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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挖走的人才,從來不投簡歷——感情里同樣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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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聲明: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,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,呼吁讀者遵紀守法,弘揚友善、正義等正能量,共建和諧社會。蘇染第一次見到傅紹,是在他女朋友的婚禮上。

不是和他結婚——是和別人。

傅紹坐在賓客席最后一排,西裝筆挺,神情平靜,像個旁觀者。蘇染坐在他旁邊,兩個人誰也沒說話,直到新郎說出那句"我愿意",臺下一片歡呼,傅紹卻轉過頭,輕聲問她:"你相信這個嗎?"

蘇染看了他一眼,說:"相信什么?"

"有人會一直愿意。"

她想了三秒鐘,說:"要看對誰。"

傅紹沒有再說話,但嘴角動了一下。

蘇染當時沒放在心上。她不知道,這個問題,他接下來會用兩年時間,慢慢找到答案……



蘇染三十一歲,在一家獵頭公司做了六年的顧問,是公司里少數幾個從不主動出擊、卻總能拿到最優質客戶的人。

同事叫她"蘇佛",不是夸她修養好,是因為她對什么事都太淡定。候選人跳票了,她不急;客戶臨時換需求,她不急;同行挖她過去,開出兩倍薪資,她看了看,說"不合適",轉頭繼續喝咖啡。

她的邏輯很簡單,她跟新來的實習生說過一次:

"這行有句話,最難被挖走的人才,從來不投簡歷。不是因為他們傲,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值什么,所以不需要到處證明。感情也是這個道理。"

實習生當時似懂非懂,點了點頭。

蘇染沒有再解釋,因為有些東西說出來就輕了,要自己走過才明白。

她走過。

二十六歲的時候,她有過一段讓她幾乎認不出自己的感情。

對方叫林逸,創業公司的聯合創始人,說話快、想法多、有一種讓人容易相信他的氣質。他們是在一次行業活動上認識的,當天晚上他發消息來說"你是今晚最有意思的人",蘇染那時候還年輕,覺得這句話很聰明,也很受用。

后來兩個人在一起,蘇染才發現,那句話只是他的開場白,他對每個感興趣的人都會說類似的話,只是換個角度,換個措辭。

但她當時選擇了不去深究。

那段感情里,蘇染是那種讓她自己事后想起來都覺得陌生的狀態——主動發消息、主動制造見面機會、主動解釋自己的情緒,生怕他覺得她"不夠有趣"或者"太麻煩"。

她很少對人承認這一點,但那兩年她一直在做一件事:證明自己值得被他喜歡。

他喜歡獨立的女性,她就刻意表現得很不需要人;他喜歡聊商業和哲學,她就認真去看那些她本來沒那么感興趣的書;他偶爾表現出距離感,她就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夠好。

有一次,她在工作上拿下了一個很難啃的大單,高興地打電話給他,他說"不錯",然后轉移話題聊起他自己公司的事,聊了二十分鐘。蘇染聽完,掛掉電話,坐在辦公室里,忽然感到一種很奇怪的疲憊。

不是因為他不關心她這個單子,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,在這段關系里,她需要費很大的力氣,才能讓他多看她一眼。而她一直以為,這種費力是正常的,是感情里應該有的"經營"。

分手是他提的,理由是"兩個人不在同一個頻率上"。

蘇染問他:"什么頻率?"

他說:"你太穩了,我需要的是一個能跟我一起冒險的人。"

蘇染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,說了一個字:"好。"

沒有挽留,沒有質問,沒有眼淚。

他走了之后,她在日記里寫了一句話:我花了兩年時間,把自己改造成一個他可能喜歡的版本,結果他說我太穩了。

寫完那句話,她笑了,是那種哭不出來只能笑的感覺。

那之后,她用了大概一年的時間,把自己重新找回來。

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改變,是一些很小的事:重新開始聽她喜歡的那些民謠,哪怕林逸曾經說"這種音樂太喪";重新開始做她喜歡的那道紅燒肉,哪怕林逸不吃豬肉;重新開始在不需要解釋的地方不解釋,在不需要證明的地方不證明。

慢慢地,她找到了一種感覺——不是冷漠,是篤定。

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,知道自己要什么,知道什么樣的關系適合自己,然后不急,不慌,等一個真正對的人出現,而不是把自己削尖了去擠進一個不合適的位置。

傅紹就是在這個階段出現的。

婚禮上短暫的對話之后,他們在朋友的局上又見了一次。那次蘇染到得晚,落座的時候傅紹正在說一個行業里的事,說到一半,見她進來,自然地停了一下,說"你來了",然后繼續說。

那個"你來了",不是刻意表現的熱情,也不是客套,是一種很日常的確認——像他知道她會來,也知道不需要大張旗鼓。

蘇染在心里記了這一下,沒有表現出來。



之后幾次見面,傅紹從來不主動靠近,但總是在她附近。不是那種若即若離的曖昧策略,是一種天然的引力,他在哪里,那個地方就容易變成談話的中心,而他本人并不刻意為之。

蘇染觀察過他和不同人說話的方式。他對誰都客氣,但不對誰都走心。偶爾會有年輕的女生主動找他搭話,他也接,但眼神是飄的,回答也點到為止。有一次,一個女生說"傅總你好厲害",他笑了一下,說:"厲害的人多了,不新鮮。"

那個女生有些尷尬,不知道怎么接。

蘇染在旁邊喝茶,心想,這個人不好哄。

后來她才知道,傅紹的前一段感情,結束得很難看。對方是他大學時候的女友,兩個人分分合合拖了五年,最后那個女孩嫁了別人,就是那場婚禮上的主角。他坐在最后一排,不是來祝福,也不是來搗亂,只是來送一個真實的告別——他需要親眼確認,那件事結束了。

這些是后來朋友告訴蘇染的,說完補了一句:"所以他現在對感情很謹慎,你別費心思了。"

蘇染說:"我沒費什么心思。"

朋友不信,說:"你們倆見面,你眼睛就往他那邊飄。"

蘇染笑了笑,說:"欣賞一個人,和費心思是兩回事。"

這是實話。她確實欣賞傅紹,但她沒有因此去靠近或者刻意制造機會。不是矜持,是她知道,如果一段關系需要靠她單方面推動才能存在,那它本來就不夠穩。

生活在這種平靜里繼續。蘇染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,偶爾和傅紹在飯局上碰面,說幾句話,不多也不少。她沒有給他發過主動的消息,他也沒有。兩個人維持著一種奇怪的、彼此心知肚明卻誰都沒說破的默契。

直到有一天,他給她發來一條消息。

不是約飯,不是曖昧,是一個問題。

"你們公司有沒有接過醫療器械方向的獵頭需求?我有個朋友要找這個方向的管理人才。"

蘇染回復:"有,你讓他聯系我。"

傅紹說:"好。"

然后沉默了兩分鐘,又發來一條:"順便,你最近忙嗎?"

蘇染看著這條消息,嘴角動了一下,回復:"還好。"

"那周五有沒有時間,有個展覽,做城市影像的,你可能感興趣。"

這一次,蘇染沒有立刻回復。

她放下手機,喝了一口咖啡,想了一會兒。不是在猶豫,是在確認一件事:她去,是因為她想去,而不是因為她覺得該去。

兩分鐘后,她回復:"可以,幾點?"

傅紹說:"下午三點,我來接你。"

蘇染說:"不用,我自己去。發定位給我。"

那天展覽結束之后,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家安靜的館子吃飯。談話很自然,從影像聊到城市規劃,從城市規劃聊到各自的成長軌跡,沒有刻意的自我展示,也沒有試探性的暗示。

快結束的時候,傅紹說:"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樣。"

蘇染問:"哪里不一樣?"

"我以為你會更……難接近一點。"

"我不難接近,"蘇染說,"我只是不主動接近不需要我的地方。"

傅紹沉默了一會兒,說:"那如果需要呢?"

蘇染看了他一眼,說:"那就不一樣了。"

兩個人對視了兩秒,誰都沒說話,然后一起低下頭去看菜單,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
但什么都發生了。

之后的幾個月,傅紹開始出現在她的生活里,以一種不急不慌的方式。偶爾發消息,偶爾約見面,偶爾在她說了某件事之后,過了兩天突然提起來"你上次說的那件事后來怎么樣了"。

蘇染發現,他是那種很少開口,但開口就在聽的人。

有一次她隨口說不喜歡某款香水,味道太甜。三周后他們再見面,他換了一個味道,蘇染沒說什么,但心里知道。

還有一次,她工作上遇到一個很棘手的候選人,對方臨時反悔,蘇染吃了一個啞巴虧,回來狀態很差。傅紹當天正好有事要聯系她,打電話來,聽出她聲音不對,問了一句"怎么了",她說了大概,他沒有立刻給建議,只是說"這種事確實煩,你今天別管它了",然后岔開話題,聊了別的。

蘇染掛掉電話的時候,發現自己心情好了很多。

不是因為他解決了什么,是因為他沒有急著解決,只是讓她暫時放下了。

這種感覺,和她從前那段感情里的感覺,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質地。

那時候她要一直往前靠,才能維持住那段關系的溫度;現在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在,就感覺是對的地方。

朋友后來問她:"你們進展怎么樣了?"

蘇染說:"挺好的。"

"他表白了嗎?"

"還沒有。"



"那你急不急?"

蘇染想了一下,說:"不急。他在走,我看得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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