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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歲妻子和50歲母親同一天生下男孩,3年后兩個孩子越長越不對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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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我叫陳峰,今年29歲。

如果人生是一出戲,那我過去幾年的經歷,絕對是一部誰也編不出來的荒誕劇。

三年前,我26歲,我23歲的妻子林悅和我50歲的母親馬蘭,在同一家醫院,同一天,雙雙給我生下了一個“兒子”和“弟弟”。

親朋好友都夸我們家雙喜臨門,福氣沖天。

起初,我也沉浸在這種巨大的喜悅中,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。

但隨著時間推移,我看著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,那種詭異和不對勁的感覺,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。

直到我拿到那份親子鑒定報告,上面冰冷的文字將我所有的僥幸徹底擊碎。

那一晚,我撥通了報警電話,當警察上門,看到報告上的內容時,他臉上的驚駭,讓我知道,這個家的秘密,遠比我想象的更加黑暗和恐怖。

01.

三年前,市婦幼保健院的產房外,我坐立不安,手心里全是汗。

我爸陳建華蹲在墻角,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,腳下已經落了一地煙頭。

我們倆誰也不說話,整個走廊里只聽得見他“刺啦”點煙的聲音和產房里偶爾傳出的模糊喊聲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個護士推門出來,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:“誰是陳峰?”

“我是!”我一個激靈躥了過去。

“恭喜啊,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兒子,六斤八兩,母子平安。”

我懸著的心“咚”一下落了地,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,我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,一個勁兒地對護士點頭:“謝謝,謝謝!”

我爸也扔了煙頭湊過來,臉上笑開了花:“太好了,我當爺爺了!”

還沒等我們高興完,另一個護士緊跟著也出來了,她看了一眼我們,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單子,表情比剛才那個更古怪:

“那個……馬蘭的家屬在嗎?”

我媽叫馬蘭。

我愣了一下,趕緊說:“在,我是她兒子。”

護士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努力保持專業的語氣說道:

“恭喜,你母親也生了,也是個兒子,七斤一兩,母子平安。”

“轟”的一聲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周圍其他等待的家屬,目光“刷”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們身上。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。



“我沒聽錯吧?兒媳婦和婆婆同一天生孩子?”

“還都是兒子,這家人……真神了。”

我爸的表情僵在臉上,像是被點了穴。

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
這件事,在我們這個不大的城市里,迅速成了爆炸性新聞。出

院回家后,家里幾乎天天門庭若客。

親戚、鄰居、甚至我爸單位的同事,都打著“探望”的名義來看熱鬧。

我媽馬蘭,抱著她剛出生的兒子,滿面紅光地坐在床上,享受著眾人的矚目和恭維。

“哎喲,馬姐你這真是老來得子,天大的福氣啊!”

“可不是嘛,這下好了,陳峰有兒子,你也有小兒子,以后家里兩個壯勞力,日子差不了!”

我媽笑得合不攏嘴:“哪里哪里,都是緣分,這孩子非要來,我有什么辦法。”

而我的妻子林悅,則和我們的兒子陳陽,在隔壁房間,顯得冷清許多。

來看望的人,往往是先到我媽房間里嘖嘖稱奇一番,然后才象征性地來林悅這邊坐坐,放下紅包,說幾句客套話。

林悅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。

她娘家人來的時候,看著這荒唐的景象,她媽媽當場就拉下了臉,把我拽到一邊。

“陳峰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媽都五十歲的人了,怎么還能……這事兒傳出去,我們家小悅的臉往哪兒擱?”

岳母壓著嗓子,但怒氣已經快壓不住了。

我只能一個勁兒地道歉:“媽,對不起,這事兒……是個意外。”

“意外?你跟我說意外?”

岳母指著隔壁房間,“你看看你媽那得意的樣子,像是意外嗎?你們家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?是不是就盼著她生個兒子,好把家產都留給她兒子?”

我百口莫辯。

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
一年前,我媽突然宣布她懷孕了,當時我和我爸都以為她瘋了。

五十歲的高齡,身體又不好,這簡直是拿命在開玩笑。

我爸勸了,我勸了,可我媽鐵了心,說這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,誰也別想讓她打掉。

她甚至說:“我生我的,又不用你們管。以后我自己的兒子自己養!”

鬧到最后,我爸也只能妥協。

而更巧的是,沒過兩個月,林悅也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
于是,我們家就上演了這出婆媳雙雙懷孕,同日生產的“奇跡”。

從醫院回家的第一天晚上,家里就因為給孩子取名的事起了第一次不大不小的沖突。

我爸提議,我的兒子叫陳陽,我媽的兒子,也就是我的“弟弟”,叫陳瑞。

寓意“陽光普照,祥瑞滿堂”。

林悅當時就冷笑了一聲:“爸,這名字取得真好。一個太陽,一個月亮,都讓你們家占全了。”

我媽在隔壁屋聽見了,立刻高聲喊道:

“小悅,你這話什么意思?嫌我生孩子給你丟人了?我生的也是老陳家的種!你別以為你生了個兒子就了不起了!”

我夾在中間,一個頭兩個大。

看著襁褓中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嬰,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:未來的日子,怕是消停不了了。

02.

日子就像上了發條的鐘,吵吵鬧鬧地往前走。

轉眼間,陽陽和瑞瑞一歲了。

兩個孩子從襁褓里的肉團子,長成了能扶著墻顫顫巍巍走路的小人兒。

家里的矛盾,也從暗流洶涌,變成了擺在明面上的刀光劍影。

而所有矛盾的核心,都離不開兩個字:錢,和偏心。

我一個月工資八千,在云城這個三線城市不算低,但要養活一大家子人,實在是捉襟見肘。

我爸是老國企的退休職工,退休金四千多,基本都交給我媽保管。

家里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嬰兒,奶粉、尿不濕、各種開銷像流水一樣。

林悅因為要帶孩子,辭掉了工作。

我媽更是名正言順地在家“坐鎮指揮”。

這天晚飯,我剛從公司加完班回來,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火藥味。

我媽馬蘭抱著瑞瑞,正在給瑞瑞喂一小勺價格不菲的進口肉泥,嘴里還念叨著:

“我的乖孫……哦不,乖兒子,多吃點,長得壯壯的。”

林悅則黑著臉,給我們兒子陽陽喂著最普通的米糊糊。

我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假裝什么都沒看見。

我放下公文包,疲憊地問:“怎么了這是?又誰惹我們家林大美女不高興了?”

林悅看都沒看我,冷冷地說:“我可不敢不高興。在這個家,我和陽陽就是二等公民。”

“啪!”我媽把勺子重重地拍在桌上,嚇得瑞瑞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
“林悅!你把話給我說清楚!我怎么就虧待你和陽陽了?吃你的穿你的,你還想怎么樣?”

我媽抱著瑞瑞,一邊哄一邊沖林悅嚷嚷。

林悅也火了,站起來指著桌上的肉泥罐子:

“媽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!你給瑞瑞買的,是兩百塊一罐的進口輔食。你給我們陽陽的,就是超市里十幾塊錢一袋的米粉!奶粉也是,瑞瑞喝的是一段八百的啟賦,陽陽喝的就是三百多的普通奶粉!你憑什么這么偏心?陽陽也是你親孫子!”

我媽一聽,嗓門更高了:

“憑什么?就憑瑞瑞是我兒子!我花我自己的錢,給我兒子買好東西,天經地義!你花的錢,那都是我大兒子陳峰辛辛苦苦掙來的!我沒讓你自己出去掙錢養孩子就不錯了!”

“你的錢?你的錢不也是陳峰爸的退休金嗎?那也是這個家的共同財產!”

“你放屁!”

我媽氣得臉都白了,“我告訴你林悅,你住著我們老陳家的房子,就得守我們老陳家的規矩!我是一家之主,這個家我說了算!”

眼看兩人就要吵得掀翻屋頂,我趕緊上前打圓場。

“媽,小悅,都少說兩句!不就是點輔食嗎?我明天就去買,買一樣的,都買進口的,行了吧?”

我把錢包掏出來,抽出幾張紅票子拍在桌上。

林悅看著我,眼睛里全是失望:“陳峰,這不是錢的事!是態度!你媽從頭到尾就沒把陽陽當親孫子看!”

我媽抱著瑞瑞,冷哼一聲:“我可不敢,人家金貴著呢。不像我們瑞瑞,命苦,攤上我這么個老媽。”

那天晚上,林悅跟我大吵一架,哭著說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
“陳峰,你看看你媽那個樣子!她哪里是把你當兒子,分明是把瑞瑞當兒子,把你當長工!我們辛辛苦苦掙錢,她拿著錢去貼補她的小兒子!”

“要不……我們搬出去住吧?”我試探著問。

林悅的眼淚流得更兇了:

“搬出去?拿什么搬?我們有錢嗎?首付夠嗎?房租水電不要錢嗎?陽陽誰來帶?”

一連串的質問讓我啞口無言。

是啊,我們沒錢。

這個家,就像一個巨大的泥潭,把我們所有人都陷在里面,動彈不得。

03.

時間一晃,陽陽和瑞瑞三歲了,都上了家附近的幼兒園。

按理說,孩子們上了學,家里應該能清靜不少。

可事實恰恰相反,因為兩個孩子越長越“不對勁”,家里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。

陽陽,我的兒子,眉眼、鼻子、臉型,簡直是我的翻版,連走路時微微有點外八字的姿態都跟我一模一樣。

小區里的鄰居見了他,都笑著說:“陳峰,你這兒子可真是親生的,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
而瑞瑞,我的“弟弟”,卻越長越讓人看不懂。

他不像我,更不像我爸,皮膚比我們家人都白,眼睛是漂亮的雙眼皮,鼻梁也高。

硬要說的話,他的眉眼之間,竟然有幾分……像林悅。

起初我只當是自己想多了,孩子長得像誰都有可能。

直到那天,我帶著兩個孩子去小區的公園玩,幾個坐在一起聊天的阿姨指著他們議論起來。

“你看老陳家那兩個孩子,真有意思。”

“是啊,大的那個一看就是陳峰的種,小的那個……跟他們家誰都不像啊。”

一個嘴快的張阿姨壓低了聲音,但還是傳到了我耳朵里:

“我怎么瞅著,那小的跟陳峰媳婦有點像呢?”

“別瞎說!那可是他婆婆生的,怎么可能像兒媳婦?”

“那可說不準,現在這世界,什么怪事沒有……”

這些閑言碎語像一根根針,扎在我的心上。

我領著孩子匆匆回了家,心里堵得慌。

回到家,我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,林悅在客廳疊衣服。



我把在公園聽到的話學給了林悅聽,本意是想跟她一起吐槽那些鄰居的多嘴。

沒想到林悅聽完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。

“她們……她們真這么說?”她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感覺不對勁:

“是啊,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?嘴長在別人身上,讓她們說去唄。”

林悅眼神躲閃,撿起衣服,低著頭說:“沒什么,我就是覺得她們太過分了,瞎嚼舌根。”

她的反應,讓我心里的那顆懷疑的種子,徹底破土發芽。

從那天起,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。

我發現,林悅對瑞瑞的好,有時候甚至超過了對親兒子陽陽。

有好吃的,她會下意識地先遞給瑞瑞;瑞瑞摔倒了,她會比我媽還緊張地沖過去。

而我媽,對陽陽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,但對瑞瑞,那種疼愛簡直是溺愛。

家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。

陽陽和瑞瑞兩個孩子天真無邪,他們并不知道大人們世界里的暗流。

他們會為了一個玩具打架,又會在一分鐘后和好,親密地摟在一起。

可我看著他們,只覺得心臟一陣陣抽痛。

這兩個孩子,越長越不對勁。

我必須,也一定要搞清楚,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。

04.

我決定去做親子鑒定。

這個決定讓我備受煎熬。

我感覺自己像個卑鄙的小偷,要去竊取一個可能會毀掉整個家庭的秘密。

我不敢讓任何人知道。

我趁著家里沒人的時候,偷偷收集了樣本。

我從陽陽和瑞瑞的枕頭上,分別捻起幾根脫落的頭發,用干凈的紙巾小心翼翼地包好,在外面用筆寫上“陽陽”和“瑞瑞”。

然后,我又從我自己的梳子上,取下了幾根頭發,同樣包好,寫上“父”。

做完這一切,我手心全是冷汗,心臟狂跳不止。

第二天,我找了個借口說公司要加班,揣著那三個紙包,開車去了市里一家最權威的司法鑒定中心。

接待我的是一位看起來很專業的中年男人。

他平靜地聽完我的要求,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,只是公事公辦地讓我填表、繳費。

“先生,您是想做您和這兩個孩子的親子關系鑒定嗎?”他問道。

我猶豫了一下,搖了搖頭:“不,我想鑒定……這兩個孩子之間,是不是親兄弟關系。”

男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
他點了點頭:“好的,明白了。七個工作日后出結果,您可以選擇郵寄或者親自來取。”

“我親自來取。”我幾乎是脫口而出。我不敢想象這份報告如果寄到家里,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。

那七天,我過得如同行尸走肉。

白天在公司強顏歡笑,晚上回到家面對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,更是如坐針氈。

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,肯定是我想多了,是那些閑言碎語影響了我,怎么可能會有那么荒唐的事情?

然而,僥幸心理在拿到報告的那一刻,被徹底擊得粉碎。

我坐在鑒定中心樓下的車里,雙手顫抖地撕開了那個牛皮紙信封。

我跳過前面復雜的基因位點對比數據,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的結論部分。

那上面,清清楚楚地印著一行黑體字:

“根據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,不支持……親兄弟關系。”

看見這幾個字后,我的心瞬間松了一口氣。

他們不是親兄弟!

我就說嘛,都是別人瞎說的!

就在我開心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
是公司老板打來的。

“陳峰!你怎么搞的!城西那個項目的合同出了大紕漏,你現在、立刻、馬上給我滾到公司來!”老板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來。

我猛地驚醒,腦子里亂成一鍋粥。

“好,好,老板,我馬上到!”

我慌亂地掛掉電話,發動了汽車。

滿腦子都是那份鑒定報告,根本無心工作。

我把報告隨手塞回信封,扔在了副駕駛上,一腳油門踩到底,朝公司疾馳而去。

我急著去公司處理爛攤子,回到家時已經快晚上九點了。

一進門,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
客廳里燈火通明,卻死一般寂靜。

我媽馬蘭和妻子林悅,一左一右地坐在沙發上,我爸則垂著頭坐在一個小凳子上,像個犯了錯的學生。

而茶幾的正中央,赫然放著那個我從鑒定中心帶回來的牛皮紙信封。

里面的報告,被抽了出來,攤開著。

那行最刺眼的結論,就這么暴露在燈光下。

完了。

我一定是下午回家換衣服的時候,順手把信封丟在了桌上,然后又被老板的電話催著走了。

05.

“陳峰,你回來了。”

我媽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她緩緩抬起頭,眼睛里布滿血絲,死死地盯著我。

林悅也抬起了頭,她的臉煞白,嘴唇哆嗦著,眼里的情緒復雜到了極點,有憤怒,有委屈,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……恐慌。

“這是什么?”我媽指著桌上的報告,一字一頓地問。

我喉嚨發干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“我問你這是什么!”

我媽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,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你去給陽陽和瑞瑞做親子鑒定?你好大的膽子!陳峰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
林悅也站了起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:

“陳峰,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,我給你生了兒子,在你家當牛做馬,你就這么不相信我?你懷疑我?你懷疑陽陽不是你的兒子?”

她的質問像一把尖刀,插在我的心上。

“不……我不是懷疑陽不陽……”

我艱難地開口,試圖解釋,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干澀嘶啞。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我媽咄咄逼人地走上前來,指著我的鼻子,“你不相信我?你覺得我五十歲生不出兒子?你覺得瑞瑞不是我們老陳家的種?啊?!”

“我沒有……”我的辯解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
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!”

林悅也哭喊起來,“你覺得我們倆騙了你!你覺得這個家是個騙局!陳峰,你的心怎么能這么狠!”

兩個女人,一個是我媽,一個是我老婆,此刻卻像兩個原告,將我死死地釘在被告席上。

我爸在一旁唉聲嘆氣,想勸又不敢開口。

客廳里,哭聲、吼聲、質問聲交織在一起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要把我活活勒死。

我看著她們倆因為我的“背叛”而憤怒、而委屈的樣子,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
真正該憤怒,該委屈的人,難道不是我嗎?

就在這時,“咚咚咚”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
客廳里的爭吵戛然而止。



我爸走過去,猶豫著打開了門。

門口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,神情嚴肅。

“請問,是哪位報的警?”為首的警察沉聲問道,目光掃過我們一家人。

我媽和林悅都驚愕地看向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氣,迎著她們難以置信的目光,向前走了一步,用盡全身力氣說道:

“是我,警察同志,我報的警。”

“你?!”

林悅尖叫起來,“陳峰你瘋了?!你報什么警?家丑不可外揚你懂不懂!”

她轉頭就向警察哭訴:

“警察同志,你們快來評評理!這個男人,他背著我們去做親子鑒定,懷疑我們,現在還報警!你們說,有他這么當丈夫、當兒子的嗎?”

為首的警察皺了皺眉,顯然對這種家庭糾紛有些不耐。

他看向我,公事公辦地問:“先生,你報警說有重大隱情,具體是什么情況?”

我沒有回答林悅的哭鬧,也沒有理會我媽殺人般的目光。

我只是默默地走回茶幾邊,拿起那份薄薄的鑒定報告,雙手遞給了那位警察。

“警察同志,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。”

警察疑惑地接了過去。他的目光落在報告上,從上到下,一目十行地掃過。

起初,他的表情還很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處理家庭瑣事的例行公事。

但當他的目光落到最后那行結論,以及結論下方密密麻麻的基因位點數據時,他的臉色,變了。

“這情況...太離譜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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