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,北京城的兩家劇場里,上演著兩出截然不同的戲碼。一邊是鑼鼓喧天,花籃從門口擺到了后臺,相聲名家李金斗親自到場祝賀,曹云金、劉云天等一眾圈內大咖的名字赫然出現在賀禮名單上。另一邊呢?臺下坐滿了觀眾,但后臺卻冷清得讓人心慌,唯一來捧場的明星,竟然是個打籃球的孫悅。這冰火兩重天的場面,不是電影劇本,而是前幾天真實發生在相聲圈里的一幕。主角,一個是青曲社的苗阜,另一個是德云社的臺柱子岳云鵬。這赤裸裸的對比,像一把鋒利的刀,一下子劃開了相聲圈那層溫情脈脈的面紗——原來,號稱“亞洲第一男子天團”的德云社,在同行圈子里,竟然混得這么孤單。
苗阜和王聲的“廿念不忘”二十周年巡演北京站,那場面真叫一個熱鬧。劇場里座無虛席,兩個多小時笑聲沒停過。演出一結束,更大的驚喜來了。相聲界的老前輩李金斗,特意趕到后臺,就為了跟這哥倆合張影。門口擺著的花籃里,曹云金的“聽云軒”送來的那份格外顯眼。這可不是普通的客套。要知道,就在今年年初,苗阜和曹云金在南京同城打擂臺,兩家劇場相距不到300米,開演時間一模一樣。這種安排,放在別的行業,那就是擺明了要你死我活。可人家呢?開演前互相派人送了花籃,曹云金在臺上還特意感謝苗阜,說“相聲界,也可能沒有那么團結,但也絕對沒有那么骯臟和齷齪”。這種同行之間的默契和體面,在講究“臺上無大小,臺下立規矩”的相聲行當里,顯得格外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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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頭轉到岳云鵬這邊,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。同樣是商演,同樣是座無虛席,可后臺的冷清和前臺的熱鬧形成了刺眼的對比。沒有相聲同行現身,沒有前輩送來祝福,唯一來撐場面的明星孫悅,還是個籃球運動員。這場景,讓無數喜歡小岳岳的觀眾心里都不是滋味。難道德云社的人緣,真的差到這個地步了?一個在電視上、網絡上擁有頂級流量的喜劇明星,在自己的行業大本營里,竟然找不到幾個來捧場的同行朋友。
這事兒往深了想,其實一點都不意外。德云社和所謂“主流相聲界”的那點恩怨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從2006年曲協那場沒有點名但人人都知道針對誰的“反三俗”座談會開始,郭德綱和德云社就走上了一條和傳統相聲圈子完全不同的路。在郭德綱眼里,相聲就是一門養家糊口的手藝,觀眾是衣食父母,市場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。而在一些體制內的同行看來,相聲承載著更多的教育和宣傳功能,不能一味地迎合市場,更不能為了逗樂而失了格調。理念不同,道路自然就分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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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云社靠著這種徹底的市場化運作,殺出了一條血路。從小園子到大劇場,從國內商演到海外巡演,德云社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,把相聲這門傳統藝術做成了能賺大錢的生意。可成也蕭何,敗也蕭何。這種成功,在贏得海量觀眾的同時,也把德云社推到了整個行業的對立面。你德云社賺得盆滿缽滿,可曾帶其他同行一起發財?你郭德綱在作品里調侃同行、諷刺體制,可曾給過所謂的“主流”們半點面子?久而久之,隔閡就變成了鴻溝,分歧就演變成了孤立。
看看相聲圈的其他活動就知道了。連續七屆的“非遺相聲大會”,堪稱體制內相聲演員的大聚會,可德云社從上到下,沒有一兵一卒參加。不是人家沒邀請,是德云社自己覺得“沒吸引力”。在德云社看來,靠觀眾一張張票活著,比參加那些分蛋糕的會議實在得多。可在外人看來,這就是一種傲慢,一種對行業規則和同行生態的徹底無視。你既然選擇了單打獨斗,就別怪別人抱團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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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我們就看到了今天這幅景象。以曲協、各大體制內院團以及青曲社、嘻哈包袱鋪等民間團體,形成了一個若即若離的“圈子”。他們之間或許也有競爭,但在面對德云社這個“龐然大物”時,卻表現出了一種微妙的團結。苗阜的演出,李金斗能來,曹云金能送花籃。可岳云鵬的場子,這些人都默契地消失了。這不是偶然,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行業態度。
那么,德云社需要為這種孤立“反思”嗎?從商業角度看,完全不需要。德云社的票不愁賣,演員不愁紅,公司不愁賺。郭德綱早就說過,他就是一個手藝人。手藝人的標準很簡單,觀眾愛看,能賣票,就是成功。同行認不認可,圈子里有沒有朋友,對他來說可能真的沒那么重要。他的徒弟于謙也說過,幸虧郭德綱是這種“嫉惡如仇”的性格,要是像他那樣,就沒有德云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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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從行業生態和長遠發展來看,這種徹底的孤立真的健康嗎?一個行業如果只剩下一個巨無霸,其他玩家要么依附,要么敵視,那這個行業的創造力會不會枯竭?當德云社的演員只能在內部循環中獲取認可,而失去了和不同風格、不同理念的同行交流碰撞的機會,他們的藝術生命力又能持續多久?更重要的是,這種“圈內無朋友”的狀態,會不會反噬到德云社自己身上?一旦市場風向有變,或者內部出現動蕩,那些曾經被疏遠的同行,是會伸出援手,還是冷眼旁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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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阜場子的花團錦簇,和岳云鵬后臺的門可羅雀,就像一面鏡子,照出了相聲圈最現實的江湖規則。這里既有“同行是冤家”的古老訓誡,也有抱團取暖的現實需求。德云社選擇了一條最艱難也最輝煌的路,它贏得了市場,卻似乎輸掉了江湖。這場孤獨的勝利,到底值不值得?恐怕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。
看著岳云鵬場子的冷清和苗阜那邊的熱鬧,你覺得德云社被同行孤立,是郭德綱性格使然的必然結果,還是行業“排擠異類”的潛規則?如果你是郭德綱,你會選擇放下身段融入圈子,還是繼續堅持這條“孤獨但賺錢”的路?來評論區說說你的看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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