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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輸錯密碼轉18萬給弟弟,他收錢后竟還催要150萬婚房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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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震動的那一刻,我正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景。

震動了三次,我才低頭看屏幕。

銀行轉賬成功的提示跳出來,后面跟著一串數字:180000.00元。

咖啡杯從我手里滑落,深褐色的液體在米白色地毯上暈開,像一朵絕望的花。
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
本來只想轉88888元,弟弟蘇明澤結婚,我這個當姐的隨個吉利數字,八萬八千八,圖個好彩頭。可剛才給財務打完電話心里煩,回到辦公室順手就在手機銀行上操作,密碼輸入框里,我手滑多按了一個1,后面又多按了一個0。

18萬。

整整18萬就這么轉出去了。

我立刻撥通蘇明澤的電話,響了七八聲才接通。

"喂,姐。"他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,背景音很嘈雜,像是在飯店包廂里。

"明澤,我剛才轉賬轉錯了,你先別領,我重新轉一筆。"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
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
"姐,你說什么?我這邊太吵,沒聽清。"

我深吸一口氣,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:"我說,我剛才手滑,把18萬轉給你了,你先別領,我重新給你轉8萬8。"

又是一陣沉默。

然后,我聽見他輕輕笑了一聲。

"姐,來不及了,我剛看到就領了。"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奇怪的愉悅,"不過你放心,這錢我記著呢,等我發達了肯定還你。"
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:"明澤,那是18萬!不是一千八百!你馬上給我退回來!"

"哎呀姐,大喜的日子,別說這些掃興的話。"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耐煩,"再說了,長姐如母,爸媽走得早,這些年你不就一直當我媽使嗎?現在兒子結婚,當媽的給18萬不是應該的嗎?"

我愣住了。

這是我弟弟說出來的話?

那個我一手養大的弟弟?

"蘇明澤,你..."我的聲音開始顫抖。

"對了姐,"他打斷我,語氣突然變得理所當然,"明天我跟曉雨去看婚房,還差150萬的首付,你什么時候能給我?長姐如母嘛,當媽的不得給兒子準備婚房?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"
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手機從耳邊滑落,掉在地毯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屏幕還亮著,通話還在繼續,我能聽見蘇明澤在那頭喊:"姐?姐你還在嗎?姐?"

我跌坐在辦公椅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射燈,刺眼的白光讓我的眼睛生疼。

十八萬,就這么沒了。

還要一百五十萬。

他憑什么?

他憑什么?!

01

我叫蘇婉秋,今年三十五歲,在一家外企做財務總監。

蘇明澤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,今年二十六歲,比我小九歲。

父母在他十二歲那年出車禍去世,那時我剛大學畢業一年,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,月薪三千五。

我記得很清楚,那天是周五下午,我正準備下班,接到交警隊的電話。

趕到醫院的時候,父親已經沒了呼吸,母親在重癥監護室搶救了三天三夜,最后還是走了。

辦完葬禮,家里只剩下我和蘇明澤。

他那時候還在讀初一,瘦瘦小小的,站在靈堂前哭得撕心裂裂,拽著我的衣角說:"姐,我怕。"

我抱著他,拍著他的背,一遍遍說:"別怕,姐在。姐會照顧你。"

那時候我們住在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,六十平米的兩居室,在城中村的巷子深處。每天早上五點半,我就得起床給蘇明澤做早飯,看著他吃完,再送他去學校,然后自己擠公交車去上班。

晚上回來給他輔導作業,洗衣服,收拾家務,經常忙到深夜。

周末還要去菜市場買一周的菜,精打細算每一分錢。

我記得那幾年,我幾乎沒買過新衣服,都是穿媽媽留下的舊衣裳。可蘇明澤的衣服鞋子,我一樣都不敢省,生怕他在學校被同學看不起。

初三那年,蘇明澤說想學畫畫,報培訓班要一年兩萬塊。

我當時的工資也就五千出頭,攢了一年的錢才勉強夠。可我還是咬咬牙給他報了名,因為他說,這是他的夢想。

后來他考上了本市的美術學院,學費一年一萬五,加上生活費、畫材費,一年要三萬多。

那時候我已經跳槽到現在這家公司,工資漲到了八千,可要供他上大學,還是很吃力。

我開始接私活,晚上幫別的公司做賬,周末去代課,一個月能多掙兩三千。

就這樣熬了四年,蘇明澤大學畢業了。

畢業那天,他抱著我哭,說:"姐,這些年辛苦你了,等我工作了,一定好好孝敬你。"

我也哭了,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

可現在回想起來,他畢業后的這兩年,到底有沒有"好好孝敬"我?

他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,月薪七千,可每個月還要找我要兩三千的生活費,說物價高,工資不夠花。

我想著他剛工作,手頭緊很正常,就每次都給了。

去年過年,他說要給女朋友買個包,問我借兩萬塊,說發了年終獎就還。

我借了。

可直到現在,那兩萬塊還沒還。

今年五月,他突然說要結婚,女朋友叫江曉雨,是他公司的同事。

我說這么快,兩家人見過面嗎?

他說見過了,女方父母很開明,不要彩禮,只要我們對曉雨好就行。

我當時還覺得這姑娘挺懂事,一家人坐下來吃了頓飯。

江曉雨長得挺漂亮,瓜子臉,大眼睛,說話輕聲細語的,看著挺溫柔。

可那天吃飯,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
她看蘇明澤的眼神,怎么說呢,不像看丈夫,更像看一個...工具?
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我沒敢多想。

婚禮定在這個月28號,還有三天。

前天蘇明澤打電話給我,說酒店訂好了,婚慶公司也定了,就差我這個當姐姐的隨禮了。

我說好,等婚禮那天我直接給現金。

他說不用那么麻煩,直接轉賬就行,還發來他的收款碼。

我想著也對,現在誰還帶那么多現金,就答應了。

今天中午財務部出了點問題,有筆賬對不上,我跟會計主管在會議室里核了兩個小時,腦子都是懵的。

回到辦公室,想起還沒給蘇明澤轉賬,就隨手點開手機銀行。

本來想轉88888,結果手滑,按成了180000。

按下確認鍵的時候,我心里還想著晚上吃什么,根本沒注意數字。

等銀行的短信提醒跳出來,我才反應過來。

可已經晚了。

我現在坐在辦公室里,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已經被領取的紅包,心里五味雜陳。

18萬,對于月薪兩萬的我來說,是九個月的工資。

我攢了三年,才攢下這筆錢,本來打算明年換輛車,現在全沒了。

而蘇明澤,他居然還問我要150萬的婚房首付。

還說"長姐如母",說得那么理所當然。

我想起媽媽生前說過的話。

那時候蘇明澤還小,媽媽拉著我的手說:"秋秋,你是姐姐,以后要照顧弟弟。"

我點頭,說會的。

可媽媽接下來的話,我記得更清楚:"但是秋秋,照顧不是溺愛。你有你自己的人生,不能為了弟弟放棄一切,知道嗎?"

我當時不太懂。

現在,我好像有點明白了。

02

第二天是周六,我在家里坐立不安。

丈夫陳宇軒出差了,女兒陳心怡去上鋼琴課,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個人。

我給蘇明澤打了七八個電話,全都是"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"。

微信發了十幾條消息,也石沉大海。

中午十二點,我終于收到他的回復。

"姐,我在看婚房,晚上再說。"

就這么一句。

沒有解釋,沒有道歉,甚至沒有一個表情包。
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
這還是那個會撒嬌會賣萌,動不動就"姐姐最好了"的蘇明澤嗎?

下午三點,陳宇軒給我打來電話。

"老婆,我看到咱們賬戶少了18萬,怎么回事?"他的聲音里帶著疑惑。

我們的銀行卡綁定在一起,大額轉賬他能收到提醒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
"婉秋,你糊涂啊。"陳宇軒嘆了口氣,"明澤都二十六了,早該獨立了,你這樣慣著他,遲早出事。"

"我知道,可我一時手滑..."

"手滑是一回事,他拿了錢不還是另一回事。"陳宇軒的語氣變得嚴肅,"你必須跟他說清楚,這錢是你的,不是他應得的。"

"我知道,我會跟他說的。"

掛了電話,我癱坐在沙發上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傍晚六點,蘇明澤終于主動給我打來電話。

"姐,今天看了三套房子,都不太滿意。"他的語氣很輕松,好像在跟我聊天氣,"曉雨說想要江景房,得再加五十萬,你看..."

我打斷他:"蘇明澤,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商量買房的事。"

"那是什么事?"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。

"18萬的事,你打算怎么辦?"

"不是說了嗎,等我發達了還你。"

"什么時候發達?怎么發達?"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,"你現在月薪七千,每個月還要找我要生活費,拿什么發達?"

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
"姐,你這話什么意思?嫌棄我窮?"蘇明澤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。

"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想說..."

"你就是那個意思!"他打斷我,聲音里帶上了怒氣,"從小到大,你就看不起我!覺得我沒用,覺得我是你的累贅!"

我愣住了:"明澤,你怎么能這么說?"

"我怎么不能這么說?這些年你供我讀書,給我錢,不就是為了讓我感激你,讓我一輩子記著你的恩情嗎?"

"我沒有..."我的聲音開始顫抖。

"你有!"蘇明澤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,"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蘇婉秋多偉大,一個人把弟弟拉扯大!你享受這種被人贊美的感覺,對不對?"

我的手開始發抖,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。

"蘇明澤,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..."

"夠了!"他打斷我,"18萬我不會還,150萬你也必須給。這是你欠我的,欠我們全家的!"

"我欠你什么?"

"欠我一個完整的家!欠我一個正常的童年!"他的聲音里帶著歇斯底里,"要不是你當年非要去上大學,爸媽也不會為了掙學費沒日沒夜地干活,也不會出車禍!說到底,是你害死了他們!"

電話里傳來"嘟嘟"的掛斷音。

我握著手機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
他說,是我害死了爸媽。

他說,我欠他的。

客廳里的落地鐘敲了六下,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
我坐在黑暗里,淚流滿面。

03

周日早上,我起得很早。

陳宇軒昨晚回來了,看到我紅腫的眼睛,什么也沒問,只是抱了抱我。

女兒陳心怡吃早飯的時候,小心翼翼地看著我:"媽媽,你是不是不舒服?"

我擠出一個笑容:"沒事,媽媽只是沒睡好。"

送走女兒,陳宇軒坐到我對面:"昨天跟明澤通話了?"

我點點頭,把電話里的內容復述了一遍。

陳宇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:"他怎么能這么說?這是人說的話嗎?"

"他可能一時氣話..."我下意識地想要為蘇明澤開脫。

"婉秋,你清醒一點。"陳宇軒握住我的手,"這不是氣話,這是他的真實想法。"

我沉默了。

"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。"陳宇軒皺著眉頭,"明澤以前雖然有點啃老,但還不至于這么過分。這次結婚,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。"

"你的意思是?"

"我的意思是,也許有人在背后挑撥。"

我想起江曉雨,想起她那天吃飯時的眼神。

"你覺得是江曉雨?"

"有可能。"陳宇軒說,"要不你去找她聊聊?"

"可我連她家在哪都不知道。"

"我讓人查查。"陳宇軒拿出手機,"你忘了,我大學同學在派出所工作。"

下午兩點,我接到陳宇軒的電話。

"查到了,江曉雨租住在南城的錦繡華庭,5棟1402。"

我立刻開車趕了過去。

錦繡華庭是個高檔小區,房租不便宜。一個普通公司職員,住得起這里?

我在小區門口等了一個小時,終于看到江曉雨的身影。

她穿著一身名牌,手里拎著好幾個購物袋,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人,不是蘇明澤。

那男人摟著她的腰,兩個人說說笑笑,親密無間。

我的心一沉。

我跟了上去,一直跟到電梯口。

"江曉雨。"我叫住她。

她轉過身,看到我的瞬間,臉色變了變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

"哎呀,蘇姐,你怎么在這里?"她笑得很甜,松開那個男人的手,"這位是我表哥,剛好來找我玩。"

表哥?

我看向那個男人,他也在看我,眼神里帶著打量和戒備。

"表哥,你先上去吧,我跟蘇姐說幾句話。"江曉雨揮揮手。

男人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沒說,進了電梯。

"蘇姐,有事嗎?"江曉雨笑容依舊。

"我想跟你聊聊,關于明澤的事。"

"哦?什么事?"

"能找個地方坐下聊嗎?"

江曉雨看看手表:"我下午還有事,要不就在這兒說吧。"

我深吸一口氣:"你和明澤,是真心想結婚嗎?"

江曉雨挑了挑眉:"蘇姐這話是什么意思?"

"我看得出來,你對明澤沒有感情。"

"哈。"江曉雨笑了,笑得很冷,"蘇姐,現在還有人相信愛情嗎?婚姻不就是各取所需嗎?"

"所以你需要什么?錢嗎?"

"聰明。"江曉雨點點頭,"不過不是我需要,是明澤需要。"

"什么意思?"

"這你得去問他了。"江曉雨看看時間,"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對了,后天婚禮,蘇姐可別缺席哦。"

她轉身走進電梯,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
明澤需要錢?

需要錢做什么?

我立刻給蘇明澤打電話,還是關機。

晚上七點,我守在蘇明澤租住的小區門口。

他和江曉雨一起回來,江曉雨挽著他的胳膊,兩個人有說有笑。

我下車,攔住他們。

"姐?"蘇明澤看到我,明顯愣了一下。

"我有話跟你說。"

"有什么話不能電話里說?"

"當面說。"

江曉雨松開蘇明澤的手:"明澤,我先上去,你跟蘇姐聊。"

等江曉雨走遠,我直視蘇明澤的眼睛:"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"

"什么事?"他躲開我的視線。

"你為什么急著結婚?為什么急著要錢?"

"我都二十六了,結婚不是很正常嗎?"

"你欠債了,對不對?"

蘇明澤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
"沒有。"他矢口否認。

"明澤,我是你姐,你有困難為什么不跟我說?"

"我說了你能怎么樣?你能給我錢嗎?"他突然激動起來,"你知不知道,這些年我活得有多憋屈?我想買什么都要看著價簽,我想去哪玩都要算計路費,我看著同學一個個開豪車住豪宅,我只能騎個破電瓶車!"

"那也不是你騙我的理由!"

"我沒騙你!"

"那18萬怎么解釋?150萬又怎么解釋?"

蘇明澤不說話了,只是死死咬著嘴唇。

我突然想起什么:"奶奶的拆遷款,是不是你拿了?"

爸媽去世后,奶奶在老家還有一套房子,前年拆遷,賠了80萬。

按照遺囑,那筆錢應該我和蘇明澤一人一半。

可奶奶去世后,我一直忙著工作,就讓蘇明澤去處理這件事。

他當時說,錢已經平分了,他那40萬存起來了。

可現在想想,他真的存起來了嗎?

"姐,你別問了。"蘇明澤的聲音很低,"反正錢你是一定要給的,這是你欠我的。"

"我到底欠你什么?"

他抬起頭,眼睛通紅:"你欠我一個公道。"

"什么公道?"

"你知不知道,奶奶的拆遷款,你根本沒資格分?"他的聲音在顫抖,"那房子是爸爸的名字,按照法律,應該全歸我!可你呢?你用那筆錢供自己讀大學,考研究生,現在還好意思問我要?"
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奶奶的拆遷款,我用來讀大學了?

"你胡說!我大學的學費是助學貸款,我工作后才還清的!"

"那是你自己的學費,可你讀研究生的錢呢?你考CPA的培訓費呢?你出國進修的費用呢?"蘇明澤一步步逼近,"那些錢,全是從奶奶的拆遷款里出的!總共45萬,你一分都沒留給我!"

我的腿一軟,差點站不穩。

45萬?

不,不對。

當年奶奶去世后,我確實拿了一筆錢,但那是奶奶生前給我的,說是供我繼續深造。

我以為那是奶奶的私房錢,沒想到竟是拆遷款?

"明澤,這里面一定有誤會..."

"沒有誤會。"他冷笑,"這是奶奶的原話,我都錄音了。她說,'這錢本來是你爸的,可秋秋要讀書,就先給她用,等她工作了再還給你。'可你還了嗎?你還了嗎!"

他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,刺痛著我的耳膜。

我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原來,我真的欠他的。

原來,這些年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委屈,很偉大,可我從來沒想過,我拿的那筆錢,本該屬于蘇明澤。

"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?"蘇明澤的眼淚掉了下來,"你欠我45萬,加上這些年的利息,150萬一點都不多。這是你欠我的,你必須還!"

04

婚禮定在一家五星級酒店,來賓有兩百多人。

我坐在第一排,看著舞臺上的蘇明澤和江曉雨,心里五味雜陳。

陳宇軒握著我的手:"別想太多,先把婚禮應付過去。"

可我怎么能不想?

昨晚回家后,我翻出當年所有的賬單,一筆一筆地核對。

確實,讀研究生那年,我的賬戶突然多了15萬,備注是"奶奶"。

考CPA那年,又多了12萬,也是奶奶給的。

出國進修那年,又是18萬。

總共45萬,一分不差。

我一直以為那是奶奶的私房錢,是她心疼我,想讓我有更好的未來。

可我從來沒想過,那些錢本該屬于蘇明澤。

主持人在臺上說著祝福的話,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
"下面,有請新郎的姐姐,蘇婉秋女士,上臺致辭。"

我一愣,蘇明澤沒跟我說要致辭。

可所有人都在看著我,我只能硬著頭皮上臺。

站在舞臺上,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"我..."我握著話筒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蘇明澤站在我旁邊,笑得很燦爛,可那笑容在我看來,卻像一把刀。

"我叫蘇婉秋,是新郎蘇明澤的姐姐。"我深吸一口氣,"很高興明澤今天能找到自己的幸福,作為姐姐,我..."

"蘇姐,你打算送什么禮物給新人呢?"主持人突然問。

我愣了一下:"我已經隨禮了..."

"哎呀,隨禮哪夠。"主持人笑著說,"我聽新郎說,姐姐很疼他,準備送一套婚房作為新婚禮物,是不是?"

臺下響起一片掌聲和歡呼聲。

我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
扭頭看向蘇明澤,他還在笑,可那笑容里帶著挑釁和得意。

"是...是嗎?"主持人看我不說話,有些尷尬。

"是的。"突然,蘇明澤接過話筒,"我姐說了,長姐如母,父母不在了,她就是我的媽。當媽的,給兒子準備婚房,不是應該的嗎?"

臺下又是一片掌聲。

有人喊:"好姐姐!"

有人喊:"真孝順!"

可我站在臺上,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
我看著蘇明澤,看著這個我一手養大的弟弟,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。

"明澤。"我握著話筒,聲音在顫抖,"你真的覺得,我欠你的嗎?"

他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臺下的聲音漸漸小了,所有人都看著我們。

"這些年,我供你讀書,供你上大學,每個月給你生活費,過年過節給你發紅包,你找我借錢我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。"我的眼淚掉了下來,"可你現在告訴我,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,因為我用了奶奶的錢?"

臺下一片嘩然。

蘇明澤的臉色變了:"姐,這是我的婚禮..."

"那45萬,確實是奶奶給我的,可你知不知道,奶奶為什么要給我?"我打斷他,"因為她希望我能有出息,能帶著你過上好日子!她說,只要我有能力了,這個家就有希望了!"

"可你有嗎?"蘇明澤突然吼了出來,"你有能力嗎?你要是真有能力,為什么到現在還要我開口要錢?為什么不主動給我買房買車?你不就是舍不得嗎?你不就是想把錢都留給你自己的女兒嗎?"

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臟。

"你覺得我舍不得?"我的聲音開始發抖,"你知不知道,為了供你讀大學,我四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?為了給你交學費,我連續三年春節都在公司加班掙加班費?為了..."

"夠了!"江曉雨突然上前,一把奪過話筒,"蘇婉秋,你別在這里演戲了!你做的那些事,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記著你的好,讓明澤一輩子感激你嗎?說白了,你就是想控制他!"

我愣住了。

控制?

"你從小就告訴他,是你養活了他,是你給了他家。可你想過沒有,你也剝奪了他作為弟弟應該有的自由和尊嚴!"江曉雨的聲音很刺耳,"他想買什么,要經過你同意;他想做什么,要看你臉色;他交個女朋友,你都要審查人家的家庭背景!你這不是疼他,你這是在囚禁他!"

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
我看著江曉雨,看著她臉上的嘲諷和厭惡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"是你,對不對?"我的聲音很輕,"是你一直在挑撥我和明澤的關系。"

江曉雨冷笑:"我只是讓他看清真相而已。"

"什么真相?"

"你根本不愛他,你只是在滿足自己的控制欲。"她一字一頓地說,"你就是個自私的女人。"

我的眼淚掉下來,滴在禮服上,暈開一朵一朵的水漬。

我看向蘇明澤,他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
"明澤,你也是這么想的嗎?"我問。

他沉默了很久,終于抬起頭:"姐,這些年你對我的好,我都記得。可你也要明白,我不是你的兒子,我是你的弟弟。我有我自己的人生,你不能替我做所有的決定。"

"所以你就聯合外人,在婚禮上羞辱我?"

"我沒有羞辱你,我只是想要回屬于我的東西。"他的聲音很堅定,"那45萬,加上這些年你該給我的生活費、教育費,總共150萬,你必須給我。不然,我們就法庭上見。"

我的腿一軟,差點摔倒。

陳宇軒沖上臺,扶住我:"走,我們走。"

我任由他攙扶著,一步步走下舞臺。

臺下的賓客紛紛讓開路,他們看我的眼神里,有同情,有好奇,也有幸災樂禍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
舞臺上,蘇明澤和江曉雨站在一起,他摟著她的肩膀,兩個人有說有笑,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
那一刻,我的心徹底碎了。

05

婚禮第二天,我請了病假,一個人待在家里。

陳宇軒陪著我,女兒被送到外婆家。

"我去找律師咨詢了。"陳宇軒遞給我一杯熱茶,"律師說,如果當年奶奶確實說過那筆錢是借給你的,而你沒有還,從法律上講,明澤有權要求你歸還。"

我握著茶杯,感受著掌心的溫度:"那就是說,我真的要給他150萬?"

"也不一定。"陳宇軒說,"律師說可以協商,而且要看當時有沒有借條或者錄音之類的證據。"

"他說他有錄音。"

陳宇軒皺起眉頭:"那就麻煩了。"

我放下茶杯,拿出手機,給蘇明澤發了條微信:"我們見面談談。"

他很快回復:"好,還是老地方。"

老地方,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的一家小餐館,在老城區的巷子里。

下午三點,我到的時候,蘇明澤已經在了。

他還是那副樣子,白T恤,牛仔褲,坐在靠窗的位置,低頭玩手機。

我坐下,他抬頭看我,眼神里沒有任何愧疚。

"姐,想好了?"

"我想聽聽奶奶的錄音。"我直視著他。

他拿出手機,點開一個音頻文件。

奶奶沙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:"明澤啊,這房子拆遷的錢,奶奶本來想留給你的,可你姐姐要讀研究生,這錢就先給她用。等她工作了,一定會還給你的,奶奶保證。"

錄音很短,只有十幾秒。

可這十幾秒,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"你還想抵賴嗎?"蘇明澤收起手機。

"我沒想抵賴。"我深吸一口氣,"這筆錢,我會還給你。"
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:"什么時候?"

"給我半年時間,我需要湊錢。"

"半年太久了,一個月。"

"不可能,我手上沒那么多現金。"

"那你去貸款。"

我看著他,這個陌生的弟弟,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
"明澤,你真的覺得,拿到這筆錢,你的人生就能改變了嗎?"

他愣了一下:"什么意思?"

"我的意思是,這150萬,能解決你現在的困境嗎?"我盯著他的眼睛,"你到底欠了多少錢?是不是遠不止這個數?"

他的臉色變了:"你在說什么?"

"江曉雨告訴我,你需要錢。可一個普通的婚房首付,用不了這么多。"我一字一頓地說,"你是不是賭博了?還是借了高利貸?"

蘇明澤猛地站起來:"夠了!你別亂說!"

"那你告訴我真相。"

"沒有真相!我就是想要回屬于我的錢!"他的聲音在顫抖,"你給不給?"

我沉默了很久,終于點頭:"給,但我有條件。"

"什么條件?"

"從今以后,我們兩清。"我看著他,"我還你150萬,但你不能再找我要一分錢,也不要再叫我姐。我們,就當從來沒有這個親人。"

蘇明澤的眼睛紅了:"你..."

"這是我唯一的條件。"我站起來,"你答應,我就給錢。不答應,我們法庭上見。"

他咬著嘴唇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
很久之后,他才開口:"好,我答應。"

我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
走出餐館,外面開始下雨,淅淅瀝瀝的,打在臉上涼涼的。

我站在雨里,任由雨水打濕頭發和衣服。

手機突然響了。

是個陌生號碼。

我接起來:"喂?"

"是蘇婉秋嗎?"一個男人的聲音,帶著威脅。

"我是,你哪位?"

"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你只需要知道,你弟弟欠了我們500萬。"那聲音冷冷地說,"現在,我們找上你了。"

我的手一抖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
"你說什么?"

"你弟弟蘇明澤,在我們這里借了500萬高利貸,現在連本帶利滾到800萬。他還不上,就讓你來還。"

"這不可能..."

"沒什么不可能的。"那人冷笑,"他拿你的名字做了擔保,還偽造了你的簽名。現在你是他的擔保人,你必須替他還錢。"
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500萬?

800萬?

擔保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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