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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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手頭緊得厲害,尋思著找我哥要點錢救急。
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著,結果一不留神,把消息發給老板了。
我發的是:【哥哥~】
老板很快回了個:【?】
我這才發現發錯人,腦子一抽,趕緊又發:【爆點金幣。】
老板:【?】
我心里慌得一批,隨便找了個借口:【手機壞了上不了班了。】
沒想到,老板直接轉了五百塊錢過來。
我看著那可憐巴巴的五百塊,忍不住嘟囔著發消息:【怎么這么摳啊……你不會破產了吧?】
老板又回了個:【?】
緊接著,他又轉了五千塊錢。
我這變臉比翻書還快,立馬發:【愛你喲。】
從那之后,我隔三差五就找老板要錢。
一個月后,我發了條朋友圈感謝我哥。
結果,我真正的哥來私信我了。
他發:【?】
又發:【唐妍我不是你哥了嗎?】
還發:【你上哪認的野哥哥?】
最后質問:【是我不給你錢花還是你翅膀硬了?】
我看著微信列表里兩個一模一樣的頭像,瞬間體會到當年唐僧遇到真假孫悟空時的那種無力感。
大學剛畢業,我就開啟了付費上班的苦日子。
房租像個無底洞,水電費、吃飯、買衣服化妝品,每一筆支出都像一把刀割在我心上。
堅持了一個月,我實在撐不下去了,突然想起我還有個親哥哥。
我哥長相普通,但出手特別大方。他比我大三歲,上大學就開始創業掙錢。
我上大學那會兒,他已經是個小公司的老板,有點小成就。
我每次從老爸那領了三千塊生活費,轉頭就找我哥哭窮。
我跟我哥抱怨:“爸給的這點錢根本不夠花。”
我哥總是很爽快,每次都給我轉五千,比我爸好使多了。
我跟閨蜜吐槽:“我爸的錢都被我媽管著,根本沒多余的給我。”
閨蜜笑著說:“那你哥呢,他沒對象,錢不給你花給誰花。”
這么一想,我理所當然地又找我哥要錢去了。
我哥微信是純黑色頭像,挺好找的,我很快就找到了。
前段時間我手賤把手機格式化了,微信備注和聊天記錄都沒了。
不過我一直記得找我哥要錢時,那頭像就是黑色的。
我跟我哥以前的交易記錄都沒了,但這不妨礙我再找他要。
我發:【哥哥~】
黑色頭像回:【?】
又問:【這么晚了有事?】
哎呀,好久沒找他要錢,感覺他都有點生疏了。
我心里琢磨著:看來為了維系兄妹感情,以后得多找他要錢。
我趕緊又發:【我的好哥哥~爆點金幣。】
黑色頭像回了個:【?】
我盯著手機屏幕,眉頭緊皺,滿臉的不解。他怎么回事啊,就一味地發問號,平時轉賬不是挺麻溜的嘛。難道看我畢業出來工作了,就打算不給我錢花啦?那可絕對不行!
我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趕緊找了個借口發消息過去:【哥哥,我手機壞了,上不了班了。】
這話其實還有潛臺詞呢,那就是我掙不了錢了,得靠他養啦。沒過一會兒,手機提示音響起,他轉了五百塊錢過來。
我瞬間就炸毛了,在屏幕這邊大聲嚷嚷:【怎么這么摳啊……你不會是破產了吧?】
五百塊,他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喲。很快,黑色頭像那邊回了個【?】。
下一秒,手機又響,他轉了五千塊錢過來。我這變臉比翻書還快,立馬笑嘻嘻地打字:【我就知道哥哥是太忙了,眼花了,少打了個零~】
【愛你喲。】
我心里那叫一個美啊,想要的東西得到了。拿到錢后,我美滋滋地鉆進被窩,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我哪里知道,屏幕那頭的黑色頭像,沉默了好半晌,最后在網上搜索起來。
【新入職的員工找老板要錢是什么套路?】
【員工喊老板「哥哥」是什么意思?】
【如何處理上下級關系?】
周一一大早,公司開例會。老板楚文和站在前面,一邊講著PPT,一邊時不時地把視線往我這邊投射。我們幾個新員工大氣都不敢出,大氣都不敢出。我假裝認真地在工作本上寫字,裝作在記筆記。
我小聲嘀咕:【楚總是在看誰啊?】
新同事也一臉茫然:【不知道。】
【但是好可怕啊,那個眼神太犀利了。】另一個新同事忍不住說道。
【我們沒有誰得罪他吧?】有人擔憂地問。
我趕緊接上話:【沒有啊,我比你們都后進來,哪來的機會得罪他。】
新同事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一臉懵圈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我想了想,滿不在乎地說:【不過當老板的一般都不正常,沒事。】
能當上老板的人,哪有幾個正常的呀。我之前還經常聽到我哥手下的員工吐槽他,說他辦事雷厲風行,活脫脫一個黑面閻羅呢。
開會開到最后一項進程,楚文和居然單獨做了一章PPT,講「如何正確處理上下級關系」。
他一本正經地說:「剛好最近新進來了一批新員工,我在這里就統一講一下,上下級的關系如何正確處理……」
就因為臨時加了這一部分內容,原本兩個小時的會,硬生生開到了三四個小時。
同事偷偷在我耳邊吐槽:【果然周一例會是最無聊的。】
【我還以為年輕老板不會這么啰嗦呢……】
我撇了撇嘴,小聲嘟囔:【他嘰里咕嚕說什么呢,還不如直接給我兩萬塊錢。】
冗長又毫無價值的會議終于接近尾聲。
“非工作時間,不要打擾老板。”楚文和冷冷拋下這句話,會議戛然而止。
我如釋重負,剛站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唐妍是誰?留一下。”老板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新同事投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,匆匆溜走。很快,會議室里就只剩下我和老板,我倆尷尬地對視著。
楚文和上下打量著我,許久才開口:“你就是唐妍?我記住你了。”
我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楚總,是有什么事嗎?”
楚文和清了清嗓子,問道:“剛剛我會議上說的,你都聽進去了?”
我心里暗叫不好,我壓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。但我強裝鎮定,硬著頭皮說:“嗯嗯,都聽進去了。”
我心里盤算著,等會兒他要是考我,我是裝頭暈還是裝抽搐好呢。
沒想到,楚文和只是呼出一口氣,說:“聽進去就好。”
我趕緊順著臺階下:“那老板沒什么事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楚文和輕輕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我撒腿就跑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。楚文和看著我消失在門口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想:“希望她真聽進去了,能和我保持距離。”
我本以為上午開會被老板留下,是因為我早上左腳進公司,運氣太差。可萬萬沒想到,中午吃飯時還能碰到他,這運氣簡直背到家了。
當時我正坐在公司食堂,吃得正香。對面的座位換了一波又一波人,最后,楚文和竟坐到了我對面。
“你手機……挺新的啊。”楚文和突然開口。
我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,差點被飯嗆到。抬頭一看是老板,瞬間,碗里的飯都不香了。
“楚、楚總好。”我結結巴巴地打招呼。
楚文和繼續盯著我的手機,問道:“沒考慮換一個嗎?”
我心里犯嘀咕:什么意思?新手機還換?他這是沒話找話,想干啥?
我半開玩笑地回應:“楚總這是要送我一個嗎?”
楚文和愣住了,心里暗自叫苦:自己本想套個話,沒想到把自己套進去了。這姑娘怎么既要又要啊。可自己身為老板,又不好拒絕,不然她指不定又要說公司要垮了,說自己當老板的摳門。
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,楚文和無奈地答應:“……好。”
我一臉驚訝:“?”
我瞪大了眼睛,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。天啊,這也太驚悚了!偌大的辦公室里,老板楚文和那么多位置不坐,偏偏挑了我對面坐下,還滿臉笑容地主動送我一部手機。
“這……老板,這太貴重了。”我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拿著吧,小意思。”楚文和輕描淡寫地回應,眼神里似乎藏著什么。
午休的時候,我心急火燎地掏出手機,給我那見多識廣的閨蜜發消息。
我:“寶,你都不知道,老板坐我對面還送我手機,啥情況啊?”
閨蜜很快回消息:【早上才開會一本正經地說了上下級關系,中午就找你吃飯還送手機,不對勁啊。】
閨蜜又發:【他話里有話,意有所指,賊心不死!】
我盯著屏幕,從她這三個成語里悟出了關鍵意思。
我:【你是說,楚文和想潛規則我?】
閨蜜:【十有八九!】
我:【那他早上開會說的正確處理上下級關系,完全就是冠冕堂皇的鬼話!我還以為他年紀輕輕,帥氣多金跟那些油膩老板不一樣呢。】
閨蜜:【他加你微信了嗎,騷擾你了嗎?】
我:【好像沒有加。】
我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他微信頭像的樣子,肯定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,臉上帶著假笑的照片。唉,同樣是老板,怎么就不像我哥呢。我哥的微信頭像是低調又神秘的黑色。還得是我哥靠譜啊。
我忍不住點進那個黑色頭像的聊天框,看著那一筆筆轉賬記錄,心里暖乎乎的。
我:【哥哥,還好有你在~】
我:【我要一輩子追隨你!】
黑色頭像很快回復:【?】
雖然他的回復冷冰冰的,但哥哥永遠是我最堅實的后盾。我隔三差五就找后盾要錢,哥哥也不說話,只是默默地轉賬。
一個月后,我良心發現,發了一條朋友圈感謝我哥,還附帶了這一個月以來的轉賬截圖。
結果下一秒,我哥就來私信我了。
哥:【?】
哥:【唐妍我不是你哥了嗎?】
我:【?】
等等,我好像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我:【哥,你怎么換昵稱了?】
我哥:【我一直都是這個昵稱,你少轉移話題。你上哪認的野哥哥?是我不給你錢花還是你翅膀硬了,找別人要錢?】
我:【……】
別人?!我心里一驚,不死心地翻找聊天記錄,結果發現這個黑色頭像的聊天框里空空如也。那些轉賬記錄都哪去了?難道手機又格式化了?
我退出聊天框,這才看到兩個黑色頭像并列在我微信聯系人里。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頭像,我瞬間明白了當年唐僧遇到真假孫悟空時的那種無力感。
我雙手顫顫巍巍,猶豫再三,還是點進了下面那個黑色聊天框。
框里,這一個月的轉賬記錄清晰羅列,每一筆匯款人都是同一個名字。
我愣住,喃喃自語:“你是我哥,那這又是誰?”
就在這時,上面那個黑色頭像突然跳出一行字:【唐妍,說話。】
我下意識抿了抿唇,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:【你怎么證明你是我哥?】
屏幕那頭,我哥估計被我氣得不輕,半晌才回復:【……】
緊接著,他發來了一串信息。
【我叫唐幕,身高185,有個像吞金獸一樣的妹妹唐妍。】
【你7歲那年,偷我存錢罐的錢,被我逮了個正著。你死不承認,最后居然把錢塞進嘴里吞了。】
【你9歲的時候,發現我早戀,居然管我要了兩千塊封口費。】
【你15歲,為了賺500塊錢,毫不猶豫把我賤賣給了你閨蜜。】
發完這些,他又問:【還要我繼續說嗎……】
【還是說,我們去做個DNA鑒定?】
隔著屏幕,我都能感受到我哥唐幕那滿滿的無力感。
唉,這肯定是親哥,錯不了。
可那另一個黑色頭像是誰呢?我滿心疑惑。
恰在此時,第一個點贊我朋友圈的同事給我發來了微信。
【你小子深藏不露啊……】
我一頭霧水,趕緊回問:【怎么了?】
同事又發:【我現在抱緊老板娘的大腿還來得及嗎?】
我更懵了:【老板,娘?什么老板娘?】
同事回復:【你發朋友圈是不是忘記屏蔽我了?】
【楚總給你轉那么多錢,我都看到了。】
【你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我就只想抱大腿!你要是不讓我抱,我……求求你了,讓我抱一下吧。】
我不敢睜開眼,心里祈禱這只是我的幻覺。
我發那條朋友圈時,沒屏蔽任何人,只是單純想炫耀一下,我有個有錢又大方的哥哥。
沒想到,同事這話的意思是,那個黑色頭像是楚文和?
怕什么來什么。
楚文和也刷到了那條朋友圈,很快來私聊我:【朋友圈刪了吧,我給你錢。】
我心里一驚,他明明可以直接開除我,卻選擇給我錢。
我不敢耽擱,趕緊把朋友圈刪了,還好沒多少人看到。
可剛刪完,黑色頭像楚文和的轉賬就來了。
我看著那轉賬信息,欲哭無淚:「……」
我刪朋友圈又不是為了錢啊!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怪不得這段時間,我總覺得楚文和對我有多次金錢暗示。我還以為他是想潛規則我,萬萬沒想到,是我先不要臉地伸手向他要錢了。
白天,我像見了蛇蝎一樣躲著他;晚上,卻變著花樣找他要錢。仔細想想,真正冠冕堂皇的人是我啊!
錯認哥哥的烏龍我已經搞清楚了,可該怎么跟楚文和解釋呢?我在聊天框里寫了又刪,刪了又寫,編輯了一整晚,腦子都快想破了,還是沒想出合適的話。
都過去一個月了,誰會認錯自己的哥哥長達一個月之久啊?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。而且我要錢的時候,費盡了渾身解數,他會不會以為我叫他哥哥是在勾引他啊?
他還好幾次問我是不是不想努力了。我記得我當時嬌聲回答:“是的~求哥哥養我~”
換做誰,都會產生誤會吧……
算了,事已至此,還是洗洗睡吧。遇事不決,先睡一覺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到公司,旁邊的同事就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邊,小聲說:“唐老師,以后可得多多照顧我呀。”
她是昨晚唯一一個看到我朋友圈的同事。說完,她還討好地遞過來一杯奶茶。我心里一陣煩悶,連忙解釋:“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個烏龍,你信嗎?”
同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,忙不迭地說:“信信信,當然信!”那意思,就差沒說看我抱不抱緊你這條大腿了。我頓時無語,只能干瞪眼。
連不明真相的同事都深信不疑了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跟楚文和解釋,才能讓他相信我真的沒有勾引老板上位的意思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一直心不在焉,滿腦子都在思考這件事。結果事情還沒理出個頭緒,楚文和先找上門了。
時隔三天,我跟楚文和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我刪朋友圈,他給我轉賬,我沒收那次。
楚文和發消息過來:“在?”
接著又問:“上次轉給你的錢怎么沒收?”
還追加一句:“覺得少了,不夠嗎?”
我看著消息,心里一陣慌亂,干脆沉默裝死。
過了一會兒,手機提示音響起,楚文和又轉了五千過來。那醒目的橘色轉賬界面,仿佛在故意考驗我!我手忙腳亂地點了拒收。
楚文和很快回了個問號:“?”
巧的是,藍牙音箱正巧在播放《玫瑰花的葬禮》。我靈機一動,趕緊回復:“楚總,以前的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好嗎?”
就像歌詞里唱的,玫瑰花的葬禮,埋葬關于你的回憶。就讓它埋葬那一個月我犯的蠢事吧。
我接著說:“我把錢都還給你,以后你還是高高在上的楚總,我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員工。”
我認真算了一下他這一個多月給我轉的錢,可我用得都差不多了,這可怎么辦呢?
我心急如焚,火急火燎地找到親哥,可憐巴巴地開口:“哥,我急需要三萬多塊錢,你能不能借我?”親哥皺了皺眉,但還是二話不說把錢轉給了我。
拿到錢后,我立馬轉給了楚文和。沒過一會兒,楚文和回復了一個【?】的表情。
我長呼一口氣,心里默念:現在總能兩清了吧。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解釋不清就算了,把賬還了就好。我趕緊發消息過去:【你放心楚總,今后我不會再纏著你要錢了。】
頓了頓,我又補充:【之前是我鬼迷了心竅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計較。】
楚文和沒再回復,我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。哪知道,等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微信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。
第二天一早,我睡眼惺忪地醒來,看到楚文和發來的99+消息,腦袋“嗡”的一下,差點沒暈過去。
原來,昨天我發了那些消息后,楚文和坐在沙發上,手托著下巴,思考了很久。
凌晨十二點,他拿起手機,給我發微信:【你是覺得我錢給少了嗎?】
緊接著又發:【你放心,我錢管夠的,養你完全沒問題。】
【我能養你。】他又強調了一遍。
【你既然找到了我要錢,就說明我在你身邊那些異性朋友眼里還是有一定優勢的。】
【我知道你的意思,唐妍。】
【這么多年了,你是第一個直白開口找我要錢的女人。】
【唐妍你很有膽。】
【最開始我覺得,你用這種小手段來吸引我的注意力沒用,畢竟我才認識你不久。】
【但我后來仔細想過了,經歷了這段時間,我們倆也不是不能發展。】
【你是不是因為上次我讓你刪朋友圈的事情生氣了?】
我看著消息,忍不住嘟囔:“我還真有點生氣呢。”
楚文和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,又發:【我沒有不讓你追的意思。】
【我只是覺得,我們的關系,還需要再穩定一下再官宣。】
【而且我前不久才開會說了不能辦公室戀愛,如果我們突然官宣,我的立場就很尷尬了。】
【畢竟我是公司的老板,說出去的話就得算數。】
【我希望你能稍微替我考慮一下。】
【其實老板也是擁有一票否決權的。】
【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】
【而且我是老板,我制定的規矩也可以靈活調整。】
【我知道讓你考慮我,可能讓你有些為難。】
【這樣吧,你明天就來總裁辦上班。】
早上,我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,伸手去拿手機,打算看看時間。剛解鎖屏幕,就被一連串的消息提示嚇了一跳。我還以為是手機卡bug了,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看。
“我已經幫你把人事調動的流程走完了,你明天直接到總裁辦報道就行了。”
“明天見,唐妍。”
“晚安,妍妍。”
我越看越心驚,這字里行間的真情實意,怎么都不像是AI寫的。我一臉懵圈,心里直犯嘀咕:“怎么睡了一覺起來,我就升職了?”
去到公司,我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。慢吞吞地收拾著辦公桌上的東西,像在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緒。
同事眼尖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我的舉動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打趣道:“唐老師,你這是……晉升老板娘了?”
我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不是,我去總裁辦。”
同事一臉“我懂”的表情,笑嘻嘻地說:“懂了,那就是預備老板娘!”
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在心里默默吐槽:“懂得很好,下次別懂了。”
懷著滿心的復雜,我來到了總裁辦。總助是個年輕帥氣、看起來就很細心的小伙子。他看到我,熱情地招呼道:“你就是唐妍吧?”
我有點拘謹地點了點頭。
他笑著自我介紹:“我姓王,你叫我王助就好。今后,你就坐我旁邊吧。”
接著,王助開始跟我聊起了楚文和。“我是楚總身邊跟了五年的助理,楚總大小事情都由我負責。”
“之前我跟楚總提了好幾次,讓他多招個人來幫我。他呀,非說用我用習慣了,還說什么開源節流,不用再花錢找人。”
我在心里默默想著:昨晚上可不就是受了刺激嗎?
王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接著說道:“雖然楚總看似清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,但其實不難相處。他就是外冷內熱,比較慢熱,需要別人主動走近他。”
“你越接觸就知道,這座冰山其實很好融化的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認真地說:“而且我跟了他這么多年,我向你保證,楚總的人品絕對杠杠的,冷靜克制,對女孩子絕對有分寸有距離,你不用擔心。”
王助特別熱心,怕我一個小女生初入職場不放心,巴拉巴拉給我講了好多楚文和的好話。
等王助又仔細地交代了一些我要做的工作后,楚文和就把我叫進辦公室了。
他走到窗邊,伸手把百葉窗拉了下來。原本透明的辦公室瞬間變得隱蔽起來。我看著他的動作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我緊張地坐在楚文和的辦公室里,手指不自覺地扣著衣角。楚文和倒了杯水,溫和地說:「坐吧。」
我坐在沙發上,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,如坐針氈。
楚文和開口:「微信都看了吧。」
我忙不迭地點頭,喉嚨像被堵住了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沒想到他接著說:「其實我也不是很難追……」
我正喝水想緩解尷尬,聽到這話,水直接嗆進氣管,「咳咳咳!」
我猛咳起來,滿臉漲得通紅。心里納悶,王助不是說他很慢熱嗎?難道是那一個月我頻繁要錢,讓他打開心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