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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去銀行銷卡,柜員稱有50萬境外轉賬,看到附言他瞬間紅了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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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鮮妻子回國探親,卷走我33萬存款后失聯,12年后我去銀行銷卡,柜員:先生,你這里有筆50萬的境外轉賬和一條附言!

我叫聶霆川,今年47歲。

12年前的初秋,朝鮮妻子金允書說父親病危需要回國,我把銀行卡和密碼都給了她。

五天后,聯名賬戶里的33萬在境外被分三次取空,她失聯了。

我托人查到平壤那個地址,鄰居說那戶人家十年前就搬走了,根本沒有姓金的女兒。

發小顧北川勸我報警,我說算了,她想走就走吧。

12年了,我換過四份工作,相過九次親,每次走到銀行門口想銷卡,又折返回來。

2023年秋天,我終于走進銀行。

柜員刷卡后臉色大變,叫來三個人。

支行長盯著屏幕說:"聶先生,卡里有50萬2千元,還有一條三周前的境外轉賬附言。"

我手開始抖。

"附言內容是什么?"


2023年9月25日,我在銀行門口站了快半個小時。

手里那張銀行卡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。

我抬頭看了眼招牌,深吸一口氣,又退了回來。

這已經是第七次了。

從2019年到現在,我每年都會來這里一次,但每次走到門口就沒了勇氣。

那張卡里本該空無一文,銷掉它就等于徹底跟過去告別。

可我做不到。

手機響了,是顧北川。

"老聶,你又在銀行門口磨蹭呢?"

我苦笑,這小子連視頻監控都調出來了。

"別勸我了,今天一定進去。"

"得,我信你個鬼。"顧北川嘆氣,"12年了,你還放不下?"

我沒說話。

放不下倒不是,只是心里總有根刺。

"行了,別廢話了,我掛了。"

掛掉電話,我咬咬牙,推開了銀行的玻璃門。

大廳里人不多,我在取號機前站了會兒,還是按下了"銷戶"業務。

等待的時候,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憶。

這些年每次來銀行,我都會想起第一次見到金允書的場景。

那是2011年春天,我35歲。

父親聶長貴在2003年因為煤礦事故去世,給我留下一棟老宅和一家快倒閉的煤炭貿易公司。

繼母江素梅當時哭得死去活來,轉頭就帶著8歲的聶霆宇改嫁了。

我一個人撐了五年,公司總算有了起色。

2008年,江素梅突然帶著聶霆宇回來了,說是外面日子過不下去了。

她一進門就嚷嚷著要分遺產。

我跟她打了半年官司,最后法院判決老宅歸我,但我得給她和聶霆宇提供住處。

沒辦法,我把老宅三樓收拾出來給他們住。

從那以后,這個家就成了戰場。

江素梅見天兒地找我茬,說我不孝,說我克死了我爸。

聶霆宇那時候才13歲,被她教得也不是東西,見我就叫"窮鬼"。

我索性整天泡在公司里,能不回家就不回家。

2011年,丹東那邊有個朝鮮對外貿易的洽談會,我帶著資料去碰運氣。

就是在那個會場,我見到了金允書。

她穿一身黑色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站在朝鮮代表團旁邊做翻譯。

那張臉冷冰冰的,說話也是公事公辦的口吻。

我當時只是覺得這女人挺專業,沒多想。

談判持續了三天,我們幾乎每天都要打交道。

她的中文說得特別標準,偶爾還會糾正我的用詞。

"聶先生,這個條款您理解有誤。"

"哪里有誤?"

"朝方的意思是分批交付,不是一次性交付。"

她說話時眼神很直,沒有半點躲閃。

我當時心里還挺不服氣,這女人怎么這么較真。

但后來發現,她是真的在幫我。

有一次私下里,她突然壓低聲音。

"聶先生,第四條款有問題,您最好重新審核。"

我愣了下,她已經轉身走了。

回去一看,果然那條款里藏著陷阱,差點讓我損失二十萬。

第二天我特意去找她道謝,她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。

"我只是做我該做的。"

那次洽談會之后,我們隔三差五就會因為業務聯系。

她負責朝方和中方的溝通,我負責煤炭這邊的對接。

慢慢地,我發現她其實沒那么冷。

有一次電話里,她突然問我:"聶先生,您一個人住嗎?"

我愣了下,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。

"不是,家里還有繼母和弟弟。"

她沉默了幾秒。

"那您一定很辛苦。"

那句話說得特別輕,但我聽出來了,她是真的心疼我。

從那以后,我開始有意無意地找她聊天。

起初還是聊工作,后來就聊些生活瑣事。

她說她從小在平壤長大,父親是工程師,母親在紡織廠上班。

她說她特別喜歡中國的邊境城市,覺得這里比平壤熱鬧。

她說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像活在一個玻璃罩子里,看得見外面,出不去。

那次通話結束后,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。

這個女人,好像跟我一樣,都是被生活困住的人。

2012年夏天,金允書出車禍了。

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,顧北川在一旁說什么我都沒聽進去。
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,她千萬別出事。

趕到醫院的時候,她已經從急救室推出來了。

醫生說是肋骨骨折,需要住院觀察三個月。

我問她有沒有家人在國內,她搖搖頭。

"那我來照顧你。"

她看著我,眼里有淚光。

"為什么?"

"因為我們是朋友。"

那三個月,我幾乎每天都泡在醫院。

給她送飯,陪她聊天,幫她處理工作上的事。

她一開始還挺拘謹,后來慢慢放松了。

有一次她突然說:"霆川,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"

我愣了下,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。

"因為你值得。"

她轉過頭,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。

"你不了解我,如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,你就不會這么說了。"

我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"那你告訴我,你是什么人?"

她搖頭,沒再說話。

出院那天,我問她想不想跟我試試。

"試什么?"

"試著在一起生活。"
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點了點頭。

2012年秋天,她搬進了我的家。

江素梅當場就炸了。

"你瘋了?娶個朝鮮女人?你爸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!"

我沒理她,直接帶著金允書上了二樓。

那天晚上,江素梅在樓下罵了一宿。

金允書坐在床上,臉色煞白。

"霆川,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。"

"不搬,這是我家。"

她看著我,眼里有感動,也有愧疚。

我當時沒懂那愧疚是什么意思。

現在想想,也許她從那時候就知道,我們的結局不會好。

2013年春節,我和金允書去民政局登記了。

江素梅聽說后直接沖到民政局門口,指著金允書的鼻子罵。

"你這個騙子!你就是看上聶家的錢了!"

金允書臉色蒼白,一句話也沒說。

我拉著她就走,頭也不回。

"江素梅,以后少管我的事,不然我連這個家都不要了。"

江素梅愣了下,估計沒想到我會說這么重的話。

從那以后,她收斂了不少,但看金允書的眼神還是恨不得吃了她。

婚后的日子其實挺平淡。

金允書每天早上會給我做早餐,朝鮮冷面是她的拿手菜。

她說這是她從小吃到大的東西,每次做都會想起家鄉。

我問她想不想回去看看,她搖頭。

"回不去了。"

"為什么?"

"手續太麻煩,而且我父親身體不好,去一趟要花很多錢。"

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,我當時沒多想。

每個月,她都會往朝鮮寄錢,少則三千,多則五千。

我問她是不是給父親治病,她點頭。

"他有糖尿病,需要長期吃藥。"

我說那就多寄點,她卻拒絕了。

"不用,太多了他也花不完。"

2014年,我的公司出了問題。

有個客戶拖欠貨款,導致資金鏈斷裂,銀行催著還貸款。

我那段時間壓力大得快瘋了,整宿整宿睡不著。

金允書看出來了,有天晚上她突然拿出一張銀行卡。

"霆川,這里有5萬,你先拿去用。"

我愣了。

"這是你的積蓄?"

"嗯,我攢了兩年。"

我鼻子一酸,把她抱進懷里。

"允書,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。"

她在我懷里輕輕說:"我知道。"

那5萬塊救了我的急,公司總算熬過了那個坎。

為了感謝她,我提議設立一個聯名賬戶,兩個人一起存錢。

"以后有什么事,我們一起扛。"

她看著我,眼里有淚光。

"好。"

從那以后,我們每個月都會往聯名賬戶里存錢。

到2019年,那張卡里已經有33萬了。

我當時還想著,等攢夠50萬就帶她去旅游,去她一直想去的地方。

可我沒想到,那33萬最后會成為她離開的籌碼。

疑點是從2016年開始的。

那年夏天,江素梅突然闖進我們房間,指著金允書罵。

"你這個騙子,你到底圖我們家什么?!"

金允書冷冷地看著她。

"江女士,我圖的是霆川,跟你們沒關系。"

江素梅被噎住了,轉頭沖我吼。

"聶霆川,你趕緊離婚!這女人有問題!"

我煩了。

"江素梅,你再鬧,我就讓你們搬出去。"

江素梅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罵了句"沒良心的東西",轉身走了。

那天晚上,金允書坐在床上發呆。

我問她怎么了,她搖頭。

"沒事,就是覺得有些累。"

我以為她是被江素梅氣的,沒多想。

但從那以后,她變得越來越沉默。

有一次半夜我起來上廁所,發現陽臺上有亮光。

我走過去,看到金允書站在那里打電話。

她說的不是朝鮮語,也不是中文,像是俄語。

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,但沒出聲。

等她打完電話回房間,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,我試探著問。

"允書,你會說俄語?"

她愣了下,筷子停在半空。

"會一點,以前學過。"

"昨晚你在陽臺上打電話?"

她臉色變了變。

"嗯,朝鮮那邊有個同事,他在俄羅斯工作。"

我點點頭,沒再問。

但心里那根刺,從那時候就埋下了。

2017年春節,我提議帶她回朝鮮老家看看。

"都結婚四年了,我還沒見過你父親呢。"

她臉色瞬間白了。

"不用了,路太遠,手續也麻煩。"

"我不怕麻煩,你不是說他身體不好嗎?我應該去看看。"

她突然站起來,聲音有些發抖。

"霆川,我說不用就不用,你別再提了。"

那是她第一次對我發火。

我愣了,她意識到自己失態,趕緊道歉。

"對不起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。"

我沒說話,心里卻覺得不對勁。

如果真的是普通的家庭,為什么這么抗拒我去?


2017年秋天,我在她包里發現了一張境外匯款單。

金額是8萬。

我拿著那張單子,手都在抖。

她每個月給家里寄的錢最多五千,這8萬是哪來的?

晚上她回來,我把匯款單拍在桌上。

"這是什么?"

她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了。

"霆川,你翻我包?"

"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幫你拿鑰匙。"我盯著她,"你告訴我,這8萬是怎么回事?"
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深吸一口氣。

"我父親的病嚴重了,糖尿病引發了并發癥,需要做手術。"

"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?"

"我不想給你添麻煩。"

我看著她,心里有些難受。

"允書,我們是夫妻,這不叫麻煩。"

她低下頭,眼淚掉了下來。

"對不起,霆川,我不該瞞著你。"

我把她抱進懷里,心里那根刺卻越扎越深。

直覺告訴我,她在撒謊。

但我不想戳穿,因為我怕失去她。

2018年,顧北川突然找我喝酒。

酒過三巡,他突然說:"老聶,我得跟你說件事。"

"什么事?"

"你老婆的身份,有問題。"

我愣了。

"什么意思?"

"朝鮮那邊管得嚴,普通家庭不可能有女兒在中國工作,除非……"他頓了頓,"除非是有特殊任務的。"

我臉色變了。

"你懷疑她是間諜?"

"我沒說她是間諜,但她肯定不是普通人。"顧北川看著我,"老聶,你自己小心點。"

那天晚上我喝得爛醉,回到家金允書正在做飯。

她看到我醉成那樣,嚇了一跳。

"霆川,你怎么喝這么多?"

我沒說話,只是盯著她看。
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"你怎么了?"

"允書,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?"

她身體僵了下,轉過身繼續炒菜。

"沒有。"

"那你告訴我,你在朝鮮的地址是哪里?"

她手里的鏟子掉了。

我走過去,握住她的肩膀。

"允書,我們結婚這么多年,我連你家的具體地址都不知道,你不覺得奇怪嗎?"

她轉過身,眼里有淚。

"霆川,你不信任我?"

"不是不信任,我只是想了解你。"

她搖頭,淚流滿面。

"我沒有瞞你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家的情況。"

"為什么?"

"因為我家很窮,我怕你看不起我。"

她說完就跑進了臥室。

我站在廚房里,看著那鍋沒炒完的菜,心里亂成一團。

2018年冬天,我提出陪她回朝鮮過年。

"今年不管多麻煩,我都要去見你父親。"

她那天晚上失眠了,我聽到她在衛生間里打電話。

聲音很小,但我聽得出來,她在哭。

第二天早上,她紅著眼睛說:"霆川,今年不行,我父親住院了,不方便見客。"

我點點頭,沒再逼她。

但那天晚上,我做了個決定。

等她哪天真的回朝鮮,我就托人去查她家的地址。

我必須知道真相。

2019年8月15日,深夜。

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。

金允書接起電話,臉色瞬間變了。

她說了幾句朝鮮語,然后掛斷電話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
"怎么了?"

"我爸……我爸病危了。"

我一下子坐了起來。

"什么病?"

"肝癌晚期,醫生說只能做手術,但是……但是需要很多錢。"

她說完就哭了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我抱住她。

"需要多少?"

"33萬。"

我愣了下,那剛好是我們聯名賬戶里的全部積蓄。

但我沒猶豫。

"那就取出來,先救人。"

她抬起頭,眼里全是淚。

"霆川,你不后悔?"

"救你爸,我后悔什么?"

她又問:"你會恨我嗎?"

我覺得這話怪怪的,但當時只顧著安慰她。

"傻瓜,我怎么會恨你?"

她把臉埋進我懷里,身體抖得厲害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們去銀行取了錢。

她說朝鮮那邊只能用現金,所以要全部取出來。

柜員問了好幾遍,確認是不是本人操作。

金允書一直低著頭,聲音發抖。

"是我本人。"

拿到錢后,她訂了最快的航班。

臨走前一天晚上,她做了滿滿一桌菜。

朝鮮冷面,泡菜湯,還有我最愛吃的紅燒肉。

她看著我吃,一句話也沒說。

吃到一半,她突然開口。

"霆川,對不起。"

我愣了下。

"對不起什么?"

"對不起讓你為我花了這么多錢。"

我笑了。

"傻瓜,我們是夫妻,不分彼此。"

她低下頭,眼淚掉進了碗里。

那天晚上我們沒睡,聊了一整夜。

她說等父親病好了,就帶他來中國看看。

她說等她回來,我們就要個孩子。

她說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,就是遇見了我。

我聽著這些話,心里暖暖的。

第二天在機場,她緊緊抱住我。

"霆川,記住我愛過你。"

我笑著拍她的背。

"說什么傻話,等你回來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"

她松開我,眼里全是淚。

"嗯,等我回來。"

我看著她走進安檢口,揮手告別。

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她。

五天后,我接到銀行的電話。

"聶先生,您的聯名賬戶在境外被分三次取空了,共計33萬元。"
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
"什么時候?"

"三天前、兩天前、昨天,每次取款地點都在平壤。"

我掛斷電話,給金允書打了無數個電話,全部關機。

我給她留了幾十條微信,全部石沉大海。

顧北川趕過來的時候,我正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
"老聶,你沒事吧?"

我沒說話,只是把銀行的短信遞給他。

他看完,臉色變了。

"報警吧。"

我搖頭。

"不報。"

"為什么?"

"她想走就走吧。"

顧北川氣得直拍大腿。

"老聶,你瘋了?那可是33萬!"

我笑了,笑得特別苦。

"北川,你說她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嗎?"

顧北川沉默了。

"我托人去查了她在朝鮮的地址。"

"查到了?"

"查到了,那個地址根本不存在,鄰居說那戶人家十年前就搬走了,而且從來沒聽說過姓金的女兒。"

我閉上眼睛,眼淚流了下來。

那天晚上,我把她的東西全部收進一個箱子,放進了地下室。

我告訴自己,她不會回來了。

但我做不到恨她。

因為我知道,那八年的生活,不全是假的。

至少在某些瞬間,她是真的愛過我。

2020年春節,江素梅突然找上門。

"聶霆川,聽說你老婆跑了?"

我沒理她。

她冷笑。

"我早說了那女人不是好東西,你還不信,現在被騙了吧?"

我轉過頭,眼神冰冷。

"江素梅,你要是再說一句,我讓你們現在就搬出去。"

她被我嚇到了,嘴巴動了動,最后還是沒敢再說。

但她沒消停多久。

三月份,她又來了,這次帶著聶霆宇。

"聶霆川,這房子這么大,你一個人住太浪費了,不如賣了,我們分一分。"

我冷笑。

"分什么?這房子是我爸留給我的,跟你們沒關系。"

聶霆宇在一旁陰陽怪氣。

"哥,你一個被騙婚的廢物,還有臉說這房子是你的?"

我看著他,突然覺得這個弟弟真陌生。

"聶霆宇,你今年多大?"

"23。"

"23歲了還啃老,你不覺得丟人?"

他臉色變了,沖上來想打我。

我一把推開他。

"滾,以后別來找我。"

江素梅在一旁尖叫。

"聶霆川,你會遭報應的!"

我關上門,耳邊還能聽到她的咒罵聲。

2021年,顧北川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。

對方是個老師,人挺好,長得也端正。

見面那天,她看著我笑。

"聶先生,我聽說你之前結過婚?"

我點頭。

"離婚了?"

"算是吧。"
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

"其實我跟你前妻認識。"

我愣了。

"你認識金允書?"

"嗯,她以前教過我朝鮮語,人挺好的。"她頓了頓,"她跟我說過你,說你是她這輩子遇到最好的人。"

我鼻子一酸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"她現在在哪?"

"不知道,2019年之后就失聯了。"

我點點頭,沒再問。

那次相親自然是沒成,我實在沒心思開始新的感情。

2022年秋天,我收到一個包裹。

寄件地址是朝鮮平壤,但沒有寄件人姓名。

我拆開包裹,里面是空的,只有一張紙條。

紙條上寫著一句話:"霆川,對不起。"

是金允書的字。

我拿著那張紙條,在房間里站了很久。

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,醉倒在沙發上。

夢里我看到她站在機場,沖我揮手告別。

我想追上去,但怎么也追不到。

2023年9月25日,我站在銀行門口,手里攥著那張銀行卡。

12年了,我終于下定決心要銷掉它。

走進大廳,取了號,坐在等候區。

叫到我的號碼時,我走到柜臺前,把卡遞了過去。

"銷戶。"

柜員接過卡,刷了一下,然后愣住了。

她看看屏幕,又看看我,臉色有些奇怪。

"先生,您稍等一下。"

她起身走到后面,叫來了另一個柜員。

兩個人對著屏幕看了一會兒,又叫來了大堂經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大堂經理走過來,表情很嚴肅。

"聶先生,您跟我來一下。"

我跟著他走進了VIP室,支行長已經在里面等著了。

支行長看著我,表情復雜。

"聶先生,您這張卡多久沒用過了?"

"12年。"

他點點頭,把電腦屏幕轉向我。

"您看一下這個。"

我看到賬戶余額那一欄:\¥502,000.00

下面是一條條轉賬記錄,最早的日期是2019年11月15日。

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
"這不可能。"我聲音發抖,"這張卡12年前就被清空了。"

支行長翻看著記錄。

"從2019年11月開始,這張卡陸續有境外轉賬進賬,金額不等,最少的一次是1萬,最多的一次是17萬。"

他指著最下方。

"聶先生,您看這里,最近一筆轉賬是三周前,9月5日,金額17萬。"

我盯著屏幕,大腦一片空白。


支行長頓了頓,表情變得更加復雜。

"這筆轉賬附帶了一條留言,內容比較長。"

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
"什么內容?"

支行長猶豫了一下,把打印出來的附言遞給我。

"您自己看吧。"

我接過那張紙,手抖得幾乎拿不穩。

紙上只有短短幾行字,但我看到第一行的時候,整個人僵住了。

那一瞬間,我甚至忘記了呼吸。

"霆川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湊夠100萬了。"

"對不起,我騙了你。"

"我不是普通的翻譯,我是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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