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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老公的小三安排陪客戶應酬,三個月后她挺著孕肚沖進辦公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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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何總,我懷孕了!"許晴挺著明顯隆起的肚子,踹開我辦公室的門,眼中帶著得意的光芒。

我正在和老公陳遠討論下個月的項目預算,聽到這句話,手中的咖啡杯瞬間定格在半空。

陳遠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煞白,嘴唇微微顫抖著,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。

"恭喜你啊,許晴。"我放下咖啡杯,嘴角扯出一個冷笑,"不過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嗎?"

許晴摸了摸肚子,眼神在我和陳遠之間來回游移,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
我想起三個月前,陳遠親自把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塞進公司當我助理時的情景,想起這三個月來我安排她陪各種客戶喝酒應酬的每一個夜晚。

現在,所有的真相似乎都要揭曉了。

01

三個月前的那個周一早晨,我永遠不會忘記。

我像往常一樣七點半到公司,卻發現陳遠的辦公室里傳出輕快的女聲和他壓低的笑聲。

"遠哥,你說何總會不會不喜歡我啊?"聲音甜膩得像蜂蜜,聽起來很年輕。

"不會的,欣欣最善良了,你這么乖巧她一定會喜歡你的。"陳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
我敲門走進去,看到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坐在陳遠的辦公桌對面,長發披肩,皮膚白皙,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。

"欣欣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許晴,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助理了。"陳遠站起身,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正經。

許晴乖巧地站起來,沖我甜甜一笑:"何總您好,我是許晴,以后請多多關照。"

我打量著這個女孩,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。

陳遠和我結婚十年,這十年來我從一個小會計做到現在的副總,一直兢兢業業地支撐著這個家和這個公司。

我知道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會有些想法,但我沒想到他會這么明目張膽地把人帶到我面前。

"歡迎加入我們公司。"我伸出手,握住她細嫩的小手,"我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。"

接下來的幾天,我仔細觀察著許晴。

她確實很漂亮,那種青春洋溢的美麗是我這個三十五歲的女人再也找不回來的。

更重要的是,她看陳遠的眼神里有一種我熟悉的崇拜和依戀。

而陳遠,這個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,在面對她時總是會不自覺地放軟聲音,眼神也變得格外溫柔。

第一周的周五,我"偶然"經過陳遠的辦公室,看到他正在教許晴如何使用公司的財務系統。

兩個人坐得很近,陳遠的手幾乎貼著許晴的手在鍵盤上操作著。

"這個數據要這樣輸入,明白了嗎?"陳遠的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
"嗯,明白了,遠...陳總。"許晴差點脫口而出什么,及時改了口。

我輕咳一聲走進去:"陳總,王總來電話說明天晚上要請我們吃飯談合作。"

陳遠快速地和許晴拉開距離:"好的,那你安排一下。"

"我覺得應該讓許晴也參加,她是新人,應該多接觸客戶。"我看著許晴,"你覺得呢,小許?"

許晴眼中閃過一絲驚慌:"我...我行嗎?我什么都不懂。"

"沒關系,慢慢學嘛。"我笑得很溫和,"陳總,你覺得呢?"

陳遠猶豫了一下:"她剛來,是不是太早了點?"

"不早了,我們公司的助理都需要有應酬能力的。"我的語氣很堅定,"就這么決定了。"

那天晚上,我特意讓許晴坐在王總旁邊。

王總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,有錢有勢,也有名的好色。

整個飯局,他的眼睛幾乎沒離開過許晴,不斷地給她夾菜倒酒。

"小許啊,來來來,叔叔敬你一杯。"王總舉著酒杯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許晴。

許晴顯然沒經歷過這種場面,臉紅得像蘋果,不斷地看向陳遠求救。

但陳遠只能暗暗皺眉,畢竟王總是我們最大的客戶,得罪不起。

"王總,許晴酒量不好,要不我代她喝?"我適時地站出來。

"哎呀何總,你就讓小許自己來嘛,年輕人要多鍛煉鍛煉。"王總擺擺手,"小許,乖,把這杯喝了。"

許晴無奈地端起酒杯,一口氣喝完了那杯紅酒。

整個晚上,她被灌了至少五六杯酒,到最后已經有些站不穩了。

回到車上,陳遠終于忍不住了:"欣欣,你今天是不是過分了?"

"過分什么?"我系好安全帶,"她是公司的員工,參加應酬不是很正常嗎?"

"但是王總明顯...你也看出來了。"陳遠的聲音里帶著憤怒。

"看出來什么?"我裝作不明白,"王總只是在照顧新同事而已。"

后座的許晴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陳遠只能咬牙把她送回家。

從那天開始,我幾乎每周都會安排許晴參加各種應酬。

02

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的"訓練計劃"正式開始了。

每次有客戶聚餐,我都會帶上許晴,而且總是讓她坐在那些中年男客戶旁邊。

"許晴,你要學會如何與客戶溝通。"我在每次出發前都會這樣跟她說,"這是你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。"

第二次應酬是和李總,他是做建材生意的,人雖然不算太過分,但也喜歡占些小便宜。

"小許啊,你們年輕人現在都喜歡什么?"李總故意坐得離許晴很近,"叔叔給你買個包包怎么樣?"

許晴僵硬地笑著:"謝謝李總,不用了。"

"哎呀,別客氣嘛。"李總伸手想拍拍許晴的肩膀,被她巧妙地躲開了。

我在旁邊看著,心中竟然涌起一絲快意。

第三次是和做外貿的趙總,這個人更過分,喝了酒就喜歡動手動腳。

"來來來,小許,叔叔教你怎么敬酒。"趙總起身想要摟許晴的腰。

許晴嚇得臉都白了,連忙站起來:"趙總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"

她跑出包廂后很久都沒回來,我找到她時,她正在洗手間里小聲哭泣。

"許晴?"我裝作關心地叫她。

她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:"何總,我...我是不是做得不好?"

"沒有啊,你很不錯了。"我遞給她紙巾,"只是需要適應一下,慢慢就好了。"

"可是那些客戶...他們總是..."許晴咬著嘴唇,說不出話來。

"他們怎么了?"我明知故問。

"他們總是想...想碰我。"許晴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"這很正常啊。"我輕描淡寫地說,"商場如戰場,有時候需要做一些犧牲的。"

許晴震驚地看著我:"犧牲?"

"當然不是你想的那種。"我趕緊解釋,"我的意思是,有時候需要忍耐一下客戶的小毛病,畢竟他們給公司帶來很大的收益。"

許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但我能看出她心中的不安。

那天晚上回到家,陳遠終于爆發了。

"何欣,你到底想干什么?"他摔門進入我們的臥室,"你是故意的對不對?"

我正在卸妝,通過鏡子看著他憤怒的臉:"我故意什么?"

"你故意讓那些老色鬼騷擾許晴!"陳遠的聲音在顫抖,"她還是個孩子!"

"她二十五歲了,不是孩子。"我轉過身看著他,"而且,她是我的助理,我有權安排她的工作。"

"這不是工作,這是折磨!"陳遠握緊了拳頭,"你不能這樣對她!"

看著他為了那個女孩這么憤怒,我心中的怒火也燒了起來。

"陳遠,你搞清楚,她是我的助理,不是你的!"我站起來,直視著他的眼睛,"你這么關心她干什么?"

陳遠的臉色變了變,但還是堅持著:"我是關心公司的員工,這沒錯吧?"

"哦?只是關心員工?"我冷笑,"那你為什么從來沒這樣關心過其他員工?"

"我..."陳遠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
"還是說,這個員工對你有什么特殊意義?"我步步緊逼。

陳遠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說了一句:"總之,你不能再這樣折磨她了。"

"我沒有折磨她,我在培養她。"我重新坐下繼續卸妝,"如果她連這點應酬都應付不了,怎么在這個社會上生存?"

陳遠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轉身離開了臥室。

從那天開始,我發現陳遠開始更加頻繁地"關心"許晴的工作。

他會主動教她使用各種辦公軟件,會在她加班時給她點外賣,甚至會在我安排應酬前找各種借口讓她留下來加班。

但我是何欣,做了十年副總的何欣,這些小伎倆又怎么能瞞過我?

第二個月,我的手段升級了。

03

第二個月,我開始安排許晴單獨陪客戶。

"許晴,今天晚上王總要談一個大項目,你代表公司去陪他吃飯。"我在周三下午這樣通知她。

許晴的臉瞬間煞白:"何總,我一個人去嗎?"

"對,就你一個人。"我頭也不抬地看著電腦屏幕,"這是對你的信任,也是鍛煉你的機會。"

"可是我...我不知道該說什么,萬一談砸了怎么辦?"許晴的聲音在顫抖。

"不會砸的,王總人很好,你只要陪他聊聊天就行了。"我終于抬起頭,給了她一個"溫和"的笑容,"記住,客戶的要求盡量滿足,這是服務精神。"

許晴咬著嘴唇,想說什么卻又不敢說。

就在這時,陳遠走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
"欣欣,晚上的應酬我替許晴去吧。"他的語氣很堅定。

"為什么?"我看著他,"你最近不是總說太累了不想應酬嗎?"

"這次不一樣,王總是重要客戶,我親自去比較合適。"陳遠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
"不,就讓許晴去。"我斷然拒絕,"她需要成長,你不能總是保護她。"

陳遠的拳頭握緊了:"何欣!"

"陳遠。"我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,"你記住,她是我的助理,我有權決定她的工作安排。"

那天晚上,許晴還是去了。

她走的時候穿著一件保守的黑色套裝,但依然遮不住她年輕的美貌。

晚上十一點,我接到了王總的電話。

"何總啊,你這個小助理真不錯。"王總的聲音里帶著酒意和得意,"很聽話,很懂事。"

我心中一緊:"王總,合作談得怎么樣?"

"合作?哈哈,當然沒問題了。"王總笑得很曖昧,"小許真的很會照顧人,我很滿意。"

掛了電話,我心中五味雜陳。

第二天早上,許晴遲到了兩個小時。

她進辦公室的時候眼睛紅腫,臉色憔悴,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。

"許晴,昨天應酬得怎么樣?"我假裝關心地問。

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眼中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絕望和憤怒。

"很好。"她的聲音很輕很輕,"王總說合作沒問題了。"

"那就好。"我點點頭,"你去忙你的工作吧。"

接下來的幾天,我發現許晴變了。

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天真爛漫,眼中總是帶著一種防備和疲憊。

而陳遠,他開始更加頻繁地找許晴談話,每次談話后許晴的眼中都會閃過一絲希望。

一周后,我又安排了一次應酬。

"許晴,今天是李總,還是你去。"我依然是那樣輕描淡寫的語氣。

這次,許晴沒有像之前那樣害怕。

她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:"好的,何總。"

那天晚上,她十二點才回來,醉得很厲害,是李總的司機送回來的。

第二天,她又遲到了,而且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憔悴。

就這樣,一個月下來,許晴陪了七八個客戶。

每一次回來,她都會變得更加沉默,眼中的光芒也越來越暗淡。

而我們公司的業績卻在這個月創下了新高,所有客戶都對我們的"服務"贊不絕口。

陳遠看在眼里,憤怒在心里。

有一天,我"偶然"聽到他在安慰許晴。

"晴晴,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。"陳遠的聲音充滿了心疼,"我會保護你的。"

"可是何總她..."許晴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
"她不能這樣對你,這不是正常的工作。"陳遠握住了許晴的手,"相信我,我不會讓你再受這種委屈了。"

看著他們相擁的畫面,我心中涌起一陣劇痛。

但很快,這種痛苦就轉化成了更深的憤怒和決心。

既然你們這么相愛,那就讓我看看這份愛到底有多深。

第三個月,我的計劃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。

04

第三個月開始,我的安排變得更加頻繁和"深入"。

"許晴,這周有三個應酬,都是重要客戶。"我把安排表放在她面前,"周二是張總,周四是劉總,周六是趙總。"

許晴看著那張表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:"何總,能不能...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?"

"休息?"我挑起眉毛,"公司現在正是業務擴展的關鍵時期,你作為助理應該全力配合才對。"

"可是我身體..."許晴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"身體怎么了?年輕人身體這么好,熬幾個夜沒什么的。"我裝作不在意地說,"而且客戶們都很喜歡你,這說明你的工作能力很強啊。"

許晴默默地拿起了那張安排表,走出了我的辦公室。

就在她剛離開,陳遠就闖了進來。

"何欣,你夠了!"他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,"你這樣折磨一個女孩子有意思嗎?"

"我折磨她?"我冷笑,"我這叫培養她的工作能力,讓她快速成長。"

"成長?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!"陳遠指向門外,"她才來兩個月就瘦了十幾斤,眼神里再也沒有之前的光芒了!"

"那說明她在適應職場生活,這很正常。"我依然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
"你明知道那些老男人對她有什么想法!"陳遠握緊了拳頭,"你就是故意的!"

"我故意什么?"我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,"我故意讓公司的業績翻倍?我故意讓那些客戶對我們贊不絕口?"

陳遠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因為他無法否認這兩個月公司確實業績很好。

"還是說..."我湊近他,壓低聲音,"你舍不得你的小情人受委屈?"

陳遠的臉色瞬間煞白:"你在胡說什么?"

"我胡說?"我冷笑,"你以為我是瞎子嗎?你看她的眼神,你和她說話的語氣,你對她的關心程度,你以為我都看不出來?"

陳遠沉默了很久,最后說:"即使這樣,你也不能這樣報復她,她是無辜的。"

"無辜?"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"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還無辜?"

"她沒有勾引我!"陳遠急忙為許晴辯護,"是我..."

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,但已經說漏了嘴。

"是你什么?"我緊追不舍,"是你主動追求她的?"

陳遠閉上了眼睛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:"是的,是我主動的。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越界的事情。"

聽到這句話,我心中的怒火差點把我吞沒。

"所以你承認你背叛了我們的婚姻?"我的聲音在顫抖。

"我..."陳遠張了張嘴,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
"很好。"我重新坐回椅子上,"既然這樣,那就讓我看看你對她的愛到底有多深。"

那天晚上的應酬,許晴去陪張總。

張總是個五十多歲的光頭男人,以好色聞名,他的幾個秘書都傳言和他有不正當關系。

許晴走的時候,陳遠在車庫里攔住了她。

我站在辦公室的窗戶邊,清楚地看到他們在說什么。

陳遠握住了許晴的手,似乎在勸她不要去。

許晴搖搖頭,眼中含著淚水,最終還是上了車。

那天晚上,許晴到凌晨兩點才回來。

第二天,她請了病假。

我去醫院"看望"她的時候,發現她住在婦科。

"許晴,你怎么了?"我裝作關心地問。

她看到我時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:"沒什么,就是有點婦科問題。"

"嚴重嗎?要不要多休息幾天?"我繼續演戲。

"不用了,過幾天就好了。"許晴轉過頭,不再看我。

我買了花和水果放在她的床頭柜上:"好好養病,公司的事情不用擔心。"

走出病房的時候,我聽到了她壓抑的哭聲。

接下來的一周,許晴都沒有來公司。

陳遠開始坐立不安,經常發呆,工作效率明顯下降。

"她還好嗎?"有一次他終于忍不住問我。

"誰?"我明知故問。

"許晴。"他的聲音很輕。

"不知道,我又不是她的親人。"我繼續裝無辜,"你這么關心她干什么?"

陳遠沒有再說話,但我看得出他內心的煎熬。

許晴回來上班的時候,整個人更加憔悴了。

她變得更加沉默,除了工作必要的交流,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。

但是,她的眼神中開始出現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恨意。

她開始恨我了。

這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。

最后一次應酬,我安排她去陪最難纏的客戶——做房地產的老色鬼趙總。

"許晴,這是最后一次了。"我這樣告訴她,"趙總那邊的項目談成了,你就可以轉到內勤工作了。"

許晴看著我,眼中的恨意更加明顯:"好的,何總。"

那天晚上,她去了。

但第二天早上,她沒有來上班。

第三天,第四天,她都沒有來。

我打她的電話,關機。

陳遠也聯系不上她。

就在我以為她終于受不了要辭職的時候,第五天下午,她回來了。

而且,她帶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消息。

05

"何總,我有件事情要跟您匯報。"許晴敲門走進我的辦公室,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。

"什么事?"我頭也不抬地問道,心中暗想她終于要辭職了嗎。

"我懷孕了。"她平靜地說出這四個字。

我手中的筆停住了,緩緩抬起頭看著她:"你說什么?"

"我說,我懷孕了。"許晴重復了一遍,聲音依然很平靜,但我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閃過。

是王總的?還是李總的?或者是那個老色鬼趙總的?

但很快,一個更可怕的可能性浮現在我心中——會不會是陳遠的?

"孩子是誰的?"我努力保持平靜,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。

許晴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摸了摸還沒有顯現的小腹:"何總,我想請產假。"

"現在?你才懷孕多久?"我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。

"差不多兩個月了。"許晴的眼神閃爍著,"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特別小心,建議我多休息。"

兩個月!

我快速地在腦中計算著時間,如果是兩個月,那正好是她剛進公司的時候。

那時候,她和陳遠接觸最多,而我還沒有開始安排她去應酬。

"孩子的父親是誰?"我再次問道,這次聲音更加尖銳。

許晴低下頭,沉默了很久,才說:"這個...我暫時不能說。"

不能說?

我感到一陣眩暈,扶著桌子才沒有跌倒。

就在這時,陳遠推門走了進來:"欣欣,下午的會議..."

他看到許晴,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
"許晴,你回來了?這幾天你去哪里了?我很擔心你。"陳遠的關心顯得很自然,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,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。

許晴抬頭看了看陳遠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:"我去醫院了。"

"醫院?你生病了嗎?"陳遠立刻走向她,臉上寫滿了擔心。

"我..."許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陳遠,"我懷孕了。"

陳遠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,就像被雷劈中一樣。
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。

我看著他們兩個,心中的怒火和痛苦交織在一起。

"孩子是誰的?"這次是陳遠問的,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。

許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慢慢地走向我們兩個人中間。

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,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。

我感覺我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,太陽穴突突地跳著,手心全是冷汗。

陳遠的臉色變得煞白,眼中有恐懼,有期待,也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復雜情緒。

許晴站在我們中間,一只手輕撫著小腹,眼神在我和陳遠之間游移。

"這個孩子的父親是..."她張開嘴,準備說出那個將要改變一切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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