻上,雙手抱胸,“我倒要聽聽,您能說出什么來。”

她看了看周圍,小聲說:“這里不方便,能不能去天臺談?”

天臺?

我皺起眉頭,突然警惕起來。

她不會是想做什么對我不利的事吧?

但轉念一想,她一個食堂阿姨,能對我怎么樣?

而且,我還挺想看看她求饒的樣子。

“走吧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
我們一前一后上了天臺。

初冬的風很冷,吹得人臉生疼。

天臺上空蕩蕩的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
李桂芳站在欄桿邊,背對著我,沉默了很久。

“陳老師,雨薇這個獎學金對她太重要了……”她終于開口,聲音有些哽咽。

“重要?”我冷笑,“那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
她轉過身,眼眶已經紅了:“我知道我以前……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對,但雨薇是無辜的……”

“不對?”我突然笑了,笑得很大聲,“李阿姨還記得我嗎?2015到2019,第一食堂二樓,您的窗口。”
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身體搖晃了一下,扶住了欄桿。

“您記起來了?”我一步步走向她,“四年,一千多個日子,我每天吃著半份菜,看著您給別人堆滿餐盤。”

“陳老師……”她的聲音在顫抖。

“我因為營養不良得了胃病,到現在都沒好。”我指著自己的胃,“冬天穿得少,凍出了關節炎,一到陰天就疼。”

“這些,您知道嗎?”

她嘴唇發白,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。



“不是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她終于開口,眼淚流了下來。

“不是?”我冷笑,“那是怎樣?您倒是說啊!”

她低著頭,淚水一滴滴掉在地上:“我……我不能說……”

“不能說?”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那就別說了。”

“現在,輪到我來決定您女兒的前途了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說,“您覺得,我該怎么做?”

她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絕望:“陳老師,求您……求您放過雨薇……”

“放過?”我冷笑,“當年您放過我了嗎?”

我轉身要走,她突然喊住我:“陳老師,如果……如果您一定要這樣,我只求您一件事……”

我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
“不要傷害雨薇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她的聲音很低,“您要恨就恨我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
我回頭看她,她已經癱坐在地上,整個人看起來像散了架。

“李阿姨,您知道嗎?”我蹲下來,和她平視,“我這五年過得有多苦,才走到今天。”

“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,拼命學習,拼命做實驗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站起來。”

“現在我站起來了,您卻讓我放過您的女兒?”

“憑什么?”

她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痛苦。

我站起來,拍拍膝蓋上的灰:“好好回去照顧您女兒吧,她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天臺。

走到樓梯口,我聽見身后傳來壓抑的哭聲。

我沒有停下腳步。

她哭就哭吧,當年我也哭過。

回到辦公室,我坐在椅子上,心里卻沒有想象中那么痛快。

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煩躁。

李桂芳最后那句“您要恨就恨我”,讓我有些不舒服。

她到底想說什么?

為什么說“不能說”?

還有,她女兒的父親呢?為什么她一個人撫養孩子?

我搖搖頭,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。

不管她有什么苦衷,都改變不了她當年對我做的事。

我打開電腦,準備繼續工作。

這時,手機突然響了。

是一條短信,陌生號碼。

我打開一看,瞳孔驟然收縮。

“想知道李桂芳的秘密?去查2015-2019食堂賬目。”

我盯著這條短信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這是誰發的?

他怎么知道我和李桂芳的事?

食堂賬目又是什么意思?

我猶豫了一下,決定先不回復,看看對方還會不會發別的。

但等了半天,再也沒有消息了。

我把這條短信截圖保存,然后刪除了。

不管是誰發的,我都不能大意。

但這條短信也提醒了我,李桂芳可能確實有什么秘密。

如果能找到她的把柄,那就不只是在評審上否決她女兒那么簡單了。

我可以徹底摧毀這個家庭。

想到這里,我心里涌起一股興奮。

李桂芳,咱們走著瞧。

接下來的一天,我一直在想那條短信的事。

食堂賬目,到底藏著什么秘密?

我試著聯系了幾個還在學校工作的老同學,旁敲側擊地打聽食堂的事。

但大家都說,食堂管理很嚴格,外人根本接觸不到賬目。

我正想著要不要直接去找財務處,手機又響了。

這次是學校紀委辦公室打來的。

“陳老師,您好,我們想跟您了解一下評審會的情況,方便現在來一趟嗎?”對方的語氣很客氣,但也很正式。

我心里一沉,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例行了解。”對方說。

我知道,肯定是有人舉報了。

掛了電話,我思索了一下,決定主動出擊。

到了紀委辦公室,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主任。

“陳老師,請坐。”他給我倒了杯水,“是這樣的,我們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,說您在評審會上對某位候選人有失公允。”

我故作鎮定:“哦?能具體說說嗎?”

王主任打開電腦,給我看了一張截圖。

是學校論壇上的一個帖子,標題是《某評委疑似公報私仇,針對候選人進行學術打壓》。

帖子里詳細描述了我在評審會上對李雨薇的提問,還有幾張模糊的照片,拍的是我和李桂芳在天臺對峙的場景。

雖然拍得不太清楚,但確實能認出是我們。

我的心跳加快了,但表面上還是很平靜。

“王主任,這完全是污蔑。”我說,“我對每位候選人都一視同仁,嚴格提問是為了保證評審的公正性。”

“那您和李桂芳在天臺的事呢?”王主任問。

“她是候選人的母親,找我求情。”我說,“我拒絕了她,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

王主任點點頭:“您說的有道理。不過,這個帖子在論壇上傳得很廣,已經有一萬多人看了。學校很重視,所以要我們調查一下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我說,“如果需要,我可以提供評審會的錄音。”

“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王主任說,“您先回去吧,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系您。”

走出紀委辦公室,我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


李桂芳?

不,她應該不會這么做,這對她女兒也沒好處。

那會是誰?

我越想越不對勁,決定去找李桂芳問清楚。

我給她打了個電話,她很快就接了。

“陳老師……”她的聲音很小心。

“論壇上的帖子,是你發的?”我開門見山地問。

“什么帖子?”她顯然不知道。

我把帖子的事告訴了她,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
“陳老師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,這對雨薇也沒好處啊……”

“那你知道是誰嗎?”我問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說,“可能是雨薇的同學看到我們在天臺,自作主張發的……”

“你最好讓那個人把帖子刪了。”我冷冷地說,“否則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
“我……我試試……”她說。

掛了電話,我站在校園里,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,心里說不出的煩躁。

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。

這時,手機又響了。

又是李桂芳。

“陳老師,那個同學說她已經刪了帖子,但是已經被很多人轉發了……”她的聲音里滿是愧疚,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
我沒說話,直接掛了電話。

真是越來越亂了。

晚上十點,我正在酒店房間里看資料,手機又響了。

這次又是李桂芳。

“陳老師,論壇的事不是我做的,真的不是……”她哭著說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不耐煩地說。

“陳老師,我現在在您學校門口,求您見我一面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您……”她說,“關于……關于當年的事,您誤會了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

誤會?

什么誤會?

“在哪個門?”我問。

“西側門,那個比較偏僻的。”她說。

我看了看時間,猶豫了一下。

見還是不見?

最終,我還是決定去。

我倒要聽聽,她能說出什么花來。

但為了保險起見,我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。

不管她說什么,我都要留個證據。

深夜十一點,學校西側門很安靜,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
我遠遠就看見李桂芳站在路燈下,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
走近了,我才發現她憔悴得不成樣子,眼睛腫得像核桃,臉色慘白。

“陳老師……”她看到我,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
“說吧,什么事?”我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,沒有靠近。

她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
“陳老師,我知道您恨我,我也知道我當年做得不對……”她說。

“知道就好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
“但是……”她抬起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掙扎,“那些年,我每天給您少打菜,不是因為我勢利眼……”

我冷笑:“不是?那是什么?”

“是因為……是因為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眼神閃爍。

“別吞吞吐吐的,有話直說!”我不耐煩了。

她咬著嘴唇,眼淚一直流:“我不能說……如果說了,雨薇會恨我一輩子……”

“那就別說了。”我轉身要走。

“陳老師!”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,“我求您,放過雨薇,這個獎學金她真的需要……”

我甩開她的手:“需要?誰不需要?當年我不需要嗎?”

“她家里真的很困難,她爸爸十年前就去世了,我一個人拉扯她長大……”她哭著說。

“那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我說,“您當年對我的時候,可沒想過我家也困難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
我看著她,突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
“李阿姨,您覺得您現在這樣哭,我就會心軟嗎?”我說,“當年我在您窗口求您多給點菜的時候,您可曾心軟過?”

她低下頭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
我正要離開,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
我下意識地拿出來看,瞳孔瞬間收縮。

又是一條短信,陌生號碼。

“陳默,明天評審會上,你敢投否決票,我就把你大學期間的'那件事'公開。”

“2017年12月,圖書館丟失事件.......”

我的手開始顫抖。

2017年12月?

圖書館丟失事件?

那次確實丟了一批珍貴的文獻資料,學校查了很久都沒查出來。

但那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根本沒做過!

這是栽贓,絕對是栽贓!

我猛地抬頭看李桂芳,她正低頭擦眼淚,似乎不知道短信的事。

“是你發的?”我質問她。

她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我把手機屏幕給她看,她看了之后,臉色也變了。

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她慌亂地說,“我不知道這個事……”

我盯著她的眼睛,想從中看出破綻。

但她的眼神很真誠,不像在說謊。

那這短信是誰發的?

“陳老師,這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她急切地解釋,“我怎么可能知道這些事……”

我沒說話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如果不是她,那會是誰?

誰會知道我和李桂芳的恩怨?

誰又會知道2017年圖書館的事?

雖然那件事我沒做,但別人不知道啊。

如果這個人真的去舉報,我百口莫辯。

“陳老師……”李桂芳看著我,小心翼翼地說,“要不要報警?”

“報警?”我冷笑,“報警說什么?說有人威脅我?那我和您的事豈不是也要說出來?”

她低下頭,不再說話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我說,“這事我會處理。”

“陳老師……”她還想說什么。

“走!”我吼了一聲。

她嚇得后退了一步,然后轉身離開了。



這個人,到底是誰?

他想要什么?

一夜沒睡好,第二天起來,我頂著黑眼圈去了學校。

今天是投票的日子。

我打開學校論壇,發現昨天的帖子雖然被刪了,但討論熱度還在。

很多人在猜測那個“某評委”是誰,也有人在為李雨薇打抱不平。

“這個評委也太過分了,明顯就是針對人家。”

“聽說李雨薇家里很困難,就靠這個獎學金了。”

“誰知道真相是什么呢,說不定人家就是學術不過關。”

我關掉論壇,心里煩躁不已。

更讓我擔心的,是昨晚那條短信。

那個人說,如果我投否決票,就公開“那件事”。

雖然我沒做過,但一旦被舉報,就要接受調查。

到時候我的名譽會受損,學術前途可能也會受影響。

我思來想去,決定先去查查2017年那次圖書館事件的詳細情況。

我找到當年負責調查的保衛處張老師。

“張老師,還記得2017年圖書館丟資料的事嗎?”我裝作隨意地問。

“記得啊,那批資料很珍貴,是民國時期的古籍,到現在都沒找到。”張老師嘆了口氣,“當時查了好幾個月,監控也看了,但一點線索都沒有。”

“有懷疑對象嗎?”我問。

“有幾個常去圖書館的學生,都調查過了,但都沒證據。”張老師說,“后來不了了之,只能自認倒霉。”

“那幾個學生都是誰?”我繼續問。

張老師想了想:“具體名字我記不清了,要不你去檔案室查查?當時的調查記錄應該還在。”

“好,謝謝張老師。”

我去了檔案室,翻出了當時的調查記錄。

上面確實有幾個名字,我仔細看了一遍,其中有一個讓我愣住了。

李雨薇。

當時她才大二,是圖書館的勤工儉學學生,負責整理書籍。

但調查結論是:無證據顯示其參與盜竊。

我盯著這個名字,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。

該不會,那條短信是李雨薇發的吧?

她知道自己當年被懷疑過,所以拿這個來威脅我?

可不對,她應該不知道我和她媽的恩怨才對。

而且,如果真是她發的,她為什么要把自己也牽扯進來?

我越想越糊涂,決定直接去找李雨薇問清楚。

我要到了她的聯系方式,給她發了條消息:“李同學,方便見個面嗎?有些學術問題想跟你交流。”

她很快回復:“好的陳老師,什么時間?”

“今天下午三點,圖書館咖啡廳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下午三點,我提前到了咖啡廳。

李雨薇準時出現,她看起來比評審會那天鎮定多了。

“陳老師。”她禮貌地打招呼。

“坐吧。”我示意她坐下,“想喝點什么?”
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她說。

我直接開門見山:“李同學,你知道前天晚上,有人給我發了條威脅短信嗎?”

她愣住了,顯然不知情:“什么短信?”

我把短信內容告訴了她,她聽完后,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
“陳老師,這不是我發的。”她說,“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。”

“那你知道2017年圖書館丟資料的事嗎?”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
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知道,我當時在圖書館勤工儉學,還被調查過。”

“那你知道誰可能拿了那批資料嗎?”我問。

她搖搖頭:“不知道,那時候圖書館很多人,誰都有可能。”

我觀察著她的表情,看不出她在說謊。

“李同學,你母親找過我。”我換了個話題。

她低下頭:“我知道,對不起,她不應該這樣。”

“你知道你母親為什么這么做嗎?”我問。

“因為……因為這個獎學金對我很重要。”她小聲說,“我家里很困難,我爸爸去世得早,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,真的很不容易……”

“那你知道,你媽當年是怎么對我的嗎?”我冷冷地問。

她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我有些意外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她搖頭,“陳老師,您和我媽……有什么過節嗎?”

我看著她茫然的眼神,突然意識到,她可能真的不知道。

李桂芳沒有告訴她女兒,自己當年是怎么對待我的。

“沒什么。”我說,“你回去吧,好好準備,投票結果很快就出來了。”

她站起來,猶豫了一下,說:“陳老師,不管結果怎樣,我都會接受的。”

“如果因為我媽的行為影響了您對我的評價,我向您道歉。”

說完,她鞠了一躬,轉身離開了。

我坐在咖啡廳里,看著她的背影,心情很復雜。

這個女孩,看起來確實挺不錯的。

但她是李桂芳的女兒,這個事實無法改變。

我拿出手機,看著那條威脅短信,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明天就要投票了,那個人會不會真的公開那些東西?

我該怎么辦?

投票前一天晚上,我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里來回踱步。

手機放在桌上,我盯著它,像在等什么。

晚上十點,手機終于響了。

又是李桂芳。

“陳老師……”她的聲音很小。

“什么事?”我不耐煩地問。

“我……我想再見您一面。”她說,“就最后一面,求您了……”

“沒必要了吧。”我說,“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
“陳老師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您……”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,“關于當年的事,我必須告訴您真相……”



我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
“還是西側門?”

“是的,我在這里等您。”

我掛了電話,拿上外套出門了。

這次,我特意帶了錄音筆,放在口袋里。

不管她說什么,我都要錄下來。

到了西側門,李桂芳還站在那個位置。

夜風很冷,她縮著身子,看起來很孤單。

“說吧。”我站在她面前,“這次要說什么真相?”

她抬起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痛苦。

“陳老師,我知道您恨我,我也知道我當年做得不對……”她說。

“這話你說過很多遍了。”我打斷她。

“但我真的有苦衷……”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,“那些年,我每天給您少打菜,不是因為我勢利眼……”

“那是因為什么?”我盯著她。

“是因為……是因為……”她咬著嘴唇,似乎在做什么掙扎。

“到底是因為什么?!”我提高了音量。

“我不能說……”她哭出了聲,“如果說了,雨薇會恨我一輩子……”

“那你找我來干什么?!”我怒了,“別在這里浪費我時間!”

我轉身要走,她突然從后面抱住了我。

“陳老師,求您了,放過雨薇……”她哭著說,“她真的很優秀,她不應該因為我的錯誤而失去這個機會……”

我用力掙脫她:“您以為這樣有用嗎?”

她跪了下來,真的跪下了。

“陳老師,我給您跪下了……”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求您看在雨薇無辜的份上,給她一次機會……”

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她,心里沒有一絲波瀾。

當年我那么難,我求您的時候,您可有心軟過?

“起來吧,沒用的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震動了。

我拿出來一看,又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
我打開短信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“陳默,我就在評審會場外面。”

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:”

“第一,投贊成票,讓李雨薇通過,那些'證據'我會永遠刪除。”

“第二,投否決票,十分鐘后,你大學期間偽造貧困證明騙取助學金的事,會發到教育部紀檢組的郵箱里。”

“別懷疑我有沒有證據,你當年提交的那份證明,我拍了照,連上面偽造的村委會公章都清清楚楚。”

“倒計時開始,你還有五分鐘考慮。”

“記住,我在門外看著你。”

我的手劇烈顫抖起來。

偽造貧困證明?

村委會公章?

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。

大二那年,為了申請助學金,我確實找人幫忙弄了個證明。

村里太遠,回去開證明要耽誤好幾天課,我就找了個老鄉幫忙。

那個老鄉說他有辦法,讓我別管。

后來證明拿到手了,我也沒細看,就直接交上去了。

現在想想,那個章,該不會是假的吧?

如果真的是假的,那我確實是騙取助學金!

這要是被查出來,我的博士學位、教職、所有的一切,全都完了!

我猛地抬頭,透過手機屏幕看向周圍。

是誰?

到底是誰在威脅我?

我看向李桂芳,她還跪在地上,似乎不知道我收到了短信。

“是你?”我質問她。

她抬起頭,滿臉淚水:“什么?”

我把手機給她看,她看完后,臉色變得慘白。

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她慌亂地說,“我怎么會知道這些……”

我盯著她的眼睛,試圖看出破綻。

但她的眼神很真誠,不像在說謊。

那這短信,到底是誰發的?

“陳老師,這真的不是我……”她急切地解釋,“我發誓……”

我沒理她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如果不是她,那會是誰?

李雨薇?

不可能,她應該不知道這些事。

那還有誰?

我突然想起之前那條短信:“想知道李桂芳的秘密?去查2015-2019食堂賬目。”

這兩條短信,會不會是同一個人發的?

這個人,到底想干什么?

他為什么要幫李桂芳?

還是說,他另有目的?

我的手越抖越厲害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。

明天就要投票了。

我到底該怎么辦?

第二天上午,投票的日子。

我幾乎一夜沒睡,頂著黑眼圈來到了會議室。

其他評委陸續到場,大家都在閑聊,只有我坐在角落里,心事重重。

手機放在桌上,我時不時看一眼,生怕又收到什么短信。

“各位評委,投票馬上開始,請大家做好準備。”主持人說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手心全是汗。

前面幾位候選人的投票很快就結束了,都順利通過。

“現在進入李雨薇同學的投票環節。”主持人宣布,“請各位評委在系統中選擇——”



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,瞳孔驟然收縮。

又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
“陳默,我就在評審會場外面。”

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:”

“第一,投贊成票,讓李雨薇通過,那些'證據'我會永遠刪除。”

“第二,投否決票,十分鐘后,你大學期間偽造貧困證明騙取助學金的事,會發到教育部紀檢組的郵箱里。”

“別懷疑我有沒有證據,你當年提交的那份證明,我拍了照,連上面偽造的村委會公章都清清楚楚。”

“倒計時開始,你還有五分鐘考慮。”

“記住,我在門外看著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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