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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國安局干過最險的任務:潛伏境外十年,代號“孤狼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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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陳默,今年四十二歲。十年前,我從國安局的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走出來,懷里揣著一張陌生的護照,護照上的名字不是我的,照片是我的,出生年月也不是我的。從那一刻起,"陳默"這個人就在戶籍系統里短暫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林正棠的人,常年往返于東南亞做木材生意。

"孤狼"這個代號,是處長親自給我起的,他說這兩個字很合適我。我那時三十二歲,未婚,父親早逝,母親患有輕度阿爾茲海默癥,住在杭州一家護理院里,每個月由我匯款。她有時認得我,有時把我當成已經去世的父親。處長翻著我的檔案,沉默了很久,問我,你確定嗎?我說確定。他沒再說話,只是把一杯溫水推到我面前。

任務的目標是一個境外情報組織在東南亞的中轉節點。這個組織過去十幾年一直在策反我們的技術人員,特別是某幾個核心研究所的中青年骨干。他們的手法不像電影里那樣刺激,更多是溫水煮青蛙——先是學術交流,再是高薪邀請,然后家庭、簽證、孩子的國際學校,一步一步把人拖進去。

我們抓過幾條小魚,但中轉節點始終摸不清。我的任務只有一個:潛進去,活下來。

出發前一晚,我去看了母親。護理院的院子里有一棵很老的桂花樹,那天沒開花,只有零星的葉子在風里抖。母親坐在輪椅上,看了我很久,突然伸手摸我的臉,說,你是不是又要出差。我點頭。她說,那你記得吃飯,外面的菜不干凈。我說好。她又問,什么時候回來。我說,過年就回。



林正棠這個身份是組織花了三年時間養出來的。在我接手之前,已經有真實的報稅記錄、真實的木材交易、真實的親屬關系——所有這些"真實",背后都是另一些同事在默默搭建。我接過這個殼,要做的就是讓它變成我自己。

我學閩南話,學臺灣的口音和用詞,學怎么在檳榔攤前蹲下來跟人聊天。我把陳默的所有習慣都改掉了,陳默喜歡喝豆漿,林正棠每天早上喝黑咖啡。陳默左手寫字,林正棠改成右手。

第一年,我幾乎什么也沒做,只是在做生意。我經常在仰光、清邁、雅加達之間飛來飛去。有一次在緬甸北部的一個伐木場,遇到一伙武裝分子查車,我被按在引擎蓋上,槍頂著后腦勺。那個領頭的人聞了聞我,說你身上一股城里人的味道。我用臺灣腔跟他扯了半個小時,最后還塞了一沓錢給他,才算放過我。

第二年,我接觸到了第一個目標。一個姓周的男人,自稱做藝術品貿易,常年在曼谷和新加坡。我們是在一個紅酒品鑒會上認識的,他主動來跟我聊木材,聊得頭頭是道,后來我們成了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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