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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友兒子升學宴,我隨禮2萬,他硬塞給我10箱土特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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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林強在省城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戰友王德發的兒子考上重點大學,升學宴上他豪爽隨禮2萬。

王德發死活不肯收,最后硬塞了10箱家鄉土特產。

林強沒多想,隨手堆在倉庫角落。

5年后,合伙人卷款跑路,公司破產,妻子離婚,林強負債800萬。

他變賣家產,清理倉庫準備賣廢品時,看到了那幾箱快過期的土特產。

本想直接扔掉,可還是蹲下來拆開。

突然,他在第6箱的核桃底下摸到一個沉甸甸的塑料袋。

里面是一張銀行卡,一張泛黃的紙條。

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……

01

七月的王家營村,熱浪從玉米地里蒸騰上來,把空氣都烤得扭曲了。

村口的曬谷場上,藍色塑料棚子搭了三排,底下擺了二十八張圓桌。大鐵鍋支在棚子邊上,柴火燒得噼啪響,燉雞的香味順著熱風飄出去半里地。

嗩吶班子坐在棚子東頭,腮幫子鼓得老高,吹的是《百鳥朝鳳》,調子歡快得讓人想跟著扭。

王德發天沒亮就起來了。

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,袖子卷到胳膊肘,腳上一雙解放鞋,鞋幫子磨出了毛邊。他在灶臺和棚子之間跑來跑去,臉上被煙熏得黑一塊紅一塊,額頭的汗珠子順著皺紋往下淌。

“德發叔,雞殺好了!”

“放鍋里燉,多放姜,去腥!”

“德發,桌子還差兩張!”

“去隔壁借,快點!”

王德發忙得腳不沾地,嗓子都喊啞了。

今天是兒子王建國的升學宴。

建國考上了省城理工大學,一本線超了四十分,整個王家營村就出了這一個大學生。

村長老李頭抽著旱煙,坐在棚子最前面,跟幾個老頭嘮嗑。

“德發這孩子爭氣啊,當年他爸走得早,他媽一個人拉扯大,現在兒子考上大學,總算是熬出頭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就是家里太窮,學費還不知道咋湊呢。”

“聽說他那個戰友要來,當兵時候一個班的。”

“當兵的感情深,能幫襯一把是一把。”

上午十點多,客人們陸陸續續來了。

親戚鄰居,沾親帶故的,把曬谷場坐了個滿滿當當。女人們嗑著瓜子聊家長里短,男人們劃拳喝酒,小孩子們在桌子底下鉆來鉆去,鬧成一團。

王德發媳婦在賬桌前記賬,手里拿著圓珠筆,本子翻得嘩嘩響。

“二叔,二百。”

“村長老李,一百。”

“隔壁張嬸,一百。”

禮金都不多,一百兩百的,在北方農村算是正常水平。

王德發站在棚子邊上,不停往村口那條土路上張望。

他在等一個人。

十一點半,一輛黑色奧迪Q5從土路那頭開過來,揚起一路塵土。

王德發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去。

車停下來,林強推門下車。

深藍色polo衫,黑色西褲,手腕上一塊表看著就不便宜。他比五年前退伍時胖了一些,臉上的線條也更硬朗了。

“強哥!”

王德發跑過去,伸手就要幫他拎包。

林強拍拍他肩膀,手掌落下去,能感覺到這人瘦得厲害,肩膀上的骨頭硌手。

“德發,好久不見。”

“哎呀強哥,你咋又瘦了?是不是生意太忙?”

“忙是忙,沒瘦。你才是瘦了。”

王德發咧嘴笑,露出一口黃牙,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。

“走,棚子里坐,我給你倒茶。”

林強拎著黑色皮包跟他往里走。

棚子里的人紛紛看過來。

有人認出林強開的是奧迪,小聲嘀咕:“德發這戰友混得不賴啊。”

也有人酸溜溜地撇嘴:“開好車不一定有錢,說不定是租的呢。”

林強聽見了,沒回頭。

王德發給他在最前面那桌安排了位置,倒了杯熱茶,又跑去灶臺催菜。

“嫂子,強哥來了,紅燒肉多做一份!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歇會兒行不行,看你跑得滿頭汗。”

酒席開始了。

涼菜先上桌:拍黃瓜、拌豬耳朵、花生米、皮蛋豆腐,都是北方農村酒席的老幾樣。

熱菜接著上來:紅燒肉、燉雞塊、炒豆角、大鍋菜、炸帶魚。

每桌還上了一瓶老白干。

王德發端著酒杯挨桌敬酒,一圈下來,臉就紅到了脖子根。

他走到林強這桌時,腳步都有些踉蹌了。

“強哥,我敬你。”

兩人碰杯,一飲而盡。

林強放下杯子,看著王德發。

“德發,建國學費湊夠了嗎?”

王德發愣了一下,擺擺手:“夠了夠了,親戚們幫襯了點,孩子他媽在鎮上服裝廠打工,一個月能掙兩千多,攢了一些。”

林強看著他的眼睛,沒說話。

王德發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轉過頭去招呼別人。

吃到一半,開始隨禮。

王德發媳婦坐在賬桌前,本子攤開,圓珠筆夾在手指間。

客人們排著隊過去,一個接一個把紅包放下,她低頭記名字和數目。

“王長河,二百。”

“李秀英,一百。”

“趙德柱,二百。”

都是村里的正常水平。

林強放下筷子,拿起黑色皮包走過去。

他從包里掏出一沓錢,嶄新的紅色鈔票,銀行的白紙條還扎在上面。

一萬。

又掏出一沓。

兩萬。

往桌上一放。

“林強,兩萬。”

王德發媳婦的手停在半空,圓珠筆差點掉下來。

整個棚子突然安靜了。

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那兩沓錢。

兩萬塊,在北方農村,夠一個家庭整整一年的開銷。

“多……多少?”王德發媳婦聲音都變了。

“兩萬。”林強說。

棚子里像炸了鍋。

“兩萬塊?隨禮隨兩萬?”

“這林強是干啥的,這么有錢?”

“德發這戰友真夠意思啊!”

有人酸了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讓周圍人聽見。

“有錢燒的唄,顯擺啥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。”

“就是,兩萬塊,夠買多少東西了,給這么多讓人家咋還?”

王德發擠過來,看見桌上的錢,臉一下子漲得比喝了酒還紅。

他抓起那兩沓錢就往林強手里塞。

“強哥,你干啥!拿回去!”

02

林強沒接。

“你拿回去,這太多了,我不能收!”

王德發急得額頭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
“兩萬塊啊,我兒子四年學費都夠了,你這不是讓我折壽嗎?”

他把錢硬往林強皮包里塞,手都在抖。

林強握住他的手腕。

王德發停下來,喘著粗氣看他。

“德發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當年在戰場上,你替我擋的那一下,值多少個兩萬?”

王德發的手僵住了。

林強把錢從他手里拿過來,重新放回賬桌上。

“孩子的學費我來,你就別操這個心了。”

王德發嘴唇哆嗦了幾下,沒說出話。

他轉過頭,用袖子使勁擦眼睛。

周圍的村民都不說話了。

剛才那個說酸話的人低下頭,夾了塊紅燒肉塞嘴里,嚼了兩下,覺得沒味道。

村長老李頭站起來,端著酒杯走過來。

“好!這才是真兄弟!德發,你有這樣的戰友,是福氣啊!”

他拍拍林強的肩膀。

“小伙子,好樣的。”

林強點點頭,端起酒杯跟老李頭碰了一下。

王德發媳婦在賬桌前抹眼淚,本子上的字跡被淚水洇濕了一小塊。

酒席散的時候,已經下午三點多了。

客人們陸續離開,幫忙的婦女在收拾碗筷。地上的瓜子殼掃成了一堆,剩菜被裝進塑料袋里,讓鄰居們帶回去。

王德發把林強拉到一邊。

“強哥,你等會兒,別急著走。”

他跑進屋,過了幾分鐘,扛著幾個紙箱出來。后面跟著他媳婦,懷里也抱著箱子。

“這是啥?”林強問。

“家里沒啥好東西,這些都是自己地里種的。”王德發把箱子往林強車后備箱里塞,“紅棗,你嫂子曬的,甜得很。小米,今年新打的,熬粥香。還有粉條、腌菜、核桃,都是自家產的,不值錢,你別嫌棄。”

“德發,真不用。”

“你要是不收,那兩萬塊錢我也不能要。”

王德發說著就往賬桌那邊走,表情認真得很。

林強苦笑。

“行行行,我收。”

十個紙箱,把奧迪Q5的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,連后座上都放了兩箱。

王德發拍拍手上的灰,咧嘴笑了。

“強哥,你別嫌棄啊,土特產,就是一點心意。”

“說的啥話,兄弟心意,禮輕情意重。”

林強拉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。

王德發趴在車窗上,猶豫了一下。

“強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錢……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。”

“別說謝,好好把孩子供出來。建國是塊讀書的料,別讓他操心錢的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有事給我打電話,別自己扛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強發動車子,緩緩開出土路。

他從后視鏡里看見王德發還站在村口,一直揮手,直到車子拐上水泥路,人影消失在玉米地后面。

車里有些悶,林強打開空調。

手機響了,是合伙人張偉打來的。

“強哥,房地產那個項目我談得差不多了,對方很有誠意,你什么時候回來簽個字?”

“明天吧,今天在外地。”

“行,等你。對了,嫂子剛才打電話來問你回不回家吃飯。”

“你跟她說我晚上到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林強掛了電話,嘴角帶著笑。

公司做了五年,從當初三個人擠在出租屋里辦公,到現在三十多個員工,年利潤快五百萬了。

張偉是他大學同學,上下鋪住了四年,畢業后又一起創業,配合得沒話說。

林強覺得日子會越來越好。

他打開音響,放了一首老歌,車子在高速上飛馳。

五年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
林強的公司像坐了火箭。建材生意越做越大,從省城輻射到周邊三個市,年營收破了三千萬。

他在省城最好的小區買了別墅,三百多平,帶院子。奔馳S級停在車庫里,旁邊是妻子李梅的寶馬X3。

兒子上了私立學校,一年學費十幾萬,周末還有鋼琴課和馬術課。

這五年里,林強和王德發聯系不多。

偶爾打個電話,發個微信。

他知道王德發還在種地,農閑時在鎮上工地搬磚,一天掙一百二。他兒子王建國在大學成績不錯,拿了兩年獎學金,還當上了學生會干部。

林強說過好幾次,讓王德發來省城,給他安排個倉庫管理或者開車的活。

王德發總是說:“不了不了,我種地種慣了,進城不習慣,連電梯都不會按。”

林強也就沒再堅持。

他太忙了。

每天各種飯局、應酬、合同、談判。手機從早上七點響到晚上十一點,連上廁所都在回消息。

張偉這兩年越來越受重用,林強把公司的日常經營都交給了他。

“強哥,你放心,有我在。”

張偉每次都拍著胸脯,笑得真誠。

林強真放心了。

他從來沒查過公司的賬。

出事那天是個周一。

林強剛到公司,財務總監劉姐就沖進辦公室,臉色白得像紙。

“林總,公司賬戶……賬戶上沒錢了。”

林強正在喝茶,杯子停在半空中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查了三遍,所有賬戶加起來,只剩下四百三十七塊。”

林強放下杯子,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兩下。

“幾千萬的流動資金,去哪了?”

“被……被轉走了。”

“誰轉的?”

劉姐咽了口唾沫,聲音發顫。

“張總。近半年,分三十多筆,轉到了這家公司。”

她把一份轉賬記錄放在桌上。

林強拿起來看。

“宏達置業有限公司”,法人代表:張偉。

他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三秒。

手開始用力,紙的邊角被捏出了褶皺。

他拿起手機撥張偉的號。
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
再撥。
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
他又撥了一遍。

還是關機。

林強靠在椅子上,盯著天花板。

空調的出風口吹著冷風,后背卻全是汗。

他想起上個月張偉拿來一份房地產項目的投資方案,說是穩賺不賠。林強翻了翻資料,覺得靠譜,就簽了字。

他沒仔細審計對方的資質。

他信任張偉。

大學四年同學,上下鋪的兄弟。創業十年合伙人,一起吃過泡面,一起睡過辦公室地板。

他從來沒懷疑過這個人。

現在這個人帶著錢跑了。

03

接下來的日子,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。

銀行先找上門。三百萬的貸款到期,逾期三天,催收電話就打到了林強手機上。

然后是供應商。

大大小小四十七家,少的欠幾萬,多的欠上百萬。

他們堵在公司門口,有的開著面包車,有的騎著電動車,把整條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
“林強!還錢!”

“欠了半年了,你還想拖到什么時候?”

“我老婆等著錢做手術呢,你不能這樣!”

林強站在公司門口,一個一個解釋。

“給我三個月,我一定還。”

沒人信他。

一個賣水泥的老板沖上來,揪住他的衣領。

“三個月?你三個月能變出錢來?我聽說你公司都被掏空了!”

林強沒掙扎,任他揪著。

“王老板,你那個十五萬,我記著,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
“記著有個屁用!”

王老板推了他一把,林強退了兩步,后背撞在墻上。

員工們也鬧起來了。

工資拖了兩個月,三十多個人,少的欠幾千,多的欠兩三萬。

他們把辦公室的電腦搬走了,打印機搬走了,連飲水機都搬走了。

有人把林強辦公桌上的文件全倒在地上,用腳踩。

“不發工資,這公司也別開了!”

林強站在走廊里,看著這一切,沒說話。

指甲掐進掌心里,掐出了血印子。

稅務稽查也來了。

說公司涉嫌偷稅漏稅,要查過去三年的賬。

法院查封了公司資產,凍結了林強名下所有銀行卡。

一夜之間,林強從身家千萬的老板,變成了負債八百萬的窮光蛋。

那天晚上,他一個人坐在別墅客廳里。

燈沒開,就著窗外的路燈光,看手機上的未接來電。

二百三十七個。

一個都沒回。

李梅從樓上下來,穿著一件真絲睡衣,站在樓梯口。

她看了他很久。

“林強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問你,家里還剩多少錢?”

“沒了。”

“什么叫沒了?”

“卡都凍了,房子也要查封。”

沉默。

李梅的聲音變了,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
“我當初是怎么跟你說的?我說張偉那個人不靠譜,你跟我說他靠譜。我說別投房地產,你說沒問題。現在呢?”

林強沒說話。

“我弟弟那二十萬,你答應今年還的,現在怎么辦?”

“我會想辦法。”

“辦法?你有什么辦法?你現在就是個窮光蛋!”

李梅的聲音越來越大,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響。

“我跟了你十五年,你創業我支持你,你在外面應酬我從不抱怨。現在你把家搞成這樣,你讓我跟孩子怎么過?”

林強抬起頭看她。

客廳太暗了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“你想說什么?”

李梅別過臉,停頓了五秒。

“離婚吧。”

林強把手機握了握,指節發緊。

“行。”

第二天去民政局辦了手續。

李梅拿走了卡里剩下的八萬塊存款,把孩子帶走了。房子被法院查封,她連收拾東西的時間都沒要,拎著兩個行李箱就出了門。

林強站在別墅門口,看著她的寶馬X3消失在路口。

太陽很大,曬得水泥地發燙。

他站了很久。

法院給了三天時間搬離。

林強把別墅里能賣的東西都賣了。家具、家電、甚至廚房里的鍋碗瓢盆,能換錢的都換了。

最后湊了三萬二,還了一部分供應商的欠款。

他租了一間城中村的隔斷間,月租三百塊,沒有窗戶,白天也要開燈。

墻上的石灰掉了好幾塊,露出里面的水泥。床是一張折疊鋼絲床,鋪了一層薄褥子。

剩下的東西不多,幾箱衣服,一些舊書,還有一個從公司倉庫里帶回來的雜物。

那天下午,他在整理雜物時,看到了角落里的十個紙箱。

紙箱已經發軟了,落滿灰塵,有的地方還長了霉斑。

他想起來了。

這是當年王德發送的土特產。

五年了,一直扔在倉庫里,從沒打開過。

林強蹲下來,看了一下紙箱上的生產日期。

五年前的那個夏天。

保質期十二個月。

過期快四年了。

他苦笑一聲,站起來準備扔。

手抬起來,又停住了。

肚子咕嚕叫了一聲。

他已經兩天沒正經吃飯了,早上啃了個饅頭,中午喝了碗白粥。

“拆開看看,還能吃的就留著,省一頓飯錢。”

林強蹲回去,開始拆第一箱。

第一箱,紅棗。

他用鑰匙劃開封箱膠帶,打開蓋子。

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。

紅棗干癟得像老頭子臉上的皺紋,顏色發黑,里面爬著米粒大的小蟲子。

扔了。

第二箱,小米。

袋子破了,米粒撒了一地,黑乎乎的,長了一層綠毛。

扔了。

第三箱,粉條。

受潮了,軟塌塌的,拿起來就斷,聞著一股霉味。

扔了。

第四箱,腌菜。

壇子打開,酸臭味更重,表面飄著一層白膜,壇子口還長了一圈霉斑。

林強被嗆得咳了兩聲,把壇子整個扔進垃圾袋。

第五箱。

又是紅棗。

一樣發霉長蟲。

扔了。

第六箱,核桃。

半箱,搖起來嘩嘩響。

林強伸手進去掏,底下摸到一個塑料袋,沉甸甸的。

他愣了一下,把塑料袋拽出來。

是個黑色塑料袋,扎著口,外面裹了一層舊報紙。

打開塑料袋,里面有一張銀行卡,和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。

紙條已經泛黃了,邊角卷起來,折痕處快斷了。

上面是圓珠筆寫的字,歪歪扭扭的,有些地方洇開了,但還能看清。

林強打開紙條,看了第一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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