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|看真人裸体BBBBB|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|真人強奷112分钟|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|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|八十年代动画片

同桌撕壞孫女繪本,老師一味偏袒,奶奶直言也要鬧一鬧

分享至

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聲明: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,地名人名均為虛構,請勿與現實關聯,請知悉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,圖片非真實圖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,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!

辦公室里,那本繪本攤在桌上,封面被扯出一道長長的裂口,里頭的彩頁皺成一團,有幾張已經完全撕爛,散落在地。

我孫女蘇糖站在墻角,眼眶紅著,卻不敢哭出聲。

班主任抬起頭,笑得云淡風輕:"老人家,小孩子嬉戲嘛,別太認真。"

嬉戲。

我低頭看了看那本書,又看了看縮成一團的蘇糖。

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站起身,朝那個還在走廊里跑跳的男孩走過去。

腳步不急,笑容也不急。

奶奶今天,也想同你鬧一鬧。



01

我叫吳秀珍,今年六十五歲,退休前在紡織廠做了近三十年的質檢員。

什么叫瑕疵,什么叫合格,我這雙眼睛比任何機器都準。

老伴走得早,兒子蘇建國在外地跑工程,兒媳梁欣在市里一家會計事務所上班,平時早出晚歸,腳不沾地。孫女蘇糖,就交給我帶。

蘇糖今年七歲,剛上小學一年級。

這孩子打小就安靜,不愛鬧,話不多,但眼睛亮,腦子靈。她最愛的東西,不是玩具,不是零食,是書。

準確說,是繪本。

從她三歲起,我就開始給她買繪本。《小王子》《彼得兔》《猜猜我有多愛你》,一本一本攢下來,書柜上整整齊齊碼了兩排,每一本她都能背出來。

蘇糖把那些書當命。

每次看完,她都用干凈的手翻頁,看完了自己疊好放回原位,書角折了一點點她都心疼半天。

我知道這孩子心里頭有多在乎那些書。

所以那天下午,當我去學校接她放學,看見她抱著書包站在校門口,臉色不對,我心里頭就咯噔了一下。

"糖糖,怎么了?"

她沒說話,把書包抱得更緊了。

我蹲下來,摸了摸她的臉,她的眼眶是紅的,睫毛上還掛著沒干透的淚痕。

"跟奶奶說,誰欺負你了?"

蘇糖抿著嘴,好半天才從書包里掏出那本繪本。

是《大衛,不可以》,她最喜歡的一本,封面上的大衛畫得憨憨的,她每次看都要笑。

那本書,現在封面被撕開了一道長口子,里頭有三四頁被扯爛,碎紙屑還夾在書頁里,有一頁上面還有腳印,黑乎乎的,踩得死死的。

我接過來,手抖了一下。

"誰干的?"

蘇糖低著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"是陳默。"

"陳默是誰?"

"我同桌。"

我把書翻了翻,越看越心疼,不是心疼那幾十塊錢,是心疼蘇糖那副樣子,縮著肩膀,頭埋得低低的,像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
"他為什么撕你的書?"

蘇糖沉默了一會兒,才說:"今天班里搞讀書角活動,老師讓大家帶自己喜歡的書來,我就把這本帶來了。陳默說他想看,我說等我看完借給他,他就……就直接搶過去,然后撕了。"

"撕了?"

"他說繪本是小嬰兒看的,他不稀罕,就扔地上踩了。"

我把那本書捏在手里,深吸了口氣。

"老師知道嗎?"

"知道。"蘇糖頓了頓,"老師說我們兩個鬧著玩,說我不小心把書弄壞了,讓我下次注意保管好自己的東西。"

我聽完,沒說話。

拉著蘇糖的手,往學校里走。

02

學校的教學樓是新蓋的,走廊寬敞,墻上貼著學生的畫和手工作品,看起來挺氣派。

班主任姓周,周老師,三十出頭,燙著卷發,穿著一件碎花襯衫,坐在辦公室里改作業。

我推開門,她抬起頭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站起來,臉上堆起笑:"哎,蘇糖的家長來了,快坐快坐。"

我沒坐,把那本繪本放在她桌上。

"周老師,您看看這個。"

周老師低頭瞥了一眼,表情沒什么變化,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里的筆還沒放下。

"哦,這個事情我知道,今天讀書角活動,兩個孩子搶書,書壞了。"

"不是搶,"我說,"是我孫女的同桌陳默搶走了蘇糖的書,撕爛了,還踩了。"

周老師笑了笑,把筆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輕描淡寫:"老人家,您別激動,小孩子嘛,就是這樣,你搶我一下,我推你一把,都是玩的。陳默那孩子我了解,不是壞孩子,就是調皮了點。"

"調皮?"我把書翻開,指著那道腳印,"周老師,您看清楚,這是腳印,踩上去的,這叫調皮?"

周老師斜眼看了一下,嘴角動了動:"小孩子力氣小,踩壞一本書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吧?"

"不是大事?"我聲音高了半截,"這本書是我孫女的,她自己攢零花錢買的,她稀罕得很,您說不是大事?"

周老師皺了皺眉,語氣里帶了點不耐煩:"老人家,您要這么說的話,我也沒辦法,小孩子之間的事,我們老師不可能盯著每一個細節。而且說實話,今天讀書角活動結束后,孩子的課外書就該收起來,蘇糖自己沒保管好……"

"所以書被撕了是蘇糖的錯?"

"我沒這個意思——"

"那您的意思是什么?"

辦公室里一時安靜下來。

旁邊有兩個老師抬起頭看了過來,又低下去。

周老師清了清嗓子,換了個口氣,帶著那種慣常的、和稀泥的腔調:"這樣吧,我明天跟陳默的家長說一聲,讓他們賠一本書,行不行?這事就算過去了。"

我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,轉身往外走。

蘇糖跟在我后面,走到門口,我停下來,回頭。

"周老師,"我說,"您剛才說,小孩子嬉戲,不是大事。"

"對。"

"那我今天,也想跟那個孩子嬉戲一下。"

周老師愣了一下,沒反應過來:"您說什么?"

我沒再解釋,拉著蘇糖走出了辦公室。



03

走廊上,幾個孩子在追跑,笑聲很響。

蘇糖在我旁邊,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:"奶奶,你要干什么?"

"找陳默。"

"奶奶……"蘇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張,"你別跟他吵架。"

我低頭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:"奶奶不吵架。"

我們在走廊盡頭找到了陳默。

這孩子長得圓頭圓腦,虎頭虎腦的,正跟兩個男生踢一個塑料瓶,踢得起勁,根本沒注意到我們。

我站在他面前,他抬起頭,愣了一下。

"你是蘇糖的奶奶?"

"對。"我蹲下來,跟他平視,"你今天撕了蘇糖的書?"

陳默撇了撇嘴,不太在意的樣子:"就一本書嘛。"

"就一本書?"我把那本繪本從袋子里拿出來,展開給他看,"你看看,這叫就一本書?"

陳默斜眼看了一眼,聳聳肩:"破了就破了,買一本新的不就行了。"

我沒生氣,反而笑了。

"那你的書包里,有沒有你喜歡的東西?"

陳默下意識抱了一下書包,沒說話。

"有吧?"我說,"那如果有人把你喜歡的東西撕爛了,踩在腳底下,你什么感覺?"

陳默的嘴動了動,沒出聲。

"蘇糖哭了,"我說,"你知道嗎?"

陳默低下頭,腳尖踢了踢地面,聲音小了一點: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

"不是故意的,"我重復了一遍,站起來,"那你知道該怎么做嗎?"

陳默抬起頭,眼睛里有點慌,又有點倔,看了我一會兒,扭過頭去。

我沒逼他,把書收回袋子里,拉著蘇糖往樓梯口走。

蘇糖小聲問我:"奶奶,就這樣?"

"還沒完,"我說,"等他媽媽來接他。"

04

學校門口,家長們陸陸續續來了。

我站在校門旁邊的矮墻邊,一手牽著蘇糖,一手拎著那本破繪本,等著。

蘇糖站在我旁邊,臉上的表情還是那種壓抑著的委屈,沒哭,但也沒笑,安安靜靜的,像一株被風吹歪了還沒直回來的小苗。

我心里頭,說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蘇糖這孩子,打小就懂事,從不跟人搶,從不無理取鬧,別的孩子哭著要糖要玩具,她從來不。她要的東西不多,就是那一排書,那是她的寶貝,是她自己一點一點攢零花錢買下來的。

我記得她攢第一本書的時候,才五歲,把過年收的壓歲錢數了又數,揣在口袋里,非要自己去書店挑。

那天我帶她去,她在書架前站了將近半個小時,最后抱著那本《大衛,不可以》走過來,眼睛亮得像兩顆星。

"奶奶,就這本,我自己買。"

收銀臺前,她自己把零錢一張一張數給店員,數完了,抱著書,走出書店,臉上那股子滿足勁兒,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
就是這本書。

現在躺在我袋子里,封面裂著,書頁爛著,腳印踩在上面,黑乎乎的。

我捏了捏袋子,沒說話。

大概又等了十幾分鐘,陳默從校門里跑出來,身后跟著周老師。

周老師一眼看見我,腳步頓了一下,然后走過來,陪著笑:"哎,您還沒走啊?"

"等陳默的家長。"

周老師的笑容僵了僵,正要說話,校門外傳來一聲喊:"默默!"

一個女人走進來,三十五六歲,穿著一件淺色風衣,手里提著一個名牌包,頭發吹得很整齊,妝容精致,走路帶風。

陳默跑過去,一把抱住她的腰:"媽!"

那女人摸了摸陳默的頭,抬起眼,看見我和周老師站在一起,腳步慢下來:"怎么了這是?"

周老師趕緊上前,笑著解釋:"陳太太,是這樣,今天孩子們之間有個小摩擦,蘇糖的奶奶想跟您說一聲……"

陳默的媽媽——我后來知道她叫徐麗——把目光轉向我,上下打量了一眼,語氣還算客氣:"您好,是蘇糖的家長?"

"是,我是蘇糖的奶奶。"我把那本繪本從袋子里拿出來,遞過去,"您看一下,這是今天陳默撕壞的,蘇糖的書。"

徐麗接過去,翻了翻,神情沒有太大變化,把書遞回來,轉頭看陳默:"默默,你撕蘇糖的書了?"

陳默把頭一扭:"她不給我看,我就……"

"就撕了?"

陳默不說話了,低著頭。

徐麗嘆了口氣,回過頭來,臉上帶著那種客氣但疏離的笑:"真不好意思,這孩子就是毛手毛腳的,賠您一本新的,行嗎?"

"賠一本新的當然可以,"我說,"但我想問問,就只是賠一本書的事嗎?"

徐麗的眉毛動了一下:"您還想怎樣?"

"我想讓陳默跟蘇糖道個歉。"

徐麗回頭看了陳默一眼,陳默還是低著頭,腳尖磨著地面。

"默默,跟蘇糖說對不起。"

陳默抬起頭,撇了撇嘴,聲音含含糊糊的:"對……不起。"

蘇糖站在我旁邊,沒說話,低著頭。

我看了蘇糖一眼,又看了看陳默,開口問:"陳默,你知道你哪里做錯了嗎?"

陳默沒吭聲。

徐麗的臉色變了變,語氣里帶了一點點不耐煩:"老人家,孩子都道歉了,您還要怎樣?小孩子嘛,哪有那么多講究,我們大人別太計較了。"

我看著她,沒說話。

"太計較了,孩子也學著斤斤計較,"徐麗笑了笑,語氣輕描淡寫,"對孩子成長不好。"

旁邊周老師跟著點頭:"就是,老人家,您看這事,陳太太也誠心道歉了,就這樣算了吧。"

我站在那里,看著這兩個人,一個笑,一個點頭,說得那么順溜,那么理所當然,像是我在這里站著,才是那個不講理的人。

我低下頭,看了看蘇糖。

蘇糖仰起臉,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,不是期待,也不是絕望,就是那種七歲的孩子才有的、什么都沒說卻什么都寫在臉上的表情。

我把那本繪本重新放回袋子里,拉起蘇糖的手。

"走,糖糖,回家。"

蘇糖跟著我走,走了幾步,回頭看了一眼。

我沒回頭。



05

回到家,蘇糖把書包放下,坐在沙發上,抱著膝蓋,不說話。

我去廚房燒水,手上忙著,眼睛卻一直往客廳里瞟。

這孩子,從學校出來到現在,一句話沒多說,眼圈一直是紅的,卻死撐著不哭。

水燒開了,我泡了兩杯麥片,端出來,在她旁邊坐下,把一杯推到她手邊。

"喝點熱的。"

蘇糖捧起杯子,低頭喝了一口,沒說話。

我坐在她旁邊,也沒說話。

外頭天色慢慢暗下來,樓道里有鄰居說話的聲音,隱隱約約傳進來。

蘇糖喝了半杯,把杯子放下,抬起頭,看著我,開口,聲音有點啞:

"奶奶,那本書還能看嗎?"

我從袋子里把繪本拿出來,翻了翻,封面那道裂口太深,粘不回去,里頭有三頁撕爛了,拼不完整,腳印那頁,紙都皺了,洗不掉。

"有幾頁不能看了,"我說,"其他的還行。"

蘇糖伸手接過去,低著頭,把那幾頁破爛的地方一點一點撫平,動作很輕,像在摸什么很脆的東西。

"奶奶,"她突然說,"陳默說繪本是小嬰兒看的。"

"他說的不對,"我說,"繪本是給所有喜歡它的人看的,跟年紀沒關系。"

蘇糖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去。

"那他為什么要撕?"

我想了想,說:"因為他不懂得珍惜別人在乎的東西。"

蘇糖把書抱在胸口,沉默了一會兒,說:"我不想再帶書去學校了。"

這句話落下來,我沒有立刻接話。

七歲的孩子,因為喜歡的東西被人糟蹋了,因為沒有人替她說話,選擇了把自己最喜歡的事情往里縮。

我把她攬過來,她靠在我肩膀上,沒哭,就那么靠著。

"糖糖,"我說,"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"

她沒說話。

"喜歡書,沒有錯,把書帶去學校參加讀書角,沒有錯,不愿意把書借給別人,也沒有錯。"

蘇糖動了動,把臉往我肩膀上埋深了一點。

"那為什么老師說我有錯?"
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
窗外的天徹底暗下來,路燈亮了,黃黃的光打進來,落在地板上。

"有些大人,"我說,"說話不過腦子。"

蘇糖悶在我肩膀上,撲哧一聲,笑了。

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。

我低頭看了看她,心里有什么東西,沉甸甸地壓著,沒散開。

那天晚上,我一個人坐在客廳,把那本破繪本放在茶幾上,就那么盯著它看。

封面上的大衛,還是那副憨憨的樣子,圓眼睛,圓腦袋,裂口從他臉上斜穿過去,把他的笑容切成了兩半。

我伸手,把裂開的封面輕輕合上。

事情,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
06

第二天一早,我送蘇糖去學校,沒有提昨天的事,就像平常一樣,幫她整理書包,檢查水壺,叮囑她中午多喝水。

蘇糖背上書包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"奶奶,你今天還要去學校嗎?"

"去,"我說,"陪你一起去。"

蘇糖點了點頭,沒說話,轉身走了。

我跟在她后面,走出樓道,走進早晨的風里。

學校門口,家長送孩子進去,孩子們背著書包,三三兩兩往里走,說說笑笑,熱熱鬧鬧。

蘇糖走進校門,沒有回頭,徑直往教學樓走去,背影小小的,脊背卻是直的。

我站在校門外,看著她走遠,然后深吸一口氣,跟著走進去。

這一次,我直接去找周老師。

周老師正在辦公室整理教案,看見我推門進來,手上動了一下,抬起頭,臉上的笑容明顯比昨天少了一些。

"您……今天又來了?"

"來把昨天沒說完的話說完。"我在她對面坐下,沒有繞彎子,"周老師,我昨天說的那些,您想清楚了嗎?"

周老師把教案疊好,放在一邊,坐直了身子,清了清嗓子:"老人家,這事我會處理的,我說了讓陳默的家長來——"

"怎么處理?陳默道個含含糊糊的歉,賠一本書,就完了?"

"那您說,怎么才算完?"周老師的語氣里帶了一絲不耐煩。

我看著她,沒生氣,語氣平平的:"我就想問您一句話,周老師,如果今天被撕書的不是蘇糖,是陳默,您還會說孩子嬉戲、不是大事嗎?"

周老師的嘴動了動,沒出聲。

"您沒在場,這我理解,"我說,"孩子那么多,您盯不過來,這也正常。但蘇糖來找您,您說她嬉戲,說她沒保管好自己的東西,您覺得,這話說得公平嗎?"
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下。

旁邊有個老師低下了頭,假裝看文件。

周老師沉默了幾秒,重新開口,語氣軟了一點:"老人家,您說的我明白,我……昨天確實說話沒注意,但這事——"

"這事,"我打斷她,"我希望陳默當著蘇糖的面,好好說清楚他做錯了什么,不是那種含含糊糊的對不起,是真正說清楚。我也希望您,當著兩個孩子的面,告訴蘇糖,她沒有做錯。"

周老師愣了一下,沒料到我會提這個要求。

她想了想,點了點頭:"行,我今天聯系陳默的家長,讓他們過來。"

"謝謝,"我站起來,往門口走,走到門口停下來,回頭,"周老師,我孫女今年七歲,她現在覺得,把喜歡的書帶去學校是一件錯事。"

周老師沒說話。

"這件事,比那本書更難修補。"

我說完,走出辦公室。

走廊里,窗外的陽光斜斜打進來,落在地面上,一長條,一長條的。

我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,往一年級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蘇糖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在擺課本,動作很認真。

她旁邊,陳默坐著,跟后排的同學說話,笑得很開心,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
我站在走廊里,看了好一會兒,然后轉身,去外面等。

大概等了將近四十分鐘,徐麗來了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,還是那個名牌包,妝容依然精致,但走路的速度比昨天慢一些,進了校門,四處看了看,才看見我站在操場邊上的長椅旁。

她走過來,在我旁邊站住,開口,語氣還算平和:"您今天又來了?"

"有幾句話,昨天沒說完。"我說,"坐吧。"

徐麗猶豫了一下,在我旁邊坐下來。
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,她先開口:"老人家,我昨天說話可能有點不好聽,您別往心里去。"

"我沒往心里去,"我說,"我就是想跟您說幾句話。"

"您說。"

"您的孩子,搶了別人的書,撕爛了,踩在腳底下,"我說,"您覺得,這是調皮,還是有問題?"

徐麗的眉頭皺了一下,沒有立刻回答。

"我不是說陳默是壞孩子,"我說,"我就是想知道,在您眼里,這件事,算什么?"

徐麗沉默了一會兒,說:"我覺得……孩子可能就是一時沖動。"

"一時沖動,"我重復了一遍,"那蘇糖的一時委屈,算什么?"

徐麗沒說話。

"您昨天說,太計較了,對孩子成長不好,"我說,"我想問問您,讓孩子知道,撕了別人的東西要承擔責任,這叫計較,還是叫教育?"

徐麗把包握緊了一下,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沒有反駁,也沒有認同,就那么沉默著。

操場上,有幾個孩子在跑圈,體育課,跑得氣喘吁吁,笑聲一陣一陣傳過來。

我沒有逼她,就坐在那里,等著。

過了好一會兒,徐麗開口,聲音低了一些:"我讓默默親自去書店,買一本一樣的,交給蘇糖,再好好跟她道個歉,行嗎?"

"行,"我說,"但我還有一個要求。"

徐麗抬起眼。

"讓陳默說清楚他做錯了什么,"我說,"不是一句對不起,是說清楚——他搶了別人的書,撕了,踩了,這件事不對在哪里,他要說出來。"

徐麗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

這時候,周老師從教學樓里走出來,身后跟著陳默,還有蘇糖。

蘇糖走在最后,低著頭,手里抱著那本破繪本。

陳默走到我面前,低著頭,腳尖踢了踢地面。

周老師在旁邊輕輕推了他一把:"陳默,說。"

陳默抬起頭,看了蘇糖一眼,深吸了口氣,聲音悶悶的,但這次字字清楚:"蘇糖,我不應該搶你的書,我不應該撕,不應該踩,那是你自己的東西,我做錯了,對不起。"

這次和昨天不一樣。

蘇糖抬起頭,看了陳默一眼,過了一會兒,輕輕點了點頭。

周老師蹲下來,看著蘇糖,聲音比往常輕了一些:"蘇糖,昨天老師說話不對,你沒有做錯,你喜歡書,這是好事,是老師說話沒注意,對不起。"

蘇糖愣了一下,眼眶忽然紅了,但沒哭,咬著嘴唇,點了點頭。

我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沒說話。

徐麗從旁邊走過來,低下頭,對陳默說:"記住今天你說的話。"

陳默點了點頭,這次沒有撇嘴,也沒有扭頭。

我走過去,拉起蘇糖的手。

"走,奶奶送你去教室。"

蘇糖跟著我走,走了幾步,抬起頭,小聲問我:"奶奶,陳默今天說的,跟昨天不一樣。"

"對,"我說,"因為今天他想清楚了。"

蘇糖想了想,說:"那我等他把書買來,我就原諒他。"

我捏了捏她的手,沒說話。

把蘇糖送到教室門口,我站在走廊里,看她走進去,坐到位置上,把書包放好,拿出課本,整整齊齊擺在桌上。

我轉身往樓梯口走。

下了樓,走出教學樓,操場上風吹過來,有點涼,曬了一冬的太陽,這幾天才剛有了點暖意。

我以為,這件事,就算翻篇了。

直到三天后的那個晚上。

梁欣加班回來,進門的時候臉色就不對,換鞋也沒換利索,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,才走進來。

蘇糖已經睡了,客廳里只有我一個人坐著,電視開著,聲音調得很小。

"媽,"梁欣把包放下,在沙發對面坐下來,沒有去熱飯,也沒開口說話,就坐著,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絞來絞去。

我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些,看著她:"怎么了?"

梁欣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
"有事說事,"我說,"吞吞吐吐不像你。"

梁欣深吸了口氣,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,放在茶幾上,推到我面前。

"媽,你知道嗎,那個孩子的家長……"

她把手機遞過來,屏幕上是一張截圖。

我把那天的事,一五一十告訴了蘇糖的媽媽梁欣。

梁欣沉默了很久,突然開口,聲音有些發抖。

"媽,你知道嗎,那個孩子的家長……"

她把手機遞過來,屏幕上是一張截圖。

我接過來,瞇著眼看清楚上面的字,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……

付費解鎖全篇
購買本篇
《購買須知》  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
相關推薦
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