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試過,把一個人放在心里太久,久到連自己也分不清,那到底是喜歡,還是習慣了等待?
我想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讀懂你,就像Diskoria寫歌那樣——反復打磨,不急于完成。不是Nadin Amizah那種,把血淋淋的詞句拋出來,然后任由它們漂向不知名的地方。
![]()
我從沒想過你會背著我靠近別人。至少在我胸腔里還掛著那份感情的時候,它就像晾衣繩上的襯衫,被風吹得晃來晃去,卻怎么也掉不下來。
但我也從沒逼你住進我心里。那地方簡陋得很,只有一根生銹的晾衣繩,和永遠曬不干的襯衫。我知道烈日會燒焦它們——會燒焦我們——可你還是來了,沒有承諾,沒有確認,只是來了。
我曾經穿著你不喜歡的衣服離開。太鮮艷了,太孩子氣了,太不克制了。你愛極簡,我愛極繁,愛到毫無保留。我不知道,你對極簡的愛,是否也能愛到"就這樣吧"的程度?
朋友說:"去問他啊,問個清楚。"
可如果人生真能靠"問清楚"解決,我早就問了。生活不像他們想的那么簡單,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,也不像我想的那么簡單。
如果我們真的一起晾衣服——我想你會對著我的花襯衫搖頭。如果我們真有機會坐下來,你會變成Chairil Anwar那只野獸,而我只是Joko Pinurbo,蹲在出租屋里吃罐頭沙丁魚。
我們該怎么翻譯彼此的感受?我想象不出我們一起聊Rumi的浪漫。大概只會爭論技術細節,或者下棋,或者你愛的那些日本動畫。
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?一潭安全的死水?一個永遠不會被接走的候機人?還是你只是把我放在所有路口的中央,讓我自己選?
他們總說"問清楚",可我也是人,我也怕疼,我也想逃。而你只是出現,從不確認——那是什么樣的邏輯,能把"愛"這個字,咽得那么深?
沒有答案。就像Amigdala那首歌:Tuhan Sebut Sia-sia。上帝說這是徒勞。
而我確實不敢問。關于愛,關于天上那個確定的答案——上帝說這是徒勞。你自己也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