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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八歲大媽再婚三個月嘔吐,醫生拉老頭說句話,他當場癱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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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福,你媳婦這化驗單……

賈學義把李永福拽到走廊盡頭,壓低嗓子。

“她懷孕了,兩個多月。”

李永福特娘以為自己聽岔了,搶過單子來來回回看了三遍。

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——

尿HCG陽性。

他后背靠著墻壁慢慢往下出溜,腦子里亂成一鍋粥。

三個月前辦完酒席那天晚上,董桂珍坐在床邊搓著衣角說“我這輩子就是不會下蛋的命”。

他拍拍她說“我又不圖那個”。

可現在這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誰的?

他抬眼往檢查室門口看過去。

董桂珍正扶著門框走出來,臉白得跟紙似的。

嘴巴一張一合像是說什么。

但他什么都聽不見了。



01

李永福這輩子就結過兩次婚。

頭一個媳婦叫王菊花,跟他過了三十多年,三年前肺癌走的。

那會兒他還在搬運站干活,一天掙八十塊錢。

王菊花咳嗽了大半年他都沒當回事,等查出來已經是晚期。

她走那天拉著李建輝的手說:“你爸不會照顧自己,你多管著點。”

李建輝哭著點了頭。

這事成了李永福心里頭一輩子的疙瘩。

后來他退了休,一個人住在鎮上那套老房子里。

白天在門口曬太陽,晚上看會兒電視就睡。

日子過得跟白開水似的,沒滋沒味。

去年冬天,老同學賈學義說要給他介紹個對象。

“鎮上包子鋪幫工的那個董桂珍,四十八,離過婚,人勤快,模樣也不差。”

李永福一開始是拒絕的。

“我都六十多了,還找啥對象。”

賈學義說他死腦筋。

“你才六十二,還有幾十年日子要過呢。”

架不住老同學三番五次地說,李永福去見了。

董桂珍個子不高,圓臉,扎個馬尾辮。

說話聲音不大,但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。

李永福看了第一眼就覺得這女人挺順眼的。

處了半年,兩人領了證。

辦酒席那天晚上,親戚朋友都散了。

董桂珍坐在床邊,搓著衣角不說話。

李永福以為她緊張,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
她接過來,低著頭說:“永福,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。”

“我這輩子,就是不會下蛋的命。”

跟前夫過了七年,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
“你要是嫌棄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
李永福拍拍她的手說:“我又不圖那個。”

“有你就夠了。”

董桂珍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從那以后,李永福覺得日子又有滋味了。

每天回家有熱乎飯吃,衣服有人洗,屋子有人收拾。

鄰居老李頭說他越活越年輕了。

可誰知道,好日子沒過三個月,董桂珍就開始不對勁了。

那天傍晚李永福買了條鯽魚回來,想給她燉湯喝。

一進門就聽見廁所里傳來干嘔的聲音。

他放下魚跑過去,看見董桂珍趴在馬桶上,眼淚鼻涕一大把。

“桂珍,你咋了?”

沒事,可能是吃壞肚子了。

李永福扶她起來,倒了杯溫水遞過去。

“明天我帶你去衛生院看看。”

“不用,吃點藥就好了。”

“那哪行,萬一是啥毛病呢。”

董桂珍擺擺手,說不礙事。

李永福也沒再堅持,以為就是小毛病。

可接下來一個星期,董桂珍天天吐。

早上吐,晚上吐,半夜也爬起來吐。

李永福熬的小米粥她喝兩口就推開了。

蒸的雞蛋羹她聞著味就想吐。

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臉上也沒了血色。

李永福心里急,又提了好幾次要帶她去醫院。

董桂珍死活不肯,還說:“你掙那倆錢不容易,別亂花。”

“看個病能花幾個錢?”

“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。”

李永福嘴上不說,心里犯嘀咕。

這反應,咋看著有點眼熟呢。

他想起來,當年王菊花懷李建輝的時候,也是這樣吐得稀里嘩啦。

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自己想多了。

董桂珍說過,她這輩子不會生。

那應該是腸胃的毛病吧。

他給兒子李建輝打了個電話。

“建輝啊,你阿姨好像病了,還不讓我帶去看。”

電話那頭李建輝的聲音有點不耐煩。

“爸,您這新媳婦該不會是有了吧?”

別瞎說,你阿姨說她不能生。

“不能生?這年頭啥事都有可能。”

“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。”

李建輝沒再說什么,掛了電話。

李永福握著手機,心里頭七上八下的。

02

第二天一大早,李永福硬拽著董桂珍去了鎮衛生院。

衛生院不大,就一棟兩層的舊樓。

掛號、排隊、等叫號,折騰了一個多小時。

輪到他們的時候,賈學義正在里頭看病歷。

看見李永福進來,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。

“老李,你咋來了?”

“我媳婦這幾天吐得厲害,你給看看。”

賈學義讓董桂珍坐下,問了幾句癥狀。

又問了她最近的飲食和睡眠情況。

“吐了幾天了?”

有十來天了吧。

“月經正常不?”

董桂珍愣了一下,臉有點紅。

好幾個月沒來了,我以為到年紀了。

賈學義皺了皺眉,開了幾張檢查單。

先去做個血常規和尿檢。

李永福陪著董桂珍去抽了血,留了尿樣。

等了半個多小時,結果出來了。

賈學義看著化驗單,臉色變得有點古怪。

他把單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又抬頭看了看董桂珍。

“桂珍,你先在外頭等會兒。”

“我跟老李說幾句話。”

董桂珍看了李永福一眼,出去了。

賈學義站起來,把門關上。

然后拉著李永福走到走廊盡頭。

“永福,我跟你說個事,你得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
“啥事?你倒是說啊。”

“你媳婦她……懷孕了。”

“兩個多月。”

李永福腦子嗡的一聲。

他接過化驗單,手都在抖。

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。

老賈,你沒看錯吧?

“這種事我能開玩笑嗎?”

“可她說她不能生啊。”

“醫學上有些事說不清楚,也有極小的概率。”

李永福靠在墻上,雙腿直打顫。

“那這孩子……”

“從時間上看,應該是在你們結婚后懷上的。”

“但這只是推測。”

具體還得做進一步檢查。

李永福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他扶著墻,慢慢往下出溜。

賈學義一把扶住他。

“老李,你沒事吧?”

“沒事,讓我緩會兒。”

他蹲在走廊里,抽了根煙。

手抖得點不著火。

賈學義幫他把煙點上了。

“這事你先別急,回去跟桂珍好好商量。”

有啥問題隨時打我電話。

李永福抽完煙,站起來。

腿還是軟的,走路都飄。

他走進檢查室,看見董桂珍坐在椅子上。

低著頭,肩膀在抖。

桂珍。

她抬起頭,滿臉都是淚。

“永福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李永福走過去,把她拉起來。

“先回家。”

一路上誰都沒說話。

回到家,董桂珍坐在沙發上,眼睛紅腫。

李永福給她倒了杯水,坐在旁邊。

“桂珍,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
“你跟前夫那幾年,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
董桂珍搖搖頭。

“結婚七年,一次都沒懷過。”

“他媽因為這個沒少罵我。”

“他后來也嫌棄我,開始動手。”

“離婚的時候,我凈身出戶,啥也沒要。”

“就是覺得對不住他。”

李永福點了一根煙。

“那現在這個孩子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,永福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帶我去檢查。”

“或者……或者不要這個孩子也行。”

董桂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李永福心里頭像刀割一樣。

他掐滅煙,握住她的手。

“別哭了,這事我來處理。”

03

第二天晚上,李建輝回來了。

他開門進屋,連鞋都沒換。

“爸,我聽說阿姨懷孕了?”

李永福正在廚房熱飯,聽見兒子的話,手里的勺子頓了一下。

“誰跟你說的?”

“賈叔給我打了電話,說不放心你。”

李建輝走進廚房,臉色難看。

“爸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
“四十八歲突然懷孕,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嗎?”

“有啥問題?”

您想想,她跟前夫七年都沒懷上,跟您三個月就懷上了?

“那能說明說明啥?”

“說明她說的那些話,不一定靠譜。”

李永福把勺子放下,轉過身看著兒子。

“建輝,你阿姨不是那種人。”

“您咋知道不是?”

“我跟她處了半年,心里有數。”

“心里有數?您心里有啥數?”

李建輝的聲音大了起來。

我媽走的時候,您答應過我要照顧好自己。

“可現在呢?找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,還不知道肚子里是誰的種。”

“你!”

李永福氣得手都在抖。

這時董桂珍從屋里出來了。

她穿著睡衣,臉色蒼白。

“建輝,你回來了。”

李建輝看了她一眼,冷冷地說。

“阿姨,我有話直說。”

“這孩子,來歷不明。”

“我不能讓我爸當冤大頭。”

董桂珍咬著嘴唇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
“那你想咋辦?”

“做親子鑒定。”

等孩子生下來,做個鑒定。

“要是是我爸的,我啥也不說。”

“要不是……”

“你給我滾出這個家。”

董桂珍渾身發抖。

她扶著門框,慢慢蹲下去。

李永福趕緊跑過去扶她。

“桂珍,你沒事吧?”

“永福,這孩子,我不要了。”

“我明天就去醫院,打掉。”

“你說啥傻話!”

李永福把她扶起來,讓她坐在椅子上。

“建輝,你先出去。”

“這事以后再說。”

李建輝還想說什么,看見父親的眼神,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
他轉身出了門,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
屋里安靜下來。

董桂珍趴在桌子上哭。

李永福蹲在她旁邊,不知道該說啥。

他知道兒子是為他好。

可董桂珍的眼淚也不是假的。

他活了六十多年,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。

“桂珍,你別哭了。”

“我不該逼你做那些檢查。”

“這孩子你想生就生,不想生就不生。”

“不管你咋選,我都支持你。”

董桂珍抬起頭,眼睛紅腫。

“永福,你信我嗎?”

“我信。”

“那這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的。”

李永福拍拍她的背。

“沒事,不知道就不知道。”

“咱倆的日子,該咋過還咋過。”

04

日子還是照常過。

董桂珍的孕吐慢慢減輕了。

能吃下東西了,臉上也有了一點血色。

李永福每天變著法子給她做好吃的。

鯽魚湯、排骨湯、烏雞湯,輪著來。

賈學義打電話問過幾次,李永福都說沒事。

可心里頭的疙瘩還在。

那天下午,李永福去鎮上買菜。

走到包子鋪門口,忽然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。

這不是陳博濤的車嗎?

陳博濤是李建輝的生意伙伴,三十出頭,挺能說會道的。

上個月來家里吃過兩回飯,跟董桂珍有說有笑的。

李永福當時也沒多想,覺得年輕人性格開朗。

可這會兒看見他的車停在包子鋪門口,心里頭有點不得勁。

他站在對面,看見陳博濤從鋪子里出來。

手里拎著兩籠包子。

緊接著董桂珍也出來了,手里拿著一個塑料袋。

兩人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話。

陳博濤笑著拍了拍董桂珍的肩膀。

然后上車走了。

李永福站在對面,手里的菜都攥出水了。

他回到家,沒吭聲。

晚上吃飯的時候,董桂珍說陳博濤今天路過,買了包子。

“他說建輝讓他幫忙捎點東西,順便來看看。”

“哦。”

李永福扒拉著碗里的飯,沒抬頭。

“永福,你不高興了?”

“沒有,吃飯。”

董桂珍放下筷子,看著他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跟陳博濤有啥?”

“我沒那么說。”

你那表情就是那么想的。

李永福放下碗,點了一根煙。

“桂珍,我不是不信你。”

“可這節骨眼上,你跟別的男人走太近,容易讓人說閑話。”

“我跟他有啥近的?他就是來買包子,順便打個招呼。”

“一個年輕男人,老往你跟前湊,你覺得正常?”

“他不年輕了,都三十了,結婚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

董桂珍眼圈一紅,站起來回了屋。

李永福坐在客廳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煙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咋了。

以前他覺得自己挺大度的。

可遇上這事,心里頭就是過不去。

第二天下午,他又去了包子鋪對面。

看見董桂珍在鋪子里忙活。

快五點的時候,一輛摩托車停在門口。

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,邋里邋遢的。

那人跟董桂珍說了幾句話,董桂珍臉色變了。

她跟老板娘說了句什么,然后跟那男人走到旁邊巷子里。

李永福心里咯噔一下,趕緊跟上去。

巷子里,那男人正在跟董桂珍拉扯。

“你給我松手!”

“不給錢,我今天就不走。”

“我沒錢。”

你沒錢?找了有錢老頭還沒錢?

“我跟你沒話說,你趕緊滾。”

李永福看不下去了,沖上去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領。

“你是誰?欺負一個女人算啥本事?”

那男人回過頭,咧嘴一笑。

“喲,這老頭就是你找的野男人吧?”

董桂珍臉色煞白。

“永福,你放開他,他是我前夫。”

李永福愣住了。

前夫?

馬明推開他的手,整了整衣領。

“老頭,你知道這女人啥德行不?”

“她年輕時打過三次胎,子宮都壞透了,根本不可能生。”

“你讓她懷孕?那肚子里的種還不知道是誰的。”

李永福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
他看向董桂珍。

“桂珍,他說的是真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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