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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子罵我占便宜,我痛快認下,回頭讓老公:門店租金全給我爸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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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六十大壽那天,小姑子周瑾芳當著三十幾號親戚的面,用筷子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“吃白食的寄生蟲”,說我這六年光占周家便宜不出力。

滿桌子人都等著看我怎么收場。

我慢悠悠夾起一塊紅燒肉,笑瞇瞇地點頭:“你說得對,我確實占了天大的便宜。”小姑子一愣,隨即笑得花枝亂顫,拉著她媽說:“媽你看見沒,她自己都承認了!”我抬頭看向坐在主桌的老公周瑾瑜,他正端著酒杯朝我使眼色,讓我別鬧事。

我端起茶杯朝他舉了舉,心里已經開始倒計時——明天一早,我媽的腎源配型費就到截止日期了。



01

我叫呂天瑜,嫁到周家整整六年了。

這六年,我干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忍。

有人可能會說,你忍什么呀?婆家對你還不好嗎?四間店鋪的租金一個月四五萬進賬,你吃穿不愁,還有什么不知足的?

可問題是,那租金我一分錢都沒見過。

那四家店是公公周民生留下的遺產。公公活著的時候,是個精明人,早年靠服裝批發起家,攢下了四條街的店面房產。

他去世那年,把所有房產都留給了周瑾瑜,也就是我老公。

遺囑上寫的是“由周瑾瑜全權支配”。

可我媽的病,讓我沒法硬氣。

我媽張秀蘭,今年五十二歲,我爸死得早,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。

五年前查出來腎衰竭,一直在做透析。

去年終于等到了合適的腎源,配型成功了,但手術費要十六萬。

透析費每個月大幾千,家里的積蓄早就花光了。

所以十六萬對我來說,就是個天文數字。

我本來想著,周瑾瑜是我老公,他總得幫我。可每次我一提錢的事,他就支支吾吾,說家里最近“緊張”。

緊張什么?

他妹妹周瑾芳嫁給了蔡浩軒,蔡家在城里開了好幾家建材店,日子過得風光得很。

可小姑子花錢大手大腳,欠了一屁股信用卡,三天兩頭找她哥“”。

周瑾瑜這個當哥的,從來不會拒絕。

婆婆宋菊芳更別提了。她重男輕女,但偏偏寵小姑子寵得沒邊。每次小姑子來家里,婆婆就翻我的白眼,嫌我不會來事,沒給她長臉。

我忍了六年,不是因為我好欺負。

是因為我媽的病。

我知道,如果我跟周家鬧翻了,我連給我媽透析的錢都沒有。

所以我咬著牙,把所有賬都記了下來。

每一筆租金流水,每一筆支出去向,清清楚楚。

我手里沒有遺囑原件,原件被婆婆鎖在保險柜里了。但我有一份復印件,是公公生前給我的,說是“以防萬一”。

那時候我不懂什么叫“以防萬一”。

現在我懂了。

公公早就看透了這一家子是什么人。

婆婆六十大壽那天,整個老宅子熱鬧得很。一樓大堂擺了五桌,來的都是親戚朋友,還有公公生前的幾個老哥們。

我一大早就起來忙活,洗菜、切菜、擺盤、倒茶,一刻沒停過。

周瑾瑜坐在客廳跟人喝酒聊天,時不時看我一眼,像是在檢查我有沒有給他丟臉。

小姑子周瑾芳快十一點才到。

她穿著一件新買的香奈兒外套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左手挎著包,右手提著一個禮盒,進門就先嚷嚷:“媽!看我給你帶什么了!卡地亞的手鐲!”

一屋子人都看過去,夸她有孝心。

婆婆笑得合不攏嘴,拉著她坐在上席,又是夾菜又是倒酒,那叫一個親熱。

我端著茶壺路過,小姑子看了我一眼,嘴一撇:“喲,嫂子今天這身不錯啊,是不是又讓媽給你買的?”

我笑了笑:“沒有,去年買的,一直沒舍得穿。”

那倒是,”她陰陽怪氣地說,“嫂子平時在家也不怎么出門,買菜睡衣就夠了。

親戚們笑得尷尬,婆婆裝作沒聽見。

我端著茶壺進廚房,關上門,深呼吸了一口。

今天不能發火。

我媽的腎源配型費,還差八萬。我得忍。

02

飯吃到一半,小姑子突然站了起來。

她手里端著一杯酒,清了清嗓子,說要“講兩句”。

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看著她。

“今天是咱媽六十大壽,我先敬咱媽一杯。”她一口干了,然后轉向我,“嫂子,這第二杯呢,我得敬你。”

我心里一緊,知道沒好事。

“嫂子嫁到咱們家六年了,”她笑瞇瞇地說,“你說你多享福啊,吃穿不愁,家里有哥養著,媽護著。不像我,嫁出去了還得操心的命。”

“可我就納悶了,”她的語氣突然變了,“嫂子,你娘家條件也不好,你媽又生病,按理說你更應該努力工作啊。可我怎么聽說,你連個工作都沒有?”

“哥每個月給你多少零花錢啊?夠花嗎?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,反正周家有錢,你躺著吃就行了?”

一桌子人都安靜了。

有人低頭夾菜,有人假裝看手機。

我婆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眼角瞥了我一眼,好像在等我怎么接這個話。

小姑子站在那兒,下巴抬得老高,嘴角帶著笑。

她想看我難堪。

周瑾瑜在桌子底下踢我的腳。

我知道他的意思:別跟她吵,忍著點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氣,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來。

“瑾芳說得對,”我笑著說,“我確實是沾了周家的光。這么好的婆婆,這么大方的老公,這么懂事的小姑子,我上輩子怕不是燒了高香。”

“來,我敬你。”我碰了一下她的杯子,一飲而盡。

小姑子愣住了。

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爽快地認慫。

她愣了一下,然后得意洋洋地鼓了鼓掌:“看見沒?嫂子自己都承認了!你們聽見了吧?不是我冤枉她吧!

親戚們紛紛舉杯,氣氛總算緩和了。

我坐下的時候,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
是省醫院發來的短信:“患者張秀蘭,請于本月17日前補交腎源配型費用6.8萬元,逾期將自動取消配型資格。”

6.8萬。

今天是15號。

還有兩天。
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
不是因為生氣,是因為害怕。

我媽等了五年才等到的腎源,如果因為六萬八沒了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得下去。

我抬頭看了看周瑾瑜,他正被小姑子拉過去打麻將,笑得挺開心。

我又看了看婆婆,她正跟幾個老姐妹炫耀小姑子送的手鐲。

這個家,沒有人關心我媽媽。

沒有人。

我端起茶杯,一飲而盡。

滾燙的茶水燙得我舌頭發麻,但我沒覺得疼。

因為我心里已經做了決定。

明天一早,我就去那四家店鋪門口等著。



03

那天晚上回到家,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
周瑾瑜喝了不少酒,倒在床上就睡著了。

我沒睡。

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翻出我一直藏著的那份遺囑復印件。

公公的字寫得潦草,但我看了無數遍,閉著眼都能背出來。

“本人周民生,名下四間沿街商鋪,由兒子周瑾瑜繼承經營。租金收益的支配方式如下……”

關鍵的地方被墨漬糊了一小塊,看不清楚。

但我知道下面寫了什么。

因為公公生前親口告訴過我。

他說:“天瑜,這一半是給你的。你嫁進來不容易,我怕以后我不在了,有人欺負你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,我還不懂。

現在想起來,他可能是早就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了。

那份遺囑原件,被婆婆收進了保險柜。

我試過幾次,都沒機會拿到。

但我有復印件。

雖然缺少了一頁,但至少能證明公公確實寫過這份遺囑。

我把復印件放回信封里,塞進床墊下面。

然后我拿起手機,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
“媽,你最近身體怎么樣?”

“挺好的,你別擔心。”我媽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忍著什么。

“透析按時做了嗎?”

“做了做了,你打的錢夠用。”

我愣了一下:“我打的錢?”

“對啊,上個月你給我打的兩千塊啊,你忘啦?”

我沒忘。

那個月我沒往家里打錢。因為周瑾瑜說店里裝修要墊一筆錢,我的工資全被他拿走了。

那兩千塊是誰打的?

我掛掉電話,翻了翻銀行流水。

果然,上個月確實有一筆兩千塊的轉賬,從周瑾瑜的卡上劃出去的。

但不是他轉的。

轉賬備注欄里寫著:“媽,這是你女兒攢的私房錢,別告訴她。”

是周瑾瑜給付的。

他把他媽和他妹藏起來的錢,偷偷給我媽打了兩千塊。

我盯著那條記錄看了很久,眼眶有點發熱。

這個窩囊的男人,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我。

他只是……太怕他媽媽了。

可他怕,不代表我不敢。

我把那條記錄截了圖,存好。

然后我翻出幾個月前的房租流水,一筆筆對。

六月的三萬,轉給了小姑子的信用卡。

七月的兩萬五,轉到了婆婆的存折上。

八月的一萬八,又是小姑子。

九月……

十月……

十一月……

我越看越氣。

我媽在醫院等著錢救命,她們卻拿著房租去還信用卡、買包、買首飾。

而周瑾瑜,居然還在偷偷給我媽打錢?

我突然覺得可笑。

他這是做了虧心事,良心不安嗎?

第二天一早,我趁周瑾瑜還沒醒,換了件衣服出了門。

我騎著電動車,去了第一間店鋪。

那家店開在城南,是個賣五金建材的,老板姓劉,租了六年了。

我到的時候,劉老板正在搬貨。

“嫂子?”他看見我,有點意外,“你怎么來了?租金不是月底才交嗎?”

“劉哥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:“從下個月開始,房租減半。但有一個條件,錢必須打到我的私人賬戶上。

劉老板瞪大了眼睛:“減半?”

“對。”我點頭,“你要是答應,我馬上給你重新簽合同,保證你不吃虧。”

“那……周老板那邊怎么說?”

“他那邊我會解釋,”我說,“你放心,一切手續合法。”

劉老板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行,嫂子你都開口了,我沒啥不答應的。

第二家店,第三家店,第四家店。

我一個上午跑了四家店,把條件說了一遍。

四家店的老板都是老租戶,一聽房租減半,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

我把新擬的合同拿出來,讓他們簽了字。

然后我囑咐他們:“這件事先別跟周家人說,等我那邊處理好再說。”

他們都點頭了。

收工的時候,我站在最后一家店門口,看著手里的四份合同,感覺有點恍惚。

六年了。

我忍了六年。

終于要做這個惡人了。

04

回到家,婆婆已經在客廳等著了。

她坐在沙發上,臉色很不好看。

“你去哪兒了?”她問我,語氣很沖。

“出去逛了逛。”我換了拖鞋,沒多解釋。

“逛?你還有心思逛?”她站起來,手指著茶幾上的一個信封,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我低頭一看,是我放在床墊下面的那個信封。

遺囑復印件。

她翻出來了。

我心跳加速,但面上沒露怯:“媽,你翻我東西?”

“你還有臉說?”婆婆氣得臉都紅了,“你留著這個干什么?你想干嘛?告我?”

我看著她,心慢慢靜下來了。

“媽,這份遺囑是公公生前給我的,”我說,“我只是留著做個紀念。”

“做紀念?”婆婆冷笑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。你是不是想拿著這個去找律師?去告我們要回房租?”

我沒吭聲。

“告訴你,沒用的!”婆婆把復印件扔到地上,“上面最重要的那一頁就沒寫清楚,拿到法院也沒用!”

“而且,”她壓低聲音,“你媽還在醫院躺著吧?你要是跟我們撕破臉,以后誰給你媽出透析費?”

她這句話,直接戳到了我的痛處。

我看著地上的復印件,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
我一直以為這份復印件是最后的底牌。

可婆婆一句話就把它變成了廢紙。

“天瑜,”婆婆的語氣突然軟下來,“我也不想跟你鬧。你好好過日子,該吃吃該喝喝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
“媽以后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
“行,”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復印件,“我聽你的。”

婆婆滿意地看了我一眼,轉身上樓了。
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著那份復印件,指尖發白。

她說得對。

復印件確實沒用。

但她的保險柜里還有原件。

而我在保險柜的密碼,是她自己告訴我的。

那天晚上,周瑾瑜回來得很晚。

他喝了不少酒,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。

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,坐在他對面。

“瑾瑜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“嗯?”他睜開眼,酒氣熏天,“你說。”

“我媽的腎源配型費,還差六萬八。”

他皺了皺眉: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”

“沒有但是,”我打斷他,“你妹上個月從租金里拿走了三萬,你媽拿走了兩萬五。加起來就是五萬五。再加上這個月的四萬多,完全可以夠我媽的手術費。”

“那些錢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“是媽和妹說有急用……”

“你媽的急用是給她買手鐲,你妹的急用是還信用卡,”我一字一頓地說,“我媽的急用是要命。”

他不說話了。

“瑾瑜,”我看著他,“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。我是來告訴你,我已經找了律師。”

“什么?”他猛地坐起來。

“我準備起訴你媽和你妹,要求返還這六年侵占的租金。”

“你瘋了!”他臉色發白,“她們是你婆婆和小姑子!”

“那是我媽,”我站起來,冷冷地看著他,“要是你媽得了這種病,你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死。”

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
我轉身走進臥室,關上門。

我知道他會去給他媽打電話。

我不在乎了。

因為從明天開始,這些房子,我要自己管。



05

第二天一早,我沒等周瑾瑜醒,就出了門。

我去的地方是公證處。

公公去世那年,我曾經陪他來公證處辦過一份文件。

那時候我還年輕,不太懂。只記得公公說,有些東西還是放在公證處才放心。

我記得那天是他去世前三個月。

他那個時候身體已經不太好了,臉色蠟黃,走路都要人扶著。

但他堅持要去,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辦。

我當時以為他說的是遺囑的事。

現在想起來,可能就是那一天,他留了后手。

公證處的人換了一批,沒人認識我。

我拿著公公的身份信息去查詢,工作人員讓我提供公證編號。

我沒有。

“那你能提供死亡證明和你的身份證明嗎?”工作人員問。

“可以。”

我把資料遞過去,她查了半天,搖了搖頭:“沒有找到您說的這份遺囑的公證記錄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不過,”她又看了一遍,“這位周民生先生,確實在我們這里留了一份文件。”

“什么文件?”

“我不方便透露具體內容,”她說,“但根據規定,這份文件只有您丈夫周瑾瑜先生本人才能查詢。”

“如果我丈夫不配合呢?”

“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。”

我走出公證處,站在門口。

街上的車來車往,太陽曬得人頭暈。

我拿出手機,看著那條催費短信。

今天是16號。

明天就是截止日期。

六萬八。

我媽的命,就剩最后一天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撥通了周瑾瑜的電話。

“瑾瑜,我在公證處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
你去了?”他的聲音很沉,“你怎么不跟我商量?

“商量有用嗎?”我問,“你媽和你妹會同意嗎?”

“天瑜,你別逼我,”他的聲音帶著沙啞,“我真的很難做。”

“難做?”我突然笑了,“瑾瑜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媽沒了,我會怎么想你?”
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等我,”他說,“我馬上到。”

二十分鐘后,周瑾瑜來了。

他穿著昨天那件襯衫,頭發亂糟糟的,眼睛紅紅的。

“你昨晚沒睡?”我問他。

他沒回答,徑直走進了公證處。

我跟在他后面。

工作人員看到周瑾瑜,核實了身份,就帶我們去了一個辦公室。

過了一會兒,她拿出一個密封的文件袋,上面寫著周民生的名字。

周瑾瑜打開文件袋,里面是一份手寫的聲明。

我湊過去一看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
公公的字跡我認得。

那封信上寫著:“本人周民生,立此聲明。

若兒子周瑾瑜不能妥善保護妻子呂天瑜的合法權益,則由兒媳呂天瑜繼承我名下四間店鋪的完全經營權,不再由周瑾瑜代管。

此聲明與遺囑具有同等法律效力,公證處存檔備案。”

周瑾瑜看完,臉色變了。

我看著他,沒說話。

他拿著那份聲明,手指在發抖。

“你爸……早就料到了。”我說。

他沒吭聲。

“瑾瑜,”我看著他的眼睛,“你現在還覺得,你媽和你妹是對的嗎?”

他低著頭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回去的路上,誰都沒說話。

車停在家門口的時候,我正準備下車,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。

“天瑜,對不起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“對不起”。

“但是,”他又猶豫了,“你能不能……別把那份聲明拿給媽看?”

我看著他,突然很累。

“行,”我說,“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明天幫我媽交手術費。”

他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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