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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姐妹情都容不下的人,究竟在害怕什么?答案揭示了婚姻中的病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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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聲明: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,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,呼吁讀者遵紀守法,弘揚友善、正義等正能量,共建和諧社會。

趙元庭把那束白百合摔在地板上的時候,妙蓮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那是妹妹妙清從上海飛回來,專程給她過三十五歲生日帶來的花——十八朵白百合,用牛皮紙細心包著,扎著她最喜歡的藏青色緞帶。妙清把花遞給她時,眼眶是紅的,輕聲說:"姐,這幾年,委屈你了。"

趙元庭推門回來,看見花,臉色立刻沉下去。他問了一句"誰送的",妙蓮剛說出"妙清"兩個字,那束花已經被他一把掃落在地,隨即抬腳踩了上去。

"說了多少次!不許她進這個家!"

妙蓮蹲下身,把散落的花瓣一片片撿起來,指尖顫抖,卻沒有哭。她盯著地板上那些被踩碎的白色,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沉了很久的問題:

他究竟在怕什么?



妙蓮和妙清,是那種街坊鄰居見了都要夸一句"打著燈籠難找"的一對姐妹。

兩人差了四歲,妙蓮穩重,妙清活潑。小時候家里日子緊,冬天只有一件像樣的棉襖,兩個人就輪著穿——輪到誰待在家里,誰就把棉襖讓出去給另一個出門。父親陳明德是個沉默的人,不善言辭,但有一次喝了點酒,拍著桌子說:"我這兩個丫頭,一個心肝連著另一個心肝,這輩子誰也拆不開她們。"

妙蓮讀完大專便留在本地,進了一家紡織廠做會計,日子平穩,性子也磨得愈加沉靜。妙清考上了外省的大學,學設計,畢業后留在上海,薪資一年一年漲上去,在那座光亮的城市里站穩了腳跟。兩姐妹聚少離多,但每逢節日,不管多忙,妙清總會設法趕回來。她們能從下午聊到深夜,聊工作,聊夢想,聊那些埋在心底不好對外人說的委屈,仿佛時間在她們中間從來就沒有流走過。

趙元庭是妙蓮三十歲那年出現的。

他是本地一家小型建材公司的銷售主管,長相端正,言談有分寸,頭三個月對妙蓮體貼到無可挑剔。下雨天提前備好雨傘,加班晚了送宵夜上門,記得她不喜歡香菜,記得她睡前要喝一杯熱牛奶。妙蓮的父母見過他,母親說"這孩子看著踏實",父親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
妙清那次專門請假飛回來相親,吃飯時話不多,一直在觀察?;厝ヂ飞?,她拉著妙蓮的手,低聲說了一句話:"姐,他眼神不對。"

妙蓮當時笑了,以為妹妹是在保護她,像所有小妹妹對姐姐的男朋友都會挑剔那樣。她拍了拍妙清的手,說:"你呀,見誰都不放心。"

妙清沒有再說。只是在回上海的前一天夜里,兩人躺在一張床上,妙清盯著天花板,半天沒出聲,然后說:"姐,你自己多留心。"

妙蓮說"好",沒有多想。

婚后第一年,趙元庭的體貼開始一點點發生變化。

起初是些小事,小得妙蓮根本沒法開口講。妙蓮和妙清視頻聊天,時間稍微長一點,他就從書房走出來,不說話,只是站在客廳里,眼神往這邊掃一眼,然后轉身去倒杯水,再轉回來,繼續站著,像是在等什么。妙蓮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,隱隱有些不自在,和妙清聊完便掛了電話,主動把剛才說的內容大致復述給他聽,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匯報。

他聽完,只說了一句:"你們聊天,能不能不要聊我們兩個人的事?"

妙蓮愣了一下。她和妹妹說的,不過是最近家里換了什么家具、睡眠不太好想去看看中醫。她說"好,以后注意",把這話壓在了心底,以為只是他偶爾的敏感。

然后是那年中秋。

妙清訂了一家江邊的餐廳,說要帶姐姐姐夫一起吃頓好的,慶祝妙蓮評上了單位的先進員工。趙元庭從頭到尾話不多,偶爾應付幾句,眼神卻一直游離。吃完飯,妙清拉著妙蓮去了一趟衛生間,在里面聊了大約十分鐘,出來時妙蓮眉眼間帶著笑。

回家路上,趙元庭一聲不吭。進門關上門,他把鑰匙往茶幾上一拍,問:"你們在里面說什么?"

妙蓮說:"沒什么,她說最近接了個大項目,壓力有點大,隨便聊了幾句。"

"聊工作要躲進衛生間?"

那是婚后第一次正式吵架。妙蓮半夜坐在浴缸邊上,手里攥著浴巾,眼睛哭腫了,一遍一遍想,兩個女人去個衛生間有什么問題,他為什么非要追問。她想不出答案,最后只能告訴自己:他大概只是太敏感,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。

此后的每一次,她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。

他對妙清的敵意是漸進式升溫的,像一壺慢慢燒開的水,等你察覺到燙手,水早就滾了。

他不喜歡妙清聰明,不喜歡妙清薪資比妙蓮高,不喜歡妙清每次回來都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,說那是"施舍"。妙清送了妙蓮一條細銀項鏈,他看見了,隨口說:"她買這個干什么?什么意思?"妙蓮解釋說不過就是姐妹間的心意,他沉默了一會兒,說:"你戴這條鏈子,就好像你欠了她什么。"



妙蓮說不清這句話哪里讓她不舒服,只是后來那條項鏈就被她悄悄收進了抽屜底層,再也沒有戴出來。

婚后第三年,限制開始變得明目張膽。

趙元庭開始正式要求妙蓮減少與妙清的聯系。理由換了又換:妙清太自由,思想影響妙蓮;妙清賺得多,讓妙蓮心里不平衡;妙清未婚,"不懂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";妙清每次回來,妙蓮情緒都會變,"她走了你才像你自己"……每一條理由單獨拿出來,好像都沾了一點道理的邊,拼在一起,妙蓮卻總覺得哪里根本不對。

有幾次妙蓮試著正面回應:"我和我妹妹聯系,這有什么問題?"

他會立刻把話題轉移:"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重要?你嫁的是我,還是你妹妹?"

這一招極為有效。妙蓮每次到這里就會開始自我懷疑,開始在心里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:我是不是真的過于依賴妙清了?我是不是沒把心思放在這段婚姻上?他要求這些,是不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?

她開始主動減少聯系,一點一點,像是溫水里的青蛙,以為自己是在主動適應,其實早就出不去了。從每周視頻變成每兩周,從每兩周變成每月一次,過年妙清來拜年,兩人在家里相見,都下意識壓著聲音聊,笑容也是小心翼翼的,像是在別人屋檐下湊合的陌生人。

妙清第一次發現姐姐不對勁,是在她們共同好友的婚禮上。

那天宴席進行到一半,妙蓮的手機響了,她接起來,聲音立刻低下去,拿著手機走到了角落,背對著全場,縮著肩膀說話,那樣子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?;槎Y結束,妙清想拉著妙蓮在門口站一會兒,好好聊幾句,妙蓮已經拎起包,說:"我先走了,他在家等我。"

妙清站在那里,看著姐姐的背影消失進停車場,眼眶漸漸濕了。

她記得小時候,是姐姐每次把棉襖讓給她,說"你先穿,我不冷"。

現在,姐姐連在路邊站一會兒的機會都給不出來了。

妙蓮心里其實何嘗不清楚,只是不敢承認。

她安慰自己,每段婚姻都有磨合期;她安慰自己,他只是缺乏安全感,只要她多陪著,他會慢慢改變;她安慰自己,妙清一個人在外地,沒成家,未必懂得夫妻之間的那些事。她找了一個又一個理由保護趙元庭,也保護著自己當初點頭說"愿意"的那個決定。

她把這些理由像磚塊一樣,一塊一塊壘在心底,以為壘夠厚了,就可以不用去看那堵墻背后到底是什么。

直到那束白百合被踩碎在地板上。

那天晚上,妙清沒有離開。她坐在客廳沙發上,等趙元庭甩門進了臥室,才走過來,蹲在妙蓮身邊,什么也沒說,只是和她一起把花瓣一片片撿起來,放進廚房隨手找到的一只白瓷碗里。

兩個人就那么蹲著,沒有哭,也沒能說出任何話,只有窗外樓道里隱約傳來的一點聲音,和碗里那些蜷曲的花瓣。

妙清離開時,在妙蓮的手心里放了一張折疊的紙條,說:"姐,你去一趟。"

紙條上是一個地址,還有一行字:"那里有位法師,你去聽一次吧。"

妙蓮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她不信佛,也沒有去寺院聽講的習慣。但那個夜里,她在臥室里躺著,聽著趙元庭沉沉入睡的呼吸,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,早已辨不清方向,連手邊有沒有墻都摸不準了。

第二周,她一個人去了那個地址。

那是城郊一處安靜的精舍,院子里有幾株高大的老槐樹,樹影鋪在青石地上,像一層沒有重量的光。法師正在開示,妙蓮悄悄走進來,在最后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,低著頭,心里還是亂的。



她本來沒抱什么期待,只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。

然而法師開口講的那段話,讓她后背忽然一寒。

法師說,今日講一則釋迦牟尼在祇園精舍開示的故事。彼時有一位在家居士前來問道,說他的妻子始終不愿與家中的姐妹斷絕往來,他認為妻子心里裝的是別人、未曾真正屬于他,便向佛陀請教,如何才能讓妻子將全部的心都給他。

佛陀聽罷,沉默了片刻,沒有直接作答,只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:

"你所害怕的,究竟是失去她——還是失去對她的掌控?"

妙蓮坐在那個安靜的午后,聽到這句話,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
她坐在精舍最后一排,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去,打濕了衣領,她甚至沒有抬手去擦。

法師繼續說,那位居士聽到這個問題,當場沉默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因為他心里其實清楚,他從來不是真的怕失去妻子——他怕的,是妻子身邊有另一雙眼睛,能夠看見他看不見的東西。那個人能看見他的自私,他的恐懼,他的真實面目。

妙蓮猛地想起了妙清當年那句話。

"姐,他眼神不對。"

然后她想起那條被壓進抽屜底層的銀項鏈,想起她在婚禮上背對著妹妹低聲接電話的那個瞬間,想起那些她一次次壓下去、卻始終沒有徹底消散的隱隱不安……

她掏出手機,顫抖著點開了與妙清的對話框,手指剛剛懸在鍵盤上,屏幕忽然亮起——趙元庭的來電。

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

她盯著那個名字,手指僵在空中,一動未動。

來電鈴聲剛剛停下,妙清的消息跳了進來——不是文字,是一張圖片。

妙蓮顫抖著點開。愣住了。

那是她們家小區門口的路邊,時間戳顯示:今天下午,兩點十七分。

照片里站著趙元庭,身旁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。

妙蓮盯著那張照片,足足半分鐘,沒有動,沒有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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