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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63歲男舞伴五一自駕游,服務區他一個動作我當即掉頭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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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假期的高速服務區里,我躲在便利店的貨架后面,看著相處半年的舞伴江述安鬼鬼祟祟地從ATM機里取出一沓現金。

他四處張望的樣子像做賊一樣,把錢塞進外套里的時候手都在發抖。

我想起這兩天他頻繁接到的那些電話,想起他半夜在隔壁房間壓低聲音說"錢我會想辦法",想起今天他堅持要繞路去見的那個"老同事"。

一個六十三歲的退休工程師,喪偶五年,獨居,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取這么多現金?

當我在服務區停車場的角落里,親眼看到一個穿著時髦的中年女人從他手里接過那沓錢時,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
我以為自己終于等來了黃昏的光,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。

我坐回車里,平靜地對他說:"江述安,我要回家。"

他慌了,可我已經不想再聽任何解釋。

直到他哭著打開那個一直藏在外套里的秘密,我才知道,有些真相比謊言更讓人心碎。


我叫宋清雅,今年五十七歲。

退休前是中學音樂老師,離婚八年,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。

女兒現在在深圳工作,一年回來不了幾次,我這些年就靠著社區的舞蹈隊打發時光。

說實話,離婚后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。

每天跳跳舞,買買菜,和老姐妹們聊聊天,等著女兒放假回來,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。

直到去年冬天,江述安加入了我們舞蹈隊。

他是退休工程師,個子高高的,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茍,說話溫和有禮。

隊里的姐妹們都說,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。

我當時沒往心里去。

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,還有什么心思談情說愛?

可是江述安這個人,就是有種讓人舒服的能力。

他跳舞的時候從來不會踩到舞伴的腳,排練休息時會主動幫大家倒水,有人請假他就主動頂上,從不抱怨。

慢慢地,我們成了固定舞伴。

從冬天到春天,從春天到初夏,半年時間里,我們每周至少見四次面。

排練的時候他會專門等我,說我節奏感好,和我跳舞最舒服。

有一次下大雨,我沒帶傘,他把自己的傘給我,自己淋著雨跑回家。

第二天我拿著傘去還他,他卻說:"清雅,傘你留著吧,我家里還有好幾把。"

那一刻,我心里有什么東西松動了。

四月底的時候,江述安在排練結束后把我叫住了。

他有些局促,說:"清雅,五一你有安排嗎?"

我搖搖頭。

女兒今年不回來,我也沒什么地方可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說:"我想約你一起去云溪古鎮,就兩三天,散散心。"

"這些年你一個人也不容易,出去走走,換換心情。"

我愣住了。

旁邊幾個姐妹已經開始起哄,說什么"老江有心了""清雅你就答應吧"。

我臉都紅了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江述安看我猶豫,又補充道:"你放心,我訂兩間房,絕對不會讓你為難。"

"我就是想……想有個人陪著說說話。"
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里有種說不出的落寞。

我心軟了。

我說:"好,那就去吧。"

那天晚上我回到家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
一個六十三歲的男人,喪偶五年,為什么突然約我出去旅游?

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?

還是說,他只是想找個旅伴?

我拿起手機想給女兒打電話,又放下了。

女兒要是知道,肯定會反對。

她一直覺得我應該一個人過,別再找什么老伴,省得麻煩。

可我真的想一個人過一輩子嗎?

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五十七歲的女人,眼角有皺紋,頭發染過還是能看出白發。

但我還沒老到不能被愛吧?

我還有資格期待一段感情吧?

就這樣,我答應了江述安的邀請。

五一那天早上,他六點半就到我樓下了。

我從窗戶往下看,他的車停在路邊,后備箱打開著,他正在整理東西。

我收拾好行李下樓,他看到我就笑了。

"來了?東西多嗎?我幫你拿。"

他接過我的行李箱,放進后備箱。

我看到里面已經放了兩個保溫杯,一袋話梅糖,一條備用披肩,還有一個急救包。

"你準備得真齊全。"我說。

他有些不好意思:"我知道你暈車,特意買了話梅糖。"

"披肩是怕山里冷,你好多加一件。"

我心里一暖。

這個男人,真的很細心。


車子開上高速的時候,天剛蒙蒙亮。

車里放著老歌,是我最喜歡的《在那遙遠的地方》。

江述安說:"我記得你說過喜歡這首歌。"

我點點頭,心里說不出的感動。

離婚這么多年,我幾乎忘了被人記住喜好是什么感覺。

前夫在的時候,從來不會記得我喜歡什么,他只記得他自己想要什么。

江述安不一樣。

他會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,會留意我的小習慣。

我想,也許這次旅行,能讓我們的關系更進一步。

可我沒想到,這個美好的開始,會變成一場噩夢。

剛上高速不到十分鐘,江述安的手機就響了。

震動聲在車里特別明顯。

他看了一眼手機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
我瞥到來電顯示上寫著"小雨"兩個字。

他猶豫了幾秒,按掉了。

還沒過一分鐘,手機又響了。

這次他直接掛斷,然后把手機調成了靜音。

我問:"不重要的電話嗎?"

他說:"推銷保險的,煩死了。"

可我明明看到來電顯示是"小雨",怎么可能是推銷電話?

我沒追問,但心里已經開始犯嘀咕。

小雨是誰?

為什么他要撒謊?

手機又震動了幾次,江述安都沒接。

他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指節都發白了。

我裝作沒注意,繼續看窗外的風景。

但心里那塊石頭,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
開了大概一個小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女兒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
我接通,女兒的臉出現在屏幕上。

"媽,到哪兒了?"

"剛上高速,還早著呢。"

"那個江叔叔對你好嗎?"

我看了江述安一眼,他沖著鏡頭笑了笑,說:"你放心,我會照顧好你媽的。"

女兒也笑了笑,說:"那就好,江叔叔辛苦了。"

掛了電話后,女兒給我發了條微信。

"媽,你真的了解他嗎?"

"你見過他兒子嗎?"

"你確定他真的喪偶了嗎?"

我看著這幾條消息,手心開始冒汗。

女兒說得對。

我和江述安認識半年,可我對他的了解有多少?

我只知道他是退休工程師,喪偶五年,有一個在外地工作的兒子。

但我從來沒見過他兒子。

他也從來沒提過要帶我見他兒子。

他甚至很少主動提起他的家人。

我問過幾次,他都是簡單地說"兒子很忙""很少回來"就帶過了。

我當時覺得這很正常。

畢竟年紀大了,兒女都有自己的生活。

可現在想想,這是不是有問題?

一個六十三歲的男人,突然約一個女人出去旅游,卻從來不提自己的家人。

這正常嗎?

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。

車子繼續往前開,我的心越來越沉。

江述安的手機又震動了幾次,他都沒看。

我看到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
"你不舒服嗎?"我問。

"沒事,就是有點熱。"他說著,打開了空調。

可車里明明不熱。

我沒再說話,心里卻更加不安了。

到了中午,我們在一個服務區停下來吃飯。

江述安說要去上廁所,讓我在餐廳等他。

我點了兩份套餐,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。

透過玻璃窗,我看到他走出餐廳,往廁所的方向去了。

可過了五分鐘,他還沒回來。

我有些擔心,站起來往外看。

就在這時,我看到江述安從廁所出來,但他沒有往餐廳走,而是往另一個方向去了。

他走得很急,不時回頭看。

我心里一緊,跟了出去。

我遠遠地跟著他,看到他在服務區的ATM機前停了下來。

他四處張望了一下,然后插卡開始操作。

我躲在便利店的貨架后面,看著他從ATM機里取出一沓現金。

那是很厚的一沓,至少有幾萬塊。

他把錢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里,動作很快,像做賊一樣。

然后他又四處看了看,快步往餐廳走。

我趕緊跑回餐廳,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裝作什么都沒看見。

江述安回來的時候,臉上掛著笑容,像什么事都沒發生。

"不好意思,人太多,排了好久隊。"他說。

我點點頭,心里卻翻江倒海。

他為什么要撒謊?

他為什么要偷偷取這么多現金?

這些錢要給誰?

我們吃飯的時候,我一直在觀察他。

他吃得很少,一直在看手機。

手機屏幕上有好幾條未讀消息,備注都是數字。

他看了一眼,又鎖屏了。

我問:"誰的消息?"

他說:"垃圾短信。"

又是謊言。

我的心越來越冷。

吃完飯,我們繼續上路。

車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。

江述安開著車,一句話都沒說。

我也沒說話,只是看著窗外。

我在想,我是不是應該問他?

還是應該裝作不知道,繼續這場旅行?

可如果他真的在騙我,我繼續下去還有什么意義?

我想起前夫,想起那些年被欺騙的日子。

我發誓離婚后再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同樣的境地。

可現在,我好像又要重蹈覆轍了。

下午兩點多,我們到了云溪古鎮。

古鎮很美,青石板路,小橋流水,到處都是游客。

江述安牽著我的手,帶我走過一座又一座小橋。

他說:"清雅,你看這里多美。"

我點點頭,心里卻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
我滿腦子都是他在服務區取錢的畫面。

那些錢要給誰?

為什么要瞞著我?

我們在一家茶館里坐下來喝茶。

江述安給我拍照,說:"你笑起來真好看。"

我勉強笑了笑。

他看出我不對勁,問:"怎么了?不喜歡這里嗎?"

我搖搖頭:"沒有,就是有點累。"

他說:"那我們早點回酒店休息。"

我點點頭。

我們在古鎮里逛了一會兒,路過一家小銀行的時候,江述安突然停了下來。

他盯著銀行看了很久,眼神很復雜。

我問:"你要取錢嗎?"

他搖搖頭:"不用,走吧。"

可他的手緊緊攥著拳頭,指節都發白了。

我看到他轉身離開的時候,又回頭看了銀行一眼。

那個眼神,讓我心里更加不安。

他到底在隱瞞什么?

傍晚的時候,我們在古鎮的一家餐館吃飯。

江述安點了我喜歡吃的菜,說:"多吃點,別客氣。"

我夾了幾筷子,吃不下。
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又響了。

他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了。

"我出去接個電話。"他說著,起身往外走。

我透過玻璃窗看到他站在巷子里接電話。

他的表情很痛苦,像在哀求什么人。

他的手緊緊握著手機,肩膀都在發抖。


我看到他說了很久,最后才掛斷電話。

他回來的時候,臉上又掛上了笑容。

"老同事問點事。"他說。

可他的手拿筷子的時候都在抖。

我問:"你還好嗎?"

他點點頭:"挺好的,就是有點累。"

我沒再問。

可我知道,他在撒謊。

吃完飯,我們回到酒店。

江述安給我訂了兩間相鄰的房間。

他送我到房門口,說:"晚安,好好休息。"

我點點頭,關上了門。

我洗完澡躺在床上,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我想起今天看到的一切,想起他的謊言,想起他取的那些錢。

我拿起手機,想給女兒打電話,又放下了。
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就在這時,隔壁傳來了江述安的聲音。

他在打電話。

聲音很低,但我貼在墻上能聽清楚。

"……我知道……再等兩天……錢我會想辦法……"

"……你別急,我說了一定給你……"

我的心跳得飛快。

他欠誰錢?

為什么要瞞著我?

我繼續聽。

"……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……"

"……尤其不能讓我兒子知道……"

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他在隱瞞什么?

為什么不能讓他兒子知道?

我想敲門問他,可手舉到半空又放下了。

我怕聽到我不想聽到的答案。

凌晨一點多,隔壁又傳來了聲音。

江述安又在打電話。

"……檢查結果不要告訴任何人……"

"……后天我回去就處理……"

"……千萬別通知我兒子……這事只有你知道……"

我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
檢查結果?

處理什么?

他是不是生病了?

還是說,他在騙保?

或者,他根本就沒喪偶,他有另一個家?

我想了一夜,沒睡著。

第二天早上,我頂著黑眼圈下樓吃早餐。

江述安已經在餐廳等我了。

他看起來也沒睡好,眼下有很重的青黑。

"沒睡好嗎?"我問。

"認床。"他說。

又是謊言。

我坐下來,看著他。

他吃東西的時候心不在焉,不時看手機。

手機屏幕上又有好幾條未讀消息。

他看了一眼,又鎖屏了。

我問:"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"

他抬起頭,勉強笑了笑:"沒有,就是有點累。"

我盯著他的眼睛,說:"你可以跟我說實話。"

他愣了一下,說:"我沒什么好說的,真的。"

我不再說話。

我知道,再問也問不出什么。

吃完早餐,我們準備去第二個景點。

江述安開著車,開了一會兒突然說:"我們繞個路,我要去見個朋友。"

我心里一緊:"什么朋友?"

"老同事,正好順路。"他說。

"我跟你一起去。"我說。

他搖搖頭:"不方便,我就是借點東西,十分鐘就好。"

"你在車上等我。"

我看著他,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
什么老同事值得專門繞路?

什么東西需要借,還不方便讓我去?

我說:"那好吧。"

我裝作答應了,可心里已經打定主意。

我要跟著他,看看他到底要見誰。

車子開了半個小時,在一個小鎮的路邊停下了。

江述安說:"你在車上等我,我很快回來。"

我點點頭。

他下了車,往小鎮里走。

我等了一分鐘,也下車跟了上去。

我遠遠地跟著他,看到他走進一家小診所。

診所的牌子上寫著"云溪鎮衛生所"。

他在里面待了十幾分鐘,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紙袋。

他把紙袋塞進外套里,然后四處張望。

我趕緊躲到一旁。

等他走遠了,我走進那家診所。

一個中年女醫生坐在里面。

我問:"醫生,剛才那個男的買了什么藥?"

女醫生看著我,說:"你是他家屬嗎?"

我點點頭:"是的。"

女醫生猶豫了一下,說:"他買的是止痛藥,還有一些輔助治療的藥。"

"什么病需要這些藥?"我問。

女醫生說:"他沒說,我也不好問。"

"不過看他的氣色,應該是長期服藥了。"
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長期服藥?

他到底得了什么病?

為什么要瞞著我?

我走出診所,看到江述安已經在車旁等我了。

"你去哪兒了?我還以為你走丟了。"他說。

我說:"我就在附近逛了逛。"

他看著我,眼神有些復雜。

我們上車,繼續往景點開。

車里的氣氛更加壓抑了。

我想問他,可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
到了景點,我們爬上山頂的觀景臺。

站在欄桿前,遠處的風景很美。

可我一點心情都沒有。

我轉頭看著江述安,說: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?"

他沉默了很久,說:"沒有,你別多想。"

我說:"可我覺得你不對勁。"

他轉過身,看著我,眼里有種說不出的痛苦。

"清雅,你能不能……不要問了?"

我愣住了。

他說:"我只是想陪你好好玩幾天,僅此而已。"

"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"

我看著他,心里五味雜陳。

他越是這樣說,我越覺得他在隱瞞什么。

我說:"好,我不問了。"

可我知道,我已經信不過他了。

下山的時候,江述安的手機又響了。

這次他接了。

"喂……我知道……明天,明天我就回去……"

"……錢我已經準備好了……你放心……"

他掛了電話,臉色很難看。

我問:"誰的電話?"

他說:"工作上的事。"

我冷笑了一聲:"你都退休了,還有什么工作?"

他愣住了。

我說:"江述安,你到底在騙我什么?"

他不說話。

我也不說話。

我們就這樣沉默著下了山。

回到停車場,我說:"我們回去吧。"

他說:"可是還有一天……"

我說:"我不想玩了。"

他看著我,眼里有種近乎哀求的神色。

"清雅,求你了,再陪我一天好不好?"

我看著他,心軟了一下。

可我還是搖了搖頭。

"江述安,你不坦誠,我沒辦法繼續下去。"

他沉默了。

我們上車,往回開。

開了一個小時,江述安說:"我想停一下,上個廁所。"

我點點頭。

車子開進高速服務區。

江述安下車,說:"你要下來嗎?"

我搖搖頭:"我在車上等你。"

他點點頭,往服務區走去。

我坐在車上,閉上眼睛。

我累了。

這兩天的經歷讓我身心俱疲。

我以為自己能有一段簡單的感情,沒想到又是一場騙局。

就在這時,我睜開眼睛,無意中往外看了一眼。

我看到江述安沒有往廁所走,而是往停車場邊緣走。

一個穿著時髦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那里。

她看起來四十多歲,化著精致的妝,穿著高跟鞋。

江述安走到她面前,從外套里掏出那沓現金,遞給她。

女人接過錢,數了數,說了幾句什么。


江述安低著頭,不停地點頭,像在哀求什么。

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離開了。

我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
那個女人是誰?

為什么江述安要給她錢?

為什么他的姿態那么卑微?

我想起他這兩天的種種異常,想起他半夜打的那些電話。

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我腦海里。

他是不是根本沒喪偶?

那個女人是不是他的妻子?

他是不是在用我掩蓋什么?

我的手緊緊握著拳頭,指甲陷進肉里。

我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碎掉。

江述安回到車上,臉上掛著笑容。

"要不要買點零食?"他說。

我盯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:"你剛才去見誰了?"

他愣住了。

"沒……沒見誰,我就是上了個廁所。"

我冷笑:"我都看到了。"

"那個女人是誰?你給她的是什么?"

江述安的臉瞬間變得煞白。

他的手緊緊握住方向盤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"清雅,你聽我解釋……"

我打斷他:"我不想聽解釋。"

"我要回家。"

"清雅……"

"我說,我要回家!"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車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
江述安看著我,眼里滿是痛苦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把車開到應急車道停下。

"好,我送你回去。"他說。

可我已經不想再坐他的車了。

我打開車門,準備下車。

"清雅!"江述安抓住我的手。

我甩開他。

"你別碰我!"

江述安整個人都顫抖起來。

"你聽我說……"

"我不想聽!"我吼道。

"你一直在騙我!從一開始就在騙我!"

"那些電話、那些錢、那個女人,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?"

江述安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
我愣住了。

這個一向堅強的男人,竟然哭了。

他雙手捂著臉,肩膀劇烈地顫抖。

"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"他哽咽著說。

我站在那里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他抬起頭,眼眶通紅。

"清雅,你說得對,我一直在瞞著你。"

"但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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