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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實初為沈眉莊守墓25年,其實他守的是一個顛覆朝堂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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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眉莊離世二十五年了,我以為這段往事早已塵封。

可溫實初病逝前托人送來的那封密信,將我所有的認知撕了個粉碎。

他在信中說,這二十五年,他守護的根本不是一座陵寢,而是一個足以顛覆朝堂的驚天秘密。

我不敢相信,卻又不得不信。當夜我便帶著槿汐趕往皇陵,在那株百年古柏樹下,挖出了眉莊當年留下的銅匣。

打開匣子的那一刻,我的手在顫抖。

里面靜靜躺著一本泛黃的密札,還有一塊刻著“瑜兒平安”的血玉。

翻開第一頁,眉莊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:

“嬛兒,姐姐欺瞞了你二十五年,罪該萬死。但為了保全那個孩子,姐姐別無選擇……”

我的眼淚瞬間涌出。

原來眉莊臨終前那句“嬛兒莫怪”,竟藏著如此驚天的隱情!

可當我用溫實初教的法子,將最后一頁紙在燭火上烤出隱藏字跡時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
那些字跡所揭示的真相,竟然是……

這個秘密若傳出去,不僅眉莊要遺臭萬年,就連當今的朝堂根基都會動搖!

眉莊啊眉莊,你究竟在守護什么?又在害怕什么?



窗外秋風蕭瑟,卷著枯葉拍打著雕花窗欞。

我坐在梨花木案前,手中握著那杯早已涼透的龍井,目光卻一直落在桌上那封信上。

信封是最普通的黃麻紙,卻被油紙嚴嚴實實地包了三層。封口處還用火漆印著溫實初親手刻的私章——一枚“守諾”二字的閑章。

“太后娘娘,夜深了,您該歇息了。”槿汐端著新沏的熱茶走進來,眉宇間全是擔憂。

我搖了搖頭,視線始終沒離開那封信。

這封信是今日午后送到的。

當時我正在養心殿陪皇帝批閱奏章,突然有守陵的老太監跪在殿外,說是溫太醫臨終前留下的遺物,務必要親手交給太后娘娘。

我當時心頭一震。

溫實初……病逝了?

我記得上個月還派人去皇陵送過藥材,守陵人回報說溫太醫雖身體虛弱,但精神尚可。怎么短短一個月,竟然就……

那老太監哭得稀里嘩啦:“太后娘娘,溫太醫走的時候很安詳。他老人家臨終前反復叮囑,這封信千萬要親自交到您手上,旁人不得拆看。他說……他說他等了二十五年,終于可以對您說實話了。”

二十五年。

又是這個數字。

從眉莊離世到如今,正好二十五年。

我顫抖著接過那封信,手心全是冷汗。老太監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盒,說這也是溫太醫交代要一并呈上的。

我打開木盒,里面躺著一枚銅鑰匙,古舊而精致。

“溫太醫說,這鑰匙能開皇陵西側古柏樹下的暗匣。匣子里有惠貴人當年留下的物件,請太后娘娘務必親自去取。”老太監說完這句話,又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“太后娘娘,溫太醫還說,這件事關系重大,千萬不可聲張。”

我當時就知道,這封信里藏著不得了的秘密。

“娘娘,您到底在猶豫什么?”槿汐輕聲問道。

我苦笑一聲:“我在想,有些事情,是不是不知道反而更好。”

槿汐一愣。

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夜空中那輪殘月。

二十五年前,眉莊在碎玉軒難產而亡。

那一日,整個后宮都陷入了混亂。

我趕到碎玉軒時,眉莊已經氣若游絲。她緊緊握著我的手,嘴唇顫抖著想說什么,卻始終說不出口。最后只留下一句:“嬛兒……若有來生……姐姐定不負嬛兒……”

然后,她就閉上了眼睛。

溫實初跪在床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知道他對眉莊一直有情,便也沒有責怪他的失態。后來溫實初主動請纓,說要為惠貴人守墓,終生不離皇陵半步。

當時皇帝還在,聽聞此事,倒也感念溫實初的情義,便準了。

這一守,就是二十五年。

這二十五年里,溫實初從未踏出過皇陵半步。每年清明、中元,我都會派人送去祭品和銀兩,溫實初總是恭恭敬敬地收下,從不多言。

去年冬日,我曾親自去過一趟皇陵。

遠遠地看見溫實初在陵前掃雪,背影佝僂,頭發已全白了。他看見我的轎攆,遠遠地跪下行禮,神色平靜,眼中卻藏著深深的哀傷。

我當時還問他:“溫太醫,這么多年了,你可曾后悔?”

溫實初搖了搖頭:“臣不悔。臣欠惠貴人的,用一輩子也還不清。”

我聽了這話,心中一酸,便也沒再多問。

可如今想來,溫實初那句話里,怕是藏著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。

“槿汐,把信給我。”我終于下定決心。

槿汐趕緊將信遞過來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拆開了層層油紙。

信紙很薄,是溫實初一貫喜歡用的竹漿紙。上面的字跡有些歪斜,看得出是病中強撐著寫的。

“娘娘臺鑒:

臣溫實初,今日病入膏肓,自知時日無多。二十五年前,臣曾對惠貴人立下誓言,要守護她一生的秘密。如今期限已到,臣終可將真相和盤托出。

娘娘,您所知的惠貴人之死,皆為假象。

臣這二十五年守的不是陵寢,而是一個天大的秘密。

若娘娘想知真相,請速往皇陵西側,古柏樹下有暗匣,鑰匙已隨信奉上。匣中之物,便是惠貴人留給您的真相。

娘娘,臣知此事事關重大,或會動搖朝堂根基。但臣以為,您有權知曉真相。惠貴人臨終前曾說,若有朝一日您知曉此事,萬望您能理解她的苦衷。

臣已將一切安排妥當,那孩子如今安好,請娘娘放心。

臣罪孽深重,不敢奢求娘娘原諒。但求娘娘看在惠貴人的份上,護那孩子周全。

臣去矣,來生再報娘娘大恩。

溫實初 絕筆”

我看完這封信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手中的信紙簌簌發抖。

“惠貴人之死,皆為假象”——這句話如同驚雷,在我腦海中炸開。

眉莊……沒死?

不,不對。若眉莊還活著,這二十五年她去了哪里?

我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“那孩子”又是指誰?

眉莊明明是難產而亡,孩子也沒保住……官府的仔細作業上明明白白寫著“母子俱亡”。

難道……

我猛地想起一件事。



我當時念及舊情,便也沒有堅持。

現在想來,那時候溫實初是不是就在隱瞞什么?

“娘娘!”槿汐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,“您臉色怎么這么白?”
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“槿汐,備轎,去皇陵。”

“娘娘,這都三更半夜了……”

“等不及了!”我打斷她的話,“這件事一刻也不能拖。你去安排,務必秘密前往,不得驚動任何人。”

槿汐見我神色堅決,也不再多言,匆匆退下去準備。

我又看了一眼那封信,心跳如擂鼓。

眉莊,你到底瞞了我什么?

轎攆在夜色中疾行,車輪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我掀開轎簾,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,心里七上八下。

從慈寧宮到皇陵,足有三十里路程。平日里走走停停,需要一個時辰。今夜我讓轎夫加快速度,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皇陵外圍。

皇陵坐落在京城西北的龍首山,四周古木參天,常年云霧繚繞。

夜晚的皇陵更顯陰森,遠遠就能看到陵門前的白石牌坊,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。

“太后娘娘駕到!”守陵的侍衛聽到動靜,趕緊跪下接駕。

我擺擺手:“都起來吧。本宮今夜來祭拜先帝,你們不必跟隨,在外守候即可。”

“是。”侍衛們雖覺蹊蹺,但也不敢多問。

我帶著槿汐,提著燈籠往陵園深處走去。

夜風吹過,松濤陣陣。腳下是青苔覆蓋的石板路,走起來有些濕滑。

槿汐在后面小聲說:“娘娘,這地方怪瘆人的,咱們還是叫幾個侍衛跟著吧。”

“不必。”我壓低聲音,“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
走過一片松林,眼前豁然開朗。

惠貴人沈眉莊的陵寢到了。

這是一座不大的陵墓,青磚灰瓦,樸素無華。當年眉莊生前就不喜奢華,死后的陵寢也依她的性子修得簡樸。

陵前立著一塊青石碑,上書“惠貴人之墓”五個大字。碑前的香爐里,還有溫實初剛燒過的香灰。

我站在碑前,心中五味雜陳。

“眉莊,這么多年了,你就這么狠心瞞著我嗎?”我輕聲自語。

“娘娘,西側在那邊。”槿汐指了指陵墓左側。

我提著燈籠走過去,果然看到一棵參天古柏。

這棵樹少說也有百年樹齡,樹干粗得三個人都抱不過來。樹皮皴裂,布滿了歲月的痕跡。
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我蹲下身,在樹根處仔細搜尋。

槿汐也幫著找,翻開厚厚的落葉和青苔。

突然,我的手指觸到了一塊活動的石板。

“找到了!”我強壓下激動,小心翼翼地將石板掀開。

石板下是一個不大的暗格,里面果然有一個銅制的匣子。匣子表面已經銹跡斑斑,但鎖孔保存完好。

我拿出溫實初給的鑰匙,手有些抖。
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鎖開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打開匣蓋。

匣子里靜靜躺著三樣東西:

一本用油紙包裹的冊子。

一塊血玉,上面刻著“瑜兒平安”四個字。

一封密封的信箋。

我先拿起那塊血玉。

玉質溫潤,雕工精細,一看就是眉莊生前最喜歡的那種款式。可“瑜兒”是誰?眉莊的孩子明明沒保住,哪來的瑜兒?

我又打開那本冊子。

冊子第一頁,赫然寫著:

“嬛兒親啟:

姐姐沈眉莊,今日提筆,心如刀絞。

姐姐欺瞞了嬛兒二十五年,實在罪該萬死。可為了保全那個孩子,姐姐別無選擇。

嬛兒,姐姐要告訴您一個天大的秘密——

姐姐并非死于難產,而是詐死脫身。

姐姐的孩子,也并未夭折,而是被姐姐和溫太醫秘密送出了宮外。

這一切,皆因那孩子的身世太過驚人……”

我看到這里,手已經抖得拿不穩冊子了。

槿汐在旁邊看著我,嚇了一跳: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
我擺擺手,示意她別出聲,繼續往下看。

“我入宮之前,便已有孕在身。

那時我與溫實初青梅竹馬,兩情相悅。選秀前三月,我已有身孕。

本想拒絕選秀,可沈家當時遭人陷害,全族性命堪憂。為保全家族,我不得不入宮為妃。

入宮時,我已有四月身孕,卻無人察覺。

我本想尋機流產,可溫太醫說,若強行打掉,我恐有性命之憂。

為保性命,我只能硬著頭皮隱瞞下去……”

我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紙上,字跡都暈開了。

眉莊……你怎么從不跟我說這些!

我擦干眼淚,繼續看下去。



“我在宮中步步驚心,生怕被人發現。好在當時正值寒冬,衣裳厚重,倒也遮掩過去。

可紙終究包不住火。待到我六月身孕時,肚子已藏不住了。

那時嬛兒您正忙于對付嘉太妃,無暇顧及我。我便與溫太醫商議,定下了一條險計——

詐死脫身,保全孩子。

我用藥物催產,提前一月生下孩子。溫太醫尋了一具死嬰掉包,對外宣稱我母子俱亡。

我則服下溫太醫配制的假死藥,暫時停了呼吸心跳。三日后,溫太醫將我從棺中救出,藏在皇陵附近的靜心庵中。

我在庵中養了兩年身子,又陪著孩子長到三歲。

那兩年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時光。雖藏身陋室,可有孩子陪伴,我別無所求……”

我看到這里,已經泣不成聲。

眉莊,原來你真的活過……原來你真的有了孩子……

可為什么?為什么你不告訴我?

我擦干眼淚,強忍著心痛繼續往下看。

“可好景不長。那年冬天,我染了風寒,一病不起。

溫太醫用盡法子,也未能救回我性命。

臨終前,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那孩子。

我讓溫太醫將孩子送去江南,托付給我幼時的奶娘撫養。又給孩子取名'瑜兒',盼他一生平安順遂。

嬛兒,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欺君罔上,死有余辜。

可我實在舍不得那孩子。他是無辜的,他不該為我的過錯承擔代價。

我讓溫太醫守墓二十五年,等孩子長大成人,再將真相告知于你。

嬛兒,我懇求您,一定要找到瑜兒,護他周全。

他如今該已長大成人,或許已娶妻生子,過著平凡的日子。

我不求他飛黃騰達,只求他平平安安……

嬛兒,我對不住您。來生若有緣,我愿做牛做馬報答您……

沈眉莊 絕筆”

我看完整本冊子,已經哭成了淚人。

槿汐也在旁邊抹眼淚:“娘娘,惠貴人她……她太苦了……”

我緊緊抱著冊子,心如刀絞。

眉莊啊眉莊,你這個傻丫頭!

為什么要一個人扛下所有?為什么不肯跟我說實話?

我想起當年眉莊在宮中的模樣,總是溫柔嫻靜,從不與人爭執。

原來她心里藏著這么大的秘密,原來她過得這么辛苦……

我擦干眼淚,拿起那封密信。

信封上寫著:“嬛兒親啟,務必獨自拆閱。”

我拆開信封,里面是一張紙條。

紙條上寫著一個名字和地址:

林瑜,江南蘇州府,吳縣東街柳家綢緞莊掌柜。

我看著這個名字,心里一動。

林瑜……瑜兒……

這就是眉莊的孩子?

“槿汐。”我收好冊子和信箋,站起身來,“你即刻動身,去江南蘇州,按這地址找人。”

“是,娘娘。”槿汐接過紙條。

“記住,此事務必秘密進行,不得聲張。”我叮囑道,“若找到人了,先不要打草驚蛇,回來稟報即可。”

“奴婢明白。”

我又看了一眼眉莊的陵墓,心里百感交集。

“姐姐,你放心,我一定會找到瑜兒,護他周全。”我在心里默默發誓。

半月后,槿汐從江南回來了。

她風塵仆仆,臉上卻帶著笑意。

“娘娘,找到了!”槿汐跪在地上稟報。

我猛地站起來:“真的找到了?”

“是。”槿汐從懷里掏出一沓文書,“奴婢按照地址找到蘇州吳縣,那柳家綢緞莊確實存在。莊主叫柳林瑜,今年二十八歲,為人謙和,在當地頗有聲望。”

二十八歲……

我算了算時間,眉莊詐死那年,孩子剛出生。如今二十五年過去,加上在娘胎里的時間,正好二十八歲。

“他……他過得如何?”我急切地問。

槿汐笑道:“過得很好。柳掌柜娶妻生子,家業興旺,在蘇州城里也算是殷實人家。”

我松了一口氣,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。

還好,還好瑜兒平安長大……

“他可知道自己的身世?”我又問。

槿汐搖頭:“不知道。據當地人說,柳掌柜自幼由奶娘撫養長大,那奶娘姓沈,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。柳掌柜只知道自己是孤兒,對身世一無所知。”

我點點頭,心里反而松了口氣。

不知道也好,不知道反而安全。

“你可見到他本人了?”我問。

“見到了。”槿汐說,“奴婢假扮成買綢緞的客人,進了他的鋪子。娘娘,那柳掌柜長得……長得跟惠貴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:“真的?”

“千真萬確!”槿汐激動地說,“特別是那雙眼睛,溫柔含笑,和惠貴人一模一樣。還有說話的神態,也有幾分惠貴人當年的影子。”

我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眉莊的樣子。

溫柔、嫻靜、含蓄……



“娘娘,奴婢還打聽到一件事。”槿汐壓低聲音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柳掌柜腰間常年佩戴一塊血玉,和您手里那塊一模一樣。”

我拿出那塊“瑜兒平安”的血玉,仔細端詳。

原來眉莊準備了一對玉佩,一塊留給我,一塊給了瑜兒。

“這是認親的信物。”我喃喃自語。

“娘娘,咱們要不要把柳掌柜召進京?”槿汐試探著問。

我沉思片刻,搖了搖頭:“不妥。此事事關重大,若輕率將他召進京,必會引人注目。”

“那怎么辦?”

“我親自去江南一趟。”我下了決心。

槿汐嚇了一跳:“娘娘,您是太后之尊,怎么能輕易出宮?”

“就說我要去江南巡視民情。”我已經想好了說辭,“皇帝年幼,朝政由太后掌管,我去江南巡視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槿汐想了想,點頭道:“娘娘說得有理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嘉太妃那邊……”槿汐欲言又止。

我冷笑一聲:“嘉太妃?她翻不了天。只要我不說實話,誰能猜到我去江南的真正目的?”

自先帝駕崩后,我以太后身份垂簾聽政,掌握朝中大權。嘉太妃雖是當今皇帝的生母,但畢竟威望不及我。

這些年我和嘉太妃明爭暗斗,表面上相安無事,暗地里卻各有算計。

若讓她知道瑜兒的存在,必定會大做文章。

所以此事萬萬不能讓她知曉。

“你即刻去安排,三日后啟程去江南。”我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槿汐應聲退下。

我坐回椅子上,拿起那本冊子,又看了一遍。

眉莊在冊子里寫得很詳細,從入宮時的惶恐,到懷孕時的擔憂,再到詐死脫身后的辛酸……

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血淚。

“姐姐,等著我,我很快就能見到瑜兒了。”我輕聲自語。

正想著,外面突然傳來太監的通報:“太后娘娘,嘉太妃娘娘求見。”

我心里一緊,趕緊將冊子收好。

“宣她進來。”

嘉太妃裊裊婷婷地走進來,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:“給太后娘娘請安。”

“嘉太妃免禮,坐吧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
嘉太妃坐下后,笑盈盈地說:“聽聞太后娘娘最近常去皇陵,可是在懷念先帝?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嘉太妃這是在試探我?

“先帝對本宮恩重如山,本宮自當時常祭拜。”我不動聲色地回應。

“太后娘娘真是情深義重。”嘉太妃端起茶盞,慢悠悠地說,“只是聽守陵人說,太后娘娘上次去皇陵,在惠貴人的陵前待了許久,還在西側的古柏樹下翻找什么。這……可不像是在祭拜先帝呢。”

我臉色一變。

該死,嘉太妃居然派人盯著我!

“嘉太妃這是什么意思?”我冷下臉來。

嘉太妃笑容不變:“姐姐只是關心太后娘娘罷了。畢竟太后年事已高,深夜去皇陵,又在樹下翻找,萬一摔著碰著,可如何是好?”

“本宮的事,不勞嘉太妃操心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
嘉太妃也不生氣,又道:“對了,姐姐還聽說,太后身邊的槿汐姑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江南?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嘉太妃連這個都知道?

她到底在我身邊安插了多少眼線!

“槿汐去江南是本宮安排的,有何不妥?”我強作鎮定。

“當然沒有不妥。”嘉太妃笑道,“只是姐姐好奇,太后為何要派人去江南蘇州,還專門打聽一個綢緞莊掌柜的底細?”

我的手指緊緊攥著扶手,指節都發白了。

嘉太妃果然查到了柳瑜!

“嘉太妃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我沉聲問道。

嘉太妃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說:“太后,姐姐不想說什么,只是想提醒太后,有些事情……還是不要深究的好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太后,惠貴人的事已經過去二十五年了。死者已矣,何必再翻舊賬?”嘉太妃意味深長地說,“萬一查出什么不該查的東西,對誰都不好。”

我死死盯著她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
嘉太妃笑而不語,轉身往外走。

走到門口,她又回頭說了一句:“太后,姐姐勸您一句,江南就不要去了。有些人,見不得的。”

說完,她揚長而去。

我坐在椅子上,渾身發冷。

嘉太妃……她知道瑜兒的存在?

不,不可能。她只是在詐我。

可她為什么要阻止我去江南?

難道……她也知道眉莊的秘密?

盡管嘉太妃警告在先,我還是決定去江南。

三日后,我以巡視民情為由,帶著槿汐和幾個親信侍衛,微服南下。

一路上我都在想,嘉太妃到底知道多少?

她若真的知道眉莊的秘密,為何不直接捅出來?

還是說……她也在顧及什么?

十日后,我們抵達蘇州。

江南水鄉,煙雨蒙蒙。白墻黑瓦,小橋流水,處處都是詩情畫意。

我換上普通百姓的衣裳,戴上帷帽,在槿汐的陪同下,來到吳縣東街。

柳家綢緞莊就在街角,是一棟兩層的木樓,門面不大,但裝潢雅致。

門口掛著一塊匾額:柳記綢緞。

我站在街對面,遠遠地看著。

“娘娘,要進去嗎?”槿汐低聲問。

我搖搖頭:“先看看再說。”

正說著,一個年輕男子從鋪子里走出來。

他穿著月白色的長衫,手里拿著賬本,正在和伙計說話。
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
那張臉……和眉莊真的太像了!

特別是那雙眼睛,溫柔含笑,仿佛將眉莊的影子投在了他臉上。

“就是他。”槿汐在旁邊輕聲說。



瑜兒……這就是眉莊的孩子……

“姑娘,您要買綢緞嗎?”伙計看到我站在門口,熱情地招呼。

我回過神來,走進鋪子。

鋪子里陳列著各色綢緞,品質上乘,價格公道。

那年輕人——柳瑜,正在柜臺后算賬。聽到有客人進來,他抬起頭,沖我微微一笑:“這位夫人想看些什么?”

我的心又是一跳。

這笑容……和眉莊當年一模一樣。

“我……我想看看你們店里最好的蜀錦。”我穩住心神。

“好嘞。”柳瑜放下賬本,走到貨架前,取下幾匹蜀錦,“夫人您看,這幾匹都是今年新到的貨,花色圖案都是江南最流行的。”

我假裝認真挑選,實則在仔細打量他。

他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……處處都有眉莊的影子。

“夫人,您覺得這匹如何?”柳瑜展開一匹海棠紅的蜀錦。

我看著那匹綢緞,突然想起當年眉莊最喜歡的就是海棠紅。

“很好。”我說,“就要這匹。”

“好嘞。”柳瑜麻利地將綢緞包好,“一共五兩銀子。”

我付了銀子,接過包裹。

臨走時,我忍不住問:“掌柜的貴姓?”

“免貴姓柳。”他笑道。

“柳掌柜是蘇州本地人?”

“不是,在下自幼在此長大,卻不知祖籍何處。”柳瑜坦然說道,“家母早逝,在下也不知自己的身世。”

我的心一酸:“那……令尊呢?”

“家父……”柳瑜臉色黯淡下來,“在下自幼無父。”

我點點頭,不再多問。

走出鋪子,我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
瑜兒……你真的不知道,你有一個那么愛你的娘親……

回到客棧,我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“娘娘,您打算如何與柳掌柜相認?”槿汐問。

我沉思良久:“拿出玉佩,讓他自己判斷。”

次日,我又去了柳家綢緞莊。

這次我直接說明來意:“柳掌柜,在下想單獨與你談談。”

柳瑜有些詫異,但還是將我請進了后堂。

“夫人有何指教?”

我從懷里掏出那塊“瑜兒平安”的血玉,放在桌上。

柳瑜看到玉佩,臉色大變: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
他顫抖著從腰間解下自己的玉佩,放在桌上。

兩塊玉佩并排放著,竟是一模一樣!
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柳瑜震驚地看著我。

我摘下帷帽,露出真容:“林瑜,不,應該叫你瑜兒。我是你母親生前最好的姐妹。”

“我娘……”柳瑜呆住了。

我拿出眉莊的手札:“這是你母親留下的。你自己看吧。”

柳瑜接過手札,翻開第一頁。

看到“吾兒瑜兒”四個字,他的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
他一頁一頁地看,越看越激動,最后竟放聲大哭。

“娘……我的娘……”他跪在地上,泣不成聲。

我也跪下來,抱住他:“瑜兒,你娘她……她一直愛著你……”

在蘇州待了五日,我將眉莊的所有遺物都交給了瑜兒,也詳細告訴了他身世。

瑜兒雖然震驚,但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
“您放心,我不會聲張此事。”瑜兒跪在我面前,“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,不想給您添麻煩。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孩子,你娘若在天有靈,必定會欣慰的。”

臨別時,我再三叮囑瑜兒:“此事萬萬不可告訴旁人,包括你的妻兒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瑜兒鄭重地點頭。

啟程返京那日,我心情輕松了許多。

至少眉莊的心愿我完成了,瑜兒也平安長大……

可剛出蘇州城,就遇到了麻煩。

一隊禁軍突然將我們的馬車圍住。

為首的是嘉太妃身邊的大太監——李全。

“太后娘娘,嘉太妃娘娘有請。”李全皮笑肉不笑地說。

我心里一沉:“嘉太妃在何處?”

“就在前方的一站。”

我只好跟著他們去了驛站。

驛站里,嘉太妃正悠閑地品著茶。

見我進來,她笑盈盈地站起身:“太后娘娘,您可算來了。”

“嘉太妃,你這是何意?”我冷著臉。

“太后別誤會,我只是擔心您的安危,特意趕來護駕。”嘉太妃說得冠冕堂皇。

“本宮不需要。”

“是嗎?”嘉太妃走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,“太后,您去見的那個柳掌柜,我也派人查過了。”

我臉色一變。

“他是個孤兒,自幼由奶娘撫養,身世成謎。”嘉太妃繼續說,“可巧的是,那奶娘姓沈,和惠貴人同姓。您說,這是不是太巧了?”

“你想說什么?”我冷聲問。

“我不想說什么,只是覺得……”嘉太妃頓了頓,“那柳掌柜長得跟惠貴人真像。特別是那雙眼睛,簡直一模一樣。”
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嘉太妃果然查到了!

“太后,我不管那柳掌柜是誰。”嘉太妃坐回椅子上,“但我要提醒太后,此事若傳出去,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
“你想如何?”

“我不想如何。”嘉太妃笑道,“只要太后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我盯著她:“什么條件?”

“皇上已經十五歲了,該親政了。”嘉太妃直截了當地說,“太后,您該還政于皇上了。”

原來是為了這個!

嘉太妃這些年一直想奪回權力,可礙于我的威望,始終不敢輕舉妄動。

如今抓住了我的把柄,終于敢攤牌了。



“那我就只好將柳掌柜的身世公之于眾了。”嘉太妃威脅道,“到時候,太后私藏惠貴人遺子,欺瞞朝廷二十五年……這罪名可不小啊。”

我咬緊牙關,心里怒火中燒。

可我又不能拿嘉太妃怎么樣。

她說得對,此事若傳出去,我和瑜兒都會有危險。

“太后,我給您三日考慮時間。”嘉太妃站起身,“三日后,我在京城等您的答復。”

說完,她揚長而去。

我坐在椅子上,渾身發冷。

“娘娘,怎么辦?”槿汐急得不行。

我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
看來,我必須做個抉擇了。

是保全瑜兒,還是保住權力?

回到京城,我把自己關在慈寧宮,三日未曾出門。

嘉太妃那邊不斷派人來催,我都推說身體不適。

“娘娘,您到底打算如何?”槿汐憂心忡忡。

我看著窗外,良久沒有說話。

權力……我爭了大半輩子,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。

若就此交出去,我實在不甘心。

可若不交,瑜兒就會有危險。

眉莊臨終前托付我保護瑜兒,我豈能食言?

“槿汐。”我終于開口,“去傳話給嘉太妃,就說本宮答應她的條件。”

“娘娘!”槿汐大驚。

“去吧。”我擺擺手。

權力雖然重要,但比不上眉莊的托付。

瑜兒是無辜的,他不該為我們的恩怨付出代價。

七日后,朝堂上舉行了還政大典。

我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,將朝政大權交還給年輕的皇帝。

嘉太妃站在皇帝身旁,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。

我看著她,心里五味雜陳。

這一局,我輸了。

可我不后悔。

至少,我保住了瑜兒。

大典結束后,我回到慈寧宮。

槿汐端來參茶:“娘娘,喝口茶吧。”

我接過茶盞,卻沒有喝。

“娘娘,您……不后悔嗎?”槿汐小心翼翼地問。

我笑了笑:“后悔?后悔什么?”

“您為了保護柳掌柜,放棄了權力……”

“權力是身外之物,護住瑜兒才是正事。”我淡淡地說,“眉莊把他托付給我,我不能辜負她。”

槿汐眼眶紅了:“娘娘……”

“別哭了。”我拍拍她的手,“這樣也好,我也累了,該歇歇了。”

話雖如此,我心里卻隱隱不安。

嘉太妃真的會守信,不對瑜兒下手嗎?

還政后的日子,我清閑了許多。

每日在慈寧宮里念佛抄經,倒也自在。

嘉太妃雖然得了權,卻也沒來找我麻煩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

可我心里總覺得不踏實。

這天,我在整理眉莊的遺物時,突然發現那封密信的信封里,還夾著一張白紙。

這紙極薄,幾乎透明,我之前竟然沒注意到。

“槿汐,這紙……”我拿起來對著光看,卻什么也看不出。

槿汐湊過來:“娘娘,這紙會不會是用特殊藥水寫的?”

我一愣:“藥水?”

“對,奴婢聽說有種藥水寫的字,平時看不見,得用火烤才能顯現。”

我心里一動。

溫實初是太醫,最擅長配制各種藥物。他會不會在這張紙上留了什么秘密訊息?

“快,拿蠟燭來。”

槿汐趕緊點燃蠟燭。

我小心翼翼地將紙放在燭火上方烘烤。

漸漸地,紙上開始浮現出字跡。

我屏住呼吸,緊緊盯著那些字。

第一行字出現了:

“娘娘,臣還有一事未曾告知,關乎惠貴人性命。”
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
繼續烤,更多字跡顯現:

“當年惠貴人詐死出宮,實則是為了護住更大的秘密。”

更大的秘密?

什么秘密比詐死還大?

我深吸一口氣,繼續烤。

“那孩子并非尋常血脈……”

我的心跳得厲害,手抖得幾乎拿不穩紙。

繼續烤,關鍵的字跡慢慢浮現:

“那孩子并非溫家血脈,亦非尋常大臣之后……”
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
不是溫實初的孩子?

那……那是誰的?

我強忍著心中的震驚,繼續將紙烤熱。

最關鍵的那行字,終于完全顯現了——

就在這時,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太后娘娘,不好了!”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地跑進來。

我嚇了一跳,手一抖,紙差點掉進燭火里。

我趕緊將紙藏起來:“怎么了?”

“皇……嘉太妃娘娘帶人去蘇州了!”小太監氣喘吁吁,“說是要查柳家綢緞莊的底細!”

我臉色大變,猛地站起來。

嘉太妃這是要對瑜兒下手了!

“快,備轎!”我顧不上其他,“去蘇州!”

“娘娘……”槿汐想說什么。

“來不及了!”我披上斗篷就往外走。

可心里卻一直在想,溫實初那張紙上,最后那句話到底是什么?

那孩子,實則是……誰的?

等我趕到蘇州時,柳家綢緞莊已經被禁軍圍住了。

嘉太妃坐在臨時搭建的公堂上,柳瑜跪在下面。

“大膽柳瑜!”嘉太妃厲聲喝道,“你冒充皇親,欺君罔上,該當何罪!”

“嘉太妃娘娘明鑒,草民從未冒充皇親!”柳瑜辯解道。

“還敢狡辯!”嘉太妃冷笑,“你身上的血玉從何而來?據本宮所知,這血玉乃是宮中之物!”

我快步走進公堂:“嘉太妃,手下留情!”

嘉太妃看到我,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:“太后娘娘,您怎么來了?”

“嘉太妃,你這是做什么?”我冷著臉。

“太后,我在查案。”嘉太妃理直氣壯地說,“這柳瑜冒充皇親,我作為嘉太妃,自當嚴查。”

“他沒有冒充皇親。”我沉聲說。

“哦?”嘉太妃似笑非笑,“那太后是承認,他確實是皇親了?”

我語塞。

若我承認,就等于承認瑜兒是眉莊的私生子,這會讓眉莊名譽掃地。

可若我否認,瑜兒今日怕是難逃一劫。

“太后,我給您一個機會。”嘉太妃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“您告訴我,這柳瑜到底是誰的孩子?”

我咬緊牙關,不說話。

“若太后不說,我就只好用刑了。”嘉太妃威脅道。

“你敢!”我怒道。

“太后,我為何不敢?”嘉太妃冷笑,“如今朝政在皇上手中,我代皇上處理政務,名正言順。”

我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。

就在這時,一個禁軍統領快步走進來,在嘉太妃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
嘉太妃臉色一變,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
“太后。”嘉太妃深吸一口氣,“我剛得到消息,溫實初留下的遺物中,有一張紙,上面寫著柳瑜的真實身世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溫實初的紙……

難道嘉太妃已經得到了?

“太后,我本不想在眾人面前揭穿此事。”嘉太妃說,“可既然太后不肯說實話,我就只好自己說了。”

她看向柳瑜,一字一句地說:“柳瑜,你可知道,你真正的父親是誰?”

柳瑜愣住了。

我也屏住了呼吸。

嘉太妃繼續說:“根據溫實初的遺書,你的生母確實是惠貴人沈眉莊。可你的生父……”
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。

“你的生父,并非溫實初,而是……”

“夠了!”我突然大喝一聲,打斷了嘉太妃的話。

所有人都被我嚇了一跳。

我大步走到嘉太妃面前,死死盯著她:“嘉太妃,有些話可以說,有些話不能說。你若說出來,后果你承擔得起嗎?”

嘉太妃臉色微變。

我繼續說:“柳瑜的身世,關系到整個朝廷的根基。你若輕易說出,引發動亂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?”

嘉太妃猶豫了。

我趁機說:“此事容后再議,先將柳瑜放了。”

“憑什么?”嘉太妃不甘心。

“憑本宮還是太后!”我厲聲道,“嘉太妃,你雖掌朝政,但本宮依然是太后。在宗室大事上,你還得聽本宮的!”

嘉太妃咬咬牙,最終還是退讓了:“好,那就聽太后的。但柳瑜必須跟我們回京,嚴加看管!”

我想了想,點頭:“可以。”

至少,暫時保住了瑜兒的命。

回京的路上,我和嘉太妃同乘一輛馬車。

車廂里氣氛凝重,誰也不說話。

“太后。”嘉太妃突然開口,“您就不好奇,我從溫實初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?”

我淡淡地說:“本宮不好奇。”

“是嗎?”嘉太妃冷笑,“我倒覺得,太后心里比誰都好奇。”

我沒有接話。

嘉太妃又說:“太后,我可以告訴您,溫實初在那張紙上寫的最后一句話,足以讓整個朝廷翻天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,但表面上依然鎮定:“哦?有這么嚴重?”

“當然。”嘉太妃盯著我,“太后,您真的不想知道嗎?”

我轉頭看向窗外,沒有回答。

其實我心里早就急得不行了。

那張紙我還沒來得及完全烤出來,最關鍵的那句話還沒看到。

瑜兒的父親,到底是誰?

回到京城,嘉太妃立刻將柳瑜關押在宗人府。

我想去探望,卻被嘉太妃攔住了。

“太后,柳瑜現在是疑犯,您不宜探望。”嘉太妃說得冠冕堂皇。

“他有什么罪?”我冷聲問。

“這就要看他父親是誰了。”嘉太妃意味深長地說,“若他父親只是個普通人,那倒無妨。可若他父親是……”

她話說一半,留下懸念。

我咬咬牙:“嘉太妃,你到底想如何?”
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嘉太妃直截了當地說,“太后,您把那張紙給我,我就放了柳瑜。”

原來她的目標是那張紙!

“本宮沒有什么紙。”我否認道。

“太后,您別裝了。”嘉太妃冷笑,“溫實初留下兩張紙,一張給了您,一張給了我。我那張只寫了一半,關鍵內容都在您那張上。”

我這才明白,原來溫實初留了兩手。

他給我的紙上寫著完整的真相,給嘉太妃的紙上只寫了一半,為的就是讓我們彼此牽制。

“太后,咱們做個交易吧。”嘉太妃提議,“您把紙給我,我放了柳瑜。咱們各取所需,如何?”

我沉思片刻:“本宮要先確認柳瑜安全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嘉太妃答應得爽快,“明日午時,太后可以去宗人府探望。”

次日午時,我在槿汐的陪同下,去了宗人府。

柳瑜被關在一間狹小的牢房里,臉色憔悴,但精神尚可。

“您……”柳瑜看到我,眼眶紅了。

我示意獄卒退下,走到牢門前:“瑜兒,你受苦了。”

“我不苦。”柳瑜搖頭,“只是……我真的不明白,我到底犯了什么罪?”

我嘆了口氣:“瑜兒,有些事情很復雜。但你要相信,我一定會救你出去。”

“我信。”柳瑜點頭,“只是……他們一直問我父親是誰。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
我心里一痛。

是啊,瑜兒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如今突然被卷入這樣的漩渦,他該有多無辜。

“你別怕,我會查清楚的。”我安慰他。

離開宗人府后,我下定了決心。

必須找出那張紙上的最后一句話。

回到慈寧宮,我讓槿汐把所有人都支開。

然后我拿出那張白紙,重新點燃蠟燭。

這次,我一定要看清楚最后那句話!

我小心翼翼地將紙烤熱,字跡一點點顯現。

“那孩子實則是……”

后面的字跡漸漸清晰。

我屏住呼吸,死死盯著那行字。

終于,完整的句子出現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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