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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月子親媽打來60萬,第二天銀行發來短信,我抱著孩子報了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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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后第九天,凌晨三點,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銀行通知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。

"您的賬戶到賬600000.00元。"

轉賬人:白秋蘭。備注:"小魚,這是媽攢了8年的錢,誰都別說,你自己留著。"

我媽一個菜市場賣菜的,冬天凌晨4點起床進貨,60萬是她的命。眼淚還沒擦干,婆婆裴秋月就端著紅糖水進來了,余光掃到我的手機屏幕,停留了三秒。

她笑著說:"這么晚了還看手機,對眼睛不好。"然后拿走我的手機去充電。

第二天上午,那條60萬的轉賬短信,消失了。

中午,婆婆擦著桌子,頭都不抬:"小魚啊,你親媽那筆錢,已經幫你做主了。你大伯哥工程周轉緊,我先借給他了,都是一家人,分那么清楚干嘛?"

我打開手機銀行,60萬已經被分成三筆轉走了。其中一筆25萬,轉給了一個陌生賬戶——戶名:謝天佑。

謝天佑?我從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
我追問婆婆,她的臉瞬間煞白:"有些事,你不該知道。"

那一刻,我抱著懷里剛睡著的女兒,看著婆婆那張一臉坦然的側臉,手指尖開始發涼。原來,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心就真的可以硬成一塊石頭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摸出枕頭下的手機。沒有撥給丈夫,也沒有撥給我媽。

我按下了三個數字:110。


01

產后第9天,凌晨3點。

念念又醒了,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掙扎著坐起來,剛把她抱起來喂奶,手機突然亮了。

是銀行的推送通知。

"您的賬戶到賬600000.00元,余額603287.56元。"

我愣住了。

60萬?

誰給我打了60萬?

我點開短信詳情,看到轉賬備注:

"小魚,這是媽攢了8年的錢,誰都別說,你自己留著。"

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。

媽。

我媽白秋蘭。

她一個人在菜市場賣菜,守寡15年把我養大。

冬天凌晨4點起床進貨,手上長滿凍瘡。

夏天40度的天,站在攤位前,臉曬得脫了一層皮。

一塊五一塊五地攢錢。

8年。

60萬。

我抱著念念,眼淚滴在她小小的臉上。

媽這是把她的命都給我了。

就在這時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
婆婆裴秋月端著一碗紅糖水走進來:

"小魚啊,喂奶呢?喝點紅糖水,補補身子。"

她把碗放在床頭柜上。

余光掃到了我的手機屏幕。

我慌忙鎖屏。

但已經晚了。

裴秋月的眼神在我手機上停留了3秒。

然后她笑了笑:

"這么晚了還看手機,對眼睛不好。"

"早點睡吧。"

她轉身出去了。

門輕輕關上。

但我知道,她看到了。

第二天上午10點。

念念睡了。

我想再看一眼那條短信,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。

我打開手機銀行APP。

賬戶余額確實是603287.56元。

轉賬記錄也在——來自白秋蘭的60萬。

但那條銀行短信通知,卻不見了。


我又翻了一遍短信收件箱。

驗證碼、快遞通知、銀行賬單。

一條不少。

就是那條60萬的轉賬通知短信,消失了。

手機一直放在床頭柜上。

早上只有裴秋月進來過。

她說"手機沒電了",幫我拿去充電。
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
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——

不會吧?

中午12點。

我抱著念念,走到客廳。

裴秋月在擦桌子。

我深吸一口氣:

"媽,我手機短信怎么少了一條?"

裴秋月頭都不抬:

"手機自動清理垃圾,正常。"

"銀行轉賬通知不會自動清的。"

裴秋月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

她轉過身,看著我,笑了:

"小魚啊,你親媽那筆錢,已經幫你做主了。"

我愣住:"什么意思?"

"你大伯哥謝景川在外地包工程,這個月墊了300萬進去,工人要發工資,銀行那邊催得緊。"

"你媽那60萬,我先借給他周轉一下。"

"反正都是一家人,分那么清楚干嘛?"

我抱著念念的手,開始發抖。

"媽,那是我媽的錢。"

"她在菜市場賣了8年菜才攢下來的。"

裴秋月擦著桌子:

"我知道啊,親家母不容易。"

"但景川也不容易,在外面打拼,壓力多大。"

"你是謝家的媳婦,你的錢就是謝家的錢。"

"一家人,要互相幫襯。"

我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
"媽,我媽攢這60萬,是想讓我有點底氣。"

"不是讓我來孝敬誰的哥哥。"

裴秋月臉色變了:

"方小魚,你這話什么意思?"

"你嫁進我們謝家8年了,我們虧待過你嗎?"

我沒說話。

"你懷孕的時候,誰給你燉湯?"

"你坐月子,誰伺候你?"

"現在你媽給了你點錢,你就翅膀硬了?"

我抱著念念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
就在這時,大門突然開了。

謝修齊回來了。

他是中學老師,今天周六不用上課。

一進門,看到我和裴秋月對峙,愣了一下:

"怎么了這是?"

裴秋月立刻換了副表情:

"沒事沒事,跟小魚聊天呢。"

"修齊,你餓了吧?媽給你熱菜。"

她轉身進了廚房。

謝修齊走過來,看著我:

"你怎么哭了?"

我深吸一口氣:

"修齊,我媽給我打了60萬。"

"你媽未經我同意,把錢轉給你大哥了。"

謝修齊皺了皺眉。

"媽跟你說了?"

"說是借給景川周轉。"

他沉默了幾秒:

"那……應該很快就能還的。"

"景川在外面包工程,手頭不會一直緊。"

"修齊,那是我媽的錢。"

"她一個人把我養大,賣了8年菜。"

謝修齊嘆了口氣:

"小魚,我知道伯母不容易。"

"但景川也是我哥,他在外面確實壓力大。"

"媽這么做,也是為了這個家。"

我看著他。

這個男人,8年前跟我求婚的時候說:

"小魚,我會保護你,讓你過上好日子。"

現在呢?

我轉身回了房間。

輕輕關上門。

念念在我懷里睡得很香。

我拿出手機,打開通訊錄,找到一個號碼。

猶豫了3秒。

最終,還是撥了出去。

"喂?"

電話那頭,是我媽的聲音。

"媽。"

我的聲音發抖。

"小魚?"白秋蘭立刻聽出來了,"怎么了?是不是他們家知道了?"

我沉默了幾秒。

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
電話那頭,沉默了很久。

良久,白秋蘭說:

"小魚,媽明天過來。"

"媽……"

"有些事,"她的聲音很輕,"媽本來不想告訴你。"

"但現在,你該知道了。"

她掛了電話。

我抱著念念,坐在床邊。

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媽的話是什么意思?

什么事她"本來不想告訴我"?

02

夜里,我躺在床上睡不著。

謝修齊已經睡了,呼吸均勻。

我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閃過這8年的畫面。

8年前,我27歲。

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,月薪8000。

那年冬天,朋友給我介紹了謝修齊。

35歲,中學老師,斯斯文文的。

第一次見面,在咖啡廳。

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,戴著眼鏡。

說話溫柔,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
他說:"我家在本市算是書香門第。"

"我爸是退休中學校長,我媽原來在學校圖書館工作。"

"我大哥在外面包工程,我弟弟在銀行工作。"

我當時覺得,這樣的家庭,應該不錯。

第一次去他家,是相親后的第三個月。

謝家住在老城區,一套四室一廳的房子。

裴秋月開門的時候,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:

"做文案的?"

"我還以為是公務員。"

我笑著說:"文案也挺好的,比較自由。"

她轉身進屋,聲音淡淡的:

"自由是自由,就是不穩定。"

我當時沒多想。

覺得長輩都喜歡穩定的工作,正常。

吃飯的時候,裴秋月問我家里的情況。

我說:"我媽一個人把我養大,在菜市場賣菜。

她筷子停了一下:

"賣菜的?"

"嗯,我爸去世得早,媽一個人不容易。"

裴秋月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么。

但飯后,我去洗手間的時候,聽到她跟謝修齊說:

"菜販子的女兒,身上難免有點市井味。"

"你要好好調教。"

我站在門口,手握著門把手,愣了好幾秒。

第二年春天,我們結婚了。

婚禮上,我媽包了2萬紅包。

那是她賣菜一年多攢下來的。

裴秋月收下紅包,轉身跟親戚說:

"親家母不容易啊,菜販子能拿出這些已經很了不起了。"

我媽聽到了。

她站在角落里,低著頭,沒說話。


婚后,我們住進了謝家老房子。

公婆一間主臥,大伯哥回來住一間,我和謝修齊一間。

小叔子謝景舟已經結婚了,住在外面。

每天早上,裴秋月會做好早飯。

但菜都是她愛吃的——清淡、少油。

有一次我做了點重口味的菜,她皺著眉:

"小魚啊,菜切這么大塊,景川他們吃不慣。"

"而且這么油,對身體不好。"

我說:"我媽教我的,她說菜大塊點有嚼勁。"

"你媽是賣菜的,"裴秋月擦著桌子,"難怪你身上總有點市井味。"

我愣住了。

謝修齊在旁邊看書,頭都沒抬:

"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別往心里去。"

我看著他,沒說話。

懷孕后,我還在上班。

每天擠公交,單程一個小時。

有一次被擠得肚子疼,回家說了一句。

裴秋月正在看電視:

"現在的年輕人真嬌氣,我當年懷景川還下地干活呢。"

謝修齊看了我一眼:

"媽沒惡意,你歇著就是了。"

然后他轉身進了書房。
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緊閉的書房門。

突然覺得,這個家,我好像是個外人。

大伯哥謝景川每個月會回來一次。

每次回來,裴秋月都特別高興。

"景川,在外面辛苦了吧?"

"媽給你燉了排骨湯。"

"你這次項目怎么樣?賺了多少?"

謝景川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:

"這個月接了個大項目,300萬的工程。"

"利潤能有100萬。"

"哎呀,我兒子真有出息!"

裴秋月笑得合不攏嘴。

我端著水果盤走過去。

謝景川看了我一眼:

"弟妹,懷孕了?"

"嗯,五個月了。"

他點了點頭:

"那好好養著,以后讓孩子叫我大伯。"

"大伯有錢,以后給他包大紅包。"

裴秋月立刻接話:

"那當然,景川最疼孩子了。"

"小魚啊,你可要好好感謝你大哥。"

我笑著說了聲"謝謝"。

但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
懷孕七個月的時候,我媽來看我。

她拎著一大包東西——雞蛋、紅糖、還有她自己做的鞋墊。

裴秋月看到了,淡淡地說:

"親家母,你太客氣了。"

"小魚在我們家,不會缺這些的。"

我媽笑著說:

"這是我自己做的,不值錢,一點心意。"

"哎呀,那怎么好意思。"

裴秋月接過東西,轉身就放進了廚房。

晚上,我媽要回去。

我送她到門口。

"小魚,"她拉著我的手,"在婆家要聽話,別惹婆婆生氣。"

"媽一個人帶大你,知道不容易。"

"你嫁了人,就要好好過日子。"

我點了點頭。

"媽知道你受委屈了。"

她的眼眶紅了。

"但媽也沒辦法,媽給不了你更好的。"

我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
"媽,我沒事。"

"您回去注意身體。"

她轉身下樓。

走了幾步,又回頭:

"小魚,媽攢了點錢,等你生孩子的時候給你。"

"你自己留著,別給婆家知道。"

我愣住了。

"媽,您留著自己用。"

"媽用不著。"

她笑了笑,"媽就想讓你有點底氣。"

那是8年前。

我沒想到,她說的"攢點錢",會是60萬。

產后第10天。

早上9點,大門突然開了。

謝景川回來了。

他臉色不太好,眼睛紅紅的,好像一晚上沒睡。

裴秋月看到他,立刻迎上去:

"景川,你怎么突然回來了?"

"不是說要在工地盯著嗎?"

謝景川擺了擺手:

"媽,我有事跟你說。"

他們兩個進了主臥,關上了門。

我抱著念念,坐在房間里。

隱約聽到他們在說什么。

"那筆錢不能動……"

"現在出事了……"

"銀行那邊已經查到了……"
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
什么錢?

出什么事了?

過了半個小時,謝景川出來了。

他敲了敲我的房門。

"弟妹,我能進來嗎?"

"能。"

他推門進來,坐在床邊。

沉默了幾秒。

"弟妹,那60萬的事……"

我立刻抬起頭:

"大哥,我媽的錢,你什么時候還?"

謝景川低著頭:

"我……我沒拿到那筆錢。"

我愣住了。

"什么意思?"

"錢是我媽轉走的,"他抬起頭看著我,"但她沒給我。"

03

我盯著謝景川:

"你說什么?"

"你媽沒給你?"

謝景川點了點頭:

"她跟我說,借你那60萬給我周轉。"

"但錢根本沒轉到我賬上。"

我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
"那錢去哪了?"

謝景川搖頭:

"我也不知道。"

"我媽說,錢已經用了,讓我別問。"

我抱著念念,手抖得厲害。

"大哥,那是我媽賣了8年菜攢下來的。"

"你們謝家,憑什么覺得理所當然?"

謝景川沉默了。

良久,他說:

"弟妹,對不起。"

"這事兒,確實是我媽做得不對。"

"那你去跟你媽說。"

"我說了。"

他嘆了口氣,"但她不聽。"
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銀行發來的短信。

"尊敬的客戶,您的賬戶于×月×日收到來自【白秋蘭】的轉賬60萬元,該筆資金24小時內發生異常流轉,請確認是否本人操作。如非本人操作,請立即致電客服95588。"

我愣住了。

異常流轉?

我立刻打開手機銀行,查看轉賬詳情。

然后我看到——

60萬到賬后4小時內:

1. 被轉到裴秋月賬戶(全額)

2. 裴秋月又分別轉出:

1. 20萬給謝景川

2. 15萬給謝景舟

3. 25萬給一個陌生賬戶:戶名【謝天佑】

我盯著那個名字。

謝天佑?

這是誰?

我轉頭看向謝景川:

"大哥,謝天佑是誰?"

謝景川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
他盯著我的手機屏幕,愣了好幾秒。
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?"

我把手機遞給他:

"你媽把25萬轉給了他。"

"他是誰?"

謝景川看著手機,喉結滾動了幾下。

"弟妹,這個人……"

他停頓了很久,"你最好別問。"

我站起來。

"大哥,那是我媽的錢。"

"你現在跟我說,別問?"

謝景川閉上眼睛:

"這是我們家的事。"

"很復雜。"

"我不管多復雜。"

我的聲音發抖,"我現在就想知道,我媽的60萬,去了哪里。"

就在這時,裴秋月推門進來了。

她看到謝景川和我對峙,皺起眉:

"景川,你跟小魚說什么呢?"

謝景川站起來:

"媽,弟妹問謝天佑的事。"

裴秋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
"你……你跟她說了?"

"沒有。"

謝景川搖頭,"但她查到了轉賬記錄。"

裴秋月轉頭看向我。

沉默了幾秒。

"小魚,"她的聲音很輕,"有些事,你不該知道。"

我抱著念念,盯著她:

"媽,我媽的60萬,您轉給謝天佑25萬。"

"他是誰?"

裴秋月沒說話。

"如果您不說,"我深吸一口氣,"我就報警。"

裴秋月愣住了。

"你……你要報警?"

"那是我媽的錢,您未經我同意轉走,涉嫌侵占。"

裴秋月的手抖了:

"小魚,你怎么能這么說?"

"我是你婆婆,我會害你嗎?"


"那您告訴我,謝天佑是誰。"

她閉上了眼睛。

良久,她說:

"他是……我的兒子。"

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什么?

她的兒子?

"媽,您……您有幾個兒子?"

裴秋月低著頭:

"三個。"

"景川、修齊、還有……天佑。"

謝景川在旁邊,臉色鐵青。

我的腦子一片混亂。

"那……天佑在哪里?"

"他多大了?"

裴秋月的眼淚流下來:

"26歲。"

"他不在本市。"

"這些年,我一直偷偷給他打錢。"

我算了一下。

謝景川今年43歲,謝修齊35歲,謝景舟32歲,謝天佑26歲。

等等——

剛才裴秋月說的是"三個"兒子。

景川、修齊、天佑。

那謝景舟呢?

"媽,"我看著裴秋月,"您剛才說您有三個兒子。"

"可您明明有四個孩子——景川、修齊、景舟、還有天佑。"

裴秋月的臉色更白了。
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謝景川在旁邊低聲說:

"弟妹,景舟……不是我媽的親生兒子。"

我愣住了。

"什么意思?"

謝景川嘆了口氣:

"景舟是我爸前妻的孩子。"

"我爸第一次婚姻,妻子難產去世了,留下了景舟。"

"后來我爸娶了我媽,又生了我和修齊。"

我看向裴秋月。

她低著頭,眼淚一滴滴掉在地上。

"那天佑呢?"我問,"他爸是誰?"

裴秋月沒說話。

但謝景川開口了:

"弟妹,這件事……說來話長。"

"當年我媽和我爸感情不好,我媽在外面……認識了一個人。"

"那個人,就是天佑的生父。"
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
"后來呢?"

"后來我媽懷孕了。"

謝景川的聲音很低,"我爸知道后,大發雷霆。"

"但孩子已經生下來了,我爸也不想鬧到離婚。"

"所以就把天佑送到外地,讓我媽的妹妹養著。"

"這些年,我媽一直偷偷給天佑打錢。"

我看著裴秋月。

原來,她這些年一直在贖罪。

"所以,"我問,"這次您把我媽的25萬轉給天佑,也是為了……"

"是的。"

裴秋月抬起頭,眼眶通紅,"天佑最近要結婚了,我想給他一筆錢。"

"但我自己沒那么多錢,所以……"

所以她就動用了我媽的60萬。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"媽,我理解您作為母親的心情。"

"但那是我媽的錢。"

"您未經我同意就轉走,這是違法的。"

裴秋月跪了下來:

"小魚,我知道我做錯了。"

"我會還給你的,我一定還。"

"您拿什么還?"

我的聲音發抖,"您哪來的錢?"

裴秋月說不出話來。

我抱著念念,看著跪在地上的婆婆。

心里很亂。

一方面,我理解她作為母親的苦衷。

另一方面,我更心疼我媽。

我媽攢了8年的血汗錢,就這樣被人擅自轉走了。

我轉身回房間,拿出手機。

屏幕上是110。

我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,猶豫了很久。

最終,我按下去了。

"您好,這里是110,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?"

我深吸一口氣:

"我要報案,有人未經我同意,轉走了我60萬。"

半個小時后。

兩名警察(一男一女)來到謝家。

裴秋月開門的時候,臉色瞬間變了。

女警出示證件:

"請問誰是方小魚女士?"

我站出來:

"是我。"

女警點了點頭:

"方女士,您報案說有人轉走了您的60萬?"

"是的。"

我指著裴秋月,"是我婆婆。"

女警看向裴秋月:

"您是?"

"我是她婆婆,裴秋月。"

"裴女士,請問您轉走方女士的60萬,是否經過她本人同意?"

裴秋月張了張嘴。

"我……我是她婆婆,我幫她管錢……"

女警打斷她:

"根據相關法律法規,這筆錢的轉賬備注明確寫了'給方小魚個人',屬于方女士的個人財產。"

"您未經同意轉走,涉嫌侵占。"

裴秋月當場愣住。

就在這時,大門又開了。

謝修齊從學校趕回來了。

他一進門,看到警察,整個人都傻了。

"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"

我抱著念念,看著他:

"我報警了。"

"你報警?!"

謝修齊的聲音拔高了,"小魚,你瘋了?"

"你媽未經我同意,轉走我媽的60萬。"

"那也是家里的事!"

他快步走過來,"你這樣讓我們家在鄰居面前怎么抬頭?"

我看著他。

這個男人,8年前跟我求婚的時候說:

"小魚,我會保護你,讓你過上好日子。"

現在呢?

我的眼淚流下來:

"修齊,你還記得你跟我求婚的時候說什么嗎?"

謝修齊愣住。

"你說,'小魚,我會保護你,讓你過上好日子。'"

我的聲音發抖,"現在呢?"

"我媽攢了8年的血汗錢被你媽轉走,你第一句話不是問我怎么樣,而是問我為什么報警?"

謝修齊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
我抱著念念,聲音哽咽:

"我不是嫁給你們謝家當免費保姆的。"

"我也不是嫁過來給你們'貼補家用'的。"

"這60萬,我媽一分一分攢出來的,你們憑什么覺得理所當然?"

客廳里,一片寂靜。

女警看著我,眼神里有些同情。

"方女士,我們需要調取銀行流水,確認資金流向。"

"這段時間,您需要配合調查。"

我點了點頭。

就在這時,門外又傳來敲門聲。

裴秋月去開門。

門口站著一個女人——

我媽,白秋蘭。

她拎著一個舊布包,臉色憔悴。

"小魚。"

她看到我,眼眶紅了。

我抱著念念,跑過去:

"媽!"

白秋蘭抱住我,眼淚流下來:

"小魚,媽來晚了。"

04

女警看到白秋蘭,問道:

"請問您是?"

"我是方小魚的媽媽,白秋蘭。"

女警點了點頭:

"白女士,那60萬是您轉給令女的?"

"是的。"

白秋蘭擦了擦眼淚,"是我攢了8年的錢。"

"請問您轉賬的時候,有沒有明確說明這筆錢的用途?"

"有。"

白秋蘭拿出手機,翻出和我的聊天記錄:

"我跟女兒說了,這筆錢誰都不要說,她自己留著。"

女警看了看聊天記錄,點了點頭。

"好的,我們會做詳細調查。"

"如果確實如方女士所說,裴女士未經同意轉走這筆錢,我們會依法處理。"

裴秋月坐在沙發上,臉色慘白。

警察走后,客廳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
白秋蘭看著裴秋月,聲音很輕:

"裴女士,您為什么要這么做?"

裴秋月低著頭,沒說話。

"我知道您看不起我。"

白秋蘭的聲音發抖,"我是個賣菜的,沒文化,配不上你們謝家。"

"但這60萬,是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。"

"我想讓我女兒有點底氣,不至于在你們家受太多委屈。"

裴秋月的眼淚流下來了。

"親家母,對不起……"

"您對不起的,不是我。"

白秋蘭指著我,"是我女兒。"

就在這時,大門又被推開了。

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
他二十五六歲,穿著一身黑色衛衣,背著一個雙肩包。

長得和裴秋月有幾分相似。

他看著客廳里的所有人,笑了:

"我來晚了嗎?"

裴秋月看到他,整個人都僵住了:

"天佑……你怎么來了?"

原來他就是謝天佑。

謝天佑走進客廳,直接坐在沙發上:

"怎么?我不能來嗎?"

"畢竟,你剛給我打了25萬。"

謝景川站起來:

"天佑,你來干什么?"

謝天佑看了他一眼:

"哥,好久不見啊。"

他的聲音里,帶著一股嘲諷。

然后他轉頭看向我:

"你就是方小魚吧?"

"那60萬,是你媽給你的。"

我抱著念念,點了點頭。

"對不起。"

謝天佑笑了,"我媽擅自把錢轉給了我25萬。"

"不過,"他從包里拿出手機,"我已經還給你了。"

我愣住。
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銀行的到賬通知:

"您的賬戶到賬250000.00元,來源賬戶:謝天佑。"

我盯著屏幕,愣了好幾秒。

他……還給我了?

"你為什么……"

謝天佑打斷我:

"因為我要的不是你媽的錢。"

他看向裴秋月,"我要的,是她欠我的。"

裴秋月的臉色更白了。

謝天佑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,放在茶幾上:

"這是我這三年收集的證據。"

"裴秋月,這30年來,你從謝家轉走的錢,總共……"

他停頓了一下,看著在場的所有人:

"430萬。"

客廳里,瞬間安靜下來。

謝長林從房間里走出來。

他是謝修齊的父親,退休中學校長。

"430萬?"

他的聲音發抖,"秋月,你……你轉走了430萬?"

裴秋月跪在地上:

"老謝,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……"

謝天佑冷笑:

"沒辦法?"

"你給我的300萬,說是補償我這些年受的苦。"

"那剩下130萬呢?"

他打開文件袋,拿出一沓銀行流水單。

"這130萬,分了23次,轉到了同一個賬戶。"

他看向白秋蘭,"戶名:白秋蘭。"

我愣住了。

媽?

130萬轉給了我媽?

我轉頭看向白秋蘭。

她的臉色,瞬間變得煞白。

"媽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"

白秋蘭閉上眼睛,眼淚流下來:

"小魚……"

謝天佑繼續說:

"第一筆錢,是在18年前轉的。"

"那一年,方建設因為癌癥住進了醫院。"

"醫藥費需要12萬,但白秋蘭只有5萬。"

他看著裴秋月:

"就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,你找到了她。"

"你跟她說:'我借你12萬,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'"
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
"什么條件?"

謝天佑轉頭看向我:

"'你女兒方小魚,必須嫁進我們謝家。'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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