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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當天發現丈夫另有家,30年婚姻我平靜提離婚,他跪求別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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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前三個月,我在丈夫車里翻出一張孕檢單。

我告訴自己那一定是客戶落下的。

可從那以后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,接電話總要避開我。

退休那天,我決定去他公司當面問個清楚。

他沒在,他辦公室抽屜里有把鑰匙。

晚上十點,我打開了那個他在外面租的房子。

門口擺著女式拖鞋,茶幾上有吃了一半的水果,臥室里掛著我從來沒見過的碎花裙。

第二天他跪在我面前說,那女人是他公司的財務,她想要個名分,但他從來沒想過離婚。



01

發現那張孕檢單那天,是三月十七號,我記得很清楚。

那天我去4S店給車做保養,翻了翻副駕駛的手套箱找行駛證。

一沓發票底下壓著一張對折的紙,我展開一看,是市婦幼保健院的孕檢報告單。

名字那欄寫著:呂妮娜,年齡27歲,停經12周。

我把那張紙拿在手里看了很久,久到4S店的小伙子喊了我三遍“姐,您車保養好了”。

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,呂妮娜是誰。

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,好像在哪見過。

開到半路我突然想起來了,她是梁志強公司的財務,前年公司年會她來家里接過他,還甜甜地喊了我一聲“嫂子”。

那姑娘長得挺水靈,扎個馬尾辮,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

她怎么會有我丈夫車里的孕檢單?

我使勁想了想,可能是他拉客戶,客戶落下的。

梁志強是做建材生意的,客戶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

他這個人愛面子,誰借車他都借。

我這么一想,心里舒服了點。

可是當天晚上梁志強回來,我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
他把手機擱在茶幾上去洗澡,以前他從來不這樣的。

我盯著那手機看了好一會兒,最后沒動。

我知道密碼,他生日。

但我告訴自己不能看,看了就是對三十年的婚姻不信任。

洗完澡他出來,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摸在手里,翻了兩下才放下來。我說你怎么了,他說沒事,回個客戶的微信。

那之后他就不對勁了。

以前他晚上出去應酬,會提前跟我說,去哪,跟誰,大概幾點回來。

現在他都是接個電話就走了,有時候我問他去哪,他說“跟幾個朋友吃飯”,再問跟誰,他就不耐煩地說“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”。

四月份他連續半個月沒在家吃晚飯。

我一個人坐在飯桌前,看著對面那副空碗筷,心里說不出的滋味。

兒子梁俊杰在省城上班,一個月回來一次。

我給他打電話,說“你爸最近好像很忙”。

他說“媽您別想太多,爸生意做大了自然忙”。

五月份有一天,我在他襯衫領子上聞到一股香味。

不是我的香水味,是一種甜甜的花香,像年輕女孩用的那種。

我問他是誰的,他愣了一下,說可能是今天去花店看樣品沾上的。

他說最近在做一個酒店的綠化工程,要訂一批綠植。

我信了。

六月份有天晚上,他喝得醉醺醺地回來,我扶他上床的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。

我瞥了一眼,屏幕上跳出兩個字:妮娜。

他一下子清醒了,一把抓過手機,說“客戶,我接一下”,然后就躲進了廁所。

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,聽到他壓低聲音說“現在不方便,明天再說”。

那個語氣,不是跟客戶說話的語氣。

我跟了他三十年,他什么語氣跟什么人說話,我太清楚了。
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頭,他背對著我睡。

我盯著他的后背,突然覺得這個人好陌生。

我們一起睡了三十年,他的鼾聲我都聽得出來,可現在躺在我身邊的這個人,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
七月份,我退休了。

退休前一周,單位給我開了歡送會。

同事們讓我說幾句感言,我說了句“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”眼淚就下來了。

大家都以為我是舍不得,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哭什么。

可能是哭這三十年過得太快了,哭自己除了這個單位什么都沒剩下。

歡送會那天梁志強沒來,他說有個大客戶從上海來,走不開。

同事們背地里都挺替我鳴不平,說“你老公也真是,老婆退休這么大的事都不來”。

我說沒事,他忙。

其實我心里是有事的。

那張孕檢單的事像根刺一樣,扎在我心里三個月了。我不想去翻,可它自己會長,越長越深。

退休那天,我決定了。

我要去他公司,當面問清楚。

02

八月一號,星期五,我正式退休的日子。

早上起來我做了頓早飯,煮了粥,炒了兩個小菜,還蒸了幾個小籠包。

梁志強起床的時候我已經把一切都收拾好了,他看了看桌上的早飯,說了句“今天怎么這么豐盛”。

我說今天我退休了。

他愣了一下,說“哦,對,今天你退休”。

就一個“哦”,沒了。

我心里涼了半截。

三十年的夫妻,我退休的日子,他就一個“”。

我沒說什么,坐下來一起吃早飯。

他吃得很急,一邊吃一邊看手機,嘴里嘟囔著“今天還有個會”。

吃完飯他換了衣服要走,我突然開口說:“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。”

他愣了一下:“你去干嘛?”

我說:“我去看看你們公司,這么多年一次都沒去過。”

他臉色變了變,但很快又換上一張笑臉:“行啊,走吧。”

一路上他沒怎么說話,一直在看手機。

我坐在副駕駛,看著窗外一排排往后跑的行道樹,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
這條路我走了幾十年,每天上班下班,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跟著他去公司。

他公司在一個工業園區,租了三層樓。

樓下是倉庫,二樓是辦公室。

到了樓下他沒讓我馬上下車,說“我先上去打個招呼,你等五分鐘再上來”。

我說行。

他下車的時候我瞥了一眼,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打了個電話。

我坐在車里等了十分鐘才上去。

前臺是個小姑娘,二十出頭的樣子,看到我喊了聲“梁太太”,笑得有點僵硬。我說我找梁總,她說梁總在開會,讓我去會客室等一下。我說行。

會客室不大,擺了一套皮沙發,茶幾上放著一本公司的宣傳冊。

我翻了翻,里面夾著一張名片,印著“財務部主管呂妮娜”。

照片上那個女孩笑得燦爛,兩個酒窩,跟我記憶里的一樣。

我看了很久才把名片放回去。

等了大概二十分鐘,梁志強沒來。我說我去上個廁所,前臺小姑娘說“二樓左拐”。我順著走廊走過去,路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里面有人在聊天。

一個說:“梁總今天怎么把老婆帶來了?”

另一個說:“誰知道呢,可能查崗吧。”

第一個又說:“查什么崗,全公司都知道呂主管的事,就她不知道。”

第二個笑了一聲:“你也別說,那女人也是狠,大著肚子還敢來上班。”

第一個說:“人家要的就是名分,不來上班怎么逼梁總?

我站在茶水間門口,感覺整個人都不會動了。腿像灌了鉛似的,抬都抬不起來。我扶著墻站了好一會兒,等那兩個人走了才慢慢走回會客室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來的。腦子里嗡嗡作響,什么都想不了。大著肚子,大著肚子,大著肚子。那四個字像復讀機一樣在我腦子里反復播放。

過了沒多久,梁志強進來了,笑瞇瞇地說“開完會了,走,帶你去轉轉”。

我沒看他眼睛,說“好啊”。

他帶我參觀了倉庫、車間、二樓的大辦公室,一路上跟這個介紹“這是我太太”,跟那個握手。

那些人的表情出奇地一致,都是笑著說“梁太太好”,笑容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
后來我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
他的辦公室在二樓最里面,挺大一間,落地窗,能看到外面的工業園。

辦公桌上擺著他們公司前年團建的照片,一群人站在海邊,梁志強站在中間,笑得很大聲。

他旁邊站著呂妮娜,兩個人隔了一個人身位,但呂妮娜的頭是微微偏向他的。

我突然想起那張照片。

前年他拿回來給我看過,說“你看我們公司人多熱鬧”。

我當時還說了句“這小姑娘挺上鏡的”。

他說“那個啊,新來的財務”。

我當時沒多想。

現在想想,什么都是多想,什么都是疑心。

“你們公司樓下有個小飯館,中午我請你吃飯吧。”梁志強笑著說。

我說“好”。

他說“那等我一下,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”。

我說“你忙你的,我出去走走”。

他說“別走遠了,一會兒我去找你”。

我出了他辦公室,沒下樓,往財務部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財務部在二樓東邊,門半開著。

我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,三張辦公桌,靠窗那張坐著一個女人,背對著門,扎著低馬尾,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。

她正在打電話,聲音很溫柔:“那個單子你下午送過來就行,我跟梁總說了。”

她一回頭,看到了我,愣了。

那張臉,我認出來了。

就是名片上那張臉,只是比照片上圓潤了一些,神情里多了些說不上來的味道。

她站起來,笑了一下:“梁太太,您怎么來了?”

我說:“我來看看,你忙你的。”

她“”了一聲,坐下了,手放在鍵盤上,但我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那件碎花連衣裙下面,是一個孕肚。

孕肚。

那一刻我聽見什么東西斷了,不是骨頭的斷裂聲,是心里那根繃了三個月的弦,終于斷了。



03

那天中午我沒跟梁志強吃飯。

我說我頭有點暈,想回家休息。

梁志強說要送我,我說不用,我自己打車回去。

他在公司樓下看著我上了出租車,臉上的表情很復雜,說不上是擔心還是心虛。

出租車開出一段路,我跟司機說“麻煩調頭”。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,沒多問。我又回到了他公司附近,找了家小飯館坐下來,要了一碗面。

面端上來,我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。

坐在那里,腦子是空的。

看著玻璃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,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。

三十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
單位里的人都知道,小區里的人也早就知道,就我一個人蒙在鼓里,還在家給他做飯洗衣服。

陳秋菊給我打了個電話,我接起來她就嚷嚷:“退休快樂!晚上我請你吃飯!”我說“”。

她又說“你聲音怎么不對?不舒服?”我說“沒有,有點累”。

她說:“你別是老梁沒給你慶祝你生氣了吧?”

我沒說話。

“喂?玉媛?”

我說:“秋菊,晚上再說吧。”

掛了電話,我把賬結了,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。

八月的大太陽曬得人發暈,我走到一個公交站臺坐下來,看著車來車往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他什么時候開始的?

三年?五年?還是更久?

那張孕檢單是三個月前的,那至少是今年才懷上的。可是她跟他多久了?一年?兩年?我不敢想,又忍不住想。

我一個人坐到太陽快落山了才回家。

回到家,黑燈瞎火的。梁志強沒回來,在桌上留了個字條:“晚上有應酬,你先吃。”

我站在客廳里,看著那個字條。

三十年,我太熟悉了。

應酬,加班,出差。

一開始我信,后來我也不信了,但我選擇不去想。

我不是沒發現過端倪,有一次他出差回來,行李箱里有一條我沒見過的領帶。

我問他是哪來的,他說“客戶送的”。

還有一次他的手機相冊里有一張自拍,背景是一個我不認識的房間。

他說是“出差住酒店隨手拍的”。

這些事,我都翻篇了。

不是不懷疑,是不敢懷疑。

女人到了我這把年紀,怕的不是丈夫出軌,是怕離婚后一個人該怎么辦。

房子是誰的,錢是誰的,兒子跟誰,這些問題太具體了,具體到我不敢去想。

但現在這些問題已經擺在眼前了,不去想也得想。

我坐在沙發上,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。最后我做了一個決定:我要找到證據。

不是因為他求我,也不是因為我恨他。

是因為我想知道一個答案:這五年,或者三年,或者更久,他到底是怎么一邊對著我笑,一邊跑去跟另一個女人過日子的。

我想知道,每天睡在我身邊的這個男人,到底是個什么人。

那天晚上十點多他回來了,喝了一點酒,臉紅紅的。進門看到我坐在沙發上,愣了一下:“怎么還沒睡?

我說:“等你。”

他說:“我不是讓你先吃了嗎?”

我沒接他的話,站起來去給他倒了杯水。他接過水喝了一口,坐在沙發另一頭。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你那個財務,就是那個呂妮娜,她多大?”

他端水杯的手頓了一下:“27吧,怎么了?”

“沒什么,今天看到她,覺得小姑娘挺漂亮的。”

他沒說話。

我又說:“她是不是懷孕了?”

那一秒,我看他的表情,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退掉了,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拿穩。

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最終只發出一聲:“你……”

“我看到她的肚子了。”

接下來的五分鐘,我坐在沙發上,他跪在我面前。

他說是她勾引他的。

說是一次應酬喝醉了酒,犯了一次錯,后來她就纏上了。

說他是想斷的,可她懷了孩子。

他說他從來沒想過離婚,說這個家是他的全部,說我才是他的妻子。

我看著他紅著眼眶,鼻涕眼淚一大把,跪在我面前,突然覺得這個人好陌生。

三十年。

我跟這個男人過了三十年。

他的內褲是我買的,他的襯衫是我熨的,他的胃是我養好的。

他年輕的時候喝酒喝到胃出血,是我半夜背他去的醫院。

他媽媽癱瘓那三年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的。

他跪在我面前說他從來沒想過離婚。

那我想過嗎?

三十年來每一次吵架,每一次冷戰,每一次他晚歸,我氣過、哭過、想過回娘家。

但從來沒有一次,我認認真真想過頭頂上換一個姓氏,不是梁太太的身份。

可現在我突然想明白了,讓我跪不下的,從來不是他梁志強本人,是我這三十年親手壘起來的這個家。

04

那晚他哭了很久。

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看著這個跪在我面前的男人,心里沒有恨,沒有快感,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。

哭夠了,他突然站起來,去臥室睡覺了,走之前說了句“明天再說吧”。

明天再說。三十年來他所有不想面對的事,都用這句話搪塞過去。

我一個人坐在客廳到天亮。

天蒙蒙亮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給陳秋菊。她接電話的時候還在睡,聽到我聲音不對,立馬清醒了:“怎么了?”

“秋菊,我能去你那兒住幾天嗎?”

“行,你來。什么都別說,來了再說。”

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,拿上身份證和銀行卡。出門前我想了想,又把那張孕檢單復印件和我們家的銀行卡流水單一起塞進包里。

陳秋菊住在城南的老小區,兩室一廳,一個人住。

她離婚比我還早,十年前老公在外面養了一個開美甲店的,她知道后二話不說就離了。

離婚后自己開了個小飯店,生意還行,一個人過得有滋有味。

我到的時候她已經煮好了粥,切了幾個小菜。

我坐下來端粥,手還在抖。陳秋菊坐在我對面,沒催我,自己夾了一口咸菜慢慢嚼著。

他外面有人了。”我突然說。

陳秋菊放下筷子:“多早了?

“不知道。他公司那個財務,懷了。”

“呂妮娜?”陳秋菊脫口而出。

我抬起頭看她:“你也知道?”

她沉默了一下:“我去年就聽人說過了。他們公司有個人常來我店里吃飯,有一次喝多了說漏嘴了。我一直想告訴你,又怕你受不了。”

“你為什么沒告訴我?”

“我說了你就能接受嗎?你以前多要強一個人,自從跟了他,你說你還有自己嗎?”陳秋菊說完,低下頭喝了一口粥,“我不是不想說,我是怕說了,你就沒活下去的勇氣了。”

我看著她,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
這是知道這件事后我第一次哭。

陳秋菊站起來,走到我旁邊,把我圈在懷里。我趴在她肩膀上哭得像個孩子,鼻涕眼淚抹了她一肩膀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地拍著我的后背。

哭了很久,我慢慢平靜下來。
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陳秋菊遞給我一張紙巾。

“離婚。”

“想清楚了?”

“想清楚了。”

“那我幫你找個律師。我認識一個,專門打離婚官司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陳秋菊看了我一眼,沒再說話,去廚房又給我盛了一碗粥。

那天下午我躺在陳秋菊家的沙發上,把手機調成靜音。梁志強打了好幾個電話,發了好幾條消息,我一條都沒看。到了晚上,兒子俊杰打電話來了。

我猶豫了一下,接了。

“媽,你怎么不在家?”他的語氣有點急。

“你回來了?”

“爸打電話給我,說你走了。你跟爸怎么了?”

“你爸沒跟你說?”

“說了。他說你們吵架了,你跑了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氣:“俊杰,你爸在外面有小三,那個女人還懷了孩子。全公司都知道,全小區都知道,你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。你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“俊杰?”

“媽,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。”

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
又是一陣沉默。我在等他的答案。

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開口。爸說他會處理好的,讓我別摻和。

我笑了。

不是開心,是覺得諷刺。

他跟另一個女人搞出了孩子,他讓我兒子別摻和。

他處理的結果,就是把那個女人養在外面,讓她懷著孕上班,讓她全單位都知道她是老板娘。

“媽,要不你先回家,咱們一家人坐下來聊。”

“一家人?”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,“俊杰,這家里,還有我說話的地方嗎?”

媽你別這樣說……

“好了,先這樣吧。我在你陳阿姨這里,挺好的。”

掛了電話,我坐在沙發上,把臉埋進手里。我沒有哭,只是覺得胸口堵得慌。



05

第二天上午,陳秋菊陪我去見了那個律師。

律師姓王,四十出頭,干練,說話利索。她看了我帶去的材料,皺了皺眉:“你老公名下的資產情況你知道嗎?”
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他公司這幾年在擴張,錢都投進去了。”

“那你知道他給那個女人買房子的事嗎?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什么房子?”

“我這邊有線索,他可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,給那個女人買了一套房子。如果你有辦法查到他名下的房產交易記錄,我們就有證據。”

我腦子轉得飛快。房產交易記錄,這個不好查,除非去房管局。但我能做賬,我知道怎么查賬。

梁志強公司有一個會計做內賬,一個做外賬。內賬那個老會計姓何,跟他干了十幾年了。以前我幫他整理過賬目,老何跟我關系還不錯。

我給老何打了個電話。

“何會計,我想跟您打聽個事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梁志強公司這幾年有沒有一筆大額的支出,不是走公司對公賬戶的?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何會計?”

“嫂子,你也別為難我。”

我明白了。老何知道的事,他不愿意說出來。

“何會計,你也是有家的人。一個女人,被蒙在鼓里三十年,現在我要離婚,我總得給自己留條活路。”

他又沉默了很久,最后嘆了口氣:“嫂子,他有一筆一百二十萬的賬,做成了材料款。匯景花園的房子。”

匯景花園。我心里一沉。那是市里的高檔小區,均價一萬多一套。

謝謝何會計。

“嫂子,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
“我知道,你保重。”

掛了電話,我坐在陳秋菊家的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。

一百二十萬,匯景花園。

他給那個女人買了一套一百二十萬的房子,而我跟他說想換臺洗衣機,他說等明年再說。

我笑了,笑自己傻。

陳秋菊從廚房探出頭來:“怎么樣?”

“查到了一套房子。”

“好家伙,夠狠的啊。”

陳秋菊拿著鍋鏟出來:“那你還等什么?趕緊去法院起訴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我去銀行打了一份我們夫妻共同賬戶的流水,又去房管局拉資料。

帶著律師給我寫的一張證明函,還真順利,拿到了他名下那套匯景花園的備案時間。

2019年3月,審批通過的。

那是他們結婚的第二十六年,他每天早上送我出門還是照常一個擁抱,每個月工資卡還是按時交,過年回老家,還帶我挨家挨戶拜年。

誰能想到,他買下第三套房那天,寫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
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取幾件冬天的衣服,梁志強在家。

他看到我,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:“你回來了?”

我沒看他,直接走進臥室,打開衣柜翻東西。

“玉媛,咱們談談。”

“沒什么好談的。”

“我求你了。”

他沖到我跟前,又跪下了。這次沒有哭,只是低著頭跪在那里,聲音沙啞:“你不能走,這個家不能沒有你。”

“你家?還有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,是你家。”

“我跟她斷了,我讓她把孩子打掉。我們重新開始,行嗎?”

“重新開始?”我抬頭看著他,“新在哪?是你騙了我三年,還是你給她花了一百二十萬?”

他臉色一白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憑什么不知道?你不是說夫妻一體嗎?那套房子寫她的名字時,你想過我們是夫妻一體嗎?”

他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
我裝好衣服,拉上包。

走到門口時,我說:“梁志強,明天你跟你的律師說,我這邊也會起訴。你做那點事,我能翻回來。”

他站在門口看著我,臉上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恐懼。

他怕了。

他怕我拆穿他,拿走他名下真正的資產。他怕我一個把帳吃透的女人上了法庭,不比那個只會坐在辦公室做漂亮報表的呂妮娜好欺負。

06

八月中旬,我向法院提起訴訟離婚。

梁志強的律師找過我一次,話里話外就是勸我撤訴。他說梁志強愿意補償我五十萬,外加一套小戶型,前提是我不追究那個房子的去向。

五十萬。打發叫花子呢。

王律師告訴我,按照法律,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續期間給第三者買房屬于轉移夫妻共同財產,這個可以追討回來,也能作為過錯方分割財產時的依據。

“關鍵是你得證明這套房子是你丈夫用夫妻共同財產買的。”王律師翻開資料給我看,“他從公司走了賬,做成材料款,這屬于明顯的人為造假。如果法院認定這是惡意轉移財產,你可以要求多分。”

聽王律師說完,我心里有底了。

我把整理好的材料一份份擺好:房子的備案信息、公司的銀行流水單、他用公司名義支付的那筆一百二十萬的憑證復印件。

每一份材料背后,都是一個謊言。

八月底,法院開了第一次庭。

那天我穿了一件素色的連衣裙,沒化妝,頭發扎起來,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中年婦女。

梁志強也來了,穿了西裝,人瘦了一圈。

他坐在被告席上,一直低著頭,沒敢看我。

法官問雙方是否愿意調解。

我說不同意。

法官又問梁志強。

他說愿意。他轉過頭看著我,眼眶紅紅的:“玉媛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
他沒說完就被律師拉了一下。我不看他,也沒說話。

法庭調查階段開始。

法官問梁志強關于匯景花園那套房子的情況,他說是他借給呂妮娜買的,是她自己出的首付。

法官問那怎么走的是公司的賬,他說是借款,有借條。

“借條呢?”法官問。

梁志強的臉漲紅了,支支吾吾說“后來弄丟了”。

法官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問。我在心里冷笑,編都編不圓。

后來法官讓雙方提交證據。我把材料一份份遞上去,法官翻了翻,問梁志強:“對原告提交的證據,被告有異議嗎?”

梁志強的律師翻了翻材料,臉色變了。他湊到梁志強耳邊說了幾句,梁志強臉白了,嘴唇哆嗦著說:“沒有異議。”

法官點了點頭:“那好,本庭將擇日宣判。”

第一次庭審結束。

走出法院的時候,梁志強追了上來。

“玉媛,我們能不能私下談談?”

我站住了。

還有什么好談的?

“我求你,不離婚,行不行?”

他擋在我面前,眼眶都快裂開了:“我什么都不要了,房子、錢,都給你。你別離,我求你了。”

“你求我?”我看著他,“你跪了兩次,求了三次,你到底是不想我走,還是怕分得太多?”

他答不出來。

我繞過他,頭也不回走了。

身后傳來他的喊聲:“玉媛!玉媛!”

我沒回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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