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溫馨提示:本文為付費內容,前三分之一免費閱讀。
“五十五個兄弟啊,個個一身本事,還沒建功立業就全被一網打盡了!”
戴笠兩手猛地拍在老木桌上。
手勁大得把前排的三個木牌位直接震飛出去。
“雨農,行了。”
蔣介石穿著黑披風走進來,臉色冰冷。
“校長,連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,延安有鬼啊!”
戴笠咬碎了后槽牙,眼里全是血絲。
軍統苦心經營五年的天羅地網。
五十多顆頂尖毒釘死死掐住了延安的核心要害,眼看就要開花。
可沒想到的是,在收網的血色深夜。
保衛部不僅沒開一槍。
反而手里拿著特務們自己親筆寫的效忠信,按圖索驥去抓人!
![]()
01
1943年,重慶歌樂山下的白公館。
大廳里正中間擺著一張老木桌子。
上面密密麻麻放了五十五個牌位。
連照片都沒有,全是白木片上用黑墨寫著名字。
“咣當!”
一聲巨響,軍統頭子戴笠兩手猛地拍在桌子上。
手勁大得把最前排的三個木牌位直接震飛了出去。
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
戴笠渾身哆嗦,臉上的肉一橫一橫的。
他一低頭,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,直接砸在木桌面上。
他不是小聲抽泣,是扯著嗓子嚎,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里撞得嗡嗡響。
“雨農,行了。”
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大門口傳進來。
戴笠正嚎著,身子猛地一硬。
他沒回頭,先用袖子在臉上狠狠抹了一把。
把眼淚鼻涕全蹭在呢子布料上,然后腳后跟一碰。
發出啪的一聲脆響,整個人站得筆直。
蔣介石穿著一身黑披風走了進來。
后面跟著四個貼身保鏢,手都按在腰間的槍套上。
蔣介石走到戴笠跟前,看著地上那幾個滾落的牌位,眉頭皺了一下。
戴笠低著頭,眼圈紅得像要滴血,聲音沙啞著說:
“校長,五十五個兄弟,全沒了。連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。”
蔣介石抬起右手,在戴笠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。
沒多說話,轉過身,帶著人就往門外走。
蔣介石的腳剛邁出門檻,戴笠臉上的悲痛瞬間就收得一干二凈。
他轉過身,死死盯著那五十五個牌位。
“來人!”戴笠低吼了一聲。
旁邊的機要秘書連滾帶爬地跑過來:
“局座。”
“把這些牌位全給我燒了,祭品全撤了。”
戴笠一腳把地上的火盆踢翻,火星子頓時濺得滿地都是。
“這事沒完,延安那邊,我跟他們死磕到底!”
這五十五個死在延安的特務,是戴笠憋了整整五年的大招。
![]()
02
時間得倒回1937年。
那時候抗日戰爭剛爆發,全國各地的年輕學生。
只要是腦子里有點熱血的,都背著行李往延安跑。
戴笠坐在重慶的辦公室里,看著每天的情報。
氣得把手里的中山會館瓷茶杯摔了個粉碎。
他發現自己以前用的那些軍統老特務。
滿身都是兵痞氣和江湖味。
一去延安,不出三天就會被當地的保衛部門抓出來。
戴笠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,震得上面的文件滿地飛。
他對著手底下的八大處長吼:
“我們要找白紙!找那些沒背景、沒前科、年輕干凈的學生!”
戴笠在陜西漢中,找了個偏僻的進寶川大山溝。
對外掛了個牌子叫國民黨戰時工作干部訓練團第一分團。
私底下,軍統內部叫它漢訓班。
挑選學生的規矩定得死死的:
只要結過婚的不要,當過兵的不要,在社會上混過的不要。
只要那些剛從學校出來、滿臉學生氣的年輕人。
第一批招進來的,有幾十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和姑娘。
他們以為自己是來參加抗日培訓的。
結果一進大門,兩扇厚鐵門咣當一聲關上。
四周全是端著輕機槍的軍統憲兵。
總教官副主任程慕頤,是個滿臉橫肉的狠角色。
![]()
03
第一天集合,程慕頤一句話沒說。
走到一個圍觀的學生面前。
照著肚子就是一腳,把人踹在地上滾了好幾米。
程慕頤指著地上的血跡,看著這群嚇得發抖的學生說:
“這里不教你們怎么打日本人,這里教你們怎么變成鬼。
進了這個門,你們的名字、爹娘、祖籍全作廢。
誰想逃,后山有的是地方埋你們。”
接下來的訓練,用戴笠自己的話說,那是剝皮抽筋。
這些學生每天天不亮就被哨子聲驚醒,穿著單衣在泥地里爬。
為了訓練他們的膽量,程慕頤讓人把他們關在停放死尸的義莊里。
一個人守著一口黑棺材睡一夜。
有一回,一個叫吳南山的學生。
因為在練習用藥水寫隱形字的時候手指抖了一下,墨水滴在紙上。
程慕頤走過去,抓著吳南山的頭發。
猛地往桌角上撞,撞得吳南山滿臉是血。
程慕頤把沾血的紙塞進吳南山嘴里,逼著他咽下去:
“在延安,你抖一下,死的就是我們所有人!”
除了這些,他們還要學怎么用收音機改裝成秘密電臺。
怎么在水井里下毒,怎么用一根細鐵絲在三秒鐘內勒死一個站崗的哨兵。
整整一年多,這群原本連雞都不敢殺的年輕學生,眼神全變了。
他們看人的時候,眼珠子不轉,冷冰冰的,像野狼一樣。
戴笠對這批產品非常滿意。
他親自坐飛機去了一趟漢中,看著這群脫胎換骨的年輕人。
戴笠走到隊列前,挨個拍著他們的肩膀。
走到一個叫祁三益的年輕人面前,戴笠停下了。
幫他把領口上的扣子扣好,低聲說:
“你們是插進延安心臟的釘子。
等你們立了功,重慶的少將牌子,我給你們留著。”
![]()
04
1939年開始,這批經過嚴酷訓練的白紙特務,開始分批出發了。
他們脫掉軍統的制服,換上破爛的中山裝,或者一身農民的粗布衣服。
有的背著個破木箱子當補鞋匠。
有的拿著幾本破書裝成逃難的教書先生。
他們三三兩兩地混在成千上萬去延安的愛國青年隊伍里。
通過八路軍設在西安的辦事處,順利拿到了去延安的通行證。
這些釘子,單線聯系,互相之間絕不碰面。
他們一到延安,就表現得比誰都積極。
起得最早,干活最賣力,甚至在大會上發言聲音最大。
沒過幾年,這五十五個人。
有的混進了軍委機要局當了譯電員,天天接觸最核心的電報;
有的進了保安處當了干事,負責抓特務。
還有的女特務,混進了女子大學,成了人人夸獎的先進分子。
戴笠坐在重慶的軍統總部里。
每天看著從北方發回來的加密電報,笑得合不攏嘴。
他覺得延安的保衛部門全是一群土包子。
根本發現不了他精心培養的這些頂尖精英。
戴笠端著紅酒杯,對旁邊的秘書說:
“延安現在就是個漏風的篩子,我想知道什么,隨時都能知道。”
可戴笠根本沒有想到,這五十五個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王牌底牌。
從他們踏進延安第一天起,就已經落入了一雙極其厲害的眼睛里。
![]()
05
此時的延安,一個外表看起來像個普通賬房先生的中年男人。
正坐在一盞煤油燈下,手里拿著幾張剛送來的名單。
這個人,叫布魯,陜甘寧邊區保衛部的部長。
布魯用一根火柴點燃了煙袋。
吐出一口青煙,看著窗外的黑夜,冷笑了一聲。
1942年夏天,延安的天氣熱得像個大蒸籠。
陜甘寧邊區保衛部的部長布魯,正坐在一間光線昏暗的窯洞里。
他光著膀子,手里的軍扇搖得呼呼作響。
眼睛卻死死盯著桌上的一份名單。
延安的社會成分越來越復雜,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青年從國統區跑來。
布魯心里清楚,這人潮里,肯定夾帶著戴笠放進來的沙子。
他就像一個老練的獵人,在寂靜的林子里耐心地聞著生人的味兒。
打破這個僵局的,是一個主動送上門的人——吳南山。
吳南山是漢訓班的第一批畢業生。
潛入延安后,被組織安排在當地一個機關里當干事。
可他每天看著延安上下一心抗日的熱乎勁。
再想想軍統里那套陰暗的勾當,心里開始犯嘀咕了。
這一天,吳南山終于憋不住了。
他找了個借口,一彎腰溜進了保衛部的辦公室。
布魯正端著粗瓷大碗喝開水,看到吳南山進來,輕輕把碗放下。
吳南山臉色煞白,兩只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褲腿,褲料都被捏變了形。
他左右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,嗓子眼里像塞了沙子:
“首長,我是軍統漢中訓練班派來的。我扛不住了,我要向組織坦白。”
布魯沒表現出半點驚訝,他點點頭。
拉過一把木椅子遞過去:
“坐下說,喝口水。”
吳南山坐下后,一五一十地把漢訓班怎么訓練特務。
怎么單線聯系、怎么潛入延安的事全倒了出來。
但他只知道自己這一條線。
至于延安到底還有多少個同伙。
他們都在哪,吳南山一概不知。
布魯聽完,站起身走到窗前,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旱煙。
他轉過身,一巴掌拍在吳南山的肩膀上。
力道很大,把吳南山拍得縮了一下脖子。
布魯盯著吳南山的眼睛,直截了當地說:
“你既然想走正路,組織相信你。
現在,戴笠不知道你暴露了。
你繼續當你的軍統特務,他讓你干什么,你照常匯報。
不僅如此,我還要提拔你,讓你當上保衛科的科長,給戴笠點甜頭嘗嘗。”
吳南山重重點了點頭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轉身走出了窯洞。
![]()
06
這場諜中諜的大戲,一演就是好幾個月。
戴笠在重慶收到吳南山升官的密電。
高興得在辦公室里直搓手。
卻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制片人布魯設好的局里。
可光靠吳南山這一個線頭,還是揪不出隱藏在暗處的幾十顆毒釘。
直到那年秋天,一個意外的撞見,讓事情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。
那天下午,吳南山下班后在延安南關的街上溜達。
正走著,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破棉袍、戴著破氈帽的漢子。
那漢子低著頭,走得很急,一不小心,肩膀狠狠地撞了吳南山一下。
“沒長眼啊!”那漢子低罵了一聲。
吳南山剛想發火,一抬頭看清了對方的臉。
整個人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,腳底板直冒涼氣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