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們盼星星盼月亮,總算等來了胡三元和花彩香同框的這一天。說起來也是讓人唏噓,自打胡三元進了監(jiān)獄,這兩個人就再沒在一個畫面里出現(xiàn)過,整整隔了好幾集。誰能想到,胡三元出獄后為了糊口跑到省城,跟人合伙支了個診所,竟然就這么碰上了花彩香。緣分這東西,還真是躲都躲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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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三元后來專門去找了花彩香,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。原來三年多前廠子說倒就倒了,張光榮一咬牙帶著孩子回了山東老家,花彩香死活不肯跟著走,兩口子大吵了一架,最后把婚給離了。如今的花彩香是真正的自由身,沒有任何牽絆。按理說只要胡三元開口,花彩香點頭,兩個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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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花彩香雖然還留著那張被撕碎又拼起來的照片,心里頭分明還裝著胡三元,嘴上卻怎么也不肯松口。她在躲什么呢?也許是怕別人說閑話,也許是擔心兒子知道了會多想,總之各種顧慮讓她始終邁不出那一步。
不過事情正在起變化。花彩香后來跟易青娥見了面,幫她一點點調(diào)整唱腔。要知道花彩香當年可是縣劇團的當家花旦,那份功底還在骨子里。隨著她把易青娥的唱腔慢慢掰正,這位昔日的名角正在被重新喚醒。照這個勢頭發(fā)展下去,胡三元和花彩香最終還是會走到一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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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兩個人的身份確實差得有點遠,一個賣涼皮,一個當江湖郎中,八竿子打不著。但很快他們就"搭上邊"了。從后面的劇情來看,胡三元被單仰平邀請去省秦敲鼓,專門給易青娥配戲。而胡三元能拿到這個機會,說來還得"感謝"龔麗麗和皮亮這兩口子,要不是他們心狠手辣地使壞,胡三元哪有這個出頭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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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要從易青娥被調(diào)到省秦說起。表面上她是以主角的名義過去的,可省秦那幫人玩的是流行唱腔那一套,跟易青娥的路子完全不對。偏偏《游西湖》這出戲還安排了兩個導演,古存孝是從外地請來的,在團里根本沒什么話語權(quán),處處受排擠。封子非要讓自己人龔麗麗演主角,古存孝心里清楚得很,只有易青娥的臥魚和吹火絕活才能把李慧娘演活,就連楚嘉禾都比龔麗麗強出一截,可封子就是不聽,還提出讓易青娥給龔麗麗當替身。易青娥為了完成師父茍存忠的遺愿——要超越當年的魏先生——咬著牙答應了單仰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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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道事情突然出了變故。排演臥魚的時候楚嘉禾把腰給傷了,易青娥一下子成了B角。也正是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易青娥跟花彩香見了面。花彩香帶著她和胡三元去公園打鼓唱戲,手把手地幫她把唱腔給矯正過來了。易青娥自己也沒閑著,天天捧著一本新華字典一個字一個字地對照著練。功夫不負有心人,唱腔這塊最大的短板終于被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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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腔一過關(guān),古存孝腰桿子就硬了,正式提出讓易青娥演A角。龔麗麗那邊早就感覺到了威脅,趕緊讓自己老公皮亮出手。皮亮是省秦的音響師,管著舞臺音量和整個樂隊,權(quán)力不小。他先是利用職務之便把古存孝的老底給翻了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古存孝結(jié)過婚,現(xiàn)在一起住的女人跟當初不是同一個。于是他把古存孝前妻的兒子給找來省秦鬧事,想把古存孝的名聲徹底搞臭。古存孝都七十多歲的人了,確實有過兩段婚姻,跟前妻也確實離了。好在劉紅兵站出來幫了古存孝,說白了也是幫了易青娥,這一招最終沒得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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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計不成,皮亮又生一計。他直接跑到劇團大鬧,不讓易青娥參加排演。易青娥唱腔已經(jīng)調(diào)過來了,渾身都是本事,沒有短板了。皮亮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封子導演罵了個狗血淋頭,連團長單仰平都沒放過。單仰平心里雖然氣得不行,但礙于皮亮背后有人,一直忍著沒把他趕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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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接下來排演的時候,易青娥一開口,全場都驚了。那唱腔簡直判若兩人,連一向支持龔麗麗當主角、讓易青娥做替身的封子導演都改變了主意,同意讓易青娥上A角。道理很簡單,易青娥唱腔的短板解決之后,她就是天選的李慧娘——會臥魚、會吹火、唱腔又驚艷,還讓龔麗麗當什么主角?身段、唱腔、絕活,全方位碾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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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青娥當上了主角,皮亮卻不服。這家伙跑到劇團抽出皮帶就要打易青娥,嘴里還放狠話說要收拾所有人,一個都不放過,連單仰平都包括在內(nèi)。胡三元一聽外甥女被人欺負,二話不說沖上去要跟皮亮講理,結(jié)果被一腳踹飛。劉紅兵隨后沖上去對著皮亮就是一頓暴打。事情最后鬧到報了警,好在劉紅兵背景夠硬,皮亮因為這事被劇團直接開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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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因為皮亮被辭退,省秦正缺一個厲害的鼓師。胡三元的機會就這么來了,單仰平親自上門去請他。單仰平和胡三元原本應該是舊相識,胡三元為了給外甥女撐腰才答應加入省秦,當然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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龔麗麗眼看主角沒了,老公也被開除了,對易青娥恨得牙根癢癢。她干了一件極其陰毒的事——在易青娥的藥包里下了藥。易青娥每天都在練吹火,吹火八十一下是茍存忠一輩子最大的心愿。她的藥粉一直都是自己親手配制的,那天拿起來一看就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里面被人摻了容易自燃的磷。要不是她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藥粉一旦用上,房子都得燒起來,人更是兇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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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里,不得不提茍存忠生前對易青娥說過的一句話。他說:"記住,以后吐火的藥包,一定要自己磨,自己調(diào)拌,自己包。配方比例,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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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易青娥還不明白師父為什么要特意交代這個,直到這次差點被龔麗麗害死,她才恍然大悟。茍存忠為什么會因為吹火而死?因為吹火時嘴里含著的松香粉會被吸進體內(nèi),不光胃里翻江倒海,還會造成慢性中毒。茍存忠表面上是心臟問題猝死,實際上跟他幾十年如一日地吹火脫不了干系。而他之所以反復叮囑易青娥那番話,很顯然是他自己以前也吃過這種虧,差點被人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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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說是茍存忠的這句話救了易青娥一條命。她仔細檢查了藥包,要是當時沒多留個心眼直接放嘴里,整個人怕是要被徹底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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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來易青娥正式當上了主演,飾演李慧娘,一開嗓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。靠著這個角色,再加上胡三元在旁邊敲鼓配戲,易青娥真正成了名角,能夠參加全國巡演,終于實現(xiàn)了把戲唱到北京的夢想,成了響當當?shù)那厍幻恰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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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龔麗麗,最后也被省秦辭退了,跟皮亮兩個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劇團。她這輩子,怕是再也沒有機會站在舞臺上唱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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