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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問我為什么分手后他又追回來了,我說你去做這3件事試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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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聲明: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,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,呼吁讀者遵紀守法,弘揚友善、正義等正能量,共建和諧社會。

那天下午三點,林曉雨推開我家的門,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,手里攥著手機,屏幕還亮著。

"蘇言,"她聲音沙啞,"你當初跟顧城分手,他后來怎么追回你的?"

我把茶杯推到她面前,沒急著說話。

她補了一句:"我跟陳默分了。他說他累了,說我們不合適。三年,他就說了這么一句話。"

我看著她,想起自己兩年前坐在另一個朋友家里,也是這副模樣。那時候有人告訴我三件事,我照著做了,后來的結果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走向——但絕不是我當初以為的那種改變。

我說:"你去做這三件事試試。"

她抬起頭,眼神里混著絕望和一點點僥幸。

一個月后,她哭著給我發消息,只有一句話:"謝謝你,蘇言。"



林曉雨和陳默談了三年零四個月。

認識的時候是公司年會,陳默當時剛升了組長,意氣風發地站在臺上發表感言,說了一大堆,最后加了一句"感謝一直支持我的同事們",眼神卻是朝著角落里的林曉雨飄過去的。

林曉雨后來跟我說,那個眼神把她釘在原地,整個人動不了。

她長得不算驚艷,但耐看。鵝蛋臉,雙眼皮,笑起來有兩個深酒窩,性子軟,對人好,是那種你相處久了會覺得離不開的類型。陳默追她追了三個月,她才答應。

三年多,兩個人租了房子住在一起,買了貓,養了盆栽,過年一起回他老家,清明一起去她父母那里掃墓。日子過得不轟轟烈烈,但穩。

林曉雨以為這就是到底了。

然而那個周五晚上,陳默回來得比往常晚,放下包,坐在沙發上盯著地板看了很久,然后才說:"曉雨,我們分開吧。"

林曉雨當時正在廚房切菜,菜刀懸在半空,愣了三秒,才開口:"你說什么?"

"我說,咱們分開。"陳默的聲音很平,像在說一件早就想好的事,"我覺得我們走不到最后。與其拖著,不如早點說清楚。"

她問他是不是有人了,他說沒有。

她問他是不是不愛了,他沉默了一會兒,說:"是覺得累。"

這個"累"字像一根刺扎進去,林曉雨說,她當時腦子里一片空白,手機掉在地上都沒意識到。她只記得陳默當天晚上就搬走了,帶走了一個行李箱,留下那只貓和兩人一起買的全套餐具。

接下來的兩周,她活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里。

白天上班,對著電腦屏幕發呆,同事叫她名字要叫兩三聲才反應過來。晚上回家,貓蹲在陳默以前坐的那個位置,沖她叫,她就蹲在地板上,把臉埋進貓毛里哭。

她給陳默發了很多消息。有時候問"你最近還好嗎",有時候發"我在你們公司樓下看到一家新開的火鍋店,你上次不是說想吃嗎",有時候凌晨兩點什么都不說,只發一個省略號。

陳默有時候回,有時候不回。偶爾回一條,也不過是"嗯"或者"知道了",干凈利索,毫不留情。

林曉雨來找我那天,已經是分手后的第二十一天。

我把門打開,看見她站在走廊里,穿了一件皺巴巴的外套,頭發沒怎么梳,眼圈是那種暗沉的青紫色,不像是哭出來的,倒像是好幾天沒睡的。

我讓她進來,去廚房給她沖了一杯熱茶。

她坐在我家沙發上,把手機塞給我看。我接過來,屏幕上是她跟陳默的對話框。她最后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十一點發的:"我們能不能再談談?"

陳默沒有回復。

"我知道我不應該再發,"她抱著杯子,聲音啞的厲害,"但我控制不住。蘇言,你跟顧城當時怎么過來的?你們不是分了又復合了嗎?"

我在她對面坐下來,看了她一會兒。

其實我跟顧城復合這件事,我從來沒有對人詳細說過。不是因為不愿意說,是因為這件事的真相,和大多數人以為的那個故事,差得很遠。

"你想復合?"我問她。

她點頭,又停了一下,補了句:"我想讓他后悔。"

這兩件事,在她說出口的那一刻,我聽出來了。前一個是本能,后一個才是真話。

我問她:"你現在每天給他發消息,他有沒有給你任何一個正面的回應?"

她搖頭。



"那你覺得,你這樣做,有沒有可能讓他改變想法?"

她沉默了,眼眶開始發紅。

"沒有。"她自己說出來了,聲音很小,"我知道沒有。但我停不下來。"

我把茶杯往她這邊推了推,然后說:"你聽著,我跟你說三件事。你能不能做到,我不知道。但我當時就是這么過來的。"

林曉雨抬起頭,第一次在那天下午露出一點認真聽話的神情。

第一件事:封號二十一天。

不是拉黑他,不是刪除他,是屏蔽他的朋友圈,然后把你們的對話框置頂,但永遠不要去點開它。不發消息,不看他動態,不在朋友圈發任何給他看的內容。二十一天。

林曉雨聽到這里皺起眉:"為什么是二十一天?"

"因為你現在發給他的每一條消息,都是在告訴他,你還在原地等他,他不需要做任何事。"我說,"你的存在,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懸念了。人只對不確定的事物感到好奇。"

她咬了咬嘴唇,沒說話。

第二件事:往前走,不是表演給他看,是真的往前走。

我告訴她,很多人分手之后做的那些"精心設計的動態",什么曬健身照,曬出游打卡,曬看展喝咖啡,其實都寫著同一行字:"我在等你回頭。"那種東西,只要有一點點人生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穿,反而顯得可憐。

真正的往前走,是你去上一個真的感興趣的課,不管他能不能看見。是你報了舞蹈班,因為你喜歡,不是因為想讓他看到你變苗條了。是你周末跟老朋友吃了一頓飯,回來之后睡了一個好覺,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忘了看手機半個小時。

"這個很難。"林曉雨說。

"我知道,"我說,"所以才叫往前走,不叫原地變美。"

第三件事:在第三十天,給他發一條消息。

只有一條,內容非常簡單,不是挽留,不是質問,不是撒嬌,就是平靜地說一件事。可以是"之前我們養的貓生病了,我帶它去看了醫生,已經好了,放心",可以是"你上次說想還我那本書,什么時候方便",也可以是"最近看了一部電影,想到你以前推薦過,謝謝"。

這條消息的核心是:讓他知道你還存在,但你過得很好,并且不需要他了。

林曉雨聽完,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
"這三件事……感覺沒有一件是在想怎么把他追回來。"

"對,"我說,"因為你現在需要的,不是一個追人的計策。"

她抬起眼睛看我,那個眼神讓我有點心疼。她還沒明白我在說什么,但她愿意聽。

那之后,我們沒有再聯系太多。我偶爾在朋友圈看見她,頭幾天什么都沒發,朋友圈沉寂得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。

大概是第七天,她給我發了一條語音:

"蘇言,我今天沒給他發消息。我打開對話框三次,然后關掉了三次。我去報了一個陶藝課,學期是八周,交了錢,退不了的那種。"

我回了她兩個字:"很好。"

第十二天,她又發來消息:"我第一次做出來的那個花瓶,歪的,但我老師說有意思。我拍了照,本來想發朋友圈,想了一下,沒發。"

我知道她在進步。那個"想了一下,沒發",意味著她開始有了分辨——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在給自己做。

第十七天,她發來一張照片,是一只花紋奇特的陶土碗,她說:"我做的第三個作品。我師傅夸我有天賦,我感覺……有點開心?"

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一會兒,心里松動了一下。那個問號,說明她自己也不確定這種開心是不是被允許的。

第二十一天到了。

她發來一條消息,只有四個字:"我做到了。"

我問她感覺怎么樣。

她回:"說不上來。好像有什么東西,松了一點。但也有點空。"

我說:"那就是對的。"

接下來的九天,她開始出現在我的朋友圈里。不是刻意精修過的那種,是陶藝課上一張隨手拍的側臉,光打得正,眉眼舒展,你能看出來她那一刻是真的在專注某件事,沒有想著給誰看。還有一張是她跟兩個大學同學的合照,背景是一家開了很久的老火鍋店,三個人頭挨頭,笑得很真。



我注意到一件事:那些照片,她一張都沒有屏蔽陳默。

但也一張都不是特意發給他看的。

這兩者之間有一條很細很細的線,但就是不一樣。

第三十天,她給我發消息:"今天,我給他發了。"

我問發了什么。

她把內容截圖發給我。就一句話:"家里的貓上周剪了毛,很精神,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發你一張照片。"

我看完,點了點頭。

干凈,平靜,留了一個回應的空間,但不強求。

她說:"發出去之后,我把手機放到抽屜里,去上了一節陶藝課。回來的時候,沒忍住,看了一眼。"

我問:"他回了嗎?"

那邊沉默了將近一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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