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兒子沈亦安24歲了,頭一回帶女朋友回家。
我和他爸忙活了一整天,準備了一桌子好菜。
白可欣長得漂亮,說話得體,笑起來甜甜的。
我本來挺高興,覺得兒子終于開竅了。
可洗水果的時候,我無意中聽見她在陽臺上打電話:“媽,他家有2套學區房,成了。男的條件一般般,長相也就那樣,但架不住家底厚啊。”
那一刻,我手里的葡萄掉進了水槽。
我深吸一口氣,端著果盤走出去,臉上掛著笑:“姑娘,那兩套學區房,是我兩個女兒的嫁妝,跟我兒子沒關系。”
白可欣的臉,瞬間白了。
可她接下來的操作,更讓我想不到……
![]()
菜市場里人聲鼎沸,我擠在人群中,手里拎著兩個大袋子。
早上六點我就起床了,專門趕在菜最新鮮的時候來挑。
賣螃蟹的老板認識我,老遠就招呼:“蘇姐,今天買這么多菜,家里來客人啊?”
我笑著點頭,心里卻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兒子沈亦安昨晚打電話說,要帶女朋友回家吃飯。
這是他二十四年來第一次帶女孩回家,我這個當媽的,能不緊張嗎?
“老板,給我挑八只大閘蟹,要公的,膏要滿。”我指著水箱里最肥的那幾只。
老板麻利地撈起來稱重,嘴里還念叨著:“您兒子有對象啦?那得好好準備準備。”
我接過螃蟹,又去買了基圍蝦、鱸魚,還有沈亦安從小愛吃的糖醋排骨要用的排骨。
提著大包小包往回走,路過水果店,我又挑了些進口車厘子和哈密瓜。
兒子在電話里說,女孩叫白可欣,喜歡吃海鮮。
光這一個細節,就讓我心里暖了大半。
我這兒子從小性格內向,朋友都不多,現在居然主動了解女孩的喜好,看來是真的上心了。
回到家,丈夫沈國棟已經在客廳打掃衛生了。
他平時工作忙得腳不沾地,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。
“買了這么多?”沈國棟接過我手里的東西,“別累著。”
我擺擺手,徑直走進廚房開始忙活。
洗菜、切菜、腌肉,每一樣都做得格外仔細。
沈國棟在客廳擦桌子,邊擦邊說:“婉清,你說咱兒子找的女孩會是什么樣的?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我切著蔥姜,“等會兒見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話雖這么說,我心里卻在不停地打鼓。
兒子條件一般般,長得也就中等偏上,性格還有點悶。
能找到女朋友已經不容易了,我可不敢要求太多。
收拾房間的時候,我看到書房柜子里的房產證。
那是兩本紅色的小本子,靜靜地躺在抽屜最里面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它們鎖進了抽屜深處。
“別讓人覺得咱們炫富。”我喃喃自語。
沈國棟從門外探頭進來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搖搖頭,“去客廳坐著吧,別在這兒礙事。”
其實我心里清楚得很。
這兩套學區房,一套在市中心,一套在新區,都是我和沈國棟大半輩子的積蓄。
但這錢,從來都不是為了兒子準備的。
我和沈國棟商量過,市中心那套給大女兒沈語桐,新區那套給小女兒沈語晨。
至于兒子,他得靠自己打拼。
這是沈家的規矩,也是我們對兒子的期望。
下午兩點,門鈴響了。
我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深吸一口氣,打開門。
站在門口的女孩讓我愣了一下。
她穿著一條米色的針織連衣裙,外面搭著淺咖色的大衣,腳上是一雙小白鞋。
妝容精致但不濃艷,長發披在肩上,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“叔叔阿姨好!”白可欣的聲音甜甜的,“我是可欣。”
她把手里的禮品袋遞過來,里面裝著進口水果和保健品。
我接過東西,嘴里說著“來就來,還買什么東西”,心里卻在暗暗打量她。
沈亦安站在白可欣旁邊,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他平時在家話都不多,這會兒卻主動介紹:“媽,這是可欣。可欣,這是我媽。”
“阿姨您真年輕!”白可欣拉著我的手,“亦安之前給我看過您的照片,真人比照片還好看。”
這話說得我心里熨帖,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。
“快進來,別站在門口。”我拉著白可欣往里走。
沈國棟從沙發上站起來,難得地有些拘謹。
“叔叔好!”白可欣又甜甜地叫了一聲。
沈國棟連連點頭,嘴里說著“好好好”。
我讓他們在客廳坐著,自己鉆進廚房繼續忙活。
透過廚房的玻璃門,我能看到客廳里的情形。
白可欣坐得端端正正,和沈國棟聊著天氣、聊著工作。
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會看著對方,笑容恰到好處,既不諂媚也不傲慢。
沈國棟顯然很滿意,頻頻點頭。
我心里卻莫名地升起一絲違和感。
這女孩太完美了。
完美到像是經過精心排練一樣。
飯菜陸續上桌,滿滿一大桌子。
白可欣看到那些菜,眼睛一亮:“哇,阿姨您做了這么多!螃蟹是我最愛吃的!”
“亦安說你喜歡吃海鮮,我就多做了點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阿姨您太好了!”白可欣眼眶都紅了,“我媽身體不好,很久沒給我做過這么豐盛的飯菜了。”
這話說得我心里一軟。
開飯后,白可欣表現得更是無可挑剔。
她主動給沈國棟夾菜,給我倒茶,還不停地夸我做的菜好吃。
“阿姨,這糖醋排骨太好吃了,您能教教我嗎?”
“阿姨,您平時工作忙,還要做家務,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“叔叔,您在建筑公司當項目經理,一定很累吧?要注意身體啊。”
每一句話都說到人心坎上。
沈國棟吃得很高興,筷子都沒停過。
沈亦安更是喜滋滋的,不時地看向白可欣,眼里滿是愛意。
我應付著,心里卻越來越不踏實。
因為我注意到,白可欣的眼神總往家里各個角落掃。
她看客廳的裝修,看餐邊柜上的擺件,甚至看墻上掛的字畫。
那眼神不像是欣賞,倒像是在估價。
我夾了一塊排骨,嚼在嘴里卻如同嚼蠟。
飯吃到一半,白可欣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歉意地說:“不好意思,我媽打來的,我接一下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沈國棟大方地揮揮手。
白可欣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,還貼心地把玻璃門關上了。
沈亦安低頭吃飯,沈國棟和他說著話。
我看著白可欣的背影,突然起身說:“我去廚房洗點水果。”
“媽,您坐著吧,我去洗。”沈亦安說。
“你陪著可欣,我去就行。”我擺擺手,往廚房走。
廚房和陽臺之間隔著一扇窗戶,窗簾沒拉嚴,留了一條縫。
我站在水槽邊,打開水龍頭,手里拿著葡萄。
白可欣背對著我,聲音壓得很低,但還是傳進了我耳朵里。
![]()
“媽,他家有2套學區房,成了。”
我手里的葡萄“啪嗒”一聲掉進了水槽。
“市中心的那套得值六百來萬吧,新區那套也要四百多萬。”白可欣的聲音里透著興奮。
我的手緊緊抓住水槽邊緣,指節都泛白了。
“男的條件一般般,長相也就那樣,但架不住家底厚啊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,從頭澆到腳。
我渾身僵硬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放心吧媽,我這次準備充分,一定能拿下。他對我死心塌地的。”
白可欣的笑聲透過窗戶傳進來,在我聽來卻格外刺耳。
我的手在發抖,水龍頭還嘩嘩地流著水。
葡萄在水槽里翻滾,我卻一顆都撈不起來。
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市中心那套房,是我和沈國棟攢了二十年才買下的。
新區那套,是公公婆婆留下的老房子拆遷后分的。
這兩套房,我從來沒想過給兒子。
大女兒沈語桐今年二十七歲,在律師事務所工作,市中心那套是準備給她做嫁妝的。
小女兒沈語晨二十五歲,是個插畫師,新區那套是留給她的。
至于兒子,我和沈國棟的想法一致:男孩子要靠自己打拼。
可現在,這個女孩居然把主意打到這兩套房上了?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能沖動。
我得先看清楚這個女孩到底是什么人。
陽臺上,白可欣還在打電話:“行了媽,我先掛了,別讓他們起疑。”
她轉過身,透過玻璃門往客廳看了一眼。
我趕緊低下頭,假裝認真洗葡萄。
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太陽穴突突地疼。
我擰緊水龍頭,端起洗好的葡萄,努力讓臉上掛上笑容。
走出廚房的時候,我看到白可欣已經坐回餐桌旁,正笑瞇瞇地和沈國棟說話。
“叔叔,您這房子裝修得真好,看著特別溫馨。”
那笑容依舊甜美,仿佛剛才那通電話從未發生過。
我把葡萄放在桌上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佩服:“可欣,吃點水果。”
“謝謝阿姨!”白可欣接過一串葡萄,“阿姨您對我真好。”
我笑著點頭,心里卻冷得像冰。
沈亦安看著我,有些擔心:“媽,您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累著了?”
“沒事,就是在廚房熱的。”我擺擺手,“你們吃,我去陽臺透透氣。”
走到陽臺上,我扶著欄桿,閉上眼睛。
剛才那通電話,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拔不出來。
我得想個辦法。
不能讓兒子被這種女孩騙了。
送走白可欣后,天已經黑了。
沈亦安還沉浸在幸福里,一個勁兒地問我和沈國棟覺得白可欣怎么樣。
“挺好的,懂事。”沈國棟點點頭。
沈亦安高興得眼睛都瞇起來了:“媽,您覺得呢?”
我看著兒子滿臉的傻笑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“還行吧。”我勉強笑了笑,“你們剛開始,慢慢相處。”
沈亦安沒察覺出我語氣里的冷淡,還在那兒自顧自地夸白可欣。
“媽,可欣對我特別好,每天中午都給我送飯。”
“她還說喜歡吃您做的菜,讓我跟您學學。”
“她人真的很好,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好的女孩。”
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。
我轉身進了臥室,拿出手機,撥通了大女兒沈語桐的電話。
“嗎?”沈語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“怎么了?”
“語桐,你現在方便嗎?”我壓低聲音。
“方便啊,我剛下班到家。怎么了媽,您聲音聽起來不對勁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下午的事全說了。
從白可欣登門,到我偷聽到的那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,然后傳來沈語桐的聲音,透著怒氣:“媽,您等著,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別,你弟弟還在家呢。”我趕緊說,“明天你找個理由回來,把你妹妹也叫上,我們商量商量怎么辦。”
掛了電話,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腦子里全是白可欣那張笑臉,還有她打電話時的那句“男的條件一般般,長相也就那樣”。
我兒子是條件一般,但也輪不到你這么評價。
沈國棟推門進來,看我還醒著:“還在想那女孩的事?”
“你覺得她怎么樣?”我問。
“挺好的啊,有禮貌,會說話。”沈國棟脫了外套,“亦安能找到這樣的對象,我挺滿意的。”
我嘆了口氣,沒再說話。
男人在這種事上,總是太粗心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沒有阻止沈亦安和白可欣來往。
反而表現得比之前更熱情。
白可欣又來了幾次家里,每次都帶著禮物。
我都笑臉相迎,還主動留她吃飯。
沈亦安高興壞了,覺得我終于接受了白可欣。
白可欣也放松了警惕,在我面前越來越“自然”。
她開始打聽家里的情況。
“阿姨,您在幼兒園當園長,工資應該挺高的吧?”
“叔叔是項目經理,肯定很辛苦。那待遇是不是特別好?”
“亦安說家里還有一套房在新區?那邊現在房價漲得可快了。”
每一句話都帶著試探。
我都笑著應付過去,不說實話,也不說假話。
沈國棟有些納悶,悄悄問我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先穩住她。”我壓低聲音,“我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果然,白可欣越來越著急了。
她開始頻繁地來家里,每次都找機會和我單獨相處。
有一次,她在廚房幫我洗碗,突然說:“阿姨,我媽身體不太好,一個人在老家。”
我手里的碗差點滑掉。
這是在暗示什么?
“那挺不容易的。”我隨口應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”白可欣嘆了口氣,“我一直想把她接過來,但是租的房子太小了。”
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我沒接茬,只是笑了笑。
白可欣見我沒反應,又換了個話題:“阿姨,您和叔叔真好,把家里收拾得這么溫馨。”
“以后我和亦安結婚了,也想有個這樣的家。”
這次她連“以后”都不說了,直接說“結婚”。
我轉過頭看著她,笑容依舊:“你們才認識三個月,不著急。”
白可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。
“也是,我太激動了。”
送走她之后,我給兩個女兒發了條信息。
“她開始急了。”
一周后的一個晚上,沈亦安突然把我和沈國棟叫到客廳。
他臉色通紅,顯得很緊張。
“爸、媽,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。”
我和沈國棟對視一眼,心里都有了猜測。
“可欣……可欣她懷孕了。”沈亦安說完這句話,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沈國棟也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我們才認識三個月,但是……”沈亦安搓著手,“我想和她結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。
“去醫院檢查過了嗎?”
沈亦安搖搖頭:“可欣說太早了,檢查不出來。”
“那她怎么知道懷孕了?”我追問。
“她……她自己測的。”沈亦安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我冷笑一聲:“那就去醫院驗血,驗血可以查出來。”
沈亦安為難地說:“媽,可欣說她害怕去醫院……”
“她懷孕都不怕,還怕去醫院?”我打斷他,“亦安,你清醒一點!”
“媽!”沈亦安急了,“您是不是不喜歡可欣?是不是嫌棄她家里條件不好?”
這話讓我氣得胸口疼。
沈國棟拍了拍桌子:“亦安,你怎么跟你媽說話呢?”
“我只是想讓她去醫院檢查,這有什么問題?”我努力壓著火氣,“如果真的懷孕了,那就結婚。但你得確定她真的懷孕了。”
沈亦安咬著嘴唇,半天沒說話。
最后他低聲說:“我明天帶她去醫院。”
第二天晚上,沈亦安一個人回來了,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我猜到了結果。
“沒懷孕,對吧?”
沈亦安點點頭,眼眶紅了。
“她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是測試紙出了問題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兒子。
“亦安,你覺得這合理嗎?”
沈亦安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,他才說:“媽,我知道您擔心什么。但可欣真的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她說她是太想和我在一起了,才會……才會出此下策。”
我閉上眼睛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兒子已經陷進去了,說什么都沒用。
我得想別的辦法。
又過了幾天,白可欣的母親唐美琴登場了。
那天下午,白可欣帶著她媽媽來家里。
唐美琴四十八歲,穿著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,脖子上掛著一串看起來挺貴的珍珠項鏈。
但那雙眼睛,精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穿。
![]()
“親家啊!”唐美琴一進門就拉住我的手,“早就想來拜訪了,一直沒找到機會。”
我客氣地笑笑:“快坐快坐。”
唐美琴在客廳里轉了一圈,眼睛到處瞄。
“喲,這房子得一百多平吧?地段真好!”
白可欣在旁邊拉了拉她媽的衣袖,小聲說:“媽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唐美琴滿不在乎,“咱們都是一家人了,還客氣什么。”
一家人?
我心里冷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沈國棟端茶倒水,招呼她們坐下。
唐美琴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直接進入正題。
“親家,孩子們的事,咱們也該談談了。”
“我家可欣條件是一般,但人品好、會過日子,嫁過去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下巴微微揚起,一副施舍的樣子。
我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。
“孩子們還小,不著急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哎呀,都二十多了,還小什么小。”唐美琴擺擺手,“該談的還是得談。”
“彩禮咱也不多要,四十二萬,圖個四平八穩。”
“另外婚房得準備好,我聽可欣說,你們在市中心有套學區房?”
“那正好,小兩口結婚就住那兒,離可欣上班也近。”
她說得理所當然,仿佛那套房子已經是她女兒的了。
沈亦安坐在旁邊,臉色通紅,想說話又不敢。
我看著唐美琴,慢慢放下茶杯。
“這個嘛,還得和他爸商量商量。”
“有什么好商量的?”唐美琴笑了,“你們就這么一個兒子,房子不給他給誰?”
白可欣也在旁邊附和:“是啊阿姨,我和亦安是真心相愛的,您就成全我們吧。”
真心相愛?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行,那我們商量商量。”我站起身,“你們先坐,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。”
走進廚房,我掏出手機,給沈語桐發了條信息。
“來家里,帶著你妹妹,還有那些資料。”
不到半小時,兩個女兒就到了。
她們一進門,客廳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姐?”沈亦安驚訝地站起來,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
“媽讓我們來的。”沈語桐掃了一眼白可欣和唐美琴,“說有重要的事要談。”
沈語晨也不客氣,直接坐在了白可欣旁邊,眼神冷冷的。
唐美琴有些不自在,干笑了兩聲:“原來是兩位小姑娘啊,真漂亮。”
沈語桐沒理她,看向我:“媽,您說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從廚房拿出剛才切好的水果,放在茶幾上。
然后,我坐到了沈國棟旁邊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,有些事我也該說清楚了。”
白可欣臉上閃過一絲不安。
唐美琴卻笑著說:“對對對,說清楚好,免得以后有誤會。”
我看著白可欣,緩緩開口。
“可欣啊,你對我們家的房子,了解得挺清楚的。”
白可欣愣了一下,勉強笑道:“也……也沒有啦,就是聽亦安隨口提過。”
“隨口提過?”我冷笑,“那你打給你媽的電話,也是隨口說說?”
白可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唐美琴察覺到不對勁,聲音也高了起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沒理她,繼續盯著白可欣。
“'媽,他家有2套學區房,成了。市中心的那套得值六百來萬吧,新區那套也要四百多萬。'這是你說的,對吧?”
客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沈亦安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可欣。
白可欣嘴唇顫抖,想解釋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阿姨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還有后面那句。”我打斷她,“'男的條件一般般,長相也就那樣,但架不住家底厚啊。'”
沈亦安騰地站起來,臉色鐵青。
“可欣,這是真的嗎?”
白可欣慌了,拉著沈亦安的手:“亦安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你解釋什么?”沈語晨冷冷地說,“我弟條件是一般,但也輪不到你這么評價。”
唐美琴急了:“你們這是誣陷!我女兒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?”
“說沒說過,你女兒心里清楚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書房,拿出了一疊資料。
那是沈語桐這幾天查到的所有東西。
我把資料放在茶幾上,看著白可欣。
“你想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?”
白可欣的臉色突然變了,多了一份心虛和不解。
但仍然佯裝鎮定的說:““這...這是什么?””
沈亦安看到這疊資料,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一把奪過翻開查看,手在發抖。
“可欣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