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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到中年才明白:越是"淡然處世"的人,日子反而越順遂,真相扎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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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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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到中年,有些事情才真正看清楚。

年輕時拼命想抓住的,抓到了,發現不過如此;拼命想贏過的人,贏了,發現心里依然空著一塊。反倒是那些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、淡淡地過日子的人,時間一長,活得越來越舒展,越來越有味道。這背后不是運氣,《菜根譚》里早就說透了一句話:"寵辱不驚,閑看庭前花開花落;去留無意,漫隨天外云卷云舒。"

淡然,不是冷漠,不是認命,而是一種看透了之后的從容——看透了什么?看透了人這一生,真正扎心的真相。中年之后才懂,淡然處世的人,為什么日子反而越過越順?答案,比想象中更扎心。



先說一個中年人都熟悉的處境。

一個人到了四五十歲,上有老,下有小,工作里有壓不完的事,生活里有理不清的關系。年輕時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,人到中年才發現,很多事情根本就不在自己手里。孩子不按你的期待長,父母老了生病,同事未必如你所愿,朋友各奔東西,身體開始給你發出各種信號。

這個時候,一個人有兩種活法。

一種是繼續緊繃著——為孩子的成績焦慮,為父母的病情憂心,為工作上的得失計較,為旁人的看法在意。把每一件事都當成一場戰爭,每一天都打得精疲力竭。

另一種,是慢慢學會放松那根弦——該盡力的地方盡力,該放手的地方放手,不把自己變成每一件事的裁判員。心里有一片地方,是旁人碰不到的,風來了,該讓就讓,不死扛。

選第一種活法的人,中年之后越過越累;選第二種活法的人,反而越過越順。

這個差別,古人早就看見了。

《莊子·秋水》里,有一段河伯與北海若的對話。河伯在秋水暴漲時,看著自己的河面寬廣無比,欣然自喜,以為天下之美盡在于此。等他順流東下,到了北海,看見浩瀚無際的海洋,才深深地慚愧起來,說:"我以前以為自己已經了不起了,現在看來,真是坐井觀天。"

北海若告訴他一句話:"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,拘于虛也;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,篤于時也。" 被自己那口井框住的蛙,沒辦法跟它談大海;只活在夏天的蟲子,沒辦法跟它談冬冰。人被自己的視野框住了,就會把框里的那點東西當成全部,把框里的得失看得重如泰山。

淡然的人,是先把那個框打開了的人。他們看見了更大的東西,所以眼前的那些得失,自然就輕了。

這是第一個扎心的真相:很多讓你痛苦的事情,之所以那么重,是因為你的視野還不夠大。

再講一段歷史。

蘇軾這個人,中年之后的經歷,幾乎就是一部"淡然處世"的活教材。



他在政治上幾起幾落,被貶黃州,被貶惠州,最后甚至被貶到了海南儋州——那是當時幾乎等同于流放絕境的地方,瘴氣橫行,物資匱乏,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保障。

換一個人,大概早就垮掉了。

可蘇軾在黃州寫出了《赤壁賦》,在惠州寫下"日啖荔枝三百顆,不辭長作嶺南人",在儋州開壇講學,讓當地文風為之一振。他在給朋友的信里,描述儋州的生活,說得津津有味,仿佛在介紹一個有趣的地方,而不是在訴說流放之苦。

旁人不解,問他怎么做到的。

蘇軾說過一句話,后來被無數人引用:"此心安處是吾鄉。"

這話不是豁達的表演,是真實的心境。他在《定風波》里寫:"回首向來蕭瑟處,歸去,也無風雨也無晴。"走過來了,回頭看,那些風雨,也無所謂風雨,也無所謂晴天——都是經歷,都是路,都是構成這一生的材料。

蘇軾的淡然,不是因為他沒有痛苦,而是因為他找到了一種安放痛苦的方式——不讓痛苦主導自己,而是把痛苦也化成生命的一部分,繼續往前走。

中年人最容易陷入的,是一種叫做"執念"的東西。

執念不是壞事,年輕時需要執念推著自己走。可到了中年,有些執念已經該放下了,不放,它就成了枷鎖。

執念一個職位,耗盡了心力,得到了,發現代價太大;執念一段關系,硬撐著,兩個人都累;執念孩子必須走某條路,孩子走不進去,自己急得半死。每一個放不下的執念,都在悄悄消耗這個人的精氣神。

佛法里,把這個叫做"取著"。《心經》里說:"無掛礙,故無有恐怖,遠離顛倒夢想,究竟涅槃。" 沒有掛礙,才沒有恐懼;沒有掛礙,才遠離那些顛倒的妄想。掛礙,就是執著于某些東西,放不開手,走不出去,被困在里面出不來。

淡然,不是不在乎,而是在該在乎的地方在乎,在不必執著的地方,能放開手。

放開手的那一刻,往往是事情開始轉機的時候。

這里有一個很多人不明白的道理,放在中年人身上,尤其扎心——很多事情,越是緊繃著要,越是得不到;越是放松了,反而自己來了。



道家把這個叫"無為而無不為",不是什么都不做,而是不強行為之,順著事物本來的規律走,結果反而比強行干預更好。

來說一個具體的人。

北宋的范仲淹,是中年才真正大放異彩的人。他年輕時一貧如洗,中年仕途坎坷,幾度被貶,始終起起落落。他沒有在每一次被貶的時候破防,也沒有在每一次高升的時候忘形。別人形容他,說他"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",這不是冷漠,而是他在數十年的沉浮里,把那根感應外界得失的弦,慢慢調到了一個平穩的頻率。

他被貶謫的那些年,做了什么? 在地方興學,辦書院,培養人才,把精力用在了真正能留下來的事情上。仕途的波折,沒有消耗他,反而讓他有時間和心力,做了很多留存于后世的好事。

后來他回到朝廷,推行慶歷新政,雖然最終失敗,但他在任期間,真實地改善了一批百姓的生活。晚年,他寫下《岳陽樓記》,把"先天下之憂而憂,后天下之樂而樂"送給了后世所有人。

范仲淹的淡然,不是消極,是把格局打開了之后,對個人得失自然的看淡。格局大了,很多原來覺得天大的事,變得可以承受;原來覺得非爭不可的東西,變得可以不爭。

這是第二個扎心的真相:不是淡然讓你的日子變順,而是打開格局之后,你自然就淡然了,日子也跟著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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