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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爺連拿我三次孩子,我沒鬧,日夜在他飯食里加絕育草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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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深秋的侯府,銀杏葉落滿院墻。



沈清辭躺在血泊中,下身鮮血淋漓,腹中七月大的胎兒被強行引產。

她瞪著空洞的眼睛盯著雕花屋頂,耳邊是穩婆驚慌失措的聲音:“夫人,夫人您醒醒!”

顧寒川一身玄色錦袍立在門外,眉頭緊鎖,語氣不耐:“處理干凈些,別讓她有性命之虞。”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,去了西跨院柳如煙的住處。

這已是第三次。

第一次,她懷孕三月,顧寒川說:“柳姨娘身子不好,你先把孩子打了,等她身體養好了再說。”她以為夫君是顧念舊情,忍痛喝下墮胎藥。

第二次,她懷孕五月,顧寒川說:“朝中局勢不穩,我不能在這時有嫡子問世引人注目。”她相信了,又喝下那碗藥。

第三次,她懷孕七月,顧寒川甚至沒給理由,只冷冷說:“你一個正妻,連個庶子都容不下,還想生嫡子?”

沈清辭終于明白——他是要保住柳如煙兒子的繼承權。

“小姐,您別怕,奴婢在。”碧瑤哭著握住她冰冷的手。

沈清辭緩緩轉頭,眼中沒有淚水,只有死寂般的平靜:“碧瑤,去我嫁妝里,把娘親留下的那本《百草方解》找出來。”

“小姐,您要...”

“我要他,此生再無子嗣。”

沈清辭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。

這一個月里,顧寒川只來看過她一次,還是因為禮部尚書——她的父親登門詢問。他坐在床邊,神色淡漠:“你身子如何了?”

“多謝侯爺關心,妾身無礙。”沈清辭垂眸,聲音溫順。

“那就好。柳姨娘最近身子也不好,你是正室,該多照看著點。”顧寒川說完就走了。

碧瑥咬牙切齒:“小姐,您何必還這么忍氣吞聲?”

“急什么?”沈清辭翻開那本泛黃的醫書,指尖劃過一行小字:

“斷腸草、天葵子、紫背天葵、川楝子...這幾味藥,單獨來看都是尋常藥材,但按特定配比混合,可悄無聲息地損傷男子精元,三年之內必致絕育。”

“可這些藥,怎么讓侯爺服下?”

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是侯府當家主母,他的飲食起居,還不是我說了算?”

從那天起,沈清辭開始精心布局。

她先是以調養身體為由,讓府中廚房每日燉補湯,自己喝一碗,必讓人給顧寒川送一碗。她選的都是大補之物——人參、鹿茸、枸杞,看起來無比滋補,實則其中摻了微量的斷腸草根須粉末。

這種粉末無色無味,溶于熱湯中完全察覺不出,而且單次劑量極小,不會引起任何不適,只會在日積月累中侵蝕男子的生育能力。

顧寒川并不懷疑。在他看來,沈清辭一直是個溫順聽話的妻子,即便被他三次逼迫墮胎,也只會默默垂淚,從不反抗。

“侯爺,夫人說您近日操勞國事,特意命廚房燉了燕窩粥。”碧瑤端著食盒進書房。

顧寒川頭也不抬:“放下吧。”

“夫人還說,您若是覺得味道不夠,她親自調了蜂蜜在里面。”

“她倒是有心了。”顧寒川喝了幾口,眉頭微皺,“怎么有股苦味?”

碧瑤心頭一緊,面上卻不顯:“許是燕窩本身的味道,奴婢回去讓廚房改進。”

其實那苦味正是天葵子。沈清辭故意讓碧瑤說是蜂蜜調的,這樣即便顧寒川覺得不對,也只會認為是蜂蜜放多了蓋不住燕窩的腥味。

就這樣,日復一日。

沈清辭白天在侯府里扮演著溫良恭順的正室夫人,給柳如煙送補品,對顧寒川笑意盈盈,夜晚則在自己的房里翻閱醫書,精確計算著每一味藥的劑量和時間。

她知道不能太急。太急了容易露餡,而且她要的不是顧寒川一時的身體不適,而是他此生再無子嗣。

三個月后,沈清辭開始在食譜中加入第二味藥——紫背天葵。

這味藥更加隱蔽,它本身是活血化瘀的良藥,常用于跌打損傷。顧寒川是武將出身,平日里練武難免有些舊傷,沈清辭便以此為借口,讓府醫開了方子,說是要給侯爺調理身體。

府醫還夸贊:“夫人對侯爺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
沈清辭溫柔一笑:“這是妾身應該做的。”

只有碧瑤知道,那方子里的紫背天葵劑量,是正常用量的三倍。

柳如煙最近發現,顧寒川來她這里的次數變少了。

以往他每隔兩三日必來,如今卻是五六日才來一次,而且來了也只是坐坐就走,甚至有時候連夜都不留。

“侯爺最近是不是身體不適?”柳如煙柔聲問道,纖手為顧寒川倒茶。

“無妨,只是朝中事務繁忙。”顧寒川接過茶盞,神色疲憊。

柳如煙眼珠一轉:“那侯爺可要好好保重身子,瑾言還等著您教他騎射呢。”

一提到兒子,顧寒川臉上才有了些笑意:“瑾言今年多大了?”

“七歲了。”柳如煙靠近他,“侯爺,您說過的,等瑾言十歲,就認他做義子,讓他改姓顧。”

顧寒川沉默片刻:“這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
柳如煙心中不悅,面上卻更加溫柔:

“妾身知道,侯爺是顧念夫人的感受。可夫人她...三次都沒能保住孩子,怕是身子已經壞了,這輩子都難再有孕。侯爺總要為侯府的將來考慮。”

這話說到了顧寒川心坎里。

他之所以三次讓沈清辭墮胎,就是要斷了她生嫡子的念想,好讓柳如煙的兒子將來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侯位。

可他心里也清楚,沈家是禮部尚書府,背后有圣眷,不能做得太過分。

“再等等。”顧寒川說,“等過兩年,我再納你為妾,到時瑾言的身份自然就不一樣了。”

柳如煙眼中閃過喜色:“多謝侯爺。”

她卻不知道,就在她做著侯府女主人美夢的時候,沈清辭已經在顧寒川的食物里下了整整半年的藥。

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。

顧寒川開始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。他總是感到乏力,晨起時腰酸背痛,練武時也沒了以往的精神。

“府醫,這是怎么回事?”顧寒川坐在椅子上,眉頭緊鎖。

府醫把脈后,面露疑惑:“侯爺脈象平穩,并無大礙,許是近日勞累所致。老朽開些補氣養血的方子,侯爺好好調養便是。”

顧寒川接過方子,隨口問:“我這身子,還能生育吧?”

府醫一愣,隨即笑道:“侯爺正值壯年,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
顧寒川這才放心。



他這段時間確實想要個兒子了。柳如煙雖然有瑾言,但畢竟是外室所生,名分不正。他琢磨著,要不要讓沈清辭再懷一個試試?

這個念頭一起,顧寒川當晚就去了沈清辭的房間。

這是自從上次強迫她墮胎后,他第一次來。

沈清辭正在梳頭,看到他進來,動作微微一頓,隨即起身行禮:“侯爺。”

“嗯。”顧寒川在椅子上坐下,目光打量著她。

沈清辭比一年前瘦了許多,臉色蒼白,但那雙眼睛卻出奇的平靜,沒有了以往的哀怨和期待。

“你最近身子如何?”顧寒川問。

“托侯爺的福,已無大礙。”沈清辭垂眸。

“那就好。”顧寒川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今晚我留在這里。”

沈清辭心中冷笑,面上卻順從地點頭:“妾身這就讓碧瑤準備。”

那一夜,顧寒川留宿在沈清辭房中。

但他自己也覺得奇怪——以往他對沈清辭雖然沒什么感情,但畢竟是正室夫人,容貌也端莊秀麗,可今晚他卻提不起半點興致。

“罷了,改日再說。”顧寒川翻身下床,連夜色都沒待夠就走了。

沈清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
藥效,已經開始顯現了。

接下來的幾個月,顧寒川又嘗試了幾次,但每次都是草草收場。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勞累了,便加大了進補的力度。

沈清辭自然“貼心”地為他準備了更多的補湯、補藥。

這些補藥里,自然都摻了那幾味絕育草藥。

諷刺的是,顧寒川越是覺得身體不好,就越是拼命進補;他越是進補,沈清辭下藥就越方便;藥下得越多,他的身體就越差。

這是一個完美的惡性循環。

柳如煙是個心思深沉的女人。

她能從青樓一路爬到定遠侯外室的位置,靠的不僅僅是美貌,更是敏銳的觀察力和手腕。

最近她發現,顧寒川雖然還會來她這里,但已經有大半年沒有碰過她了。

起初她以為是侯爺年紀漸長,精力不濟,可后來她聽丫鬟說,侯爺也很久沒去沈清辭那里了。

這就奇怪了。

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,怎么可能對兩個女人都沒興趣?

柳如煙悄悄打聽,得知顧寒川最近一直在進補,府醫也開了不少方子。她心中一動,找了個機會,從侯爺書房里偷出了府醫開的方子。

她認識幾個字,但看不懂藥方。于是她找了個借口,帶著瑾言出府,去了城西一家醫館。

“大夫,您幫我看看這方子。”柳如煙把紙遞過去。

老大夫接過一看,皺眉道:“這是補氣養血的方子,沒什么問題。”

“那...服用此方的人,身子會如何?”

“自然是越來越好。”

柳如煙心中疑惑更深。既然方子沒問題,為什么侯爺身體反而越來越差?

她又問:“大夫,若是一個男子,突然對房事提不起興致,會是什么原因?”

老大夫沉吟片刻:“原因很多,勞累、憂思、腎虛...也有可能是中了某些藥物。”

“藥物?”柳如煙心頭一跳。

“是啊,有些藥吃多了會傷精元,比如...”老大夫隨口說了幾味藥名。

柳如煙記在心里,回府后仔細琢磨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
她開始留意侯府的一切。

終于有一天,她發現碧瑤從廚房出來時,衣袖里藏著一個小藥包。

柳如煙跟蹤過去,看到碧瑤進了沈清辭的房間。

“小姐,今日的藥已經放進去了。”碧瑤壓低聲音。

沈清辭點頭:“很好,繼續。記住,劑量要穩定,不能讓人察覺。”

柳如煙躲在窗外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
藥?什么藥?給誰的?

她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——沈清辭在給顧寒川下藥!

可是為什么?沈清辭那么溫順,怎么會做這種事?

柳如煙又想到顧寒川這一年來的身體變化,突然明白了。

沈清辭這是在報復!

她三次被迫墮胎,表面上逆來順受,暗地里卻在一點點毀掉顧寒川的身體!

柳如煙又驚又怕,但很快她冷靜下來。

這件事她不能聲張。如果她去告訴顧寒川,萬一沒有證據,反而會讓沈清辭警覺。

更何況,沈清辭是禮部尚書的女兒,背后有沈家撐腰,她一個外室說的話,顧寒川未必會信。

她得另想辦法。

柳如煙決定先觀望,同時暗中收集證據。

時光飛逝,轉眼兩年過去。

沈清辭一直在給顧寒川下藥,從未間斷。兩年時間,足夠那些絕育草藥徹底摧毀一個男人的生育能力。

這兩年里,侯府表面上風平浪靜。沈清辭依舊是那個溫柔賢淑的侯府主母,柳如煙依舊在別院里做著飛上枝頭的美夢,顧寒川依舊在朝堂上叱咤風云。

但暗流涌動。

顧寒川發現自己不僅對房事提不起興趣,連帶著精神也大不如前。他去找府醫,府醫查不出病因,只說是年紀大了,氣血漸衰。

“我才三十五歲!怎么會氣血漸衰?”顧寒川怒道。

府醫戰戰兢兢:“侯爺常年征戰,舊傷太多,這也是有可能的...”

顧寒川不信,他又找了幾個名醫來看,結果都說他身體沒大問題,只是需要靜養。

可靜養了半年,依舊沒有好轉。

柳如煙這兩年一直在暗中收集證據。她買通了廚房的小丫鬟,知道沈清辭每次讓人給侯爺送吃食時,都會特意交代幾句。她還偷偷記下了碧瑤從藥鋪抓藥的時間和藥名。

但她依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沈清辭在下毒。

直到有一天,柳如煙的機會來了。

顧寒川突然提出要納她為妾。

“如煙,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顧寒川握著她的手,“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,我會請旨納你為側室。”

柳如煙喜極而泣:“多謝侯爺!”

沈清辭得知這個消息時,正在房中翻閱賬本。

“小姐,侯爺要納柳姨娘為側室了。”碧瑤氣憤地說。

沈清辭手中的筆微微一頓,隨即繼續寫字:“知道了。”

“小姐,您就不生氣?”

“氣什么?”沈清辭放下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納妾也好,更名正言順地想要兒子。可惜,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。”

“小姐,您說侯爺現在...”

“應該差不多了。”沈清辭眼中閃過寒光,“再過幾個月,我會讓太醫院的人給他好好診治一番。到時候,真相自然會大白。”

納妾大典如期舉行。

整個侯府張燈結彩,熱鬧非凡。柳如煙穿著大紅的喜服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。她終于從外室變成了側室,雖然還不是正室,但已經有了名分。

沈清辭作為正室夫人,全程笑意盈盈地主持儀式,給柳如煙遞茶,說著恭喜的話。

沒有人看出她眼底的冰冷。



當晚,顧寒川留宿在柳如煙房中。

柳如煙精心打扮,想要侍奉侯爺。可顧寒川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就是沒有反應。

“侯爺...”柳如煙小聲喚道。

顧寒川一把推開她:“出去!”

柳如煙嚇了一跳:“侯爺,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嗎?”

“不是你的問題。”顧寒川煩躁地坐起來,“是我...我最近身體不適。”

柳如煙眼珠一轉:“侯爺,不如妾身明日請太醫來看看?”

顧寒川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。

第二天,柳如煙便托人去太醫院請了太醫。

但她請的不是府醫,而是太醫院判周慎之——皇帝最信任的御醫,醫術高超,為人嚴謹。

周慎之進府后,先是給顧寒川把脈,眉頭越皺越深。

“侯爺,您這脈象...有些不對。”

“什么不對?”顧寒川心中一緊。

“您的脈象虛浮無力,精元虧損嚴重,這不像是尋常的勞累所致。”周慎之沉吟片刻,“侯爺,您最近可有服用什么藥物?”

“有,府醫開的補藥,一直在吃。”

“方子可否給下官一觀?”

顧寒川讓人取來方子。周慎之仔細看過,搖頭道:“這方子沒問題,但侯爺的身體狀況,絕不是這方子能造成的。”

“那會是什么原因?”

周慎之猶豫了一下:“侯爺,恕下官直言,您這癥狀,很像是長期服用某些損傷精元的藥物所致。”

“損傷精元?”顧寒川臉色大變,“你是說有人給我下毒?”

“不一定是毒,但肯定是藥。而且這藥下得極為隱蔽,需要長期服用才會有這種效果。”

周慎之說,“侯爺,您平日的飲食起居,都是何人打理?”

顧寒川腦中轟然一聲。

飲食起居,自然是正室夫人沈清辭打理。

可他隨即又搖頭,不可能,沈清辭那么溫順,怎么會做這種事?

“侯爺,此事關系重大,下官建議您仔細查一查。”周慎之說完,又補充了一句,“還有,以侯爺目前的身體狀況,恐怕...很難再有子嗣了。”

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,劈在顧寒川頭上。

“你說什么?”顧寒川猛地站起來,“我不能生育了?”

“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是的。”周慎之嘆氣,“侯爺的精元已經損傷到根基,除非有起死回生的仙丹,否則此生恐怕...”

顧寒川腦中一片空白。

他想起自己這兩年來對柳如煙和沈清辭都提不起興趣,想起自己日漸虛弱的身體,想起府醫那些不痛不癢的安慰...

原來不是他年紀大了,不是他太勞累,而是有人在害他!

“查!給我徹查!”顧寒川怒吼,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敢如此大膽!”

消息很快傳遍侯府。

沈清辭在房中聽到消息時,正在抄經。她的手很穩,一筆一畫,工整秀麗。

“小姐,侯爺讓太醫院判來查了,說您可能給他下了藥。”碧瑤慌張地跑進來。

沈清辭放下筆,神色平靜:“來了就來了,怕什么?”

“可是小姐...”

“我等的就是這一天。”沈清辭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裙,“走吧,去見見侯爺。”

顧寒川此時正在書房里,臉色鐵青。周慎之、柳如煙、還有幾個管事都在。

沈清辭進門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
“侯爺找妾身,可是有何吩咐?”沈清辭盈盈下拜,語氣溫柔。

顧寒川盯著她,一字一句道:“沈清辭,這兩年我的飲食起居都是你打理,你老實交代,是不是在我的食物里下了藥?”

沈清辭抬眸,與他對視:“侯爺這話從何說起?妾身一心一意照顧侯爺,怎會做這種事?”

“還敢狡辯!”顧寒川一拍桌子,“周太醫已經查明,我身體之所以這樣,就是因為長期服用損傷精元的藥物!整個侯府,誰能在我食物里下藥?”

“侯爺,您這是冤枉妾身。”沈清辭依舊平靜,“妾身雖然管著廚房,但侯爺的飲食都是廚娘親自做,妾身從未經手。您若不信,可以去查。”
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
顧寒川確實派人查了廚房,但廚娘們都說夫人從未親自下過廚,每次只是吩咐做什么菜。

柳如煙這時開口了:“侯爺,妾身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

“說!”

“妾身曾見過碧瑤從藥鋪抓藥,而且每次都鬼鬼祟祟的。”

柳如煙看向碧瑤,“碧瑤,你說實話,你抓的那些藥,是不是夫人讓你放進侯爺的食物里了?”

碧瑤臉色煞白:“我...我沒有...”

“搜她的房間!”顧寒川命令。

很快,下人們從碧瑤房中搜出了幾包藥材。周慎之拿過來一看,臉色大變:

“斷腸草、天葵子、紫背天葵...這些藥混合在一起,正是損傷男子精元的絕育之藥!”

全場嘩然。

顧寒川眼睛通紅地看向沈清辭: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
沈清辭終于笑了。

那笑容冰冷徹骨,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。

“侯爺,您終于知道了。”沈清辭緩緩開口,“是,那些藥是我讓碧瑤放的。”

“你!”顧寒川氣得渾身發抖,“為什么?我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害我?”

“不薄?”沈清辭突然提高了音量,眼中終于有了情緒——是刻骨的恨意,“顧寒川,你捫心自問,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真心?”

“我娶你,給了你侯府主母的位置,這還不夠?”

“夠,當然夠。”沈清辭冷笑,“所以當你第一次讓我打掉孩子時,我忍了。我想,也許你真的有苦衷。第二次,我還是忍了,我以為你會看到我的隱忍,會對我好一點。可第三次...”

她的聲音顫抖起來:“第三次,我懷著七個月的身孕,那孩子已經會動了,我每天都能感覺到他在我肚子里踢我。可你呢?你連個理由都不給,就讓人灌藥,把我的孩子硬生生打掉!”

“我差點死在那張床上,你可曾來看過我一眼?沒有。你只關心你的柳姨娘,只關心她的兒子能不能繼承侯位。”

“顧寒川,你三次奪我骨肉,我就讓你此生再無子嗣,這不公平嗎?”

沈清辭的話字字泣血,聽得在場之人無不動容。

周慎之在一旁聽著,不由嘆息。他是太醫,見過太多深宮大院的悲劇,沈清辭的遭遇雖然慘,但并不罕見。

顧寒川卻只覺得可笑:“就為了這個?沈清辭,你不過是個女人,生不生孩子有什么關系?侯府有繼承人就行了!”

“對,我只是個女人。”沈清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“所以我的孩子可以被你輕易剝奪,我的身體可以被你肆意踐踏,我的尊嚴可以被你踩在腳下。顧寒川,你現在知道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了嗎?”

“你三次殺我的孩子,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。這公平得很。”

顧寒川氣得七竅生煙,但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:“柳姨娘的兒子...”

“瑾言?”沈清辭諷刺地笑,“他都七歲了,你還沒發現嗎?”

“發現什么?”

“他根本不是你的兒子。”

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,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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