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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金9200堅持AA制,妻子去富人家做保姆,五年后新家樓上是雇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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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那年,我以為終于可以和妻子好好過日子了。

可退休金的巨大差距,讓她堅持要跟我AA制,隨后去了富人家做保姆。

五年時間,她從一個樸素的護士,變成了渾身名牌的陌生人。

深夜不歸、刪除聊天記錄、八十萬存款......每一件事都讓我心驚膽戰。

直到搬進新家那天,我在電梯里遇到了她的雇主。

他竟然就住在我樓上。

而我失蹤多日的妻子,此刻就在他家里。


退休宴那天晚上,我喝得有點多。

同事們圍著敬酒,說著客套話,我心里美滋滋的。

干了三十多年,總算能歇歇了。

每個月9200塊退休金,夠吃夠喝,日子能過得挺舒坦。

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。

客廳里黑著燈,我以為婉清睡了。

打開燈的時候,我看見她坐在陽臺上,背對著我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"婉清?"

她沒回頭。

我走過去,看見她手里攥著一張紙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"怎么了這是?"

她把紙遞給我,聲音啞得厲害:"你看看。"

是退休金通知單。

我接過來一看,上面寫著:蘇婉清,月退休金980元。

我愣了一下:"這......"

"我干了三十多年,連你的零頭都不到。"

她抬起頭看我,眼睛紅得嚇人。

"你9200,我980,我算什么?廢物嗎?"

"你說什么傻話,咱倆的錢不都是一家人的嗎?"

我想拍拍她的肩膀,她一把推開我。

"一家人?你知道我心里多難受嗎?"

她站起來,指著自己:"我辛辛苦苦干了一輩子,打針換藥,值夜班,手被消毒水泡得開裂,到頭來就值這點錢?"

"婉清,你聽我說......"

"你別說了!"

她打斷我,擦了把眼淚:"方建國,從今天開始,咱們分開算賬。"
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:"什么?"

"你的錢是你的,我的錢是我的,家里開銷咱們一人一半。"
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特別堅定。

我笑了:"你開什么玩笑?"

"我沒開玩笑。"

她走進臥室,拿出一個嶄新的記賬本,攤在桌上。

"從明天開始,所有花銷都記在這上面,月底算總賬,一人一半。"

我看著那本子,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
結婚三十年,什么時候分過你的我的?

"婉清,你這是何苦?"

"我不想欠你的。"

她背過身去,聲音冷冰冰的:"我要自己掙錢,養活自己。"
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婉清背對著我,一動不動。

我能感覺到,我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堵墻。

第二天一早,婉清就把記賬本擺在了餐桌上。

"早飯我做的,材料費12塊,水電煤氣平攤算1塊,你給我6塊5。"

我夾著饅頭的手停在半空。

"婉清,你來真的?"

"當然。"

她掏出手機,打開計算器:"以后都這樣,清清楚楚。"

我嘆了口氣,從錢包里掏出十塊錢。

"我沒零錢,算我的。"

她把錢接過去,認認真真記在本子上。

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手里的饅頭不香了。

吃完飯,婉清出去買菜。

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,看著電視,心里堵得慌。

好好的日子,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

下午婉清回來,拎著一袋子菜。

"今天買菜花了68塊,你給我34。"

我接過錢包,數了34塊給她。

她拿著錢,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。

晚飯桌上,她突然說:"我找了份工作。"

我筷子一頓:"什么工作?"

"家政。"

"家政?"我皺起眉頭,"你去給人當保姆?"

"對。"

她夾了口菜,語氣平靜得可怕:"有個做文化傳媒的老板,需要人照顧家里,工資挺高。"

"你瘋了?"

我放下筷子:"咱們不缺那點錢,你去當什么保姆?"

"我缺。"

她抬起頭,眼神里有種我從沒見過的倔強:"我不想靠你養活,我要自己掙錢。"

"婉清,你聽我說......"

"你不用說了,我已經決定了。"

她站起身,收拾碗筷:"下周一就去上班。"

我看著她的背影,張了張嘴,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。

那天晚上,我給老同學打電話。

"老張啊,我跟你說個事,婉清她非要去當保姆......"

老張在電話那頭笑了:"建國啊,女人嘛,就是想證明自己,你就讓她去唄,干不了幾天就膩了。"

我想想也是。

婉清這輩子沒干過家政,伺候人的活兒,她哪里受得了?

可我還是不放心。

周日晚上,婉清把衣柜翻了個底朝天。

"這些衣服都太老氣了,我得買幾件新的。"

第二天一早,她出門去買衣服。

回來的時候,手里拎了好幾個購物袋。

"買這么多?"

我看著賬單,上面寫著2600多塊。

"工作需要,總不能穿得破破爛爛的吧?"

她把衣服一件件掛起來,都是我沒見過的款式。

"這筆錢算我自己的,不用你出。"

她說完,又在記賬本上記了一筆。

周一早上五點半,婉清就起床了。

我迷迷糊糊聽到她在衛生間里折騰。

等我起來的時候,她已經化好妝了。

我愣住了。

眼前這個人,真的是我老婆嗎?

淡淡的妝容,頭發也重新做過,穿著新買的職業裝,整個人年輕了十歲。

"婉清......"

"怎么了?"

她對著鏡子整理頭發,語氣挺平常。

"你......你這是去上班,還是去相親?"

我本來想開個玩笑,她卻冷冷地看了我一眼。

"你管得著嗎?"

說完,她拎起包就出門了。

門"砰"的一聲關上,我站在原地,半天沒回過神。

那天晚上,婉清七點才到家。

"累不累?"

我給她倒了杯水。

"還行。"

她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:"那家人挺好的,房子大了點,打掃起來費勁。"

"多大的房子?"

"三百多平吧,別墅。"

她脫下鞋,往沙發上一坐:"顧先生一家人都挺客氣,沒什么架子。"

"姓顧?"

"嗯,顧天華,做文化傳媒的,聽說公司挺大。"

她說話的時候,眼神有點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沒多問。

接下來的日子,婉清每周去顧家三次。

每次回來,都會在記賬本上記下自己賺的錢。

"今天工資到賬了,4500。"

她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笑。

我看著她,心里五味雜陳。

為了這4500塊,至于嗎?

可我什么也沒說。


一個月后,婉清突然提出要去理發店。

"我想換個發型。"

她照著鏡子,皺著眉:"總是這樣太老氣了。"

"挺好的啊,干嘛要換?"

"我高興,不行嗎?"

她瞪了我一眼,拿起包就出門了。

晚上回來的時候,她的頭發染成了栗色,還燙了卷。

"好看嗎?"

她轉了個圈,像個小姑娘。

我點點頭:"好看。"

心里卻說不出的難受。

這還是那個從不打扮的婉清嗎?

兩個月后,家里開始陸續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。

一條絲巾,看著挺高檔。

"哪來的?"

我拿起來看,手感特別好。

"顧太太送的,她出國買多了,說不要了給我。"

婉清隨口說道,語氣挺自然。

我沒多想,把絲巾放回去。

可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
第二天,趁婉清不在家,我偷偷查了那條絲巾的牌子。

網上顯示:愛馬仕,8600元。

我愣住了。

這么貴的東西,人家會隨便送人?

晚上婉清回來,我沒吭聲。

想問,又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
問了,顯得我小心眼;不問,心里又憋得慌。

就這樣,我把話憋在了心里。

接下來的日子,類似的東西越來越多。

一個包,婉清說是顧太太不要的。

我查了,LV的,兩萬多。

一雙鞋,她說是打折買的。

我查了,紅底高跟,四萬多。

一件大衣,她說是商場活動買的。

我查了,某奢侈品牌,五萬多。
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這些東西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這些加起來,少說也得十幾萬。

一個家政,哪來這么多錢?

那天晚上,婉清又加班到很晚。

我看了眼時鐘,已經十點半了。

給她打電話,沒人接。

又打,還是沒人接。

我坐在沙發上,心跳得厲害。

十一點,她終于回來了。

"這么晚?"

我站在門口,盯著她。

"顧老爺子突然不舒服,我留下來照顧了一會兒。"

她脫下鞋,臉上有些疲憊。

"顧老爺子?"

"嗯,顧先生的父親,八十多了,身體不太好。"

她往臥室走:"我去洗澡。"

我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。

她走路的姿勢,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。

更挺拔,更自信。

像是變了個人。

三個月后,婉清的工作時間變成了一周五天。

"顧老爺子需要人照顧,顧先生把我的工資漲到了7000。"

她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得意。

"7000?"

我放下報紙:"一個家政,能拿這么高工資?"

"為什么不能?"

她看著我,眼神里有些挑釁:"我干得好,人家愿意多給,礙著你什么了?"

"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"

"那你什么意思?"

她突然提高了聲音:"方建國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覺得我一個家政就該拿死工資?"

"我沒有......"

"你有!"

她打斷我,眼眶紅了:"你就是看不起我,覺得我配不上你!"

"婉清,你聽我說......"

"我不聽!"

她摔門進了臥室。

那天晚上,我們誰也沒理誰。

從那以后,婉清去顧家更頻繁了。

有時候一去就是兩三天,說是要住在那邊照顧老爺子。

我一個人在家,看著空蕩蕩的房子,心里空落落的。

有一次,我路過小區門口,看見婉清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。

那車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
鄰居老王也看見了,湊過來說:"老方,你家那口子挺能耐啊,坐這么好的車。"
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
回到家,我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
婉清和那個姓顧的,到底是什么關系?


夜里兩點,婉清才回來。

"這么晚?"

我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
"顧老爺子突然發燒,我忙了一晚上。"

她看起來確實挺累,直接進了臥室。

我想說什么,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
那天晚上,婉清洗澡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
我看了一眼,屏幕上顯示"顧先生",還有幾十條未讀消息。

我猶豫了一下,拿起手機。

輸入密碼,解開了。

打開微信,聊天記錄一片空白。

所有跟"顧先生"的聊天記錄,都被刪得干干凈凈。

我翻到相冊,也沒有任何工作相關的照片。

心跳得厲害,手都在發抖。

為什么要刪?

如果沒什么,為什么要刪得這么干凈?

"你在干什么?"

婉清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。

我嚇了一跳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
轉過身,看見她站在衛生間門口,頭發還在滴水,臉色鐵青。

"我......"

"你偷看我手機?"

她沖過來,一把搶過手機,眼睛瞪得通紅:"方建國,你太過分了!"

"我不是......"

"你不是什么?不是不信任我?"

她的聲音在顫抖:"我辛辛苦苦工作,為了這個家,你呢?你就這么監視我?"

"我沒有監視你,我只是想知道......"

"想知道什么?想知道我是不是背叛你?"

她打斷我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"我告訴你,方建國,我沒有!"

"那你為什么刪聊天記錄?"

我終于問出了這句話。

婉清愣住了,眼神閃躲:"我......我愿意刪,關你什么事?"

"婉清,咱們是夫妻......"

"夫妻?"

她冷笑一聲:"你把我當夫妻了嗎?你不就是覺得我配不上你,覺得我是累贅?"

"我從來沒這么想過!"

"你有!"

她指著我,聲音越來越大:"從我退休金只有980那天起,你就這么想了!你看不起我!"

"婉清,你別胡說......"

"我胡說?"

她擦了把眼淚:"行,方建國,既然你信不過我,咱們就離婚!"

"你......你說什么?"

"我說離婚!"

她轉身進了臥室,砰的一聲關上門。

我站在客廳里,整個人都懵了。

那天晚上,我一夜沒睡。

躺在沙發上,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婉清真的要和我離婚?

還是只是氣話?

第二天早上,婉清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起來洗漱,化妝,出門上班。

從頭到尾,沒跟我說一句話。

從那以后,我們陷入了冷戰。

除了必要的交流,誰也不理誰。

記賬本還在,每天的開銷還在記,但我們之間,已經沒有了任何溫度。

有時候我看著她,覺得特別陌生。

這個女人,真的是跟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妻子嗎?

兩個月后,婉清去顧家的頻率更高了。

有時候一周七天,天天去。

早上六點出門,晚上十點才回來。

有時候甚至不回來,說是在顧家住。

我一個人在家,感覺這個家越來越空。

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我會想:她在顧家做什么?

真的只是照顧老爺子嗎?

那些名牌衣服,那些昂貴的首飾,真的都是別人送的嗎?

我不敢往下想。

怕想下去,會瘋掉。

轉眼到了年底。

那天下午,婉清突然回來了,臉上帶著笑。

"建國,我工資到賬了,你看。"

她把手機遞給我,上面顯示:收入50000元。

我愣住了:"五萬?"

"嗯,年終獎加績效獎金。"

她收回手機,語氣挺平常:"顧先生說我這一年干得好,給的獎勵。"

五萬。

一個家政,一年能拿五萬獎金?

我看著她,張了張嘴,最終什么也沒說。
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
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五萬塊,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,不是小數目。

一個家政,憑什么能拿這么多?

除非......

我不敢想下去。

春節過得很冷清。

我和婉清各坐沙發一端,看著春晚,誰也不說話。

十二點鐘聲響起的時候,她說了句:"新年快樂。"

我回了句:"新年快樂。"

然后各自回臥室睡覺。

那個春節,是我這輩子過得最難受的一個。

正月十五過后,婉清突然提出要換房子。

"咱們那房子太老了,我想換個新的。"

她坐在沙發上,語氣很平靜。

"換房子?"

我放下報紙:"那得不少錢啊。"

"我有。"

她拿出銀行流水,遞給我:"你看看。"

我接過來一看,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。

賬戶余額:800000元。

八十萬!

"這......這哪來的?"

我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
"我這幾年的工資,都存起來了。"

她收回流水,語氣挺自然:"再加上理財收益,差不多這么多。"

"理財?"

我盯著她:"你怎么會理財?"

"顧先生教我的。"

她看著我,眼神里有些得意:"他說我這幾年攢了不少錢,不如拿去理財,能賺點利息。"

"所以你就把錢都給他了?"

"不是給他,是投資。"

她皺起眉:"你懂不懂?投資是能賺錢的。"

"婉清,你清醒一點,你一個家政,把所有積蓄都交給雇主理財,你不覺得奇怪嗎?"

"奇怪什么?"

她站起來,聲音提高了八度:"你又要說我跟顧先生關系不正常對不對?"

"我沒說......"

"你就是這么想的!"

她指著我,眼眶紅了:"方建國,你就是看不起我!你就是覺得我是靠出賣自己才能賺這么多錢!"

"婉清,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"

"那你什么意思?"

她打斷我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"我告訴你,我沒有!我是憑本事賺的錢!"

說完,她摔門而出。
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那張銀行流水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
八十萬。

五年時間,一個家政,怎么可能存下八十萬?

就算工資從4500漲到7000,再加上年終獎,也不可能有這么多。

除非......

理財收益真的有這么高?

還是說,這錢根本不是靠工資?

我不敢想下去。

接下來的一個月,婉清帶著我看了十幾個樓盤。

最終,她相中了城東新區的"錦繡華庭"。

"就這個,15樓,三室兩廳,采光好,戶型也不錯。"

她站在售樓處,眼睛發亮。

"多少錢?"

我問售樓員。

"總價380萬,首付三成是114萬,您二位名下有房嗎?"

"有。"

婉清說:"我們打算賣了舊房子,全款買。"

"全款?"

我看著她:"你確定?"

"確定。"

她點點頭:"舊房子賣了差不多能賣300萬,加上我的80萬,夠了。"

售樓員笑著說:"那您二位考慮一下,這個戶型很搶手的。"
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。

"不好意思,我接個電話。"

她走到一邊,我和婉清站在沙發旁,等她回來。

幾分鐘后,售樓員回來了,臉上還帶著笑。

"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,對了,忘了跟您說,16樓剛剛被人買走了,也是做全款的。"

"16樓?"

婉清的臉色突然變了。

"對,買家是個做文化傳媒的老板,姓顧,說是看中這個小區的環境......"

話還沒說完,婉清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。

"啪嚓"一聲,玻璃碎了一地。

"您沒事吧?"

售樓員趕緊拿紙巾過來。

"沒......沒事,手滑了。"

婉清彎腰去撿碎片,手都在抖。

我看著她,心里咯噔一下。

她的反應,太不對勁了。

回家的路上,婉清一句話也沒說。

我開著車,偷偷看她。

她臉色蒼白,盯著車窗外,眼神空洞。

"婉清,你怎么了?"

"沒什么。"

她回過神,勉強笑了笑:"可能是太激動了,一下子沒拿穩。"

"真的?"

"真的。"

她看著我,眼神飄忽:"不然還能是什么?"

我沒再問。

但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

她聽到"顧"這個姓氏的時候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16樓的買家,就是顧天華。

她肯定知道。

甚至,她早就知道。

回到家,婉清直接進了臥室。

我坐在客廳里,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顧天華為什么要買在我們樓上?

這是巧合嗎?

還是說,他早就知道婉清買了15樓?

如果他知道,那他為什么要跟著買?

想來想去,只有一個解釋。

他和婉清的關系,不是簡單的雇主和家政。


那天晚上,我一夜沒睡。

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全是這五年來的畫面。

名牌衣服,深夜不歸,刪除的聊天記錄,八十萬存款。

現在,又加上了一個買在樓上的雇主。

所有的線索,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
我不敢想,又不得不想。

第二天一早,婉清像往常一樣起床,洗漱,化妝。

"我今天去顧家,晚上不回來了。"

她背著包,站在門口。

"又不回來?"

我看著她:"你最近去得是不是太頻繁了?"

"顧老爺子身體不好,需要人照顧。"

她看了我一眼,語氣有些不耐煩:"你管得著嗎?"

說完,她摔門而出。
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緊閉的門,心里一片冰涼。

接下來的三個月,是房子的裝修期。

我原本以為,婉清會幫著一起盯裝修。

可她幾乎不參與。

每次我打電話問她,她都說在忙,語氣急促。

有幾次,我聽到背景里有男人的聲音。

"婉清,你在哪?"

"在......在顧家啊。"

她的聲音有些慌亂:"怎么了?"

"沒什么,裝修公司問墻面顏色,你有什么意見?"

"隨便,你看著辦吧。"

她匆匆掛了電話。

我拿著手機,站在毛坯房里,心里說不出的憋屈。

買房子是她提的,現在裝修她又不管,這算什么?

三個月后,房子終于裝完了。

定在周六搬家。

周五晚上,我早早收拾好了東西,等婉清回來。

晚上八點,她終于進門了。

"明天搬家,你準備一下。"

我站在客廳里,看著她。

"明天?"

她愣了一下,臉色有些不自然:"明天我......我可能去不了。"

"為什么?"

"我媽身體不舒服,我得回老家看看。"

她避開我的眼神,低頭收拾包:"可能要待幾天。"

"你媽怎么了?我陪你去。"

"不用。"

她擺擺手:"你還要搬家,忙不過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"

說完,她進了臥室,開始收拾行李。

我站在門口,看著她。

她的動作很急,慌慌張張的,好幾次拿東西都掉在地上。

"婉清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?"

我終于問出了這句話。

她停下動作,抬起頭看我,眼神閃躲。

"沒......沒有啊,我能有什么事?"

"那你為什么這么著急?"

"我說了,我媽身體不舒服。"

她繼續收拾行李,不再看我。

半小時后,她拎著行李箱出門了。

"我走了。"

她站在門口,還是不敢看我。

"路上小心。"

我說。

她點點頭,轉身就走。

我站在窗口,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她在逃避什么?

周六早上,搬家公司準時到了。

"師傅,麻煩你們了。"

我站在門口,指揮著工人搬東西。

"您太太呢?怎么就您一個人?"

其中一個工人問道。

"她......她有事,回老家了。"

我笑了笑,心里酸澀。

忙到下午三點,終于把東西都搬完了。

我累癱在沙發上,想給婉清打個電話,又放下了。

算了,她現在肯定不想接我電話。

剛閉上眼睛,樓上突然傳來搬東西的聲音。

"咚咚咚"的,很大聲。

我睜開眼睛,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
16樓的新鄰居,也在搬家?

聲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,我在沙發上躺著,聽著樓上的動靜。

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越來越不安。

晚上七點,樓上終于安靜下來。

我站起身,走到陽臺,點了根煙。

看著窗外的夜景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拿出手機,給婉清發了條信息:"家已經搬好了,什么時候回來?"

過了很久,她才回復:"再過幾天。"

我看著這四個字,心里一沉。

再過幾天?

到底要躲到什么時候?

那天晚上,我在新家睡得很不踏實。

半夜醒來好幾次,每次都覺得心慌。

第二天早上,我被餓醒了。

看了眼時鐘,已經快九點了。

起床洗漱完,下樓買早餐。

電梯停在15樓,門打開了。

里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。

他穿著深灰色的休閑裝,氣質儒雅,手里拎著垃圾袋。

看到我,他點了點頭,往旁邊挪了挪,給我讓位置。

"謝謝。"

我走進電梯,按了1樓。

"您是新搬來的吧?"

他主動開口,聲音很溫和。

"嗯,昨天剛搬的。"

我笑了笑:"您呢?"

"我也是昨天,16樓。"

他說著,伸出手:"您好,認識一下,我姓顧,顧天華。"

那一刻,我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
顧天華。

就是他。

婉清的雇主。

五年來,讓她深夜不歸,送她名牌衣服,教她理財的那個人。

現在,他就站在我面前。

而我,居然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,機械地伸出手,跟他握了握。

"您好,我......我姓方,方建國。"

我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
"方先生,以后就是鄰居了,多多關照。"

他笑得很和氣,看起來完全不認識我。

電梯到了一樓,門打開了。

"您先請。"

他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我僵硬地走出去,腿像灌了鉛。

站在小區門口,我愣了好幾分鐘。

腦子里亂成一團,心跳得厲害,手腳發涼。

顧天華。

他真的住在我樓上。

婉清看房的時候,聽到16樓被買走,臉色就變了。

搬家前一天,她突然說要回老家。

現在想來,她肯定早就知道顧天華會買在樓上。

她是故意躲開的。

為什么要躲?

如果只是簡單的雇主和家政關系,有什么好躲的?

我站在路邊,深吸了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不能亂。

得弄清楚,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。

回到家,我立刻給婉清打電話。

第一個,沒人接。

第二個,還是沒人接。

第三個,依然沒人接。

我急了,連著打了十幾個,全都是"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"。

我崩潰了,對著手機吼:"蘇婉清你給我接電話!"

發了十幾條信息:

"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顧天華買了16樓?"

"你到底在隱瞞什么?"

"你回老家是真的,還是在躲我?"

"蘇婉清,你給我回話!"

發完,我癱坐在沙發上,渾身發抖。

五年來所有的疑點,在這一刻全都串聯起來。

名牌衣服,深夜不歸,刪除的聊天記錄,八十萬存款,買在樓上的雇主,搬家前夜的逃離。

所有的線索,都指向一個我不敢想的答案。

半小時后,婉清終于打來了電話。

我幾乎是撲過去接的。

"蘇婉清,你......"

"建國......"

她的聲音在顫抖,帶著哭腔:"你......你見到他了?"
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她果然知道。

"你早就知道對不對?"

我的聲音也在抖:"你早就知道他買了16樓!"

"我......我......"

她哽咽著,說不出話來。

"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?為什么要躲著?"

我吼了出來,眼淚也跟著流下來:"蘇婉清,你到底在隱瞞什么?"

"我......"

她哭了起來:"我可以解釋......"

"那你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!"

"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"
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:"我......我馬上回來......"

"你在哪?"

我追問道。

"我......"

她沉默了幾秒鐘:"我......我在......"

"在哪?"

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。

過了很久,她才小聲說:"我......我在顧家......"

那一刻,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她不是回老家了嗎?

怎么會在顧家?

"你......你說你回老家了......"

我的聲音在顫抖,眼淚止不住往下流。

"我......我騙了你......"

她哭著說:"對不起......對不起......"

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,眼前一片模糊。

五年了。

五年來,她到底騙了我多少次?

"蘇婉清,我現在就上去找你。"

我站起身,聲音冰冷:"我倒要看看,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!"

"不要!"

她突然尖叫起來:"你千萬別去!求你了!建國,你千萬別去!"

她的聲音里滿是恐慌,甚至帶著哀求。

這讓我更加確定,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。

"我必須去。"

我掛了電話,沖出家門。

站在樓梯口,看著通往16樓的臺階。

我的腿在發軟,手在發抖,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
深吸一口氣,我一步步往上走。

每走一步,腦海里就閃過這五年來的畫面。

她第一次化妝去上班的樣子。

她帶回來的那些名牌衣服。

她深夜不歸時我在家里的煎熬。

她刪除聊天記錄時的慌張。

她看到銀行流水上八十萬時的得意。

她聽到16樓被買走時的驚恐。

這一切的一切,都在告訴我,她背叛了我。

終于到了16樓。

1601,門牌號在燈光下閃著冷光。

我抬起手,要按門鈴。

手指懸在半空,卻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
我在怕什么?

怕看到什么?

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
是顧天華的聲音,溫和而平靜。

"婉清,你別太緊張,這件事遲早要說開的。"

然后是婉清的聲音,帶著哭腔。

"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快發現......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......"

我的手開始顫抖,血液仿佛倒流。

她真的在里面。

她騙我說回老家,卻躲在顧天華家里。

"你總得給他一個交代。"

顧天華說:"這五年,你瞞得夠久了。"

五年?

他們的關系,已經持續五年了?

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淚水止不住往下流。

門沒有關嚴,留了一條縫。

里面的對話越來越清晰。

"我知道,可是......可是我不敢說......"

婉清的聲音顫抖著:"我怕他承受不了......"

"你越是瞞著,他越承受不了。"

顧天華嘆了口氣:"而且現在我買在他樓上,這事兒怎么也瞞不住了。"

"我也沒想到會這么巧......"

婉清哭了起來:"我當時看房的時候,真的不知道你也會買這個小區......"

"這是緣分。"

顧天華笑了笑:"既然都到這一步了,你就跟他說清楚吧。"

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
深吸一口氣,我猛地推開了門。

眼前的景象,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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