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地時間5月19日,美國前國務卿布林肯在美國智庫“美國進步中心”舉辦的一場論壇上,再次把矛頭指向中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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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林肯談到中美關系時表示,如果美國選擇與中國進行“一對一競爭”,美國“很可能會輸掉這場博弈”。隨后他又提出,美國應該聯合歐洲、日本、韓國、印度、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等盟友,形成所謂“統一戰線”共同對抗中國。
布林肯發表這番講話的時間點,非常特殊。就在4天前,美國總統特朗普剛結束訪華。而在中美元首會晤期間,雙方就構建“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”達成共識,“建設性戰略穩定”,核心是合作為主、競爭有度、分歧可控、和平可期。也就是說,中美關系近期實際上出現了一定緩和跡象。但特朗普剛回國,美國國內兩黨圍繞中國問題的分歧,就再次浮出水面。
布林肯在論壇上首先批評了特朗普的外交路線,認為特朗普的做法削弱了美國與盟友之間的關系,導致美國國際影響力下降。在布林肯看來,美國當前最大的戰略問題,不只是中國崛起,更是美國正在失去盟友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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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來說,布林肯的邏輯其實很明確:第一,美國已經意識到,中國綜合實力正在快速上升。第二,美國單獨對抗中國,難度越來越大。第三,美國希望重新依靠盟友體系,對中國形成集體壓力。這其實也是過去幾年美國民主黨政府的主要思路。
拜登執政時期,美國不斷推動所謂的“印太戰略”,加強與日韓合作,同時拉攏歐洲國家,在科技、貿易、安全等多個領域對中國施壓。從芯片限制,到供應鏈重組,再到各種“小圈子”機制,本質上都屬于同一種戰略。
相比之下,特朗普的路線明顯不同。他雖然同樣強調“美國優先”,也曾對中國發起關稅戰,但其風格更偏向交易型邏輯。與民主黨重視聯盟體系的做法不同,特朗普更傾向于直接施壓,甚至將矛頭對準盟友。過去幾年,無論是歐洲、日本還是加拿大,均遭遇過來自特朗普政府的貿易壓力。這也帶來一個問題:盡管美國持續強調“盟友體系”,但盟友內部對其的不滿情緒正在不斷累積。
不過問題在于,布林肯的策略也有明顯局限性。俄烏沖突爆發后,歐洲經濟承受巨大壓力,能源價格上漲,制造業成本增加,經濟增長放緩,而美國則借機推動產業回流,通過補貼政策吸引歐洲企業赴美投資。不少歐洲國家認為,美國實際上是在利用盟友危機,強化自身利益。因此,現在美國再想像冷戰時期那樣,完全主導盟友體系,已經沒有過去那么容易。
更何況在對華問題上,歐洲國家內部態度并不一致。德國汽車產業、法國奢侈品行業、歐洲制造業供應鏈,都與中國市場存在深度聯系。歐洲很多企業并不希望與中國全面“脫鉤”。這也是為什么說,布林肯雖然強調“統一戰線”,但現實推進難度其實非常大的原因。
除了歐洲,印度、日本、韓國等國,也都有各自的利益考量。印度這些年一直強調“戰略自主”。雖然印度與美國關系不斷靠近,但印度并不愿意徹底綁定美國陣營。印度既希望獲得美國技術和投資,也不愿完全放棄與中國的經濟聯系。
日韓同樣如此。日本和韓國在安全上依賴美國,但在經濟上,又無法脫離中國市場。尤其是半導體、電子制造和供應鏈領域,中日韓之間聯系非常深。因此,美國想真正建立一個完全統一的“反華聯盟”,現實阻力并不小。
歸根結底,對于中美關系來說,未來真正重要的,其實不是誰徹底壓倒誰,而是雙方如何避免全面沖突。中方一直強調,太平洋足夠大,容得下中美兩個大國共同發展。競爭可以存在,但競爭不應該變成惡性對抗,合作依然是未來中美關系無法繞開的現實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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