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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給窮小子被娘家罵了十年,老公熬出頭那天請全家吃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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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聲明: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,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,呼吁讀者遵紀守法,弘揚友善、正義等正能量,共建和諧社會。

酒桌上,我媽端著酒杯,笑得比誰都燦爛。

十年前,她指著我鼻子罵:"你嫁那個窮鬼,這輩子別想過好日子,別想進這個門!"

十年后,她坐在我老公訂的包廂主位,珍珠項鏈,新燙的頭發,逢人就說:"我女婿啊,那是真有出息。"

我看著她,沒說話。

敬酒的時候,林晟站起來,舉著杯子,朝滿桌的人開了口。

我沒想到他會說那句話。眼淚憋了十年,在那一刻,再也沒忍住。



我叫沈晴,嫁給林晟那年,二十四歲。

那時候我媽見了林晟,連正眼都不想給。她掃了一圈,看見他穿的是七十塊的運動鞋,手上沒有表,開的是借來的二手桑塔納,當場臉就垮下來,轉身進了廚房,鍋碗瓢盆砸得山響。

我爸坐在沙發上,抽了半包煙,最后憋出一句:"晴晴,你要想清楚。"

林晟坐在那里,腰板挺得很直,沒有低頭,也沒有解釋。他就那么坐著,像一根埋進土里的樹樁,任風吹。

后來我媽出來,只說了一句話:"嫁給他,你就別叫我媽了。"

我握著林晟的手,站起來。

"媽,我想清楚了。"

那是2013年冬天,窗外的梧桐樹落光了葉子,風刮得很硬。我們兩個人走出那棟樓,我沒有回頭。

林晟拉著我的手,走了很久,才輕聲說:"晴,委屈你了。"

我說:"沒有。"

其實有。

婚后第一年,我們租住在城南一間三十平米的小屋里,廁所和廚房共用一面墻,冬天管道會結冰,熱水得等二十分鐘才出得來。林晟那時候在一家小型建筑設計公司上班,月薪四千二,我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,三千八。

兩個人加起來不到八千塊,租金一千五,生活費兩千,剩下的全存起來。

吃飯是能省則省。林晟會做飯,土豆燉排骨,西紅柿炒蛋,有時候買一條草魚,能變著法子吃三天。他總說,"晴,等我把那個項目跑下來,咱們去吃一頓好的。"

我說行。

那個"項目"換了一個又一個,每一次都充滿希望,每一次都要熬過失望。

娘家那邊,逢年過節總要回去。每次回去,我媽的臉色都是那種精確的、有溫度控制的冷淡——不至于當著外人撕破臉,但那種輕視是實實在在的,滲進每一句話里。

"晟啊,你們公司今年效益怎么樣?"語氣和問"今天天氣怎么樣"一模一樣。

"還行,在跑幾個項目。"

"哦,跑項目。"我媽端起茶杯,"那就是還沒成?"

林晟笑笑,不接話。

我哥沈博比我大四歲,在一家國企做中層,娶的是同事,家境相當。他從來不開口說難聽的,但有一種沉默比話還難受——就是那種"我不說,但我看在眼里"的沉默。每次飯桌上,我哥只跟我媽我爸說話,偶爾把林晟納入對話,也是那種"順帶提一下"的口氣,仿佛林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背景板。

只有我爸,偶爾會拍拍林晟的肩膀,說:"踏實干,不怕慢。"

那是我爸給林晟說的最多的一句話,也是我在那些年里,唯一真正暖到心里的東西。

結婚第三年,林晟辭職了。

那個消息他在飯桌上說出來,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,沒動。

"我想自己出來干。"他說,"我跟老陳談好了,他愿意出一部分本金,我出技術和人脈,先從小工程做起。"

"老陳是誰?"我問。

"我以前跟你提過,南京那邊的包工頭,他有工地資源,我有設計能力,我們倆一拍即合。"

我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


那時候我們剛攢了八萬塊,是準備付首付用的。林晟的意思,是把這八萬也押進去。

我問他:"把握大嗎?"

他看著我,很認真地說:"我說不好。但我知道,我再待在那家公司,十年也出不了頭。"

我想了很久,把那八萬塊的存折推到他面前。

"去干。"

后來我才知道,那個決定,是我們這輩子走過的最險的一步路。

娘家那邊知道消息的時候,是我哥在某次聚餐上無意中問起來的。我媽當時的反應是直接放下筷子,看著我,那種眼神我到現在還記得——不是憤怒,是比憤怒更讓人難受的那種,叫"果然如此"。

"我就說,我就說嘛。"她把那四個字說了兩遍,聲音不大,卻每個字都砸在地上。"跟著這種人,能有什么前途?連班都不好好上,還想著創業。晴晴,你眼睛到底怎么長的。"

林晟坐在那里,依舊是那根樹樁的姿態。

我沒有替他辯解。我知道辯解沒有用。我只是默默把一塊排骨夾到他碗里。

那是我那個階段,能給他的,全部。

創業的頭兩年,我們的生活一度跌到谷底。

第一個工程因為甲方資金鏈斷裂,拖了七個月沒結款,林晟為了發工人工資,把我們僅剩的三萬塊全墊了進去,還借了我爸五萬。我爸什么都沒說,直接給了。

我媽知道以后,跟我爸大吵了一架,說他"糊涂",說把錢借給"那種人"是打水漂。

我爸沉著臉,就說了一句:"那是我女婿。"

我媽不說話了。

那五萬塊,我們后來連本帶息還回去了。還的時候,我爸擺手說不用,林晟硬是放在了桌上。"爸,這錢我們一定還。不是因為你催,是因為這是規矩。"

我爸那天喝了兩杯白酒,紅著眼睛說:"好孩子。"

創業第三年,老陳因為個人原因退出了合作。林晟獨自扛下那個爛攤子,三個月沒睡過一個整覺。我那段時間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給他做早飯,晚上十一點等他回來,有時候他到家,整個人像一根被風干了的木頭,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不說。

我就坐在他旁邊,也不說話,就是坐著。

有一次,我們坐著坐著,他突然低下頭,用手捂住了臉。

那是我見過的,林晟在我面前唯一一次崩潰。沒有哭出聲,肩膀在抖。

我把手放在他背上,就那么搭著,沒動。

過了很長時間,他抬起頭,深吸一口氣,說:"晴,我不會讓你一直這樣過。"

我說:"我知道。"

轉機來得并不戲劇,但來得結實。

創業第五年,林晟接到了一個市政園區的景觀設計項目,那是他接過的最大的一單,合同金額將近八百萬。那天他打電話給我,聲音里有一種按捺不住的震動,但他只說:"晴,簽下來了。"

我在電話這頭,站在廣告公司走廊的窗邊,外面是秋天,滿街的銀杏葉黃得像燃燒。

我說:"我知道了。"

然后掛了電話,找了個沒人的拐角,蹲下來,哭了很久。

那之后,林晟的公司開始真正起勢。他在行業里積累了口碑,幾個老客戶介紹了新客戶,項目越接越大。第七年,公司員工從最初的三個人擴展到四十二人,在市中心租了一層辦公室,林晟自己換了車,換了房,在城東買了一套三居室。

娘家那邊,風向開始轉了。

先是我哥,有一次吃飯,主動問起林晟最近項目的情況,語氣里頭一次帶了一點真正的好奇,不是敷衍。然后是我嫂子,開始在朋友圈點我的贊,逢年過節發來的紅包也比以前大了一截。

我媽那邊,變化是最細微也是最復雜的。

她開始在我打電話回去的時候,會問一句"晟最近忙不忙",那種問法不同于以前的冷嘲,是真的在問。有一次她來我們新家,進門的時候站在客廳里轉了一圈,什么都沒說,但我看見她把手摸了摸那面大理石臺面,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
那一刻,我說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。

不是解恨,不是驕傲,是一種比這兩樣都復雜、都沉的感受。

請全家吃飯這件事,是林晟提出來的。

那天晚上他回來,我正在書房整理東西,他站在門口說:"晴,我想請咱兩邊家人一起吃頓飯,慶祝一下公司成立十周年。"

我轉過頭看他,"慶祝?"

"對。"他往前走了兩步,坐在我書桌邊的椅子上,"該慶祝了。"

我沉默了一會兒,說:"我媽那邊,你想好了?"

他笑了笑,"想好了。"



我沒再問。

訂的是城里一家私房菜館,包了一個大包廂。林晟事先把座位都安排好了,主位給了我媽,說"岳母上座",我媽那天穿了件深藍色旗袍,戴了珍珠項鏈,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我很久沒見過的、屬于她年輕時候的那種神采。

我哥我嫂子帶著孩子來了,林晟的父母從老家趕過來,林晟公司里幾個跟了他多年的老員工也來了。一桌人,熱熱鬧鬧的,說說笑笑。

我媽坐在主位,笑得比誰都開心。她把我哥的孩子抱在懷里,跟林晟的媽媽聊家常,間或轉過頭來,用一種審閱的目光把整桌菜掃一圈,那種滿意是藏不住的。

我坐在林晟旁邊,看著這一切,心里有什么東西,在慢慢松動。

十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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