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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子結婚婆婆讓我出20萬,我遞上房產證,她看地址后癱坐在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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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進行曲響著,司儀站在臺上喊:“接下來有請新娘的嫂子,送上祝福!”

我笑著走上去,手里拿著那本紅彤彤的房產證。

婆婆曹秀娟坐在臺下第一排,臉上寫滿得意。她等這一天等很久了——她女兒嫁得好,我還要拿出20萬陪嫁。

“媽,這份禮,我準備了好幾年。”我把房產證遞到她手里。

她接過去,翻開,目光掃到地址那一欄。

笑容僵在臉上。

“媽,您怎么不翻翻里面夾著的東西?里面夾著您親手簽的放棄繼承權聲明書,您最好看看。”

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手指關節泛白,指著我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話沒說完,人已經癱坐在地上。

我低頭看著地上的她,輕聲說:“媽,您干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
警車的聲音,剛好在門口響起。

01

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。

那天下午三點多,我正在廚房切菜,準備給兒子跳跳做晚飯。案板上擺著剛買的青椒和土豆,我打算炒個青椒肉絲,再加個土豆湯。

婆婆曹秀娟推門進來,臉上堆著笑。

“曉悅啊,思雨下個月結婚,你當嫂子的,總得有點表示吧?”

我手里的刀停了。

她走到我身邊,拍拍我肩膀:“我想了想,你拿20萬出來,給思雨做陪嫁。這樣她嫁過去也有面子,你哥臉上也有光。”

20萬。

我一個月工資四千塊,除去日常開銷,一年能攢下一萬就不錯了。

三年前父親去世,留下的那筆拆遷款,一共三十八萬,說是給我們小兩口的,婆婆說要替我們保管,全拿走了。

“媽,那筆錢……”我說。

“那筆錢我幫你存著呢,你放心,跑不了。”她打斷我,“這不是思雨結婚嘛,你先拿20萬出來,以后家里有什么事,媽還能虧待你?”

我放下菜刀,擦了擦手,看著她:“好啊,媽。”

我笑了。

婆婆滿意地點點頭:“就知道你懂事。你嫁到我們曹家三年了,我也沒虧待過你。思雨是你小姑子,你幫她也是應該的。”

她轉身走了,嘴里還哼著小曲,“今天是個好日子”的調子。

我站在廚房里,看著案板上的菜刀。刀面上映著我的臉,嘴角還掛著笑容,可那笑容連我自己都看著假。

晚上曹駿回來,我把這事說了。

他坐在沙發上,低頭看手機:“要不……我跟我媽說說?”

“你說什么?說我們沒錢?”

他抬頭:“曉悅,思雨是我親妹妹,她結婚,我做哥的……”

“你妹結婚,你媽讓我拿20萬。”我盯著他,“那你呢?你拿多少?”

他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工資不都在你手里嗎?”

“你工資一個月六千,還了房貸還剩四千,加上我的工資,一家人吃喝拉撒,跳跳上幼兒園,哪個月不是精打細算?三年下來,我就攢了五萬塊。你媽讓我拿20萬,我去哪拿?”

他低下頭,不說話了。

我轉身去臥室看跳跳。兒子五歲了,正趴在床上看圖畫書,嘴里念念有詞。我坐在床邊,摸摸他的頭。

“媽媽,你干嘛不開心?”他抬頭看我。

“媽媽沒事。”

“奶奶說,姑姑要結婚了,我們家要出好多好多錢。”跳跳說,“媽媽,我們家有錢嗎?”

我愣住。

“媽媽,奶奶說,我們家的錢都是她的。”

我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
那天晚上,我翻來覆去睡不著。曹駿在旁邊打呼嚕,聲音很響。我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
三年了。

三年前我嫁進曹家,婆婆對我不錯,說把我當親生女兒。

我信了。

父親留下的拆遷款,她說幫我保管,我就給她了。

后來那筆錢不見了。

我問她,她說“幫你理財呢”。

再后來,思雨換了新手機、買了新包、出去旅游,花的錢從哪來,我不問也知道。

我以為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
可這次,她連我最后一點積蓄都算上了。

那20萬,我上哪去湊?

我閉著眼,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,浸濕了枕頭。

02

第二天,我去找閨蜜宋思妤。

思妤是離婚律師,見過不少這種破事。她聽我說完,氣得差點把咖啡杯砸了。

“林曉悅,你是不是傻?當年你爸留給你的錢,你就這么給她了?”

“她說幫我保管。”

“保管個屁!”思妤壓低聲音,“你知道那些錢去哪了?全給你小姑子了!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還忍?”

我看著她:“思妤,我有兒子。”

“跳跳是她的孫子,她還能害他不成?”

“她說,我要是鬧,就讓曹駿跟我離婚,孩子歸他們曹家。”

思妤愣了。

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:“你婆婆真這么說?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林曉悅,你嫁的是什么人家啊?”她靠在椅背上,“你婆婆這是拿孩子要挾你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要是打算鬧,我幫你。”思妤說,“你要是打算忍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
我沉默了好久。

鬧?怎么鬧?婆婆在曹家一手遮天,曹駿什么都聽他媽的,我嫁過去三年,在這個家里就是個外人。

“思妤,你說,我要是去查我爸那套房子的事,能查到什么?”

“什么房子?”

我把當年拆遷的事大概說了。思妤聽完,皺起眉頭:“你是說,你爸留下的老宅拆遷,補償款全被你婆婆拿走了?”

對。

“手續是誰辦的?”

“我婆婆。她說她都辦好了。”

思妤想了半天:“這里面有問題。按理說,你爸的遺產,第一順序繼承人是配偶、子女。你媽雖然改嫁了,但她也有繼承權。你婆婆憑什么全拿走?”

“你把地址給我,我明天去查查房產檔案。”

回家的路上,我腦子里反復轉著思妤那句話。

鬧還是忍?

鬧,我可能會失去跳跳。忍,婆婆會一直這樣,越來越過分。

我坐在小區花壇邊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。

春天了,花開了,樹葉綠了。別人家都好好的,就我們家,雞飛狗跳。

手機響了,是婆婆的微信:“曉悅,晚上思雨帶程鵬煊回家吃飯,你多買點菜。”

我看了半天,沒回。

晚上,程鵬煊來了。他是思雨的未婚夫,家是農村的,在城里打工。人長得不帥,但看著老實,說話客氣。

“嫂子好。”他進門就喊。

我笑了笑:“來了,坐吧。

婆婆坐在沙發上,拉著程鵬煊問東問西:“你家那邊彩禮準備多少?”

程鵬煊臉紅了:“阿姨,我媽說,十萬塊。”

“十萬?”婆婆皺眉,“太少了。我們家思雨可是城里姑娘,長得漂亮,有工作,十萬塊拿不出手吧?”

“阿姨,我……”

“媽!”思雨打斷她,“你別說了,鵬煊家條件就那樣,十萬已經不少了。”

婆婆白了她一眼:“你這孩子,就知道護著他。”

我在廚房聽著,心里不是滋味。

程鵬煊那孩子挺好的,就是婆婆嫌貧愛富。要不是思雨非要嫁,婆婆肯定不同意這門親事。

吃飯的時候,婆婆又提起陪嫁的事:“曉悅,20萬你準備好了吧?”

一桌子人都看著我。

曹駿低頭吃飯,思雨看著我,程鵬煊有些尷尬。

我說:“存折還沒到期,到期那天我直接取出來。”

婆婆“嗯”了一聲:“那就行,別耽誤思雨的事。”

跳跳坐在我旁邊,小聲問:“媽媽,為什么要把錢給姑姑?”

他聲音不大,但桌上的人都聽到了。

婆婆的臉立馬拉下來:“小孩子懂什么,吃飯!”

跳跳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
我夾了塊肉放他碗里:“吃吧,沒事。”

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這孩子,太懂事。懂事得讓我心疼。



03

周末,婆婆讓我幫她收拾衣柜。

她臥室不大,一個老式大衣柜,里面塞得滿滿當當。我幫她疊衣服,一件件碼好。

“曉悅,這件是你結婚那年買的,你記得不?”

“記得。”

“還有這件,是思雨給我買的,可貴了。”

她說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笑。我聽著,也不接話。

“你呀,就是不愛說話。”婆婆說,“嫁到我們家三年了,還是這個性格。你哥那人老實,你也老實,兩個人湊一起,連個響動都沒有。”

我笑了笑:“媽,我們過得好就行。”

“那是。”她說,“我對你還不好嗎?你爸留下的錢,我都幫你攢著呢。將來跳跳上學,你哥做生意,不都是錢?”

我點頭。

但我心里清楚,那筆錢早就不在了。

我彎腰去拿底下的衣服,手碰到一個東西——一個鐵盒子。

“媽,這是什么?”

婆婆臉色變了:“你別動!”

但她喊晚了,我已經打開了。

里面是一沓紙。我拿起來一看,整個人愣住了。

放棄繼承權聲明書》。
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,我父親林建國自愿放棄老宅那套房子,由曹秀娟繼承。簽名處,寫著父親的名字,還有個紅手印。

我爸六年前就死了。

這簽名,是誰簽的?

我手抖得厲害。婆婆一把搶過盒子,把紙塞回去:“看什么看,這都是你爸活著時候簽的。”

“我爸六年前就去世了。”我看著她,“媽,我問問你,這份所謂的放棄繼承權聲明書,是什么時候簽的?上面有沒有寫日期?我爸都死了,怎么可能簽字?這簽名,是誰簽的?”

婆婆的臉白得嚇人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是說我造假?”

“我只是問您。”

“我看你是反了天了!”婆婆把盒子鎖回抽屜,“林曉悅我告訴你,你別亂說話。那房子的事,都是按規矩辦的。你要是有想法,自己去查!”

我走出她房間,腿都是軟的。

腦子里嗡嗡響。

我爸走了以后,留下老宅那套房子,三間平房,帶個小院子。

按理說該歸我媽。

但婆婆說,我媽再嫁了,那房子就是她的。

我當時不懂,也沒多問。

后來拆遷,我聽說是婆婆去辦的手續,補償款打到她卡里了。

我還以為是正常的。

現在看來,這里面有貓膩。

我坐在沙發上,手還在抖。

曹駿從外面回來,看見我臉色不對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沒事。”

“你這樣子像沒事嗎?”

我看著曹駿:“你知不知道你媽把老宅拆遷的事,是怎么弄的?”

他愣了:“我媽不是說了,是按規矩辦的。”

“按規矩?”我盯著他,“那你說說,我爸都死了,他怎么可能簽字放棄繼承權?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?”

曹駿嘴巴張了張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你說話啊。

曉悅,我媽她……她可能搞錯了。

“搞錯?”我冷笑,“簽名都能搞錯?手印也能搞錯?”

他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
“曹駿,我跟你說,這事我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
“你別鬧了行不行?”

“我鬧?”我看著他,“你媽偽造我爸的簽名,把房子轉走了,你還說我鬧?”

“那是我媽!”

“那是你媽干的違法的事!”

他沉默了。

我看著他的臉,心里涼了半截。

這個男人,永遠都是這樣。遇到事情,第一反應就是逃避。

04

我找到繼父謝剛。

謝剛是我媽再嫁的丈夫,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,在機械廠干了二十年。我媽嫁過去以后,他對我挺好的,把我當親閨女。

“爸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
我把那天在婆婆床底下看到的東西告訴了謝剛。他聽完,臉色沉了。

“閨女,我早就覺得這事不對勁。”

“怎么說?”

“你爸走之前,跟我說過。那套房子,留給你的。他親口跟我說的,說得清清楚楚。”謝剛嘆氣,“后來你嫁人了,你婆婆說,這事她去辦。我也沒多想。誰知道……”

“爸,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?”

“我跟你說了,又怕你跟你婆婆鬧矛盾。”他看著我,“閨女,你婆婆那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心眼多。我怕你吃虧。”

我低著頭,心里說不出的滋味。

“爸,我想查清楚。”

查,我支持你。”謝剛說,“需要什么,你跟爸說。

從謝剛家出來,我直接去找思妤。

把事情跟她說了。思妤聽完,皺眉想了半天:“你爸那套房子,我查查。”

“怎么查?”

“我是律師,查房產檔案還是沒問題的。”思妤說,“你把地址給我,我明天就去查。”

我把地址寫給她。

思妤收了紙條,看著我:“曉悅,你婆婆這事,可大可小。要是她真的偽造簽名,那就不是錢的事了,是刑事犯罪。”

我沉默著。

“你考慮清楚,要不要報警。”

“我先查清楚再說。”

“行。”

回家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
路過小區花壇,我坐在長椅上,看著樓上的燈光。我們家在五樓,窗戶亮著。

跳跳應該在家。曹駿應該也在。

但我覺得,那不是我該回的地方。

手機響了,是曹駿打來的:“你在哪呢?”

“樓下坐坐。”

“上來吧,吃飯了。”

“我不想吃。”

沉默了一會兒,他說:“你是不是還在為房子的事生氣?”

我沒說話。

“曉悅,我知道我媽做事不地道。但她是我媽,我能怎么辦?你總不能讓我把她告了吧?”

我心里涼了半截。

“曹駿,你站在你媽那邊,還是站在我這邊?”

“我……”

算了,你別說了。

我掛了電話。

坐在長椅上,看著天空。星星出來了,一顆一顆。春天晚上的風,還是有些冷。

我裹緊外套,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
我在樓下坐了一個多小時,直到蚊子把我咬得受不了,才上樓。

推開門,曹駿已經睡了。客廳燈亮著,茶幾上擺著一碗沒動的飯。

我端起來,倒進垃圾桶。

躺在床上,我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腦子里反復想著那個鐵盒子,那份聲明書,我爸的簽名。

我還有我爸留給我的最后一點東西。不能被他們這樣糟蹋了。



05

第二天,思妤給我打電話:“曉悅,查到了。

“查到什么?”

“你爸那套房子,后來被轉給了曹思雨。時間是你結婚后第二年。”

“轉給思雨?”

“對。”思妤說,“更惡心的是,這套房子后來租出去了,租給一家開飯店的,月租三千,五年下來將近十八萬。租金你婆婆收了,一分都沒給你家。”

我拿著電話,手在抖。

“還有一件事,”思妤壓低聲音,“那個放棄繼承權聲明書,我找人鑒定過簽名。是假的。簽名的筆跡,跟辦手續那個女人的簽名筆跡高度吻合。那個女人,就是你婆婆。”

我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
“曉悅,證據我都給你留著了。你想不想告?你要是想告,我現在就去立案。”

我沒有馬上回答。

腦子里轉著各種念頭。跳跳、曹駿、我媽、謝剛爸……還有這三年,我在曹家受的委屈。

“思妤,”我說,“再等等。”

“還等什么?”

“等一個時機。”

“什么時機?”

“她最得意的時候。”

思妤沉默了一會兒:“思雨結婚那天?”

“那就按你說的來。”

掛了電話,我站在陽臺上,看著樓下。

婆婆正帶著思雨從外面回來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。

“媽,鵬煊家那邊說,彩禮再加兩萬。”

“加什么加,他家那么窮,能拿出十萬就不錯了。”

“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你嫂子那20萬呢。夠你風光嫁出去了。”

笑聲傳上來,刺耳得很。

我轉身進屋,坐到沙發上。

跳跳跑過來:“媽媽,姑姑要結婚了,我要當花童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媽媽,你開心嗎?”

我摸摸他的頭:“媽媽還行。”

“什么叫還行?”

“就是……還好吧。”

這個答案,連我自己都不信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我開始默默準備。

每天上班之前,我都要在包里放一個小本子,上面記著婆婆的一舉一動。哪天去銀行了,哪天跟誰打電話了,說了什么話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我甚至偷偷翻過婆婆的手機,找到了她和那個房產中介的聊天記錄。

一條一條,我都截圖發給思妤。

婆婆還是老樣子,每天催那20萬。我總說存折還沒到期,她說不能耽誤思雨結婚,我說你放心,肯定不耽誤。

她半信半疑,也沒再說什么。

最難的是面對曹駿。

他還是一如既往,下班回來就往沙發上一躺,刷手機、看電視,什么都不管。我也不說他,隨他去。

有一天晚上,他忽然問我:“曉悅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?”

沒有。

“你這陣子老是往外跑,電話也多。”

“我去找思妤,她幫我查點事。”

“查什么?”

我看著他,心里說:查你媽干的好事。

但嘴上說:“查跳跳上學的事。”

他沒再問。

又過了幾天,思雨來家里試婚紗。

她在客廳里轉了一圈,問:“嫂子,我穿這個好看不?”

“好看。”

“我媽說,我結婚那天要風風光光的。你請好假了吧?”

請好了。

她笑了,抱著我說:“嫂子,你真好。”

我心里像被人塞了團棉花。

是啊,我多好。好到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

婆婆那天晚上又提錢的事:“曉悅,存折哪天到期?明天我去取?”

“媽,婚禮那天我再取,不耽誤事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她嘴上應著,眼神卻不對。

但我已經不在乎了。

深夜里,我獨自坐在廚房里。窗臺上放著一本房產證——那是思妤幫我復印的,真的原件在婆婆的保險柜里。

我撫摸著紅色的封皮,心里想著爸。

爸,您等著,女兒替您討個公道。

眼淚掉下來,砸在封皮上。

我擦掉眼淚。

哭也哭過了。明天,該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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