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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上教育局長,恩師托我幫忙我狠心拒絕,半年后她含淚感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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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都說升了官就六親不認,可有些時候,不幫忙恰恰是最大的幫忙。

這話聽著矛盾,但經歷過的人都懂——人在高處,每一個"行"字說出口容易,收回來難,搞不好把自己搭進去,也把別人拖下水。

我叫周明遠,去年秋天調任市教育局局長。我要說的這件事,跟我初中班主任陳玉華老師有關,也跟我自己這大半輩子的良心有關。



陳老師來找我那天,是去年十一月初,剛下過一場冷雨。

我在辦公室開完會,秘書小李敲門進來,壓低聲音說:"周局,外面有個老太太,說是您以前的老師,等了快兩個小時了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推開門出去一看,走廊盡頭的長椅上,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。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棉襖,手里攥著一個塑料袋,膝蓋上放著個布包,身子微微前傾,像是在打盹。

是陳老師。

我上一次見她,還是三年前教師節。那時候她剛退休,精神頭還不錯,拉著我的手說"明遠有出息了"。

才三年,她老了太多了。

"陳老師!"我快步走過去。

她抬起頭看見我,眼睛一亮,想站起來,膝蓋一軟又坐了回去。

我趕緊扶住她:"您怎么不打個電話?在這兒坐這么久,身體受得了嗎?"

她笑了笑,皺紋堆在一起,眼角有些濕潤:"你忙,我不好意思打擾。明遠,我……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。"

我把她請進辦公室,倒了杯熱水。

她坐在沙發上,雙手捧著杯子,半天沒開口,手指微微發抖。

我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"陳老師,您說,只要我能辦到的。"

她深吸一口氣:"是你陳浩弟弟的事。他在鄉下教了八年書了,今年好不容易有個機會,城南實驗中學缺一個語文老師的編制。明遠,你能不能……幫他說句話?"
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
陳浩是陳老師的獨子,比我小六歲。師范畢業后分到了最偏遠的鄉鎮中學,這些年一直沒調動成。陳老師退休工資不高,老伴走得早,母子倆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
這事我不是不知道,但城南實驗中學那個編制的事,我比陳老師知道得更多。

多得多。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陳老師把我的沉默當成了為難,趕緊從布包里掏出一個信封,往茶幾上一放:"明遠,這是兩萬塊錢,我知道辦事要花錢,這是我攢的——"

"陳老師!"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更大,把她嚇了一跳。

我把信封推回去,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說:"這個忙,我幫不了。"

她的手停在半空中,眼神從期待一點一點變成了不可置信。

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滴答的聲音。



陳老師走的時候,沒說一句話。

她把信封收回布包里,慢慢站起來,朝我點了點頭。那個點頭的動作很輕,像是一種習慣性的禮貌,也像是一種死了心的告別。

她走到門口的時候,停了一下,沒回頭。

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抖。

門關上了。

我站在窗戶前,看著她瘦小的背影穿過樓下的雨幕,一步一步走向公交站臺。她沒有打傘,雨水打在她花白的頭發上,棉襖的后背很快洇濕了一大片。
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里。

"你做得對。"

聲音從身后傳來。我回頭,辦公室的側門開著,蘇婉靠在門框上,手里端著一杯咖啡。

蘇婉,局辦公室主任,三十五歲,干練漂亮,做事滴水不漏。她是上一任局長提拔的,我調過來之后,大小事務都是她在幫我對接。

"你都聽見了?"我皺了皺眉。

她走進來,把咖啡放在我桌上,離我很近。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
"周局,城南實驗中學的事,您心里比誰都清楚。"她壓低聲音,眼睛盯著我,"那個位置,有三個人在爭。上面有人打了招呼,下面有人遞了條子。您這時候要是插手,不是幫陳老師,是害她兒子。"

我沒說話。

她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幫我理了理襯衫領口上翻起來的一角。她的指尖碰到我的脖頸,涼絲絲的。

"衣領翹了。"她笑了一下,聲音很輕。

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她的手停在半空中,眼神閃了閃,沒說什么,轉身出去了。

門關上后,我站在原地,心跳得有點亂。

不是因為蘇婉。

是因為陳老師那個點頭的動作,一直在我腦子里重復。

晚上回到家,妻子劉芳正在廚房做飯。我換了鞋進去,想幫忙端菜,她甩開我的手:"自己端,別碰我。"

我愣了一下。

"有人看見你和那個蘇主任在辦公室,門關著,就你倆。"劉芳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拍,回過頭瞪著我,"周明遠,你當了局長,翅膀硬了是吧?"

我張了張嘴:"哪個嚼舌根的——那是工作!"

"工作?工作需要關著門?需要她站那么近?"劉芳的眼圈紅了,聲音發抖,"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那個辦公室,隔壁就是小會議室,隔音差得很,有人什么都聽見了。"

"聽見什么了?"我真急了。

"聽見她說幫你整理衣領!"劉芳一巴掌拍在桌上,"周明遠,我跟了你二十年,你在鄉下教書的時候我跟著,你調到縣里的時候我跟著,你在機關熬了十年我也跟著。現在你當了局長,你就這樣回報我?"

她哭了。

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種無聲地掉眼淚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我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。

我想跟她解釋,但我張不開嘴。因為蘇婉那只手碰到我脖子的時候,我確實沒有第一時間躲開。

那一秒鐘的遲疑,不管有沒有別的意思,都成了說不清的事。

劉芳擦了擦眼淚,聲音冷下來:"還有,今天有個老太太去找你,被你趕走了?你連恩師的忙都不幫,你幫誰的忙呢?幫那個姓蘇的?"

這句話像一根針,精準地扎在我最疼的地方。

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那天晚上,劉芳把臥室門反鎖了,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。

陳老師在雨里走的背影,蘇婉的指尖,劉芳的眼淚,城南實驗中學那個像定時炸彈一樣的編制名額……

所有的事攪在一起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
"陳老師,對不起,我現在沒法跟你解釋……"

我在心里說了這句話,拳頭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
因為城南實驗中學的那個編制背后,藏著一個連我都不敢輕易碰的東西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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