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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全職太太離婚只獲賠五萬,她亮出賬本后,那個男人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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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「沈玥,我們離婚吧。」

陳建國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,語氣和說「今晚不回來吃飯」一模一樣。

我正在廚房給二寶熱牛奶。鍋里的粥同時在煮,咕嘟咕嘟冒著泡。大寶的書包還在地上敞著口,昨天晚上忘了收。客廳里電視開著,動畫片的聲音大得刺耳。

「兩個孩子歸我,房子車子歸我。你這些年也沒上班,我給你五萬塊錢,夠意思了。」

粥溢出來了。白色的米湯沿著鍋沿往下淌,滴在燃氣灶上,嗤嗤地響。我手忙腳亂去關火,鍋鏟從手里滑出去,掉進粥里,滾燙的米湯濺到手背上。

我蹲下去擦灶臺。抹布濕的,米湯燙的,隔著抹布也燙手。一下,兩下,三下。擦干凈了。把抹布翻過來,又擦了一遍。

「什么時候辦手續?」
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
「周五。我約了律師。」

「好。」

我掛了。蹲在地上,手里攥著那塊抹布。米湯從指縫里擠出來,黏糊糊的,順著手背往下淌。鍋鏟還泡在粥里,我沒有撿。

二寶從沙發上跳下來,光著腳跑進廚房:「媽媽我餓了!」

我站起來。腿麻了。

「好。馬上就好。」

我把粥盛出來。大寶從臥室出來,校服扣子系錯了一顆,領子一邊高一邊低。

「媽,今天有體育課,我的運動鞋呢?」

「陽臺。」

「沒干。」

「那就穿那雙舊的。」

「那雙擠腳。」

「那就先擠一天。」

我的聲音有點沖。他愣了一下,沒再說話,低著頭去陽臺找鞋。我看著他的背影——后腦勺上那個發旋,和大寶出生時一模一樣。那時候陳建國抱著他,眼淚滴在孩子額頭上,說玥玥你看,他長得像我。

那時候他還會哭。現在他說離婚,語氣和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一樣。

我把二寶抱上餐椅,給她扎辮子。頭發細軟,扎緊了怕她疼,扎松了一會兒就散。我扎了兩遍。

送完兩個孩子,我回到家。

客廳空了。窗簾只拉開一半,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塊亮一塊暗。結婚照還掛在墻上。2013年10月6日。他的字,不太好看,但寫得很用力。

我走過去,把結婚照摘下來。墻上留了一個長方形的印子,比周圍的墻漆白一個色號。十年的印子。

我拆開后蓋,把照片抽出來。背面朝上,放進抽屜最底層。相框空著,翻過來掛回去。白印子被擋住了。

然后我走進書房。他的電腦。

開機。風扇嗡嗡響。密碼框彈出來。

123456。

登錄成功。

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,叫「2024」。加密的。我試了他的生日,不對。手機號后六位,不對。大寶的生日,不對。二寶的生日,不對。

我停了一下。然后敲了周敏的生日。

進去了。

周敏是他的表妹,也是他公司的會計。我往下翻。聊天記錄。轉賬記錄。酒店開房記錄。還有一份文件——準備轉移到周敏名下的資產清單。三家公司,兩套公寓,一輛車。合計,大約八百萬。

我坐在他書房的椅子上,一條一條往下翻。窗外的光線從上午變成中午,從中午變成下午。

我把所有東西拷進了一個加密硬盤。關掉電腦。鼠標放回原位。椅子推回去。煙灰缸倒干凈。

回到臥室,拉開衣柜最底下的抽屜。里面是我的東西——大寶的出生證明,二寶的疫苗本,婆婆的護理記錄,家里的開銷賬本。還有一本筆記本,封面寫著「2014-2024」。

我翻開第一頁。

「2014年6月15日。今天辭職了。他說,以后我養你。不知道這個『以后』是多久。先記著吧。」

我把硬盤和筆記本放進一個文件袋。從衣柜最深處摸出一個舊手機。三年前換下來的。卡還在。

我給林珊發了一條微信——她是我大學同學,現在做律師。

「林珊。我要離婚。我手里有他轉移資產的證據。」

發完,把手機關了。



窗外的天已經暗了。樓下的路燈亮起來,橘黃色的,一盞一盞延伸到街的盡頭。十年前他追我的時候,會在這排路燈下面等我。車打著雙閃,人靠在車門上。看到我從公交上下來,他把煙掐了,說「怎么這么晚」。

我拉上窗簾。

手機又震了。日常用的那部。陳建國。

「周五上午九點。城東律師事務所。別遲到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「還有,孩子歸我。你一個沒工作的,帶不了他們。」

我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那線光。

「周五再說。」

我掛了。把這部手機也關了。

黑暗里,我站在窗前。十年前他陪我等的公交,十年前他車上的雙閃,十年前他說的「慢點,別摔了」。這些畫面還在腦子里。但我不會再讓它們替我決定任何事了。

我上床,躺下來。這張床上只有我一個人,已經很久了。

睡不著。

我開始數他不在家的夜晚。數到三百多的時候,天亮了。

城東律師事務所。一棟老寫字樓的十二層。

電梯里的鏡子模模糊糊,照出我的人影。白襯衫,黑色褲子,十年前上班時買的。領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,有點勒。

林珊翻完筆記本和硬盤里的東西,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
「沈玥。我跟你說實話。家務補償這塊,法院判不了多少。北京一個全職太太,十五年,只判了五萬。全國平均八萬七。你這本筆記本,三千六百五十天,可能在法庭上只值十萬塊錢。」

「但是——」

她合上筆記本。

「他轉移資產這件事,證據確鑿。根據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九十二條,轉移、隱匿夫妻共同財產的,分割時可以少分或不分。那八百萬追回來,加上你婚前借他的二十萬,加上家務補償——」

她報了一個數字。

「而且,他公司賬目有問題。如果他敢在家務補償上跟你死磕,你就把稅務問題甩出去。他不敢。」

辦公室里空調嗡嗡響。

「林珊。」

「嗯?」

「我要的不只是錢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我要他記住這一天。我要他記住,他以為可以隨便扔掉的那個女人,是怎么坐在他對面,把十年的賬一筆一筆算清楚的。」

林珊看著我,然后笑了一下。很淡,但眼睛里有光。

「那就讓他記住。」

走出事務所,我在電梯里把領口的第一顆扣子解開了。又解開了第二顆。喘了一口氣。

寫字樓門口有賣煎餅的攤子。我買了一個,加雞蛋加火腿腸,十塊。醬汁滴到白襯衫上,洇了一個褐色的點。我看著那個點,沒有擦。

手機震了。陳建國。

「周五的調解,你最好識相點。五萬塊,夠你租房子了。別鬧得大家都難看。」

我站在路邊,煎餅燙手。

「陳建國。你那個叫『2024』的文件夾,密碼是周敏的生日。你猜我怎么知道的?」
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「沈玥,你——」

「周五見。」

我掛了。把煎餅吃完,包裝紙扔進垃圾桶。襯衫上的褐色污漬已經干了。我沒有扣回那兩顆扣子。

往地鐵站走,經過了遠洋大廈。三十八層,玻璃幕墻映著下午的陽光。十年前我在這棟樓里上班,二十三層,財務部,工位靠窗。

我停下來,仰頭看了一會兒。

然后繼續往前走。地鐵口的風很大。我走下去。

第三天,我在家收拾東西。

他的襯衫,疊好,放進紙箱。他的領帶,卷起來,放進紙箱。他的煙灰缸,洗干凈,放進紙箱。婆婆的遺像,擦干凈,放進紙箱。他的東西整整齊齊裝進三個紙箱,放在門口。

然后收拾自己的。

衣柜里我的衣服,占了不到四分之一。剩下的空間全是他的。十年的全職太太,我連衣柜都只配擁有四分之一。我把自己的衣服疊好,裝進行李箱。剛好裝滿。十年的我,只值一個行李箱。

手機響了。陳建國。

「沈玥。你動了我的電腦?」

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
「嗯。」

「你拷走了什么?」

「所有。」

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砸在桌上的聲音。

「沈玥我警告你!那些東西你敢泄露,我告到你傾家蕩產!」

「告我?」

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箱子,拉上拉鏈。

「陳建國。你那個文件夾里存的東西——聊天記錄、轉賬記錄、開房記錄、資產轉移清單——哪一樣經得起法庭上公開質證?還有你公司近三年的真實賬目。營收一千四百萬,報稅只報了四百萬。剩下的通過周敏那家空殼公司轉出去了。這叫商業機密?這叫偷稅漏稅。」

他徹底沉默了。呼吸聲又重又急。

「沈玥,你到底想怎樣?」

「周五你就知道了。」

「你開個價!多少錢你肯把東西還給我?」

我握著手機,站在衣柜前。柜門開著,里面空空蕩蕩。衣架他的和我的混在一起,我沒有摘。

「陳建國。十年前你在公交站等了我十七天。第十七天,我沒上公交,上了你的車。你記不記得你那時候說了什么?」

他不說話。

「你說,沈玥,我以后一定對你好。」

「現在,你把這句話買回去。開價。」

我掛了。把手機放在空蕩蕩的衣柜里,關上柜門。

下午三點,門鈴響了。

周敏站在門口。米色連衣裙,手腕上那塊表,六萬八。

「嫂子。」她笑了一下,嘴角翹著,眼睛不笑。「建國哥讓我來勸勸你。周五的事,別鬧得太僵。五萬塊確實少了點,十萬,怎么樣?」

我靠在門框上,沒讓她進來。

「周敏。你手腕上那塊表,六萬八。陳建國送你的生日禮物。你名下那家深圳的公司,去年凈利潤一百八十萬,錢全是陳建國轉過去的。你每個月拿兩萬塊的工資,其實什么都沒干。還有你住的那套公寓,首付八十六萬,他出的。購房合同上寫的是借款,但他從來沒讓你還過。」

她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。

「沈玥,你怎么……」

「周敏,你是他的表妹,也是他的情人。你幫他轉移資產,幫他做假賬。你以為你在幫他。其實你只是他的工具。他送給你的每一件東西,都是用夫妻共同財產買的。等上了法庭,這些東西,你全都要吐出來。」

她的嘴唇在發抖。
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打開一張照片。去年平安夜,香格里拉酒店門口。她和陳建國一起走進去。時間,晚上十一點。

「這張照片,需要我發給你丈夫嗎?」

她的臉徹底白了。

「沈玥,你……」

「我不發。不是我不敢。是因為你和我一樣,都是被他騙的人。只不過你被騙的方式,是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男人。我被騙的方式,是以為自己有一個家。現在你知道了——他給不了你任何東西。因為他手里的一切,都有一半是我的。包括你住的那套公寓。」

我往后退了一步,手放在門把上。

「周五調解,你最好別來。因為如果你來了,我會把剛才那些話,當著所有人的面,再說一遍。」

我關上門。

門外安靜了幾秒。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,越來越遠。走到電梯口,她跑起來了。

我靠在門上,閉上眼睛。

周敏不是什么壞人。她只是一個以為自己贏了的人。和陳建國一樣。他們都以為,那個在家里待了十年的女人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做不了。

他們錯了。

周五。城東律師事務所。

會議室。玻璃桌。空調嗡嗡響。

陳建國坐在對面。深藍色西裝,頭發用發膠固定,但眼袋很重,粉底蓋不住。周敏沒來。

他把一沓文件推過來。

「沈玥。我不跟你繞彎子。夫妻共同財產,按法定比例分。家務補償——十萬。」

十萬。比全國平均八萬七多一點。他以為他在施舍我。

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。沒有打開。

「陳建國。你公司近三年的真實營收,報給我聽。」

他的臉色變了。

「你什么意思?」

「你報給我聽。現在。」

調解員看看他,又看看我。「陳先生?」

「你不說我說,……一千四百萬。」

「報稅報了多少?」

他的臉色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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