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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家中飛來燕子,老和尚卻說這是兇兆,聽完原因他愣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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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明: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,地名人名均為虛構,請勿與現實關聯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,圖片非實圖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,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!

"燕來福至",這是中國人傳承千年的說法。

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——為什么現在那些住別墅、開豪車的富人家里,反而很少看到燕子窩?

難道燕子真的會"看人下菜碟",專挑窮人家住?

事實恰恰相反。

民間有句更古老的話:"燕子不入苦寒門,卻入警示宅。"

什么意思?

燕子選擇在哪家筑巢,看的根本不是你有錢沒錢,而是你家的"氣"正不正。

更可怕的是——有些燕子突然飛進你家,根本不是來送福的,而是上天派來給你報警的。

云霧寺有位老和尚曾斷言:若家中突現燕子,且行為反常,這是在警告你——你的居所里,藏著兩件隨時會要命的大兇之事。

第一件,關乎你的家宅根基。

第二件,關乎你全家的性命安危。

若不在三個月內查明化解,輕則破財傷身,重則家破人亡。


"民間不都說'燕來福至'嗎?這燕子大老遠飛來我家搭窩,分明是看上了咱家的風水,是要給我帶財運??!"

蘇瑾言癱坐在蒲團上,激動地揮著手,眼眶通紅。

"可自打這窩燕子來了,我這茶行賠得底掉,老婆孩子天天做噩夢,我自己更是咳得快把肺都咳出來了!"

"法師您倒是給我說說,這到底是咋回事?"

靜澄法師端坐在禪房的木椅上,花白的眉毛微微一動。

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慢慢端起茶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葉。

陽光從窗格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
"施主,你錯了。"

老和尚放下茶杯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
"燕子擇居,看的根本不是你有錢沒錢,看的是'氣'。"

"如今那些高樓大廈,全是玻璃幕墻,密不透風,燕子想進都進不去。"

"就算進去了,中央空調一開,那干燥的環境,燕子根本活不了。"

蘇瑾言愣了愣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。

靜澄法師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對著他。

"燕子若偏偏選中你家,還讓你諸事不順,這不是送福,是警兆。"

"這是上天借著燕子的嘴,在告誡你——"

老和尚猛地轉身,目光如電。

"你家中,早已暗藏兩樁大兇!"

"若不盡快化解,三月之內,必有血光之災!"

蘇瑾言渾身一顫,臉色刷地白了。

他張了張嘴,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。

半晌,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。

"法師...您...您說的是真的?"

靜澄法師沒再說話,只是緩緩坐回椅子上。

他閉上眼睛,手指輕輕撥動著念珠。

禪房里靜得可怕,只有念珠碰撞的細微聲響。

蘇瑾言的額頭上,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
01

說起蘇瑾言這個人,在青桐鎮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。

他家祖上三代都是做茶葉生意的,到他這輩兒,更是把生意做到了省城。

蘇瑾言今年四十三,看著挺年輕,實際上已經在茶葉圈子里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。

他這人最大的特點,就是信老理兒。

什么黃歷、風水、民俗講究,他比誰都在意。

"做生意嘛,講的就是個天時地利人和。"

這是他常掛在嘴邊的話。

去年秋分那天,蘇瑾言做了個大決定——搬家。

從鎮上的老宅子,搬到城郊新開發的清溪灣別墅區。

這可不是一筆小錢,光房款就花了八百萬。

"瑾言,咱們在鎮上住得好好的,干嘛非要搬到那么遠的地方去?"

妻子柳婉秋當時還挺不理解。

她是個傳統女人,溫柔賢惠,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
"你想想咱閨女啊。"

蘇瑾言摟著妻子的肩膀,耐心解釋。

"晚螢今年都上高一了,鎮上的高中教學質量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
"清溪灣那邊,離市里的重點中學近,咱搬過去,孩子上學方便。"

"再說了,那邊環境多好啊,空氣清新,還有山有水的。"

柳婉秋想了想,也就同意了。

女兒蘇晚螢倒是挺高興,十五歲的小姑娘,正是愛美的年紀。

"爸,你買的那個別墅有多大啊?我能有自己的房間嗎?"

"必須有!還是帶陽臺的大房間!"

蘇瑾言拍著胸脯保證。

那棟別墅是中式風格的,青磚黛瓦,飛檐翹角。

最讓蘇瑾言滿意的,是那個傳統的木質廊檐。

"這才叫有文化底蘊嘛!"

他站在院子里,仰頭看著那精致的雕花,心里美滋滋的。

整個搬家過程很順利,家具家電都是新買的。

蘇瑾言還特意請了個風水師來看過,說這宅子坐北朝南,背山面水,是塊風水寶地。

一家三口住進去的第一天晚上,柳婉秋做了一桌子好菜。

"來來來,咱們慶祝喬遷之喜!"

蘇瑾言舉起酒杯,滿面紅光。

"祝咱們家在這里順順利利,發大財!"

蘇晚螢也舉起果汁杯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
"祝爸爸生意興隆,媽媽越來越年輕,我考上好大學!"

那天晚上,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
誰也沒想到,噩夢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
02

入住第三天的早上,柳婉秋像往常一樣去后院晾衣服。

秋天的清晨有點涼,她披著件薄外套,哼著小曲兒。

突然,頭頂上傳來"嘰嘰喳喳"的聲音。

柳婉秋抬頭一看,愣住了。

廊檐下,兩只烏黑發亮的燕子正忙碌地飛來飛去。

它們嘴里銜著泥巴和枯草,正在搭窩。

"老蘇!老蘇!快出來看!"

柳婉秋激動地喊。

蘇瑾言正在書房里喝茶,聽到喊聲趕緊跑出來。

"咋啦咋啦?出啥事了?"

"你看!燕子!咱家來燕子了!"

柳婉秋指著廊檐,臉上滿是喜悅。

蘇瑾言定睛一看,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
"哎呀媽呀!真的是燕子!"

他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
"這可是大喜事啊!老輩人都說,'燕子不入愁人家',這是看上咱們家的風水了!"

兩只燕子似乎完全不怕人,還在繼續忙活著。

雄燕子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藍色的光澤,雌燕子稍微小一點,動作更靈巧。

它們配合得特別默契,一只去銜泥,另一只就在窩里鋪草。

"婉秋,你趕緊在下面鋪點報紙。"

蘇瑾言吩咐道。

"這燕子屎可不能掉地上,多晦氣啊。"

"誒,好嘞!"

柳婉秋趕緊去找報紙。

蘇晚螢聽到動靜也跑出來了,看到燕子,立馬拿出手機拍照。

"哇,好可愛啊!我要發朋友圈!"

小姑娘咔咔咔拍了好幾張。

沒過一會兒,她的手機就響個不停。

"爸,我同學都說這是好兆頭呢!"

"張婷婷還說,她姥姥家以前也有燕子窩,那年她姥姥中了五萬塊彩票!"

蘇瑾言聽了更高興了。

"那可不?燕子可是靈物!"

他轉身回屋,從書架上翻出一本老黃歷。

"你們看,這上面寫著呢:'燕子不入愁人家,喜鵲只報吉祥事'。"

"這燕子是候鳥,每年春天來,秋天走。"

"它們飛越千山萬水,專挑有福氣的人家住。"

"咱們家能被燕子選中,這是老天爺看顧咱們??!"

柳婉秋也覺得特別吉利,立馬給鎮上的幾個姐妹打電話炫耀。

"哎呀翠花啊,告訴你個好消息..."

"對對對,燕子!真的!我沒騙你!"

"可不是嘛,我家老蘇說這是要發財的兆頭!"

蘇瑾言更是逢人就說。

去茶行的路上,碰到熟人,他就停下來聊兩句。

"老周啊,你不知道,我那新宅子可真是風水寶地!"

"燕子都來安家了!"

"是啊是啊,我也覺得今年生意肯定紅火!"

那幾天,蘇瑾言走路都帶風。

他特意叮囑家里的保姆老趙,千萬別碰那個窩。

"趙姐,你打掃院子的時候小心點兒,別驚著燕子。"

"這可是咱家的福氣,得好好護著。"

老趙也是個信這個的,連連點頭。

"蘇老板你放心,我肯定不碰。"

"我們老家也說,燕子是吉祥鳥,誰家有燕子窩,誰家就興旺。"

蘇瑾言滿意地笑了。

他站在院子里,看著那兩只燕子忙忙碌碌,心里滿是期待。

"今年啊,肯定是個好年頭。"

柳婉秋端著茶從屋里出來,遞給他。

"老蘇,你說咱們是不是該去寺廟還個愿?"

"應該的應該的!"

蘇瑾言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。

"等燕子窩搭好了,咱們就去云霧寺燒香,感謝菩薩保佑。"

夕陽西下,晚霞染紅了半邊天。

兩只燕子終于停下忙碌,并排站在窩邊。

它們梳理著羽毛,偶爾叫兩聲,聲音清脆悅耳。

蘇瑾言看著這一幕,覺得無比溫馨。

"婉秋,你說咱們這輩子啊,真是有福氣。"

"有房子,有生意,有孩子,現在連燕子都來給咱們送福了。"

柳婉秋依偎在他身邊,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
"是啊,咱們得好好珍惜。"

那天晚上,一家三口睡得特別安穩。

蘇瑾言做了個夢,夢見茶行的生意越來越好,錢像流水一樣進賬。

他笑著笑著就醒了,摸摸枕頭,竟然濕了一片。

"真是美夢啊。"

他翻了個身,又沉沉睡去。

窗外,月光如水。

那個新搭的燕子窩,在月光下投下一個小小的影子。

一切看起來那么美好,那么祥和。

可誰也不知道,這份祥和,很快就要被打破了。

03

變故來得毫無征兆。

那是燕子孵出小燕子后的第五天。

清晨六點,蘇瑾言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他迷迷糊糊接起來,話筒里傳來倉庫管理員老馬急促的聲音。

"蘇老板!不好了!倉庫出大事了!"

蘇瑾言一個激靈,睡意全無。

"咋回事?慢慢說!"

"茶葉!咱們那批陳年白茶全廢了!"

"什么?!"

蘇瑾言騰地坐起來,驚得旁邊的柳婉秋也醒了。

"你說清楚,到底咋回事?"

"也不知道咋的,昨晚好好的,今早我來開門,一進去就聞到一股霉味兒。"

"我打開茶箱一看,天老爺啊,全長霉了!"

"那可是八十萬的貨?。?

蘇瑾言腦袋嗡的一聲,差點拿不住手機。

"我馬上到!"

他掛了電話,手忙腳亂地穿衣服。

"老蘇,咋了這是?"

柳婉秋看他臉色發白,心里也慌。

"倉庫出事了,我得趕緊去看看。"

蘇瑾言草草洗了把臉,連早飯都沒吃,就開車往倉庫趕。

一路上,他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
那批陳年白茶是他花了三年時間收來的,本來打算今年秋天高價賣出去。

要是全廢了,那損失可就大了。

到了倉庫,一推開門,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。

老馬正蹲在地上,滿臉愁容。

"蘇老板,你看看這..."

蘇瑾言走過去,打開一個茶箱。

里面原本干燥潔白的茶葉,現在全是黑乎乎的霉斑。

他又打開幾個,全都一樣。

"這...這怎么可能?"

蘇瑾言癱坐在地上,手都在發抖。

"咱們這倉庫一直恒溫恒濕,怎么會發霉?"

老馬搖搖頭。

"我也不明白啊。"

"而且你看,就這一批茶出問題,別的都好好的。"

蘇瑾言強撐著站起來,開始檢查倉庫。

地面,干燥的。

墻壁,也沒有滲水痕跡。

溫濕度計顯示一切正常。

"怪了,真他媽怪了。"

他罵了一句,轉身去查監控。

監控錄像里,昨晚十點以后,倉庫一直安安靜靜。

直到凌晨四點左右,畫面突然晃了一下。

蘇瑾言趕緊倒回去,放慢速度看。

"這是...燕子?"

畫面里,幾只燕子從倉庫的通風窗飛進來,在里面盤旋了好幾圈。

然后又飛出去了。

蘇瑾言皺著眉頭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
"老馬,你說這事兒,會不會跟燕子有關?"

"???燕子能干啥?"

老馬不以為然。

"可能就是巧合吧。"

蘇瑾言沒再說話,但心里已經開始打鼓了。

八十萬的茶葉,就這么砸手里了。

他給幾個老客戶打電話,想看看能不能處理掉。

結果人家一聽是發霉的,全都拒絕了。

"蘇老板,這茶葉要是發霉了,那就不能喝了啊。"

"你這是砸自己招牌呢。"

掛了電話,蘇瑾言握著手機,久久沒動。

柳婉秋中午給他打電話,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吃飯。

"不回了,你們吃吧。"

他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疲憊。

"老蘇,你..."

"沒事,就是有點累。"

其實他心里明白,這不是累,是慌。

八十萬,對他來說不算是要命的數字,但也絕對不是小錢。

更要命的是,他不明白這茶葉好端端的怎么就廢了。

傍晚時分,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。

一進院子,就聽到頭頂上"嘰嘰喳喳"的叫聲。

那幾只小燕子已經長出毛了,正張著黃色的小嘴要吃的。

蘇瑾言抬頭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
但他臉上的表情,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喜悅了。

晚飯時,蘇晚螢察覺出不對勁。

"爸,你怎么不吃菜啊?"

"沒胃口。"

蘇瑾言放下筷子,點了根煙。

"茶行出事了?"

柳婉秋小心翼翼地問。

"嗯,損失了不少錢。"

蘇瑾言深深吸了口煙,煙霧模糊了他的臉。

"沒事的,錢沒了可以再賺。"

柳婉秋安慰道。

"希望吧。"

蘇瑾言的聲音里,透著說不出的疲憊。

那天晚上,他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腦子里一遍遍回放著監控畫面里,那幾只燕子飛進倉庫的場景。

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
可要說燕子能把茶葉弄發霉,他又覺得太荒唐了。

"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吧。"

他這樣安慰自己。

但接下來發生的事,讓他再也無法說服自己這只是巧合。

04

茶葉的事還沒緩過來,蘇瑾言的身體就開始出問題了。

先是咳嗽。

一開始只是偶爾咳幾聲,他也沒在意。

可沒幾天,咳嗽就變得越來越頻繁。

尤其是早上,一起床就咳個不停。

"老蘇,你這咳嗽得去看看醫生。"

柳婉秋擔心地說。

"沒事,可能是秋天干燥,上火了。"

蘇瑾言擺擺手,喝了口茶。

但喝茶也沒用,咳嗽反而更厲害了。

而且他總覺得嗓子里像卡著什么東西,黏糊糊的,咽不下去也咳不出來。

"就跟有羽毛卡在喉嚨里似的。"

他這樣形容。

柳婉秋聽了一愣。

"羽毛?"

"對,就那種感覺。"

蘇瑾言又咳了幾聲,咳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
更要命的是,他開始睡不著覺了。

每天凌晨四點,那窩燕子就開始叫。

"嘰嘰喳喳!嘰嘰喳喳!"

聲音尖銳刺耳,在安靜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
蘇瑾言被吵醒,再也睡不著。

他躺在床上,眼睛盯著天花板,滿腦子都是倉庫那批廢掉的茶葉。

一晚又一晚,他的黑眼圈越來越重。

"老蘇,你這樣下去可不行。"

柳婉秋看著他憔悴的樣子,心疼不已。

"要不咱們把那燕子窩..."

"不行!"

蘇瑾言突然激動起來。

"那可是吉兆,怎么能捅掉?"

"萬一捅了,運氣更差怎么辦?"

柳婉秋被他嚇了一跳,沒敢再說。

但她心里也開始嘀咕,這燕子來了以后,家里好像確實不太平。

不光是蘇瑾言,她自己也開始做噩夢。

夢里,總有黑影在房間里飄來飄去。

那影子沒有臉,只有一雙猩紅的眼睛,死死盯著她。

"啊!"

她驚叫著醒來,渾身都是冷汗。

"婉秋,咋了?"

蘇瑾言也被驚醒了。

"我...我做噩夢了。"

柳婉秋哆嗦著說。

"夢見黑影,還有眼睛..."

蘇瑾言聽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沒說什么,只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。

"別怕,就是個夢。"

但他自己,也開始懷疑了。

女兒蘇晚螢也不對勁。

這孩子以前成績挺好的,最近卻頻頻考砸。

"爸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。"

蘇晚螢委屈地說。

"我明明復習了,可一考試腦子就懵,什么都想不起來。"

"而且我總覺得家里有怪味兒。"

"什么怪味兒?"

"就是...羽毛那種味兒,還有點臭。"

蘇瑾言和柳婉秋對視一眼。

他們也聞到過,但以為是自己太敏感。

現在連女兒都說聞到了,那就不是錯覺。

"趙姐,你打掃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?"

蘇瑾言問保姆。

"蘇老板,還真有。"

老趙皺著眉頭說。

"我這幾天打掃,總在墻角發現黑色的霉斑。"

"我擦了又擦,可第二天又長出來了。"

"還有廚房的米缸,我明明蓋好了,可還是進了鳥屎。"

蘇瑾言聽了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他開始在院子里轉悠,仔細觀察。

墻角,果然有黑色的霉斑,濕乎乎的。


后院的茶花,原本長得好好的,現在全蔫了。

還有水池邊,總有一股腐臭味。

"這...這到底是咋回事?"

他站在院子里,看著頭頂那個燕子窩,眼神復雜。

那幾只小燕子已經長大了不少,羽毛也豐滿了。

它們還是每天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吵得人心煩意亂。

"也許,這窩燕子來得不是時候。"

蘇瑾言喃喃自語。

但他還是不敢動那個窩。

萬一真的是吉兆呢?

萬一捅了窩,運氣更差呢?

他就這樣糾結著,猶豫著。

而他的身體,卻一天不如一天。

原本一米七五的身高,體重一百六十斤。

短短三周,就瘦了十五斤。

臉頰凹陷,顴骨突出,眼窩深陷。

整個人看起來,像大病了一場。

"老蘇,你這樣不行,得去醫院看看。"

柳婉秋急得快哭了。

"行,我去,我這就去。"

蘇瑾言也怕了。

他照鏡子的時候,都快認不出自己了。

這還是那個紅光滿面的茶老板嗎?

簡直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
05

茶行的事更是雪上加霜。

一個跟了蘇瑾言十幾年的老客戶,突然打電話來解約。

"周叔,咋回事?。吭蹅兒献鬟@么多年了,您怎么突然..."

"小蘇啊,不是我不念舊情。"

電話那頭,周叔的聲音有些尷尬。

"上次我去你茶行談事,你記得吧?"

"記得記得,您繼續說。"

"我正喝著茶呢,突然一坨鳥屎從天上掉下來,正好掉進我茶杯里。"

"啊?"

蘇瑾言愣了。

"我當時就覺得晦氣,但念著咱們的交情,沒多說什么。"

"可回去以后,我老伴兒就病了,在醫院躺了一禮拜。"

"周叔,這..."

"小蘇,我也不是迷信的人,但這事兒確實邪門。"

"所以咱們的合作,還是先到這兒吧。"

"等過陣子,我老伴兒病好了,咱們再說。"

周叔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
蘇瑾言拿著手機,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
又是燕子。

還是那窩燕子。

他想起那天,周叔來茶行的時候,確實有燕子在院子里飛。

可他沒想到,燕子會拉屎到客戶的茶杯里。

這損失,可不只是一個客戶那么簡單。

周叔在圈子里很有面子,他一解約,別的客戶也會觀望。

果然,沒過幾天,又有兩個客戶以各種理由推掉了訂單。

蘇瑾言的茶行,一下子冷清了不少。

"蘇老板,咱們這個月的銷售額,比上個月少了一半。"

茶行的會計小張拿著賬本,愁眉苦臉。

"再這樣下去,今年怕是要賠錢了。"

蘇瑾言坐在辦公室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煙。

煙霧繚繞中,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
"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"

他揮揮手,讓小張離開。

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
他盯著墻上掛著的"生意興隆"四個大字,突然覺得格外刺眼。

"生意興?。?

他苦笑一聲。

"老天爺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。"

正想著,手機又響了。

是合伙人賀修齊打來的。

"修齊,有事嗎?"

"瑾言,我想跟你談談。"

賀修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。

"談什么?你說。"

"咱們...要不拆伙吧。"

"什么?!"

蘇瑾言騰地站起來,手機差點摔地上。

"修齊,你說什么?"

"瑾言,你別激動,聽我說。"

賀修齊嘆了口氣。

"你最近的運氣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"

"茶葉霉變,客戶流失,你自己身體也不好。"

"我也不瞞你,有人跟我說,你這是氣運不正。"

"氣運不正?誰說的?"

"我一個親戚,會看相的。"

"她說你面相發黑,印堂有晦氣,這是要出大事的征兆。"

"跟你合作,我怕被連累。"

蘇瑾言聽了,氣得渾身發抖。

"賀修齊,你他媽什么意思?"

"咱們合作這么多年,你現在跟我說這個?"

"瑾言,我也是沒辦法。"

賀修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愧疚。

"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得為我的家庭考慮。"

"咱們拆伙,我也不占你便宜,該給你的錢一分不少。"

"但從今往后,咱們各走各的路。"

"你..."

蘇瑾言想罵人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
他知道,罵也沒用。

人家鐵了心要走,留也留不住。

"行,那就拆吧。"

他聲音沙啞地說。

"賬你算清楚,咱們好聚好散。"

掛了電話,蘇瑾言癱坐在椅子上。

拆伙,意味著他要拿出一大筆錢。

粗略一算,至少五十萬。

加上之前茶葉霉變的八十萬,客戶流失的損失...

短短一個月,他已經賠進去一百多萬了。

"這日子,還怎么過?"

他捂著臉,第一次有了崩潰的感覺。

06

那天晚上,蘇瑾言喝了很多酒。

他一個人坐在院子里,看著夜空,灌了整整一瓶白酒。

頭頂上,那個燕子窩黑乎乎的,在月光下像個陰影。

小燕子們已經睡了,偶爾發出幾聲夢囈般的叫聲。

蘇瑾言盯著那個窩,眼神越來越冷。

"都說你是吉兆,都說你能帶來福氣。"

他喃喃自語,聲音里帶著醉意。

"可你來了以后,我家有哪一天好過了?"

"茶葉廢了,客戶跑了,合伙人也散了。"

"我媳婦兒做噩夢,我閨女成績下滑,我自己快咳死了。"

"你他媽到底是來報恩的,還是來索命的?"

他說著說著,眼淚就流下來了。

一個四十多歲的大男人,坐在月光下,哭得像個孩子。

柳婉秋聽到聲音,從屋里出來。

"老蘇..."

她走過去,想扶他起來。

"別碰我!"

蘇瑾言突然吼了一聲。

"都是我沒用!都是我沒本事!"

"掙了點錢,就飄了,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!"

"結果呢?一個燕子窩,就把我打回原形了!"

"老蘇,你別這樣..."

柳婉秋抱著他,也哭了。

"咱們好好的,一定能挺過去的。"

"怎么挺?拿什么挺?"

蘇瑾言推開她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。

他走到儲藏室,翻出一根長長的竹竿。

"老蘇,你干什么?"

柳婉秋嚇壞了。

"我要捅掉它!"

蘇瑾言舉著竹竿,走向那個燕子窩。

"我就不信了,捅了這個窩,我的運氣還能更差?"

"老蘇,你冷靜點!"

柳婉秋想攔住他,但攔不住。

蘇瑾言已經醉得不輕,力氣大得驚人。

他舉著竹竿,對準那個窩。

就在竹竿尖快要碰到窩的一瞬間。

"施主且慢!"

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
蘇瑾言一愣,轉過頭去。

院子的門口,站著一個老人。

月光下,老人一頭白發,穿著粗布衣裳,手里提著個竹籃。

"你...你是誰?"

蘇瑾言的聲音因為醉意和驚嚇,變得有些顫抖。

"施主,老朽姓謝,叫謝云歸。"

老人緩緩走進院子,目光在燕子窩上停留了片刻。

"是來給你送茶樣的。"

"謝...謝師傅?"

蘇瑾言瞇著眼睛,總算認出來了。

謝云歸是他的老茶農,專門給他供應春茶。

"這么晚了,您怎么來了?"

"我白天來過,你不在家。"

謝云歸說。

"想著你明天要茶樣,就晚上再跑一趟。"

"沒想到,正好趕上你要犯大錯。"

"大錯?"

蘇瑾言冷笑一聲。

"謝師傅,你是說我要捅這個窩?"

"這有什么錯的?"

"這窩燕子來了以后,我家就沒好過!"

"我捅了它,還能更差嗎?"

"能。"

謝云歸斬釘截鐵地說。

"不但能更差,而且會差得你想象不到。"

蘇瑾言愣住了。

柳婉秋也停止了哭泣,緊張地看著謝云歸。

"謝師傅,您...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"

她小心翼翼地問。

謝云歸沒有回答,而是在院子里慢慢轉了一圈。

他時而皺眉,時而搖頭。

最后,他走到水池邊,舀了一瓢水,聞了聞。

"果然。"

他放下瓢,轉身看著蘇瑾言。

"蘇老板,你這屋子的'氣'不對。"

"氣?什么氣?"

蘇瑾言已經有些清醒了,但還是聽不懂。

"生氣太重,死氣也重,兩股氣在打架。"

謝云歸指著燕子窩。

"正常的燕子,是來借氣的。"

"可你家這燕子,是來警示的。"

"警示?"

蘇瑾言和柳婉秋同時問。

"對,警示。"

謝云歸點點頭。

"燕子是靈物,它們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。"

"它們來你家,不是為了住,是為了告訴你。"

"告訴我什么?"

"告訴你,你這宅子,底下怕是有問題。"

謝云歸的話,像一道驚雷,劈在蘇瑾言頭上。

"底下?您是說...地下室?"

"可能是,也可能不只是地下室。"

謝云歸說。

"我當年在云霧寺當過三年行腳僧,跟著師父學過一些門道。"

"師父說過:凡是畜生反常,必有因果。"

"你家這燕子,叫聲尖銳,頻繁在人前出現,這都不正常。"

"它們是在引導你:往下看。"

蘇瑾言聽得心里發毛。

他想起監控畫面里,燕子飛向倉庫通風口的場景。

想起柳婉秋夢里的黑影。

想起墻角那些擦不掉的霉斑。

"謝師傅,那...那我該怎么辦?"

他的聲音里,第一次有了恐懼。

"你若信我,隨我去一趟云霧寺。"

謝云歸說。

"見見我的師兄靜澄法師。"

"他一眼就能看出你家到底出了什么岔子。"

蘇瑾言猶豫了。

他已經被騙怕了。

什么風水師,什么神婆,花了那么多錢,一點用都沒有。

現在又來一個說要去見和尚?

"蘇老板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"

謝云歸看出了他的疑慮。

"但我可以向你保證,靜澄法師不是騙子。"

"他不收錢,也不賣東西。"

"他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愿意見你一面。"

"至于信不信,那是你的事。"

"可你要是再這樣拖下去,只怕..."

謝云歸沒把話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
蘇瑾言看了看妻子。

柳婉秋眼睛紅紅的,輕輕點了點頭。

"瑾言,死馬當活馬醫吧。"

"咱們已經這樣了,還能更壞嗎?"

就在這時,二樓傳來蘇晚螢的叫聲。

"爸!媽!"

聲音里帶著驚恐。

兩人趕緊跑上樓。

女兒坐在床上,滿臉淚水,身體還在發抖。

"晚螢,咋了?"

"我...我又做噩夢了。"

蘇晚螢哆嗦著說。

"夢見地下有東西,黑乎乎的,還在動..."

"它們...它們想出來..."

蘇瑾言和柳婉秋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。

第二天一早,蘇瑾言就給謝云歸打了電話。

"謝師傅,我去,我跟您去云霧寺。"

07

從清溪灣到云霧寺,要開兩個小時的山路。

謝云歸的面包車已經很舊了,開起來嘎吱嘎吱響。

蘇瑾言坐在副駕駛,一路上心事重重。

"謝師傅,那個靜澄法師,真的能看出問題嗎?"

"能。"

謝云歸目視前方,語氣很肯定。

"我師兄雖然不常下山,但凡是他看過的事,就沒有看不透的。"

"您當年在寺里,學的是什么?"

"我啊,學的是茶道。"

謝云歸笑了笑。

"師父說我慧根淺,學不了高深的東西,就讓我專心種茶。"

"這一種,就是四十年。"

蘇瑾言沒再說話,他覺得嗓子里又有那種卡著羽毛的感覺。

車子越往山里開,路就越窄。

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,陽光從樹葉縫隙里灑下來,斑斑駁駁。

"到半山腰就得下車了。"

謝云歸說。

"剩下的路,要走著去。"

車停在一片空地上,兩人下車。

面前是一條蜿蜒的石階路,一眼望不到頭。

"謝師傅,這得走多久啊?"

蘇瑾言看著那陡峭的臺階,有些發怵。

"慢慢走,兩個小時。"

"兩個小時?"

蘇瑾言苦笑。

"我這身體,怕是走不動。"

"走得動。"

謝云歸拍拍他的肩膀。

"人啊,在絕境的時候,潛力是無窮的。"

兩人開始往上爬。

蘇瑾言確實很吃力,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喘氣。

他這段時間瘦得太厲害,體力嚴重透支。

"蘇老板,你看那邊。"

謝云歸指著路邊一片茶園。

"這就是我種的茶,寺里的茶都是我供的。"

蘇瑾言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那片茶園綠油油的,長得特別好。

"這山上的茶,為啥長得這么好?"

"因為這里的氣正。"

謝云歸說。

"地氣足,水質好,種出來的茶自然好。"

"不像你家那邊..."

他沒把話說完,但蘇瑾言明白他的意思。

兩人繼續往上爬,途中經過幾塊刻著經文的石碑。

空氣里有淡淡的檀香味,聞著很舒服。

"謝師傅,說來奇怪。"

蘇瑾言停下來,深呼吸了幾口。

"我一進這山,就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散了些。"

"那是因為這里的氣場和你家不一樣。"

謝云歸說。

"你家那邊,氣亂,人在里面待著,自然不舒服。"

"這里氣正,人一進來,自然就好受了。"

又走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看到了寺廟的山門。

青磚灰瓦,古樸莊嚴。


山門上寫著三個大字:云霧禪寺。

門前有兩棵百年銀杏樹,樹上有鳥雀在鳴叫。

奇怪的是,這里的鳥叫聲聽著一點都不吵,反而很悅耳。

"謝師傅回來了。"

一個小沙彌從寺里走出來,笑著打招呼。

"悟凈,師兄在嗎?"

"在后院禪房呢。"

"好,我帶人去見他。"

兩人穿過前院,來到后院。

這里更加安靜,只有風吹過竹林的聲音。

禪房的門半掩著,里面傳來誦經的聲音。

"師兄,有客人。"

謝云歸在門外輕聲說。

誦經聲停了,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

"進來吧。"

蘇瑾言跟著謝云歸走進去,看到了靜澄法師。

老和尚坐在蒲團上,身穿灰色僧袍,須發皆白。

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蘇瑾言身上。

那一瞬間,蘇瑾言覺得自己像是被X光掃過一樣,渾身上下都被看透了。

"施主請坐。"

靜澄指了指旁邊的蒲團。

蘇瑾言坐下,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,可真見到這位法師,卻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
"施主不必緊張。"

靜澄倒了杯茶,推到他面前。

"先喝口茶,潤潤嗓子。"

蘇瑾言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
茶水入喉,那種卡著羽毛的感覺竟然真的緩解了一些。

"好些了嗎?"

靜澄問。

"好...好些了。"

蘇瑾言點點頭。

"施主,你身上的戾氣太重了。"

靜澄站起來,圍著蘇瑾言轉了一圈。

"這不是你自己的罪孽,而是你沾染了戾氣。"

"就像你在煤堆里滾了一圈,身上必然有煤灰。"

"施主,你家宅之下,怕是有不凈之物。"

蘇瑾言聽了,身體一顫。

"法師,您...您說的是..."

"別急,讓老衲慢慢問你。"

靜澄重新坐下,開始問診。

"你家可有地下室?"

"有,開發商送的,我改成了茶窖。"

"可曾下去過?"

"常去,我把陳年老茶都存在那兒。"

"可有異味?"

蘇瑾言想了想。

"您一說...確實有股腐臭味,我還以為是茶葉發酵的味道。"

靜澄點了點頭。

"燕子是何時來的?"

"入住第三天。"

"是主動來,還是你家有什么吸引它?"

蘇瑾言努力回憶。

"那天我在院子里喝茶...對了!有只燕子突然飛下來,在水池邊喝水,還一直盯著地下室的通風口看。"

"果然。"

靜澄的表情嚴肅起來。

"你妻女可有不適?"

"都失眠,做噩夢,我女兒還總說夢見黑影。"

"夜里可有聽到異響?"

"有!"

蘇瑾言猛然想起。

"我有幾次半夜醒來,聽到地下有咚咚咚的聲音,像有人在敲墻。"

"我下去看了,什么都沒有。"

靜澄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

半晌,他睜開眼,目光如炬。

"施主,貧僧已知你家之癥結所在。"

"燕子來你家,不是為了筑巢,是為了報警。"

"它們是上天派來的使者,在告訴你:"

"你家宅之下,有兩樁大兇之事,若不處理,必釀血光之災。"

蘇瑾言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
"法師,您說的是...地下室?"

"正是。"

靜澄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

"施主可知,為何如今富貴人家反而少有燕子窩?"

"不是說燕子嫌貧愛富嗎?"

蘇瑾言小心翼翼地問。

"錯!大錯特錯!"

靜澄轉過身,聲音陡然提高。

"燕子擇居,看三樣:"

"一看通風:高樓大廈密閉,燕子進不去。"

"二看氣場:現代建筑多用鋼筋水泥,阻斷地氣,燕子不喜。"

"三看警兆:若是宅中有兇煞,燕子會主動前來示警。"

"你家是仿古建筑,木質結構,通風良好,按理說燕子來此筑巢是常事。"

"但你家燕子,行為反常:"

"不避人,反而頻繁在人前出現;叫聲尖銳,不似平常燕語;且數次飛向地下室通風口。"

"這說明,燕子是在引導你:往下看。"

蘇瑾言聽得渾身發冷,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。

"法師,那...那到底是哪兩件事?"

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
靜澄緩緩走回來,坐在他對面。

"施主,你可知'地氣'為何物?"

"古人云:'宅以形勢為身體,以泉水為血脈,以土地為皮肉,以草木為毛發,以舍屋為衣服,以門戶為冠帶'。"

"一座宅子,就像一個人,有生氣,也有死氣。"

"你家之癥,在于生死氣不調。"

"燕子告訴你的兩件大兇,其實是:"

"其一,關乎你的家宅根基。"

"其二,關乎你的血脈安危。"

"這兩件事,若不盡快處理:"

"三月之內,你家必有人出意外。"

"半年之內,你家宅必塌陷。"

"一年之內,你家血脈必斷絕。"

"啊?!"

蘇瑾言再也坐不住了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
"法師!求您明示!到底是哪兩件事?我該如何化解?"

"施主莫急。"

靜澄伸手虛扶了一下。

"且聽貧僧細說。"

禪房里靜得可怕,只有蘇瑾言粗重的喘息聲。

窗外,山風吹過,竹葉沙沙作響。

靜澄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
然后,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蘇瑾言慘白的臉上。

"第一樁大兇——"

靜澄的聲音低沉而緩慢。

"你那宅子,雖是新建,但地基之下,卻是..."

他頓了頓,盯著蘇瑾言的眼睛。

"施主,你可曾問過開發商,那片地,以前究竟是什么地方?"

蘇瑾言愣了愣,努力回憶。

"開發商只說是荒地...好像以前有過工廠..."

"工廠之前呢?"

靜澄追問。

"再往前推四十年,那片地,是何用途?"

蘇瑾言腦子一片空白。

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
買房的時候,他只看了風水,看了戶型,看了環境。

至于這地以前是干什么的,他根本沒問過。

"法師,那...那到底是..."

"第二樁大兇——"

靜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繼續說下去。

"施主,你可知你為何會如此快地衰弱?"

"常人遇到煞氣,頂多是運勢不順,身體不適。"

"可你這情況,已經接近油盡燈枯。"

"這說明,你自身也有致命隱患。"

"而這隱患,關乎你的——"

他的聲音突然停住了。

蘇瑾言瞪大眼睛,死死盯著靜澄法師。

"關乎我的什么?!"

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"法師!您倒是說啊!"

靜澄看著他,緩緩開口:

"這兩樁大兇,一在你腳下,一在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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