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我生下寶寶那天,婆家上下歡天喜地,老公更是抱著我親了又親。
但剛把寶寶照片發到朋友圈,他的小青梅就秒評論:
“這不是我生的孩子嗎?姐姐P個自己的臉上去,就能當親媽了?”
我氣笑了,怎么就成她孩子了?
沒等我回復,她直接在評論區甩出生證明,竟真是她名字!?
“搶我男人,現在還搶孩子,做人別太貪心。”
我看著懷里嗷嗷待哺的孩子,直接給老公打電話,并邀請小青梅加入群聊。
“老公,你自己說,咱娃現在有幾個媽?”
1
我把手機扔在床上,開了免提,視線落在懷里熟睡的寶寶臉上。
電話接通,老公顧程疲憊的聲音:
“老婆,怎么了?是不是寶寶餓了?”
我沒說話,直接把田小梅拉進了我和顧程的家庭群聊。
顧程顯然也看到了,聲音瞬間變了。
“姜心月,你這是干什么?”
我抱著孩子問:“老公,你自己說,咱娃現在有幾個媽?”
群里死寂了兩秒。
田小梅的語音條立刻彈了出來,帶著壓抑的哭腔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。”
“可孩子真的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你只是名義上的母親,是我……是我替你生下了他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簡直要被這無恥的言論氣笑了。
替我生的?
虧她想得出來!
顧程立刻在群里怒斥:“田小梅,你胡說什么!”
“我胡說?”
田小梅像是被刺激到了,直接甩出一張圖片。
那張寫著我孩子信息的出生證明上,母親一欄,赫然寫著“田小梅”三個字。
而父親那一欄,是我老公顧程的親筆簽名。
我頭皮都在發麻。
這張證明,竟然是真的?
這時,婆婆也被拉進了群聊,她顯然是看到了那張出生證明。
她立刻質問我:
“姜心月,到底怎么回事?小梅身體不好,是不是你逼她替你生孩子,現在又想獨占孩子?”
婆婆的話讓我覺得更加離譜。
田小梅立刻順著婆婆的話開始賣慘。
“阿姨,你別怪姐姐,都怪我,我不該把孩子生下來,更不該奢望能看他一眼。”
她又發了一條語音,直接對我哭喊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?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子啊!”
這顛倒黑白的能力,讓我嘆為觀止。
家里的幾個親戚也被拉了進來,群里炸開了鍋。
堂嫂附和道:
“當初我就說這個媳婦不能要,嬌生慣養的,這下好了,連孩子都舍不得自己生了。”
表姑也陰陽怪氣:
“我說姜心月怎么這么快就懷上了,原來是占了別人的功勞,真是會享福。”
指責聲鋪天蓋地而來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駁,田小梅又甩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,她穿著孕婦裝,肚子高高隆起。
而顧程的手,正溫柔地放在她的孕肚上,背景是我們家附近的公園。
這張照片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婆婆直接在群里對我發難。
“姜心月,你太讓我失望了!我們顧家怎么會娶了你這么一個滿嘴謊言、心腸歹毒的女人!”
“當初騙我們你懷孕了,連孕檢單都能偽造,你真是無藥可救了!”
田小梅見狀,開始以退為進:
“阿姨,算了,只要能讓我看看孩子,我什么都不要。姐姐,我退出,我成全你們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:
“你要是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,我現在就去醫院鬧,讓所有人都看看,誰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!”
這是在威脅我。
我看著懷里被吵醒、正癟著嘴要哭的寶寶,心里的怒火反而被澆滅了,只剩下徹骨的冰冷。
我終于在群里發出了第一條信息。
“鬧什么?多難看。”
群里安靜下來。
我慢悠悠地打字。
“這樣吧,田小梅,孩子的百日宴,我們把親朋好友,你的主治醫生都請來。”
“當著所有人的面,咱們掰扯清楚,孩子到底是誰生的。”
我盯著她的頭像,發出了最后一句話。
“你,敢嗎?”
激將法雖然老套,但對付田小梅這種急于求成的人,最是管用。
田小梅被我將了一軍,為了坐實自己“親媽”的身份,只能咬牙答應:
“好!誰怕誰!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收場!”
婆婆也立刻在群里發話,支持這個決定。
“就這么定了!就在百日宴上,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面說清楚!我們顧家,絕不冤枉一個好人,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!”
我看著手機屏幕,輕輕撫摸著寶寶柔嫩的臉頰。
好啊,那就等著百日宴。
我倒要看看,這場戲,你們打算怎么唱下去。
2
百日宴前夕,家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婆婆對我視若無睹,每天煲的湯也停了,對我態度冷淡得像個陌生人。
那些住在附近的親戚,見到我也開始指指點點:
“看,就是她,連孩子都不愿自己生的女人。”
“心真狠啊,人家讓人家替自己生,還不讓人家看孩子。”
只有一向明事理的小姑子顧思思,私下里偷偷跑來我的房間。
她拉著我的手,滿臉擔憂。
“嫂子,你千萬要小心那個田小梅,她從小就有心機,最會裝可憐博同情了。”
我心里對她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。”
這期間,老公顧程每天都陪在我身邊,晚上等寶寶睡著了,就徹夜抱著我安撫。
他眼里布滿紅血絲。
一直在和我發誓會處理好一切,無論如何都要相信他。
很快就到了百日宴,宴會廳里賓客云集。
我剛抱著孩子走進去,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田小梅。
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,畫著楚楚可憐的淡妝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今天的主角。
她看到我,立刻迎了上來,當著周圍賓客的面,意有所指地說:
“寶寶終于能見到媽媽了,媽媽好想你。”
周圍的賓客立刻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我抱著孩子,沒有退縮,微笑著回應她。
“是啊,親媽一直抱著呢,一刻都沒舍得撒手。”
田小梅的臉色僵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。
婆婆一看到田小梅,立刻滿臉心疼地迎上去,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。
“小梅啊,你身體還沒恢復好,怎么穿這么少?”
“快過來坐,別累著了。”
她全程圍著田小梅轉,對我這個剛出月子、抱著孩子的真正產婦,卻不聞不問。
這種鮮明的對比,讓我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一個跟婆婆相熟的牌友走了過來,對著我“夸贊”道。
“顧太太真是大度,還愿意讓孩子的親媽過來,換做是我,可沒這么好的心胸。”
話里的嘲諷,刺耳至極。
田小梅拿出她早就準備好的一堆母嬰用品,和我孕期用的竟然是同款。
她將東西一一展示給周圍的貴婦們看,嬌滴滴地解釋:
“這些都是我懷孕的時候用的,想著寶寶出生后也能用習慣。”
虛偽的表演,引來一片同情的附和。
她享受著眾人的矚目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她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,惡狠狠地說。
“今天過后,你的老公、孩子、顧太太的身份,全都是我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,心底的怒火終于被徹底點燃。
我抱著孩子,迎上她的視線。
“是嗎?那我們就拭目以待。”
宴會很快開始,主持人走上臺,說著千篇一律的開場白。
就在這時,田小梅忽然打斷了主持人的話,拿過了話筒。
她眼含熱淚,對著臺下的所有賓客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各位來參加我孩子的百日宴。”
一句話,全場嘩然。
3
田小梅站在臺上,哭得梨花帶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我知道,今天在這里說出真相,很可能會讓顧家蒙羞。但是我不能再忍受骨肉分離的痛苦了。”
她楚楚可憐地望著臺下的賓客。
“我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!”
此言一出,臺下瞬間炸開了鍋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充滿了探究和鄙夷。
主持人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,尷尬地站在一旁。
田小梅沒有停下,繼續她的表演:
“為了證明我所言非虛,今天,我特意請來了一位證人。”
她朝著宴會廳門口伸出手。
“這位是市婦產醫院的張醫生,也是當初為我接生的醫生!”
宴會廳的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。
張醫生走到臺上,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復印件,遞給主持人。
“大家好,我是婦產科的張麗。我可以證明,田小梅小姐確實于三個月前在我院生產,這是醫院內部的檔案記錄。”
主持人將那份所謂的“檔案”投射到大屏幕上。
上面清楚地記錄著田小梅的生產過程,還有她的簽名。
賓客們徹底嘩然了。
“天哪,原來真的是找人替她生的!”
“這個顧太太也太狠心了,用完就把人一腳踢開,連孩子都不讓人家見。”
婆婆立刻沖上臺,一把拉住田小梅的手,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“孩子,讓你受委屈了,阿姨給你做主!”
“一會兒我就讓顧程和她離婚,娶你進門!”
她轉過頭,怒目而視地瞪著我,好像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田小梅依偎在婆婆懷里,小聲抽泣著:
“姐姐,把孩子還給我吧,寶寶需要親生母親的照顧。”
她朝我伸出手,要來搶我懷里的孩子。
我抱著懷里被嚇得開始哼唧的寶寶,一步步向后退。
但我沒有慌亂,反而看著臺上的張醫生,問出了一個問題。
“張醫生,你確定看清楚了,手里的那份生產記錄上的名字,真的是田小梅嗎?”
張醫生臉色變了一下,但很快鎮定下來,強硬地回答:
“當然!我親手接生的孩子,我還能記錯嗎?”
“是嗎?”
我冷笑一聲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。
我老公顧程,陪著一位頭發花白、氣度不凡的老人走了進來。
顧程接過話筒,聲音沉穩而有力。
“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是協和醫院的院長,也是我母親當年的導師,王院長。”
協和醫院的院長?
臺上的張醫生臉色瞬間大變,激動地喊出聲。
“不可能!王院長怎么會來這里!”
她的失控讓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田小梅也慌了,她立刻抓住顧程的胳膊,開始哭訴。
“老公,你不能這樣!她請人來污蔑我!我才是孩子的媽媽啊!”
顧程甩開她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我抱著孩子,冷眼看著她最后的掙扎。
“別急,馬上你就知道,到底是誰在污蔑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