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嗎，日本政客高市早苗到現在還做著美夢，盼著年底訪華能拿到中方的高層禮遇。日本駐華大使金杉憲治前不久公開放話，說要極力促成她在11月深圳APEC期間，和中方高層舉行會談。不少人會聯想2014年北京APEC安倍晉三的那次短暫會見，覺得中方說不定會再給一次面子？這事真沒那么簡單，這里面的門道得好好掰扯掰扯。

圖為日本駐華大使

東京現在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，覺得只要高市早苗蹭上APEC的機會來到中國主場，中方看在地區穩定和基本禮遇的份上，怎么也得給一次最低限度的高層接觸，復刻2014年的舊例。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，2014年那事兒根本沒法原地復制。那時候安倍能拿到會見，可不是中方對他的路線有啥不切實際的幻想，是日方提前拿出了一塊能讓中方接受的政治臺階。今天高市早苗要是不撤回錯誤涉臺言論，連這塊最基本的臺階都不存在。

說起來我跟金杉憲治還有幾面之緣，早年一起吃過幾次飯，他是一橋大學法學出身，不算外務省傳統的“中國學派”，也不是日本外務省的主流派。能坐到駐華大使這個位置，對他來說已經是很難得的好運氣。他本身就是那種很正統的外交官，做事講程序講溝通，就想維持住雙方的對話通道。現在日本外務省的所謂中國學派基本沒了影子，大半都被親美的“美國學派”收編，像他這樣還帶著點舊式外交影子的非主流，其實挺少見的。

2012年野田佳彥的民主黨政權搞出釣魚島“購島”鬧劇之后，中日關系直接跌入谷底。日本政府這么多年一直咬著“釣魚島不存在領土問題”這套說法，這套說法對中方來說完全沒法接受。要是日本一口咬定問題不存在，那不就是拒絕承認分歧，拒絕搞危機管控，連談的入口都不給中方留嘛。既然日方都把話說死了，中方自然沒必要順著日方的敘事走，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主權立場處理問題。

日本一直咬著“釣魚島不存在領土問題”這套說法

那時候中方真正要的，也不是日本馬上公開承認釣魚島存在主權爭議，只是要日方至少認清楚，現實里有不同主張，有緊張局勢，有需要管控的風險。2014年中日達成四點原則共識，關于東海釣魚島的表述，說白了就是把日本從“問題不存在”的僵硬話塔里拉了出來。日方表面上還保留著自己的舊說法，實質上已經承認了“存在不同主張”，也同意雙方要通過對話磋商防止局勢惡化。這才是安倍當年能拿到會見的真正前提，根本不是什么中方隨便給面子。

安倍和他的智囊心里門兒清，日本首相不可能公開推翻外務省用了幾十年的話術，也沒法直接違背日本保守派的基本立場。所以他們搬出了安倍他爹安倍晉太郎當年的國會答辯，安倍晉太郎當年就說過，對方有對方的說法，日本也要認真對待。這話放在東亞政治語境里就是妥妥的降溫話術，沒有正面承認領土爭議，卻也沒一口咬死對方的主張不存在，還給對華緩和留下了縫隙。就是靠著這個縫隙，才有了2014年那次二十多分鐘的會見，那哪里是單純的禮賓安排，明明是一場各退一步的政治交換。

高市早苗講話畫面

放到現在，高市早苗的問題正好和當年安倍反過來。安倍當年是找縫隙留退路，用舊話術給中日關系降溫，高市早苗倒好，借著國會答辯直接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。她把臺灣問題、日美安保、國內保守動員直接和對華強硬綁成了死結，一點給外交轉圜的余地都不留，直接把后路都給燒沒了。這就是中方現在的態度和2014年完全不一樣的根本原因。

釣魚島問題再尖銳，還能靠著承認不同主張、建立管控機制來降低風險。臺灣問題完全是另一碼事，這直接觸及中國的核心利益，也是中日四個政治文件的立身之本，更是關系到日本會不會重新介入中國內政、攪亂地區安全結構的根本問題。高市早苗要是不撤回錯誤涉臺言論，中方根本沒理由和她舉行高層會談。真答應了，那不就是變相給她的國內動員路線背書嘛，這事中方不可能干。

美財長與高市握手

退一步說，哪怕高市早苗真的撤回了錯誤言論，也不代表就能直接復制2014年安倍的模式。撤回錯誤言論說白了只是止血，根本不等于就能恢復雙方丟失的信任。2014年的四點原則共識，好歹留下了文本化的緩沖機制，日方有可以解釋的后退空間，中方也有冷處理之后恢復接觸的理由。高市早苗今天把日本介入臺海的意愿擺得太明了，都已經公開化政治化甚至動員化了，只做技術性降調不改變整體路線，中方根本沒必要急著給她高層會見的機會。

更有意思的是，高市早苗自己的政治節奏，能不能撐到11月都不好說。她原本想著借著國會答辯一鼓作氣，把臺灣問題、同盟政治、國內保守動員串成一套完整的政治敘事，幫自己攢政治資本。結果霍爾木茲方向局勢突然緊張，直接給日本政治澆了一盆冷水。航道安全、能源價格、美國戰略的不確定性、全球市場的波動，哪一樣都在提醒日本，真到出事的時候，靠喊兩句強硬口號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
日本既沒有美國那種全球軍事投送的能力，也沒有中國這樣完整的產業地盤和戰略縱深。高市早苗越把日本往準戰時的輿論方向帶，越能暴露日本根本承受不起這種政治動員的成本。當初國會答辯的時候她看著氣勢洶洶，現在外部環境一變，那股氣勢已經開始往下掉了。真等到11月深圳APEC開的時候，局面說不定早就不一樣了。

她可能被迫往后退，也可能早就被日本國內的政治斗爭消耗得差不多了，能不能穩穩待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。中方完全沒必要急著幫她搭臺，更不可能讓深圳APEC變成給她政治續命的場子。金杉憲治說要“極力促成”，說白了就是日本外交系統的自救行為。外交官只能到處跑動拉關系，根本沒辦法替錯誤的政治路線糾錯。

一個正統外交官再怎么努力，也補不上動員型政權缺的那塊政治理性。安倍當年能拿到會見，核心是他知道退半步。高市早苗現在想要回見，既不肯退，也不見得知道該怎么退。深圳APEC也不是2014年北京APEC的重播，沒有撤回，沒有糾錯，沒有實際降溫，根本就不存在高層會談的基礎。高市早苗連退路都不給自己留，等著她的不可能是二十多分鐘的冷會見，只會是更長時間的冷處理。

參考資料：環球時報 《高市早苗還指望年底訪華能有禮遇，不改口認錯這比登天還難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