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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家拆遷獲5套學區房,婆婆逼我過戶給小叔否則就離婚,我微笑點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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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“林晚,這5套房子,你必須過戶一套給小瑞結婚用!不然,你就跟張濤離婚!”

婆婆王桂花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,唾沫橫飛。

我看著她身后那個唯唯諾諾的丈夫,和一臉理所當然的小叔子,心中一片冰冷。

多年來的隱忍和付出,在這一刻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我笑了,平靜地點點頭:“好啊。”

他們都愣住了。

三天后,在房產交易中心,小叔子張瑞興奮地將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。

然而,工作人員看完文件,抬頭說了一句話,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整個人如遭雷擊,徹底懵了。

01.

我叫林晚,今年三十五歲,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做行政主管。

丈夫張濤在事業單位,工資不高但穩定。

我們有一個女兒,樂樂,剛上小學二年級。

生活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陀螺,每天都在高速旋轉,沒有停歇的片刻。

那天加完班回到家,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
一開門,迎接我的是一室的黑暗和清冷。

我嘆了口氣,打開燈,將沉重的電腦包扔在沙發上,開始收拾被丈夫和女兒弄得亂七八糟的客廳。

茶幾上,是他喝完沒收的茶葉根;沙發上,是女兒換下來沒放進臟衣籃的校服。

我默默地把一切歸置原位,走進廚房,水池里泡著中午的碗筷,一層油花浮在水面。



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強忍著疲憊和惡心,戴上橡膠手套開始清洗。

“嘩啦啦”的水聲中,門鎖響了。

張濤回來了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。

他探頭進廚房,看到我,有些討好地笑了笑:

“老婆,辛苦了。今晚部門聚餐,躲不掉。”

我沒回頭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他走過來,想從背后抱我,被我側身躲開了。

“一身酒味,別碰我。”

張濤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,隨即放了下來,靠在門框上,有些無奈地說:

“林晚,你最近怎么了?總是帶刺似的。”

我關掉水龍頭,轉過身,將洗好的碗一個個放進櫥柜里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
“我怎么了?”

我看著他,“我每天上班、下班、做飯、洗衣、輔導樂樂功課,你呢?你除了上班,還為這個家做過什么?張濤,這個家是我一個人的嗎?”
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眼神躲閃著:

“我……我不是也在努力工作嗎?單位里人際關系復雜,我不去應酬怎么行?”

“應酬?”

我冷笑一聲,“樂樂上周開家長會,你說明天單位有重要會議,結果我第二天在你朋友圈里看到你跟同事在釣魚。張濤,你騙我的時候,能不能費點心?”

他的臉瞬間漲紅了,支吾著:

“那……那不是……那是領導非要拉著我去的……”

我不想再聽他辯解。

這些年,類似的對話重復了無數次,每一次都以他的借口和我的妥協告終。我累了。

就在這時,女兒樂樂的房間門開了,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:

“媽媽,爸爸,你們又吵架了嗎?”

看到女兒,我心頭一軟,所有的火氣瞬間被壓了下去。

我走過去,蹲下身撫摸著她的頭:“沒有,爸爸媽媽在討論事情。你怎么醒了?”

“我做了個噩夢。”

樂樂抱著我的脖子,小聲說,“我夢到我們家搬到了一個好大好漂亮的房子里,可是里面沒有爸爸。”

孩子無心的一句話,像一根針,狠狠扎進我的心里。

我抱著女兒,抬頭看向張濤。

他站在那里,臉上滿是愧疚和無措。

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,也許我們這個小家,早就出現了我看不見的裂痕。

而我,一直用“為了孩子”這四個字,粉飾著太平。

02.

矛盾的種子,其實早已埋下,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便會破土而出。

而這個時機,在一個周末的家庭聚餐上,悄然來臨。

地點在婆婆王桂花的家里。

那是一個老舊的兩居室,也是張濤和弟弟張瑞長大的地方。

我和張濤帶著樂樂到的時候,小叔子張瑞和他的女朋友莉莉已經在了。

莉莉長得挺漂亮,就是看人的眼神總帶著一絲審視和挑剔。

飯桌上,王桂花格外熱情,一個勁兒地給莉莉夾菜。

“莉莉啊,多吃點,你看你太瘦了。以后懷了我們老張家的孫子,可得胖點才有福氣。”婆婆笑得合不攏嘴。

莉莉害羞地低下頭,張瑞則得意地挺了挺胸膛,大聲宣布:

“媽,哥,嫂子,莉莉……她有了。”

“啪嗒”,我剛夾起的一塊排骨掉回了碗里。

張濤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喜色:“真的?那太好了!小瑞,你小子可以啊!”

王桂花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,拍著大腿:“哎喲!我的大孫子!老張家的香火有后了!”

只有我,心里咯噔一下,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張瑞,今年二十八歲,沒正經上過幾天班,眼高手低,整天琢磨著“干大事”,結果是干啥啥不成,錢沒賺到,還欠了一屁股債。

這些年,沒少從我們這里拿錢。

現在他女朋友懷孕了,結婚、房子,哪一樣離得開錢?

果不其然,王桂花喜悅過后,話鋒一轉,就對上了我。

“林晚啊,”她拉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,“你看,小瑞現在也是要當爸的人了,不能再這么漂著。這結婚,總得有個婚房吧?”

我扯了扯嘴角,沒說話。

婆婆繼續說:“我跟你爸這點退休金,自己花都不夠。你跟張濤是哥哥嫂子,家里的頂梁柱,弟弟有困難,你們可不能不管啊。”

我看向張濤,他正埋頭扒飯,假裝沒聽見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微笑著說:“媽,您說得對。不過我跟張濤這些年也就攢了點錢,還要供樂樂上學,實在是……有心無力啊。”

“哎,怎么會有心無力呢?”

婆婆立刻反駁,“你不是當主管嗎?工資不是挺高嗎?再說,你娘家那邊條件不是一直不錯嗎?”

莉莉在一旁看似無意地插了一句:“是啊,嫂子,我聽小瑞說,你爸媽家在市中心的老房子,位置可好了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原來他們早就盤算好了。

我還沒來得及回應,張瑞就接上了話:

“哥,嫂子,你們就幫幫我吧。總不能讓我兒子生下來就跟我租房子住吧?我也不要多的,你們先給我湊個首付,三十萬就行。”

三十萬?
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
我放下筷子,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:“張瑞,我和你哥沒有三十萬。我們的錢,每一分都有用處。”

氣氛瞬間僵住了。

王桂花的臉立刻拉了下來:“林晚,你這是什么意思?一家人,說兩家話?小瑞是你親弟弟,你就忍心看他這樣?”

“媽,他是我丈夫的弟弟,不是我的親弟弟。而且,我們幫得了一時,幫得了一世嗎?他都快三十的人了,該自己承擔責任了。”

我的語氣也冷了下來。

“你!”王桂花氣得指著我,說不出話。

張濤終于坐不住了,他拉了拉我的衣袖,低聲說:

“林晚,少說兩句。都是一家人。”

“一家人?”我看著他,“一家人就是把我們當成提款機嗎?”

那頓飯,最終不歡而散。

回去的路上,張濤一直在抱怨我不給他面子,不尊重他媽。

我坐在副駕駛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
我知道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
更大的風暴,還在后面。

03.

風暴比我想象的來得更快,也更猛烈。

而引爆它的,是一個我始料未及的電話。

周一下午,我正在公司核對一份緊急合同,手機突然響了,是我媽打來的。

“晚晚,告訴你一個大好消息!”我媽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
“媽,什么事啊這么高興?”我放下筆,靠在椅子上。

“咱們家市中心那套老房子,你還記得吧?就是你外公留下的那個。上周街道辦來人了,正式通知,要拆了!”

我心里一動:“拆遷?那補償方案呢?”

“方案好得不得了!”

我媽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,“可以直接要錢,也可以要房子。你爸和我商量了,咱們家就你一個女兒,你弟弟又在國外定居了,要那么多現金也沒用。我們就選了要房子,在新建的‘啟明苑’,直接分給我們五套!都是八十多平的兩居室,關鍵是,帶的是市一小的學區名額!”

“五套?啟明苑?”

我驚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
啟明苑是近兩年本市最火的新樓盤,房價高得離譜,就是因為它是頂級學區房。

多少人擠破了頭,就為了一個入學名額。

我們現在住的房子,學區一般,我一直為樂樂的未來教育發愁。

這簡直是天降甘霖!

“對!五套!”

我媽在那頭笑得合不攏嘴,“房產證可以直接寫你的名字,就當是你爸媽提前給你的。以后樂樂上學就不用愁了,剩下的幾套,你或租或賣,我們都支持你。”

掛了電話,我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。

困擾我多年的最大難題,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解決了。

我仿佛已經看到,樂樂進入最好的小學,我和張濤也不用再為換房而節衣縮食,我們一家人的生活將邁上一個全新的臺階。

晚上,我特意做了幾個好菜,等張濤回家,想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。

他聽完后,果然也十分驚喜:“真的嗎?五套學區房?老婆,我們終于熬出頭了!”

他抱著我轉了好幾個圈,樂樂也在一旁開心地拍手。

那是我近幾個月來,我們家最溫馨快樂的時刻。

然而,快樂是短暫的。

張濤興奮過后,搓著手,有些猶豫地開口:

“那個……晚晚,你看,咱媽不是一直為小瑞的婚房發愁嗎?現在我們有五套房,要不……拿出一套給小瑞?”



我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
“你說什么?”

“你別生氣啊,”他趕緊解釋,“你看,五套呢,我們自己留一套住,樂樂上學。剩下四套,給小瑞一套,我們還剩三套,也夠了嘛。都是一家人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
“張濤,那是我爸媽的房子,是給我的。憑什么給張瑞?”

“話不能這么說啊,我們不是結婚了嗎?你的不就是我的,我的不就是你的嗎?”

他理直氣壯地說。

那天晚上,我們又大吵一架。

我沒想到,他會把主意打到我父母的財產上。

更讓我心寒的是,我第二天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。

毫無疑問,是張濤告訴她的。

電話里,王桂花的語氣不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
“林晚,我聽張濤說了,你家拆遷分了五套學區房?太好了!小瑞的婚房有著落了!”

我冷冷地回道:“媽,那是我娘家的房子,跟小瑞沒關系。”

“怎么沒關系?你嫁給了張濤,就是我們張家的人!你的東西,就是張家的東西!我告訴你,小瑞結婚,你必須拿一套房子出來!”

她的聲音尖利得刺耳。

我不想再跟她廢話,直接掛了電話。

可我沒想到,半小時后,我家的門被敲得震天響。

我打開門,王桂花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,二話不說就擠了進來,一屁股坐在我家的沙發上。

“林晚,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挑明了!”

她拍著桌子,一副決戰的架勢,“小瑞是我兒子,張濤也是我兒子。你不能只顧自己,不管你弟弟!那五套房子,你必須拿出一套給小瑞過戶,讓他結婚用!”

我氣得渾身發抖:“不可能!”

“不可能?”

王桂花猛地站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,臉上肌肉扭曲,“好!林晚,你夠狠!我告訴你,你要是不同意把房子過戶給小瑞,你就跟張濤離婚!我們張家,要不起你這么自私狠心的兒媳婦!”

“離婚”兩個字,像一顆炸彈,在我耳邊轟然炸響。

我看著眼前這個撒潑耍賴的老人,只覺得荒唐又可笑。

為了給她不成器的小兒子要一套本不屬于他的房子,她竟然不惜拆散自己大兒子的家庭。

04.

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
王桂花雙手叉腰,胸口劇烈起伏,一副吃定我的表情。

她篤定我為了樂樂,為了這個家,不敢真的離婚。

張濤也在這時趕了回來,顯然是婆婆通風報信叫他來施壓的。

他一進門,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,臉上滿是為難。

“媽,林晚,你們這是干什么……”

“你給我閉嘴!”

王桂花瞪了張濤一眼,“沒用的東西!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!今天,這個家,她說了算,還是我說了算!”

張濤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說話,只是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
那眼神里有祈求,有無奈,卻沒有半分維護。

他希望我退讓,希望我像過去無數次那樣,為了“家庭和睦”而犧牲自己。

我看著他,又看看他那蠻不講理的母親,心里最后一點溫情,也徹底涼了。

壓抑了多年的委屈、憤怒、失望,在這一刻,盡數涌上心頭。但我沒有哭,也沒有歇斯底里地爭吵。

我只是看著他們,然后,緩緩地,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
這個笑容,讓他們都愣住了。

王桂花狐疑地盯著我:“你……你笑什么?”

張濤也一臉不解:“林晚,你……”

“好啊。”我開口了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,“我同意。”

客廳里瞬間一片死寂。

王桂花和張濤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,仿佛沒聽清我說什么。

“你說什么?”王桂花掏了掏耳朵。

我重復了一遍,笑容甚至更深了些,但眼底沒有一絲溫度:

“我說,我同意。不就是一套房子嗎?給小瑞就給小瑞。媽說得對,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
張濤長長地松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,老婆你最通情達理了。”

王桂花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,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悅所取代。

她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:

“這就對了嘛!林晚,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!你放心,以后媽一定把你當親閨女待!”

她虛偽的承諾讓我覺得惡心。

我沒有理會她的表演,而是轉向張濤,繼續說:“不過,一套怎么夠呢?”

“啊?”張濤又愣了。

我掰著手指,慢條斯理地算給他們聽:

“小瑞結婚要婚房,對吧?那以后他孩子上學,是不是也要學區房?萬一以后他想投資,是不是也需要本錢?一套哪里夠?”

我頓了頓,看著他們越來越迷惑的表情,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:

“干脆,五套,全都過戶給小瑞吧。”

“什么?!”

這一次,尖叫出聲的是張濤和王桂花兩個人。他們臉上的表情,像是白天見了鬼。

“林晚,你瘋了?”

張濤沖過來,想摸我的額頭,“你是不是受刺激了?”

我拍開他的手,依舊微笑著:“我沒瘋。我很清醒。既然要給,就干脆給個徹底。也省得以后為了剩下的幾套,大家再起爭執,傷了和氣。”

王桂花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和懷疑。

她想不通我為什么會突然這么“大方”。但五套學區房的誘惑實在太大了,大到足以讓她忽略一切不合理。

她咽了口唾沫,試探著問:“林晚,你……你說真的?”
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我點頭,“不過,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
“什么條件?你說!”王桂花急切地問。

“這么大的事,必須走正規流程。”

我看著他們,“我們約個時間,帶上所有證件,一起去房產交易中心,當著工作人員的面,白紙黑字,把五套房子,全部過戶到張瑞名下。這樣,才算清清楚楚,免得日后有糾紛。”

我把“清清楚楚”四個字咬得特別重。

王桂花想了想,去交易中心辦手續,當面過戶,這是最穩妥的辦法,杜絕了我反悔的可能。

她立刻拍板:“好!就這么辦!三天后!我們就去房產局!”

她生怕我反悔,拉著還處在震驚中的張濤,興高采烈地走了。

出門前,還不忘回頭叮囑我:“林晚,證件都準備好啊!”
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
客廳里恢復了安靜。

我臉上的笑容,也一寸寸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寒意。

05.

接下來的三天,我們家出現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。

婆婆王桂花一天三個電話,噓寒問暖,態度殷勤得讓我反胃。

一會兒問我證件準備得怎么樣了,一會兒又說明天要親自下廚給我燉雞湯補補。

小叔子張瑞更是直接,發微信問我:

“嫂子,過戶那天我需要帶什么?要不要穿得正式一點?”字里行間,是按捺不住的狂喜和得意。

丈夫張濤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對我百般討好。他開始主動做家務,接送樂樂,晚上還給我端洗腳水。他以為我真的想通了,用犧牲我的財產,換來了他所謂的“家庭和睦”。

他看著我的眼神里,充滿了感激,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。

而我,表現得像一個徹底認命的、心灰意冷的妻子。

我對婆婆的電話,言聽計從;對小叔子的信息,有問必答;對張濤的討好,全盤接受。

我甚至主動給我爸媽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們我的“決定”。

電話里,我媽氣得差點暈過去,我爸更是怒吼著要來找張家算賬。

我只是平靜地對他們說:“爸,媽,你們相信我。按我說的做就好。”

我的平靜,最終安撫了他們。

他們了解我的性格,知道我不是一個會任人欺負的人。

三天的時間,一晃而過。

去房產交易中心的那天,天氣格外晴朗。

王桂花和張瑞一大早就等在了我家樓下,兩人都穿上了新衣服,滿面紅光,仿佛要去參加什么盛大的慶典。

張瑞看到我,立刻迎了上來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:

“嫂子,早啊!證件都帶齊了吧?”

我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,點了點頭。

張濤跟在我身后,表情有些復雜。

他大概還是覺得,讓我把五套房子都給出去,有點太過分了。

但他不敢違逆他媽,更不敢違逆即將到手的“太平日子”。

我們一行四人,打車來到了市房產交易中心。



大廳里人來人往,各種辦事窗口排著長隊。

王桂花催著張濤去取號,自己則像個監工一樣,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,生怕我長翅膀飛了。

張瑞更是興奮得坐立不安,不停地搓著手,暢想著自己即將成為五套學區房的業主,從此走上人生巔峰。

“哥,嫂子,等房子到手,我立馬賣掉兩套!一套換個大平層,一套買輛好車!剩下的就租出去,我以后也是靠收租過日子的人了!”

他得意地規劃著自己的未來。

王桂花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:“對對對!我兒子就是有出息!”

我看著他們丑惡的嘴臉,心中毫無波瀾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叫號。

“請A137號到5號窗口辦理業務。”

終于,到我們了。

張瑞幾乎是彈射起步,第一個沖到了窗口前,將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柜臺上,對著里面的工作人員高聲說:

“你好!我們來辦理房產贈與過戶!”
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迫不及待的炫耀,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
王桂花和張濤也趕緊圍了過去。

我慢悠悠地走上前,將我手里的文件袋遞了進去。

窗口里坐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、看起來十分專業的中年女士。她接過我的文件,又看了看一臉急切的張瑞,然后低頭開始審核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張瑞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
王桂花的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
張濤則緊張地看著我。

終于,那位工作人員抬起了頭。

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目光從一沓厚厚的文件上移開,落在了張瑞那張寫滿貪婪的臉上。

她看著張瑞,又看了看我,表情有些古怪,然后用一種公事公辦的、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,清晰地說了一句話。

“您這個我們辦不了。”

他難以置信地往前湊了湊,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利扭曲:

“你說什么?!辦不了?我手續都帶齊了,你到底能不能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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