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一家只屬于兩個人的咖啡館?
那里的咖啡總會涼透,點心會發霉變硬,靠窗的桌子積滿灰塵。但某個夜晚,它會突然活過來。空氣里飄著剛出爐的餅干和咖啡豆的香氣,暖光燈把桌面照得發亮,你筆記本上的墨跡還沒干透,生怕碰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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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門鈴響了。
你抬頭,看見他臉上的笑——那種找到你之后才亮起來的笑。他點一杯卡布奇諾,拉開你對面的椅子坐下,照例夸你的眼睛好看,嘲笑你又喝黑咖啡。你笑著翻舊賬,聽他講最近研究的新鮮事,看他發現你在偷看時,酒窩一點點變深。
這一切明明發生過,又好像從未真實存在過。
現在的咖啡館空空蕩蕩。你坐在那張落灰的桌子前,咖啡早就涼了,紙上的字跡正在褪色。可你還是擺了兩把椅子。萬一呢。萬一它還會在某天晚上活過來。
人有時候不是放不下那個人,是放不下"我們"這個稱謂。這家咖啡館永遠叫"我們的",哪怕只剩一個人還在交房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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