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有人說,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,有人靠本事吃飯,有人靠臉吃飯,還有人——靠吃人上位。
這話說得難聽,但圈子里的人都懂。那些聚光燈照不到的角落,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,誰也說不清。
我以前覺得這些事離我很遠,直到它真真切切地砸在了我頭上。
今天我要講的,是我親眼見證的一場揭發。不是電視劇,不是段子,是我用拳頭、用血、用一段差點崩塌的感情換來的真事。
2024年11月16號,我永遠記得那個日子。
那天是電影《浮光》的開機儀式,地點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。到場的全是業內人士,投資方、媒體、演員,烏泱泱坐了三四百人。
臺上的主持人正念著開場詞,臺下觥籌交錯,所有人臉上都掛著得體的笑。
而我,穿著一件灰色衛衣,站在宴會廳最后排的角落里,手里攥著一個U盤,掌心全是汗。
我不是圈內人。我叫林默,做建筑設計的,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。
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,是因為臺上那個正在發言的女人——蘇念,是我女朋友。
不,準確地說,在兩天前,她已經不算是了。
我看著她穿著一件酒紅色長裙站在臺上,頭發盤起來,化著精致的妝,笑得溫柔又疏離。那張臉我看了三年,閉上眼都能描出每一個輪廓。
可就是這張臉,在兩天前對我說出了那句話——
"林默,我們分開吧。你別問原因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沒哭,眼神甚至是平靜的,像一潭死水。但我注意到,她左手在微微發抖。
我沒答應。不是因為舍不得,是因為我聞到了她身上一股陌生的古龍水味道。
那股味道,我后來在她的車里、她的外套上、甚至她落在我家的圍巾上,都聞到過。
我花了兩天時間,查清楚了那股味道的主人是誰。
周慶年。
就是今天坐在主桌C位上、被所有人畢恭畢敬叫"周導"的那個男人。
他今年五十二歲,拍過三部票房過十億的電影,業內人稱"金手指"。誰被他選中,誰就能一夜爆紅。
他選中了蘇念。
也"選中"過很多女人。
主持人在臺上說:"下面有請周慶年導演上臺致辭——"
全場掌聲雷動。
我看著那個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,整了整袖口,臉上是一種習慣了被仰望的從容。他路過蘇念身邊時,不動聲色地在她腰上拍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輕,很快。
但我看到了。
蘇念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后迅速恢復了笑容。
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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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力捏了捏兜里的U盤,深吸一口氣。
今天來這兒之前,我的兄弟張銳拉著我說:"你冷靜點,你鬧一場,搞不好把自己搭進去。"
我說:"我知道。"
"那你還去?"
"有些事,不去做,我這輩子咽不下這口氣。"
周慶年已經走上了臺,正對著話筒清嗓子。
我開始從后排往前走。
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。
我往前走的時候,沒人注意到我。
宴會廳里三四百號人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臺上。周慶年已經開始說話了,嗓音低沉,語調平穩,那種掌控全場的氣場,說實話,確實讓人不舒服。
"《浮光》這個項目,從籌備到今天,整整一年半。我要感謝每一位信任我的投資人,感謝我的團隊——"
我穿過人群。
第五排。第三排。第一排。
蘇念站在臺側的候場區,正低頭看手機。她沒看到我。
但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助理認出了我,臉色一變,壓低聲音:"林先生?你怎么——"
我沒理他,徑直走上了舞臺。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周慶年停下講話,扭頭看我。他瞇了瞇眼,臉上的表情從疑惑,到不悅,再到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"這位……你是?"
我走到話筒前面,正對著臺下幾百雙眼睛,和那些黑洞洞的攝像機鏡頭。
那一刻說不緊張是假的。我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就是大學畢業時跟蘇念表白,而現在,我站在幾百人面前,要做一件可能改變所有人命運的事。
"我叫林默,"我說,聲音被麥克風放大了好幾倍,"我是蘇念的男朋友。"
臺下開始有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蘇念在側臺猛地抬起頭,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
"林默!你干什么?!"她的聲音尖銳又慌亂。
我沒看她。
我看著周慶年。
他已經恢復了鎮定,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那種笑我見過,是上位者看螻蟻掙扎時的笑。
"小伙子,這是開機儀式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"他的聲音不大,但足夠臺下的人聽見。
"周導,"我說,"我不是來撒野的。"
我把U盤舉起來。
"我是來送禮的。"
全場更安靜了。
那種安靜,是暴風雨前的沉寂。
周慶年的瞳孔縮了一下。他的眼神從我的臉上移到了U盤上,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表情里一閃而過的東西——
是恐懼。
被人揭開面具之前的恐懼。
蘇念從側臺沖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她的手冰涼,指甲幾乎掐進了我的肉里。
"林默,求你,別說了。"
她的聲音在發抖,眼眶泛紅。
我低頭看著她,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三年了,我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。我認識的蘇念,是那個在出租屋里一邊吃泡面一邊背臺詞的女孩,是那個被劇組刷下來也不掉一滴眼淚的女孩。
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害怕了?
是從周慶年出現在她生命里那天開始的吧。
"念念,"我輕聲說,"今天這個場,是我替你來收的。"
她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臺下已經炸了鍋。記者們瘋了一樣舉著相機,投資方的人交頭接耳,有人在打電話。
周慶年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——后來我才知道是他的經紀人——快步走上來,笑著對臺下說:"各位各位,一點小誤會,馬上解決。"
然后他扭過頭,壓低聲音沖我說:"小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——"
我沒讓他說完。
我甩開蘇念的手,直接把U盤插進了舞臺上連著投影的筆記本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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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