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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回娘家總是受盡白眼,今年端午我賭氣去了老公老家去看奶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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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(chuàng)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創(chuàng)作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
聲明:本文為虛構(gòu)小說故事,地名人名均為虛構(gòu),請勿與現(xiàn)實關(guān)聯(lián),請知悉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(lián)網(wǎng),圖片非真實圖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(xiàn),如有侵權(quán)請聯(lián)系刪除!

"你明天備好三十道菜,親戚們后天來,別讓人笑話。"

這條消息是周秀蘭在端午節(jié)當天下午發(fā)給我的。

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,沒回。

因為我人在丈夫老家,離娘家足足四百公里,是我賭氣來的。

每年回娘家,系圍裙的永遠是我蘇晚晴,切菜、炒菜、端盤子、收碗筷,親戚們坐在客廳嗑瓜子,大姐蘇晚君坐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,從來不動。

我老公陳紹明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里都藏著一句話,但我每次都先開口說"沒事",把那句話堵了回去。

今年端午,我實在撐不住了,拎包就走。

然而剛落腳,那條消息就來了。

三十道菜,四百公里外,我親媽發(fā)的。

而那條消息背后,還藏著一件我做夢都沒想到的事。



"晚晴,你來掌勺,你做飯好吃。"

這句話,是周秀蘭每次親戚上門之前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
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
我在家里排行老二,上面有個大姐蘇晚君,下面沒有弟妹。

按理說兩個女兒,父母的心應(yīng)該是平的,但我家不是。

從記事起,大姐就是那個坐著的人,我是那個站著的人。

大姐梳頭,周秀蘭給她編辮子,我自己對著鏡子比劃。

大姐挑食,周秀蘭單獨給她另起一鍋,我端著剩菜吃完不許剩。

大姐考試沒考好,父親蘇國梁說"沒關(guān)系下次努力",我有次數(shù)學少考了五分,他把卷子拍在桌上,說"你看看你,怎么這么不爭氣"。

我那時候以為,這就是家里的規(guī)矩,老大天生比老二金貴。

后來上了大學,我才知道,這不是規(guī)矩,是選擇。

我考上了離家三百公里外的大學,周秀蘭送我去學校,臨走前塞給我一個信封,說"里面是生活費,省著點用"。

回到宿舍拆開數(shù)了數(shù),五百塊。

那是一個月的生活費。

宿舍里的同學少說一千二,隔壁床的女生每個月她媽轉(zhuǎn)兩千,另外還寄一箱零食。

我沒敢說只有五百,只是笑著說"我家管得嚴"。

五百塊,飯卡、日用品、偶爾買本參考書,根本不夠。

我去校外找了份兼職,在一家奶茶店做周末工,一小時十二塊,一天站八個小時,賺不了多少,但至少能補上缺口。

就這樣撐了沒多久,蘇國梁打來電話,聊了沒兩句,突然說:"晚晴,你爸最近腰不好,想買個按摩椅,你看能不能出點錢?"

我當時手里就剩三百八,下個月生活費還沒到賬。

"爸,我現(xiàn)在手里不多。"

他沉默了一下,說:"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嗎,怎么會沒錢,做女兒的,孝順父母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"

我最后轉(zhuǎn)了兩百過去。

那個月,在奶茶店多排了三個班,硬撐過去的。

后來才知道,大姐讀書那幾年,周秀蘭每個月給她一千五,還時不時額外補貼,說"在外面不容易,多帶點"。

大學四年,我靠兼職把自己養(yǎng)大,逢年過節(jié)還要給蘇國梁"孝順費",金額不定,但每次他開口,我沒有一次拒絕成功過。

不是因為我愿意,是因為他那句"做女兒的難道不應(yīng)該嗎",每次都能精準戳在我最軟的地方。

那四年,我一邊在課堂上記筆記,一邊盤算著周末能不能多排一個班,手機里的余額從來沒超過五百塊。

有次期末考試前一周,我連續(xù)上了四個晚班,回到宿舍已經(jīng)快十二點,室友都睡了,我坐在床上對著手機計算器按來按去,算完了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月勉強夠用,才松了口氣躺下去。

那種日子,我從來沒有跟家里說過一個字。

不是因為不委屈,是因為說了也沒用。

畢業(yè)那年,我認識了陳紹明。

同事介紹的,見了兩面就定了。

他話不多,做事穩(wěn),第一次去我家見父母,提了兩箱禮,進門叫叔叔阿姨,態(tài)度不卑不亢。

周秀蘭當天晚上把我叫到臥室,說了句:"這個男的家底不錯,你要留住。"

她說的"家底不錯",是因為陳紹明家在郊區(qū)有兩套房,他本人在貿(mào)易公司做主管,收入穩(wěn)定。

她拉著我的手,眼神里有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,不像替我高興,更像是在盤算什么。

婚事定下來,陳紹明按習俗給了彩禮,十八萬。

周秀蘭收下,說出嫁時會以嫁妝形式還給我們。

我信了。

婚禮辦完,周秀蘭給我們送來了一套床上用品和一臺電飯鍋,說"嫁妝就這些,剩下的你們自己添置"。

我問彩禮的事,她說"那錢早就花在婚禮上了,你以為辦酒席不要錢"。

我沒再追問。

陳紹明坐在旁邊,沒說話,但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扣了一下,又松開了。

結(jié)婚之后,我們每隔一兩個月回娘家一次。

起初我以為回去就是吃頓飯敘敘舊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,每次我們一到,周秀蘭就會提前通知親戚,七大姑八大姨,加上蘇國梁那邊的幾個堂兄弟,少則七八個人,多則十幾個。

然后她走進廚房,對我說那句話。

大姐蘇晚君每次坐在客廳,有時幫忙倒倒茶,有時連茶都不倒,就坐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,偶爾和親戚聊兩句,笑得很自然。

我在廚房切菜的聲音、鍋鏟碰鍋的聲音、油煙機的轟鳴聲,和客廳里的笑聲混在一起,隔著一道門,像兩個世界。

陳紹明每次都進來幫我,洗菜、遞碗、把菜端出去。

他不說話,就是站在我旁邊。

有幾次我看到他望向客廳的眼神,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壓著,像是一口氣憋著沒出來。

我知道他想說什么。

無非是:為什么蘇晚君不進來幫忙?為什么周秀蘭不攔著那些親戚?為什么每次都是你?

但我每次都先開口,說"沒事,快好了",把那口氣給他堵回去。

因為我怕他說出來。

不是怕他說錯,是怕他說對了,然后我沒有辦法反駁,只能站在這個油煙彌漫的廚房里,承認自己這么多年一直在配合一場不公平的游戲。

有次吃完飯,一個遠房表姨拍拍肚子,對周秀蘭說:"你這小女兒真能干,這一桌菜,哪道都好吃。"

周秀蘭笑著說:"她從小就這樣,手腳麻利,不像她姐,十指不沾陽春水。"

語氣里帶著驕傲,好像我在廚房站了三個小時是件值得夸耀的事。

大姐坐在旁邊,低頭喝湯,沒有任何表情。

我端著最后一道菜從廚房走出來,在飯桌旁邊找了個角落坐下,夾了兩口菜,飯還沒吃完,就聽周秀蘭說:"晚晴,你等會兒把碗收了,你姐待會兒要早點走。"

我放下筷子。

陳紹明在我旁邊,手悄悄蓋在我手背上,輕輕壓了一下。

我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,開始收碗。

那天收碗的時候,我站在廚房的水池邊,聽著客廳里親戚們說說笑笑的聲音,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如果我不來,會怎樣?

周秀蘭會打電話罵我,親戚會說我不懂事,蘇國梁會嘆氣,大姐會說"你就是太計較"。

然后下一次,還是一樣。

我把那個念頭壓下去,繼續(xù)洗碗。

但從那天起,那個念頭再也沒有完全消失過。它一直在那里,像顆埋在土里的種子,等著某天有人給它澆一點水。

還有次,周秀蘭提前打電話來,說這次親戚來得多,讓我早點到,"最好能做個扣肉,你做的扣肉大家都喜歡"。

扣肉要提前腌制,要炸、要蒸,沒有兩三個小時出不來。

我那天上午還有工作沒處理完,中午趕過去,一進門,周秀蘭說:"你怎么現(xiàn)在才到,扣肉來不及了。"

"媽,您昨天才告訴我,我今天上午還有事。"

"你上班重要還是家里重要?"

大姐坐在沙發(fā)上,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去繼續(xù)刷手機。

我沒回嘴,換了鞋,直接進廚房。

我站在灶臺前,把火調(diào)小,開始備菜,手上的動作很熟練,腦子里卻是空的。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或者說,我刻意不去想。

就這樣,一次又一次,我告訴自己忍一忍,畢竟是親生父母。

但"就這一次"攢多了,就變成了一種默認的規(guī)則。



端午節(jié)前一周,周秀蘭打來電話,說端午要回來,讓我提前準備食材,"今年親戚來得多,你多備幾樣"。

我當時正在公司加班,隨口應(yīng)了聲"好"。

掛了電話,陳紹明從旁邊走過來,問我怎么了。

"沒事,就是我媽讓我端午回去做飯。"

他沉默了一下,說:"晚晴,你不累嗎?"

我沒回答他。

不是因為不累,是因為"累"這個字說出來,就要面對很多我還沒準備好面對的東西。

端午節(jié)前兩天,陳紹明的奶奶陳翠英打來電話,聲音有些啞,說最近身體不大好,想看看孫子。

陳紹明掛了電話,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。

我在房間里站了大概三分鐘。

"我們那邊過端午吧。"

去你奶奶

陳紹明愣了一下,說:"你媽那邊……"

"我媽那邊我來處理。"

我給周秀蘭發(fā)了條消息,說今年端午去婆家,不回去了。

她沒回我,可能是沒看到,可能是看到了覺得我并不會不回娘家。

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,開始收拾行李。

那是我結(jié)婚之后,第一次在節(jié)假日沒有回娘家。

我以為周秀蘭會打電話來罵我,或者讓蘇國梁出面施壓。

但她沒有,一直到我們坐上高鐵,她都沒有再聯(lián)系我。

我靠在座位上,望著窗外往后退的風景,心里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,不完全是輕松,也不完全是愧疚,是兩種情緒攪在一起,說不清哪個更重。

陳紹明坐在旁邊,手放在扶手上,沒有靠過來,也沒有說話,就是那樣陪著我。

高鐵駛出站臺,車速漸漸提起來,窗外的樓群變成了田野,田野變成了山坡,我盯著那些一閃而過的景色,心里有什么東西,在悄悄松動。

陳家老宅在一個小鎮(zhèn)邊上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凈。

陳翠英七十多歲,腿腳還算利落,就是耳朵有點背,說話要湊近了大聲說才行。

我們到的時候,她正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摘艾草,一把一把整理好,用草繩捆起來掛在門框上。

看到我們進來,她瞇起眼睛笑,對陳紹明說:"回來了,怎么才來。"又轉(zhuǎn)頭看我,說:"晚晴,瘦了。"

就這三個字,我眼眶一熱,差點沒繃住。

陳翠英不知道我們家里的事,就是看到我,覺得我瘦了,說了出來。

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這么簡單,可我已經(jīng)好久沒有受到家人的關(guān)心了......

我?guī)完惔溆寻菡砗?,陳紹明去廚房張羅晚飯,我坐在院子里陪老人說話。

陳翠英問我:"你們平時忙嗎?"

"還好。"

"紹明這孩子,從小就不會說話,心里有事也憋著,你要多問他。"

"我知道。"

陳翠英低頭繼續(xù)摘草,說了句:"女人嫁了人,娘家婆家都要顧,但顧來顧去,別把自己顧沒了。"

我沒接話,但這句話像根針,悄悄扎進去,拔不出來。

晚飯是陳紹明做的,幾個家常菜,沒什么花頭,但我吃得很踏實。

吃完飯,陳紹明去洗碗,我坐在院子里發(fā)呆。

就在我準備進屋的時候,我看到陳紹明站在廚房門口,手里拿著手機,神情有點奇怪。

不是普通的走神,是一種像在斟酌什么的表情,眉頭微微皺著,嘴唇動了一下,又沒有說話。

"怎么了?"

他抬頭看我,停頓了一秒,說:"沒事,剛才有個電話。"

"誰的?"

"一個朋友。"

然后他把手機揣進口袋,走進屋里去了。

我站在院子里,看著他的背影,總覺得他說的"朋友"兩個字,有點不像真的。但我沒有追問,告訴自己也許真的就是朋友。

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好,腦子里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一會兒是周秀蘭發(fā)來的那條"你自己看",一會兒是陳翠英說的"別把自己顧沒了",一會兒是陳紹明那個說不清楚的眼神。

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,但有什么東西,正在悄悄松動。

第二天一早,我陪陳翠英在院子里坐著,陽光很好,風也輕。

陳紹明搬了把椅子坐在臺階上剝粽葉,手法很熟練,一片一片疊好,放在旁邊的盆里。

陳翠英教我包粽子,我學得不太好,包了三個全散了,老人笑著說:"你這手,不像是常做飯的。"

"做飯倒是做得多,就是沒包過粽子。"

"在哪做?"

"回娘家的時候。"

陳翠英沒再問,低頭繼續(xù)包,但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
上午就這樣過去了,安靜,平常,日頭慢慢升起來,院子里的光從淡黃變成了明亮的白。

陳紹明剝完粽葉,站起來去廚房燒水,經(jīng)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,低頭看了看我,沒說話,拍了拍我的肩膀,走進去了。

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動作,我卻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
我坐在院子里,手里拿著一根沒包好的粽子,看著它松散的形狀,忽然覺得有點可笑——我在廚房站了那么多年,連粽子都不會包。

下午,我坐在院子里拿著手機發(fā)呆,屏幕突然亮了。

是周秀蘭發(fā)來的消息。

不是問我什么時候回去,不是催我備菜,是一張截圖。

我以為是什么家里的事,隨手點開,只掃了一眼。

然后手指停在了屏幕上,沒有動。

我把那張截圖從頭看到尾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第三遍的時候,手開始抖。

陳紹明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,站在我身邊,低頭看了眼我手里的屏幕。

他手里的粽葉"啪"地掉在地上,他沒有去撿。

我把手機握得很緊,手心全是汗。

那張截圖里的內(nèi)容不長,就是幾行字,但每一行都像一把刀,精準插在我以為自己早就麻木的地方。

陳紹明蹲下去撿起那片粽葉,站起來,輕聲開口:"晚晴,這件事,你打算怎么辦?"

我盯著手機屏幕,沒有回答他。

陳翠英坐在院子另一頭,低著頭摘艾草,沒有抬起來,但她的手停住了。

這一刻,四百公里外的娘家、那張飯桌、那些年的廚房、那十八萬彩禮——所有的事情像一根線,被這張截圖猛地拽緊,繃成了一條直線。

截圖里的那幾行字,不只是讓我看清了這些年被對待的方式,更讓我意識到,有一件事被人瞞了很久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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